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溪流在這邊投了好大一筆錢才弄到一座浮島上的房子,瑪隆艾敏他們卻直接住到了蒲洲本島上的房子上←德林老師居然在這裡有房子!學生們都靠上了這邊的大學之後,他終於想起這碼事來了,和瑪隆艾敏分別的時候,直接找出鑰匙給他們。

  「應該有三間房,你們三組搭檔可以勉強擠擠,雖然宮肆同學和溪流同學已經找好房子了,不過也給他們保留一個房間吧,我希望你們在陌生的大洲也能像以前一樣經常聚會。」德林老師笑呵呵道。

  「德林老師太厲害了吧?這可是蒲洲的房子,溪流都沒有,他原來難道是蒲洲人不成?」宮肆咧了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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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子在哪兒?」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加德林老闆順嘴問了一句,等到瑪隆拿出地圖:「哦,距離大學城挺近的,確切的說,離蒲洲大學更近一點,不過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那邊的房子都是老房子,如果有人住還好,沒人住的話會是很舊,你們最好買點清潔工具過去。」

  說完,他又炒了一盤海鮮燴放到幾個人中間:「免費招待你們的,算是員工福利。」

  「哇!聞著就很香!阿肆你老闆不錯哦!」瑪隆說著,大叫一聲,迅速伸出手中的叉子向盤中插去。

  他們並沒有在這邊待太久,宮肆的打工時間結束之後,和加德林老闆道了再見之後,他們果然去店鋪里買了全套清潔工具,然後一起向德林老師房子的方向走去。

  他們還坐了齒輪車,雖然這次的齒輪車不是霍楠,不過也是宮肆認識的器,霍楠是個熱情的人,在他的介紹下,宮肆已經和這附近的齒輪車們很熟悉了。

  「媽呀!車子果然是人變的?這感覺好奇特!」齒輪車主動和宮肆打招呼的時候,瑪隆也「聽」剪了,他算是把宮肆當時的感覺重新體會了一遍,知道這邊有這個習慣是一回事,實際見到、甚至親自坐進去了,又是新的感覺。

  他們倆是搭乘城市無軌小火車過來的,大概是遇到了個不愛說話的器吧,人家沒搭理他們,他們也就不知道這些器居然都是人。

  尼鹿則比他表現好了不少:「我們過來的時候不知道小酒館怎麼走,還是齒輪車先生告訴我們的,對方可真是個熱情的人,不止告訴我們小酒館怎麼走,知道我們正在找房子,還給我提供了不少租房方面的建議呢!」

  「你說的那個人大概率是霍楠,回頭帶你們認識他一下,我的工作也是托他的福找到的。」聽尼鹿描述了幾句,宮肆就基本上確定那人是誰了。

  又坐過四次齒輪車,他們終於抵達了大學城,尼鹿和星隕已經事先來這邊看過了,瑪隆和艾敏抵達的晚,還沒來得及過來,這次剛好過來認了個地方,然後他們才搭乘齒輪車下去,來到了空蕩蕩的蒲洲大學。

  「要不是事先從阿肆這邊了解了一點,真不能相信這裡就是蒲洲大學。」星隕也感慨了。

  蒲洲大學可是大陸中最好的大學之一了,而且,這個之一還經常被人抹掉的那種。

  「白天過來的話,就是我們從宣傳冊上看到的那樣了。」溪流笑著,然後帶著幾個人往地圖上德林老師家的方向走去。

  穿過學校旁邊的商業街,德林老師的家在更深的地方。和蒲洲大陸上其他的居民房一樣,這裡也是高矮胖瘦不一的蘑菇房。他們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挺黑了,家家戶戶都亮著燈,人影不時倒映在玻璃窗上,裡面熱熱鬧鬧的,有炒飯的聲音,有電視的聲音。

