第1202章 【番外】美人之貽(6)
花語一點兒都不知道自己師父到底是個多麼不靠譜的人類,摸了摸余夢洲的頭,道:「等今天晚上,媽媽帶你去見外公舅舅還有姨姨……你還記不記得他們?」
余夢洲多少還是有點印象,乖巧的點了點頭。
即便是自己生出來的,花語每次看著夢洲都會有種「啊啊啊啊啊啊這到底是哪裡來的小天使」的感覺,無他,實在是這孩子唇紅齒白的實在是太漂亮了,就算是自己親生的,花語也能閉眼吹。
忍不住在兒子額頭上親了一口,花語帶著他走出去,道:「小魚乾在姨姨那裡養著,它以前可喜歡你了,現在你已經長大啦,可以跟它一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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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媽媽是啥夢洲都點頭,一路跟著花語到了余靳淮的書房。
雖然是放假,但是身居高位,是不可能真的有放鬆的時光的,余靳淮正在書房裡跟人視頻會議,餘光看見一大一小兩母子出現在了門口,倒是沒有管。
花語堂而皇之的牽著崽子進了書房,晃蕩了一圈後才說:「余靳淮,我之前買的故事書呢?」
余靳淮摘下一邊的耳麥,道:「柜子里。」
花語哦了一聲,蹲下身打開了一個柜子,裡面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啟蒙書,花語反正閒得無聊,就隨便找了一本出來,和夢洲一起窩在沙發上,給他讀小故事。
在容修出去浪的時候,余夢洲多半都是窩在酒店裡自己認字,四歲的年紀自己看簡單的東西完全沒有問題,但是他喜歡聽花語軟軟的聲音,也喜歡她泛著淡香的溫暖懷抱,像是只小貓咪一樣躺在花語懷裡,沒多久竟然睡著了。
花語小心的起身,打算將小崽子抱進臥室里,余靳淮正好出門倒水,道:「我來。」
「哦。」四歲的孩子還是有點重,花語一到冬天身上就犯懶,沒什麼力氣,挪開一點,給余靳淮讓位置。
余靳淮輕輕鬆鬆的就給余夢洲給抱了起來,這點重量對他來說著實不算什麼。
進了臥室,花語小心的給孩子蓋好被子,美滋滋的對余靳淮說:「咱兒子長得多好看啊。」
余靳淮冷漠臉:「男孩子長得那麼好看做什麼?」
花語笑了:「當初要是你長得不好看,我才不會跟你在一起呢。」
余靳淮眸光一頓,伸手摟住花語不盈一握的細腰:「真的?」
「對啊,我是個顏狗啊,你才知道啊,嘻嘻。」花語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將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墜到了余靳淮的身上,兩隻手摟著他的脖子,「我跟你講哦,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覺得你超凶,但是也超好看的。」
她說的第一次見面,是上輩子她和莫淵寒一起給余家老夫人祝壽的時候,那時候他高高在上,連一個眼神都吝嗇給她,冷淡疏離,遺世獨立,不沾一點菸火氣。
但是那張輪廓分明,冷淡又俊美無儔的臉,也是這的好看到了一種極致。
莫淵寒見她一直失禮的盯著余靳淮,害怕唐突了小舅舅,用力的拽了一下她的手,花語才回過神,但是那人的臉卻不知道為什麼的,在腦海里銘刻了一輩子,以至於這輩子剛剛醒來時看見他的時候,第一眼就認出了他。
花語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將頭埋進余靳淮的頸窩裡,小小聲的說:「我看上的就是你的美貌,惦記了好久好久呢。」
是好久。
兩輩子的磋磨光陰,兩截痛哭流涕的生死,才終於得以站在你身邊,得到你溫柔的笑容。
余靳淮摸了摸花語的頭髮,手指無以至的摩挲了一下花語的腰窩,花語這地方敏感的要死,立刻就跳腳了:「你幹什麼啊!」
余靳淮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眯起眼睛:「花語,你自己反省一下,你是不是對不起我。」
花語懵逼了一下。
「啊?」她什麼時候對不起余靳淮了?難道是上次偷吃小魚乾的磨牙餅乾被發現了?但是那個餅乾一點都不好吃,她只嘗了一口啊……
那麼是之前偷偷在牛奶加了兩大勺糖的事情東窗事發了?!但是那天余靳淮明明在軍隊裡開會沒有回家啊!
花語嚇得不行,冷汗都要出來了,結巴道:「……沒、沒有吧……」
余靳淮看她這個表情就知道這小丫頭對不起他的事情沒有少做,不過這些無傷大雅的事情他也不想追究了,抵著她的鼻尖道:「要和你過一輩子的人是誰?」
花語迷迷糊糊的:「當然是你啊。」
「你也知道是我。」余靳淮的聲音莫名其妙的就帶了幾分冷意,過了一會兒又柔軟下來:「余夢洲長大了以後,就會對別的女人好,有自己的家庭,她的媳婦兒沒準還不好伺候,成天跟你吵架,你受了委屈,但是余周周的媳婦就會吹枕頭風,讓余夢洲幫著她,等余夢洲有了兒女,你就一點地位都沒有了,備受欺凌不說,還要當牛做馬……」
男人的聲音很輕,帶著誘哄的意思:「你看,對兒子好有什麼用呢?還不是白眼狼一個,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孝順。」
花語的迷迷瞪瞪的被余靳淮牽著鼻子走,竟然覺得余靳淮這邏輯沒毛病,呆呆的說:「但是他是我生的崽啊……」
余靳淮不太情願的退步:「是,因為是你生的,所以當然要對他好,但是也不能太好了是不是?畢竟以後和你過一輩子的人是我。」
花語:「哦……」
在余靳淮抱自己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的余夢洲:「……」
辣雞親爹!
余靳淮給花語洗了腦,滿意的牽著小嬌妻的手出了房間,道:「現在一點半了,睡會兒午覺?」
冬天裡睡個午覺絕對是享受,花語沒有拒絕,跟余靳淮一起躺進了被窩裡,沒多久就睡著了。
余靳淮將她扒拉到自己的胸口,看著她微微張開的紅潤唇瓣,還能看見一點雪白的貝齒和粉嫩的舌尖,他嘆口氣,含住她的唇瓣淺嘗輒止,也閉上了眼睛。
哄媳婦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