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古月的迷茫(勞動節快樂!)
唐舞麟和娜兒重溫了一會兒姐妹情,中間她們聊了許多這些年發生的事情。
如天海大比、升靈台和父母的離去。
在這其中她提起的最多的就是葉塵這個名字,每當說道這個名字,唐舞麟眼底都會出現一絲柔軟和情意,這一切都被娜兒看在眼裡,讓她心思複雜。
「娜兒,我先走了,記住保重好身體哦。」
唐舞麟看天色不早了和娜兒道別。
娜兒笑道:「我知道了,姐你還把我當小孩子看待。」
「在姐姐眼裡你永遠都是個小孩子。」刮刮娜兒的瓊鼻,唐舞麟離去。
目睹著唐舞麟離開,直到她身影消失不見後,娜兒不禁抿起嘴唇,輕聲的自言自語道:「姐姐找到了自己的歸宿,而我的歸宿到底在哪裡?」
「而且……」
「這真的是姐姐的歸宿嗎?」
一陣微風划過,娜兒消失在原地。
…………
唐舞麟回到宿舍後,許小言和古月已經洗漱好躺在床上。
或許是因為連續的考核,許小言早已靜靜的睡著了。
看著許小言那副睡相,一隻腳伸在床外,嘴巴還裂開,嘴角流出口水,唐舞麟有些失笑,貼心的幫她把被子蓋好。
古月還是坐靠在床沿上,專注的看著書,即便是唐舞麟進門發出的聲音都沒打擾到她。
唐舞麟好奇的問道:「你在看什麼書?」
「人生的道路。」古月頭也不回的答道。
人生的道路……
唐舞麟無語,這本書他也知道,是個很著名的作者寫的,只是題材有些不對,是關於哲學的,對他完全是專業不對口。
「額……這你能看的懂?」
古月看了他一眼,輕語:「沒什麼看不看得懂的,每個人的意志都是獨特的,人在寫書的時候都會將感情帶入,讀者細細去感受這份感情,即便是不懂也會懂。」
「……」
無言以對,感覺自己和古月完全不在一個頻道上,唐舞麟鬱悶的跑去洗漱,回來後直接躺在床上,沒過多久就傳出均勻是呼吸聲。
「哎!」
古月嘆息一聲,將書放在床頭。
躺在床上,她並沒有閉眼,而是在想著另外的事情。
今天碰到娜兒是她沒有預料到的事情,也就是因為碰到了,她才想起了自己和娜兒的賭約。
假如我產生了人類的情感,那麼我就要被娜兒融合,重新成為古月娜。
「我現在已經輸了吧。」古月喃喃自語。
這幾年的時間下來,她早就已經產生了人類的情感,早就輸了這個賭約,或許這次娜兒的出現就是在提醒她。
可是,就算自己被她融合,她也會以自己的意志為主導,早就不是當初的古月娜了,她真的會為魂獸一族盡心盡力嗎?
而且……
假如自己被融合,是不是就不能在見到他了……
古月心底一痛。
腦海里浮現那個人的身影,看著他那自己熟悉的臉龐,想起曾經與他的點點滴滴,莫名的,古月眼角流下兩行淚水,可是她卻依然笑著。
宿舍里靜悄悄的,外面知了的叫聲傳入裡面就如同催眠曲般,想著想著,她進入了夢鄉。
在夢裡,她和他幸福的在一起了,生活過得無憂無慮,沒有煩惱,沒有痛苦……
…………
「啊!又要上課,這真是個悲傷的故事!」一大早的,謝邂就在那裡發牢騷。
唐舞麟翻了一個白眼:「課你可以不上,但是小心舞老師找你鍛鍊身體。」
聞言,謝邂立馬改了語句:「那我還是上吧。」
「話說老大你還缺不缺一個家人啊?」謝邂嘿嘿笑道。
「嗯?」
唐舞麟眉頭一挑,偷偷的看了一眼邊睡覺邊走路但葉塵。
「什麼意思?」
謝邂搓搓手,掐媚道:「意思就是舞麟你還缺不缺一個妹夫。」
瞬間,唐舞麟就明白了,這傢伙是把主意打到了娜兒身上,想要成為自己的妹夫啊!
「謝邂,你知道黑山嗎?」唐舞麟一臉嚴肅的問道。
「黑山?」謝邂疑惑。
「這是哪座山啊?很有名嗎?」
「不知道沒關係,等你暈了之後就知道了,哈!吃我一拳!」
唐舞麟直接一拳把謝邂撂倒,送他去見黑山了。
他冷哼道:「哼!把主意打到我妹妹身上,你還是自己退群吧。」
一些經過的學生看著這位那麼兇殘,紛紛四處打聽這位的妹妹是誰,害怕自己小心招惹到後會成為下一個。
「你就是葉塵?」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走到他們一行人身前,一對虎目仔細的掃視了幾眼唐舞麟。
這人嘴角一撇:「看起來倒有那麼幾分樣子。」
「你是誰?」
唐舞麟眉頭一皺,感覺這人是過來找茬的,體內魂力暗中的運作起來。
「楊夏念,聽過吧?」高大猛男道。
「抱歉,沒聽過。」唐舞麟搖搖頭。
「而且我不覺得我應該去打聽你。」
「嘶!」
突然楊夏念身子一動,原本就粗大的手臂更加的壯碩,在空中產生出來摩擦空氣的聲音。
好在唐舞麟早有防備,在經過金龍王血脈強化後,輕而易舉的接下了這一拳。
好大的力氣。
在感受到對方手臂上的力量後,唐舞麟一驚,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同齡人中發現有力量不弱於他的。
「呵呵,不錯嗎,那這一拳呢?」看到對方沒有吃力就接下了自己的一拳,楊夏念也是提起了興趣。
腳下出現三個紫色魂環,其中一個閃爍,他身體猛然一震,竟然拔高了十幾公分,身體也更加魁梧了。
左拳抬起,向著唐舞麟打去。
而就在這時,一隻纖細如同女子的手臂伸了進來,不費吹灰之力的抓住了楊夏念的手臂。
「聽說你找我。」葉塵發出清冷不帶感情的聲音。
「你才是葉塵?」楊夏念看看唐舞麟又看看葉塵,撓撓頭憨憨的道。
「沒錯。」葉塵承認道。
「雖然不知道你找我有什麼事,但是你打擾到了我睡覺,此生我最恨有人打擾我睡覺了,你是否要承擔這個責任。」
然後還不等楊夏念回答,他的起床氣就爆發了,直接將他拉進了自己構造的幻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