  「隔音不太好的樣子。」星隕道。

  「是左手邊黑著燈的那座了。」溪流確定好了。

  「好。」心裡雀躍著期待著,瑪隆掏出鑰匙,擰開了門鎖:「說起來我們都沒去過德林老師家呢!聽說他是住在教職員工宿舍的,啊!不知道德林老師的家是什麼樣呢?這裡應該是德林老師年輕時住過的地方吧?聽說房子的布置很能反映主人的性格特徵啊,好好奇——」

  大門順滑的推開了,瑪隆根據習慣在門側找到了點燈開關,然後「咔噠」一聲,房間內燈火通明——

  露出了一個粉紅粉紅的世界。

  不算寬敞的玄關——淺粉淺粉噠;玄關左側的鞋櫃——玫粉玫粉噠;從玄關地板上一路往前鋪過去通往德林老師更深秘密的地毯……則是紫粉紫粉的……啊……

  張開嘴巴,瑪隆隨即伸出手試圖把自己的兩片嘴唇重新黏回一起。

  轉頭看向身後表情複雜的艾敏、星隕、尼鹿等人……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瑪隆依然義無反顧的為德林老師辯解了:

  「你們這是什麼表情啊!男人就不能用粉色了嗎?艾敏還有好幾件粉粉嫩嫩的t恤哩!之前他念歷史的時候可是念到過,在很久很久以前,男粉女藍才是正確的性別分類色,粉色才是男人汗的專屬色呢!」

  瑪隆一邊說,一邊脫鞋準備進去參觀一下德林老師的房間,然後,他在走廊左手邊第一個房間裡看到了一個同樣粉撲撲的客廳,右手邊則是粉色的廚房、粉色的衛生間……就連浴缸都是粉色。

  樓上還沒去,不過從粉色的樓梯就可以看出,大概率上面也是同樣的鮮嫩……

  瑪隆這邊還在不斷說服自己,星隕等人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仍然站在鞋櫃處的星隕先是摸了一把鞋櫃,抬起手指看了看,他隨即打開了鞋櫃——

  「這裡有人住。」

  「嗯,應該是位女性。」站在衛生間的溪流說著,他的視線落在馬桶上擺放著的小紙袋上。

  「那是什麼?」宮肆隨口問。

  「衛x巾。」溪流道。

  「什麼?」宮肆沒聽懂。

  「女性生理期必備的衛生用品。」溪流笑呵呵道。

  這回宮肆聽懂了,對於這個年紀的小青年來說,女性生理期什麼的……聽到還是會不好意思啦!「啪」的一聲,他把衛生間的粉色小門直接拉上了。

  溪流隨即笑眯眯地自行拉門出來。

  「鞋櫃裡有兩雙鞋,雖然不是粉色的,不過一看就是女性的鞋,一雙還是拖鞋,對方應該外出了。」星隕也說出自己的觀察結果:「房間裡到處乾乾淨淨,幾乎可以用一塵不染來形容,這絕不是沒有人住的房間,哪裡的房子也好,長時間沒人住一定容易壞,這個房子的房況太好了。」

  「冰箱裡還有罐頭,生產日期是昨天。」艾敏關上冰箱門,冷漠道。

  「喜歡粉色的原來不是德林老師。」瑪隆立刻欣喜道。

  現場的人里只有他還在糾結這個問題,其他的人心裡全是一個問題:

  「瑪隆拿到的鑰匙可以開門,溪流看地圖也沒有看錯,這裡確實是德林老師的家沒錯,德林老師也和你們說過這邊的房子很久沒人住過,意思就是他沒有將這裡的使用權給瑪隆你們以外的人,這樣的話……」宮肆環顧了一圈四周,視線最終落在了門板上,那裡,他依稀聽到有人拿鑰匙的聲音了:「不請自來住在這裡的人到底是誰?」

  和他一起,所有人都將目光移到了那扇粉紅色的金屬門上,然後,再次「咔嚓」一聲,粉紅色的門開了,露出外面一個嬌小的身影。

  一身工裝連體褲,手上拎了個巨大的防風鏡,腰間挎著沉重的工具包,雖然露出的臉看起來有點陌生,然而這熟悉的身影——

  不是黑煉器師是誰?!

