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她果然知道了


  之前在章鴻鳴老家救孩子得到的金光,已經用來學習風水術了。回來後,周睿也沒救什麼人,按理說,是不應該產生金光的。

  可現在,道德天書上的金光閃閃,證明他不是在做夢。

  無端端的,怎麼會有金光誕生呢?

  見周睿表情不對,楚子秋連忙問:「周先生,您怎麼了?」

  周睿抬頭看到楚子秋,忽然愣了下。他想到楚子秋剛才說的話,問:「你剛才用驚雷針法救人了?」

  楚子秋不明白他的表情為什麼會這樣,有些忐忑不安的道:「是啊,那人脊柱受過重創,年紀大了後更加嚴重。如果不用驚雷針法直入病灶的話,隨時都可能全身癱瘓甚至影響大腦神經造成更嚴重的後果。您這是怎麼了?」

  周睿聽的沉默不語,金光無故產生已經不是第一次,上次也出現過。

  現在想來,難道是因為自己傳授的驚雷針法救助了人,所以功德同樣會算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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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正常情況下,救一人性命得一團金光,通過別人醫治的話,卻是兩人才能得一團金光。

  儘管這樣看來有些吃虧,但周睿卻仍然因為這個猜測感到興奮。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豈不是可以依靠回春堂源源不斷的獲得更多道德金光?

  以回春堂的實力,每天面對的病人不知多少,可以肯定的是,等楚國鑫回到京都把驚雷針法傳播出去後,用這種針法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人多了,哪怕獲取金光的要求翻倍,周睿也依然「發財」了!

  他這一會納悶,一會欣喜的樣子,讓楚子秋詫異不已。

  過了會,周睿才想起今天的正事,見楚子秋一臉古怪的盯著自己,他連忙收斂了心思,道:「剛才想了些別的事情,抱歉。對了,這兩位是我親戚,本來是預約今天找你看病的。」

  楚子秋看了看有些緊張和侷促的紀春艷母子倆,然後疑惑的看向周睿:「您的親戚,怎麼還要來我……」

  他是想問,以周睿的醫術,比自己高明不知多少倍。既然是自家親戚,還來回春堂幹什麼?

  周睿直接打斷了他的問題,微微搖頭,使了個眼色,道:「我不太方便,你來治就好。」

  他的聲音壓的有點低,加上那眼神,再想想上次救治孫長雲的事情,楚子秋立刻明白過來,周先生還是不太想讓家裡人知道他的醫術。

  縱然無法理解這種思維,楚子秋還是點頭道:「既然是周先生的親戚,那麼我自然會盡力而為,兩位這邊請。」

  在楚子秋離開前,周睿又把提前結算藥材錢的事情告知。

  楚子秋對此不以為意,錢不錢的都不重要。楚國鑫臨走前交代過,就算用錢砸,也一定要和周先生交好,絕對不能得罪!不說他的醫術,光是驚雷針法,就足以讓回春堂對其頂禮膜拜了。

  所以,楚子秋便把這事交代給了丁翰義,讓他看著收錢。

  丁翰義哪裡還不明白楚子秋的意思,帶著周睿去了帳房,算了算帳,在成本價的基礎上,又給打了六點八折。

  周睿再不懂藥價,也知道回春堂這次肯定是虧本的。

  他也不多說,劃帳的時候直接多劃了兩萬塊錢。多也好,少也好,就是這些了。

  至於回春堂的小人情,以後自然有的是機會還。

  搞定這件事後,周睿也沒等紀春艷母子倆出來就離開了。

  這次來看病的,是紀星城。也不算什麼大病,就是紀春艷生他的時候寒邪入侵,導致兩人都落了病根。楚子秋也不管誰預約的,既然來了,乾脆都給看看。

  把了脈,開了藥方,出來的時候,得知周睿已經離開,楚子秋稍微有點失望。

  還想多和周先生討教一些醫術呢,怎麼就走了?

  隨後,丁翰義親自幫紀春艷母子倆抓了藥,並將兩人送到門口。

  一直到上了車,這母子倆才算回過神來。

  車廂里沉默了片刻,紀春艷終於忍不住開口,道:「這個周睿……怎麼會認識楚醫生的?而且關係還那麼好……」

  紀星城握緊了方向盤,他原來那麼看不起周睿,突然有一天被壓住了,實在有點接受不了。

  聽到老媽的話,他下意識哼了聲,說:「他不是有個朋友準備開藥鋪嗎,估計是靠朋友的關係才認識的。就他一個開書店的,能跟人家楚醫生扯上什麼關係。」

  「說的也是,他那書店還是租的呢。」紀春艷連忙接口道。

  說完這句話,母子倆又都沉默了。

  雖然他們嘴上不肯承認什麼,但心裡卻都明白,周睿就算托朋友關係認識了楚子秋,也不該受到如此鄭重的對待。這裡面,肯定有什麼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也許,是他那個朋友太牛?