  看到房間裡這麼多陌生人,女孩大叫一聲:「天啊!你們是誰?!怎麼會出現在我家!」

  「喂!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吧?這裡是德林老師家,他可是說過他沒把這裡的鑰匙給過我們以外的任何人的,既然如此,你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瑪隆可不認識她,雙手交叉抱住肩膀,他人高馬大的向女孩壓過來。

  「怎麼啦?你們家進賊了嗎?」

  「貝拉你還好吧?」

  「天啊!這麼多人!」

  門外,伴隨著一道道陌生的聲音,一堆陌生的男女老少出現在女孩身後,有的手裡拿著飯勺,有的拿著鏟子,呃……這個時候好多人家還是晚飯時間,他們大概率正在做飯。

  女孩僵了一下,剛剛太詫異了,她沒控制好音量,八成被人聽到了,以為她這邊遇到什麼了,這才趕過來這麼多人。

  她的聲音一時沒忍住,大了些,眼瞅著街坊鄰居紛紛過來幫忙了,她慌不迭轉過身攔住鄰居:

  「沒、沒事,是德、德林老師的學生們來了。」她記性極好,一下子就抓住了瑪隆口中的關鍵詞,還順便用了一下。

  「德林嗎?我知道的,你不提我都快忘了這個名字了,不過他原來是老師啊……」一位頭上還帶著護髮帽的大媽道。

  「嗯,德林老師是我們在姬凌學院的老師,我們如今都考上了蒲洲的大學,德林老師就給了我他家的鑰匙,要我們住過來。」主動踏過去一步,宮肆解釋起來。

  「姬凌學院?那可是厲害的學院啊!德林那個傢伙原來是那麼厲害學院的老師!可看不出來——」大媽一臉驚嘆。

  「德林是個安靜的孩子,和你們不一樣,他從小經常一個人待著,也沒在這邊住很久,很快就離開了,還是後來他叔叔去世,把房子給了他,他才回來過一趟……」旁邊一位顫巍巍的老人家回憶道。

  「對了,你們也是第一次見面吧,介紹一下,這個孩子是貝拉,是德林的叔叔的太太的舅舅的阿姨的妹妹……的孩子,你們以後一起生活的話,要互相照顧啊!」又一位熱心大嬸從旁邊插話了,她是這麼介紹眼前的女孩的。

  「不過貝拉,你不應該叫德林老師,應該叫他……叫他啥呢?」一位老奶奶剛要指點她,然而只開了個頭,想到女孩與德林錯綜複雜的「關係」,老太太覺得自己的間歇性老年痴呆症快要犯了。

  「太複雜了,所以,就叫德林老師吧!」貝拉說著,將鄰居們向外推去:「好啦好啦,德亞爺爺,您應該正和人下棋呢吧?趕緊回去吧,要不然棋友該等不及了。」

  這是和剛剛說話的老爺爺說的,老人手裡捏了一枚棋子。

  「貝法特嬸嬸,你家的菜都糊了,我聞到味道了。」這是熱心大嬸。

  ……

  就這樣把鄰居一一送走,笑嘻嘻的朝他們笑著揮手,女孩重新關上了大門,背靠門板,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謹慎地看向瑪隆等人,她的視線中原本有緊張有害怕,然而看到宮肆的時候,她忽然「啊」了一聲。

  「你是酒館裡的服務生!」指著宮肆的鼻子,女孩叫了出來。

  宮肆過來說話的時候她根本沒顧得上看宮肆的長相,如今一仔細觀察,她立刻認出了他來。

  「原來你不叫黑,而是叫貝拉。」宮肆挑挑眉道。

  「名字就是個代號而已,我在那邊就是叫黑。」女孩說著,因為宮肆在的緣故,她看起來沒有那麼緊張了。

  她說著,忽然一皺眉,微微彎了彎腰,正想越過宮肆等人向廚房走去,忽然身子一歪,眼瞅著要摔倒,還好尼鹿扶住了她。

  「你是生病了嗎?」將她扶到客廳里的懶人沙發上,尼鹿當時就看向星隕,下一秒,他當著女孩的面變成了星隕的雙手。

  『說吧,你哪裡不舒服,我們可以幫你治治看!』尼鹿對她道。

  在東二三市打了一段時間醫生的工,尼鹿可是自信了不少。

  然而女孩的臉眼瞅著紅了,伸出手將星隕往外推,她粗聲粗氣道:「我沒病!不用你們治——」

  宮肆卻想起了什麼,阻止了星隕和尼鹿:「她應該沒事,星隕,你們去燒一壺熱水吧,我去給她弄點吃的,這個時間,你應該沒吃飯吧?」

  最後這句話是對女孩說的,看了一眼宮肆,女孩這次沒拒絕。

  在廚房裡翻找了一下,宮肆還拜託艾敏去旁邊的商店買了點菜,這附近是居民區,買東西都方便的,沒多久,粉紅色的房間內便飄出了飯菜香。

  虛弱的窩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尼鹿剛剛端給她的熱水,雖然對面仍然端坐著虎視眈眈看著她、一看就是監控她的瑪隆,然而女孩卻眯了眯眼,表情明顯放鬆下來了。

  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房間裡有熱騰騰食物香氣的日子……

  熱騰騰的水蒸氣氤氳了她的臉,她一聲不吭,直到宮肆將一盤炒飯放到了她面前。

  「好香,阿肆還有嗎?我忽然又餓了。」摸了摸肚子,瑪隆終於將視線從小姑娘身上移開了。

  艾敏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一起看向了宮肆。

  用下巴揚揚廚房的位置:「自己去盛吧,不過沒有多餘的盤子了,你倆就著鍋吃?」

  「成!」完全不介意這種小事,瑪隆立刻過去了。

  等到他們將鍋端出來的時候,三個人就一起狼吞虎咽起來。

  等到吃飽了之後,宮肆又給幾個人倒了熱茶:一次性杯子和茶包都是剛剛艾敏去外面買的。

  看到小姑娘臉上隱忍的痛苦消失,宮肆終於開始和她談話了。

  「說說吧,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住在德林老師家?他家裡應該沒人住的。」做飯的時候他和德林老師聯繫過了,知道自己家多了個小姑娘,德林老師顯然也很驚訝。

  撇撇嘴,女孩不自在的斜眼看向下方的地毯:「就像你們猜到的,我是借住在這裡的。」

  「借住?」瑪隆挑了挑眉。

  女孩肩膀一塌:「好吧,是不請自來住在裡面的。」

  「說說看。」宮肆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示意她繼續說。

  「我平時喜歡走房頂,如果看到哪家的房頂有破損,就習慣性修一下,這個是習慣了,你知道的。」女孩看看宮肆,然後視線一轉,又看向地面,然後繼續說道:「這個房子是我五年前看到的,一開始是發現她的房頂破了,我想幫她補好,結果不小心從房頂的洞掉了進來,進來之後發現裡面的情形更糟,我想和房主說一聲,後來卻發現這個房子根本沒人住,沒辦法,總不能任由這房子這麼破損下去,我就把她修好了,那時候我不是沒有房子住嘛!我就想著在這裡住一段時間……」

  說著,她的聲音忽然提高了:「我用的全是上好的材料呢!加上修理費,我也算付過住宿費了!」

  聲音雖然高,不過卻更像是缺乏底氣的表現。

  宮肆等人半天沒說話,過了一會兒,小姑娘實在忍不住偷偷看他們的時候,這才發現宮肆一雙烏黑的眼睛依舊沉靜的看著自己,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小姑娘聽到宮肆忽然開口了:「你家呢?」