  這似乎是唯一的可能了,要說周睿自己牛B,他們反正是不會信的。

  正如紀春艷說的那樣,一個租商鋪開書店的,能有多大本事。

  想想自己家馬上要掏幾百萬買高檔商鋪,他們心裡的優越感,又慢慢回來了。並且在他們心裡,還隱隱有一個念頭。

  等哪天瞅個合適的機會,非用買商鋪的事情把這面子給掙回來!

  一個沒出息的窩囊女婿也想在他們面前顯擺?不可能!

  離開回春堂後,周睿就去了新店鋪那邊取車。

  結果還沒到,就接到了公安局長陳金良的電話。

  一接通,陳局長就道:「周老弟,你可真是大忙人啊,是不是把老哥給忘了?」

  自從上次周睿當著幾個公安局高層的面,硬生生把蔣國兵老婆救回來後,現在局裡的幾位領導都對他念念不忘。要不是實在找不著好的理由,都想把周睿拉家裡做做,加深一下關係。

  周睿已經逐漸適應和這樣的大人物接觸,只是態度依然客氣,道:「陳局說的哪裡話,我也是剛忙完,您有什麼事嗎?」

  「還說沒忘,上次跟你說,請你幫忙治我老舅的事……」陳金良提醒道。

  周睿這才想起來,遷墳前和陳金良一塊吃飯,確實說過這事。

  只是回來後因為紀清芸被秦世傑搶功勞,把這茬給忘了。

  他連忙道:「實在對不住,的確沒記住。不過這會天都要黑了,要不然明天行嗎?」

  老舅成植物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陳金良也不著急立刻就讓他去,便道:「行,那就明天,你看是我去接你還是……」

  「您說個地址,我開車去就行。」周睿道。

  陳金良也不矯情,直接把老舅所在的醫療中心地址報了出來。待周睿記下後,這才掛了電話。

  這邊電話剛掛,那邊章鴻鳴又打了過來。

  他自然是要告訴周睿有關於紀清芸被搶功勞的事情:「我已經讓人安排好了,等弟妹回到家,你就看她樂吧。」

  「她沒懷疑什麼吧?」周睿謹慎的問。

  「沒有,我又不是親自出面,只是讓手下人去的。」章鴻鳴道。

  周睿嗯了聲,章鴻鳴做事老道,還是可以放心的。只是他們都沒想到,紀清芸也許沒懷疑什麼,可馬文昌卻已經把這位年輕漂亮的女總監,和章鴻鳴誤會到一塊去了。

  看了眼已經開始有工人在進行裝修施工準備的商鋪,為章鴻鳴的高效率感慨一番後,周睿驅車回家。

  仍然是把車子停在離小區較遠的地方,然後步行回去。

  現在周睿已經有紀家的鑰匙了,不再像從前,每次回來還得敲門。

  進了屋,他還是一如既往的打掃衛生,然後做飯,直到紀家三口先後下班回來。

  吃飯的時候,紀澤明簡單問了周睿幾句關於藥鋪的事情。知曉已經開始準備裝修了,便再次叮囑不能亂花錢。前期創業,對這些一定要有詳細的規劃和控制。

  而紀清芸,也是剛剛才得知,周睿竟然花五千塊買回來一個硯台,然後用裡面藏的玉柄型器賣出七十萬的高價!

  另外,他還協助一位醫生救了書畫大師孫長雲。

  轉頭看著周睿,紀清芸的眼裡思緒萬千。

  周睿最近的表現,好到讓人說不出話來。除了事業仍然不怎麼樣之外,其它方面都還算不錯,起碼比以前強的多。

  而她心裡的某些疑問,此刻也正朝著周睿身上傾斜。

  那七十萬,紀清芸也認為應該由周睿自己掌握。怎麼花,是他的自由。別人可以提醒,卻不能強迫他做什麼。

  聊完了關於商鋪的事情,紀清芸的狀態變的有些怪。她似乎想說些什麼,又說不出來。

  表情說高興吧,也有點高興的樣子,但高興之中,又帶著點彆扭。

  紀澤明和宋鳳學只以為她還在為公司的事情煩惱,沒有多問。而周睿則有些納悶,章鴻鳴不是說事情解決了嗎,紀清芸還在這彆扭什麼?

  等吃完飯收拾好了衛生,周睿進了屋,正見紀清芸坐在辦公桌前發呆。

  他納悶的走過去,問:「你怎麼了?」

  紀清芸抬頭看著他,眼裡似有些異樣。這種異樣,讓周睿有些心虛,難道她知道了什麼?

  「今天宏業集團的馬總監突然去公司,為有關我被搶了簽約功勞的事情大發雷霆,差點要和我們公司解約。後來,他強行逼著向總把秦世傑辭退,還把我扶上了總監的位置。」紀清芸盯著周睿,頓了頓之後,問:「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係?」

  她已經想了一整天,思來想去,唯一能在這件事情上發揮作用的,好像只有周睿?

  別人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

  周睿心裡咯噔一下,她果然知道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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