  脊背明顯一僵,女孩半晌才道:「我沒家了。」

  「爸爸死後,房子被收走,我也就沒家了。」貝拉低聲道。

  「爸爸?你是說……收養你的人嗎?」宮肆想了想,還是直接說了,他沒有避諱自己有在報紙上查過女孩的相關信息這件事。

  紫色的眼睛在宮肆臉上靜靜停留了一會兒,女孩點點頭:「沒錯,就是爸爸。」

  「那對男女把我丟在醫院後,在同一家醫院住院的爸爸收養了我,我後來就是跟著爸爸長大的。」她很爽快地說。

  「不對啊,如果是你的養父的話,你不應該可以繼承他的遺產嗎?包括房子……」瑪隆問。

  他多少也被普及了一點蒲洲的知識,就比如說,蒲洲大陸的房子是不能買賣的,所有人都沒有這片大陸的土地所有權,但是擁有使用權,能在蒲洲大陸有房子的人都是當年倖存者的後代,他們被默許擁有最初居住的房屋的使用權,這是可以繼承的,然而外來人就不行,就比如說溪流就算投資了相當大的金額,他能夠得到的也只能是一座浮島外加浮島上的房子,蒲洲大陸的房子,他是得不到的。

  小女孩的神色一暗:「都怪那對男女!走的時候也沒說清楚,蒲洲這邊的法律規定,生父生母沒有死亡,有沒有聲明他們放棄孩子撫養權的話,這個孩子是不能被收養的!所以我和爸爸在法律上並不是……並不是父女……」

  這句話她說得有些不甘心。

  緊接著,她的聲音又提高了:「不過法律承不承認沒有關係,我就是爸爸的孩子,爸爸就是我的爸爸!」

  「房子沒了不要緊,那座房子還在,現在變成了一家糖果店,新主人很愛惜她,她還有了新的蘑菇屋頂!房子裡面的構造被改動了也不要緊,我記得裡面的一切,裡面的家具被丟了出來也不要緊,我……我把它們全撿回來了……」

  她說著,聲音微微顫抖著,然而當她昂起頭來的時候,所有人又分明看到她的眼中一滴眼淚也沒有,有的只是樂觀與頑強。

  從懶人沙發上站起來,女孩伸出手指向旁邊:「這些家具都是爸爸給我買的,爸爸說,女孩子就是要粉粉的!」

  好吧,原來是那位不曾謀面的「爸爸」制定的顏色方案,宮肆等人總算明白這房間裡詭異的粉色情節了。

  「德林老師,就是這麼回事了。」宮肆忽然道,看到他拿起手中的手機,看到屏幕上德林老師笑呵呵的臉時,眾人這才發現宮肆的手機居然一直是通話狀態,他居然一直開著和德林老師的視頻通話!

  「哦哦,我了解了,讓我看看這個房子。」他說完,宮肆便拿起手機在房間裡走了一圈。

  「很好,這個房子被愛護的很好。」德林老師道。

  「德林老師,我和溪流不用每天住在這裡,我們就在上面的浮島上,那邊也挺好的。」宮肆忽然道,其他人還不懂他的意思,德林老師卻點頭了。

  「這個房子我記得一共有三個臥室,既然宮肆同學和溪流同學已經找好房子,那麼宮肆同學你們的房間就讓給這個……貝拉同學好了。」德林老師道,想不出應該用什麼方式稱呼貝拉,他索性習慣性加了個同學做後綴。

  「讓我和貝拉同學說幾句話。」德林老師對宮肆說著,宮肆隨即將手機放到了貝拉面前。

  於是,一臉懵逼的貝拉便與一臉褶皺的德林老師面對面了。

  德林老師先是仔仔細細將貝拉看了一遍,稍後道:「你是個好孩子,這個房子被你養護的很好。」

  然後他又道:「宮肆同學他們也都是好孩子,接下來的日子裡,希望你們能夠相處愉快。」

  「那麼,祝大家晚安。」德林老師說著,端起手中的杯子喝了一口茶,然後朝大家揮了揮手。

  將手機收起來,宮肆看向女孩:「好了,房子的主人同意了,你可以繼續住在這裡了。」

  「這一次,是合法的。」

  目瞪口呆地看著宮肆,女孩的嘴巴張了張,最終張開雙臂,她歡呼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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