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華麗的屁
? 如果說朱堂平的到來,已經很讓人吃驚,那麼朱堂平跟在某人身後進來,就更加難以理解了。
更多內容請訪問ѕтσ55.¢σм
他已經是江州的頂級人物,誰能走在他前面?
最起碼在江州地界,沒有人可以!
換句話說,那人來自更高層!
想到這,韓芷雪立刻明白,顧博超為什麼會慌張了。
一個陳子成,就搞的他們焦頭爛額,現在突然跑來幾個更厲害的人物,豈不是要把蘇家掀翻?
他們這是要把蘇家連根拔起,徹底趕入絕境嗎?
可是,蘇學峰怎麼會認識這樣的人物?
無論韓芷雪還是蘇雪凝,都沒有注意到蘇學峰同樣充滿驚詫,她們甚至忘記,如果這位蘇家二爺真有那麼大的能耐,還找陳子成來幹嘛?
一個朱堂平,就能讓蘇家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即便心中無比複雜,且充滿了絕望,韓芷雪還是拉著蘇雪凝一塊迎了出去。
是禍躲不過,蘇家就算輸,也要輸的有尊嚴一些。
剛到門口,就看到一堆人走進來。
最前面的,自然是寧一海,與他並肩而行的,卻是刑警大隊長聶洪。而朱堂平,卻落在兩人身後,再後面,還有公安局長苗義昌等人。
他們的隊列,顯得有些古怪,讓人一時摸不清頭腦。
朱堂平走在那個男人身後,或許是有道理的,可刑警大隊長怎麼走在一把手前面了?
唐磚也跟著出了門,他剛看到聶洪,就聽見一個清脆的孩子聲音:「大哥哥!大哥哥!」
虎頭虎腦的寧缺,從寧一海身後鑽出來,直朝唐磚跑去。
「咦,你怎麼來了?」唐磚過去抱起他,有些納悶的問。
「我跟爸爸一起來看你的呀。」寧缺摟著他的脖子,笑嘻嘻的說。
不等唐磚問清爸爸是誰,韓芷雪和蘇雪凝已經走到那群人面前。她們先是看了眼後方的朱堂平,然後才將目光放在寧一海身上。
隱約間,韓芷雪感覺這個男人有些眼熟,但記不起在哪裡見過。
「朱書記,您怎麼親自來了?」陳子成快步跑過去,點頭哈腰的問候著。
「我是陪一海書記來看望朋友的。」朱堂平看看他,問:「倒是你,來蘇家幹什麼?」
按照正常情況,陳子成應該在監督老城區改造事宜,沒時間來這才對。
朋友?聽到這兩個字,陳子成忽然覺得後心一涼,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他連忙說:「是蘇學峰喊我來的,商量關於……」
另一邊,寧一海已經和韓芷雪打起了招呼:「多年前,曾在政府會談中,與夫人見過一面。沒想到,還是如此靚麗。」
韓芷雪這才想起來對方的身份,心中更加驚訝。那麼大的官,怎麼會跑來蘇家?
她自然不會認為寧一海是為了自己而來,論美貌,也許同齡人中她是很罕見的那種。但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沒有,何況到了寧一海這個地位,怎麼可能為了一個女人大張旗鼓的。
「您來蘇家,是有什麼事情嗎?」韓芷雪遲疑著問,如果寧一海也是為了老宅而來,那說不得,只能果斷放棄這裡了。
此時,朱堂平聽陳子成說了說大概的事情經過。
徵收老宅,變成蘇學峰意圖支持政府工作,但遭到蘇家母女倆強烈反對。尤其那個花匠,一點規矩都不懂,置國家和人民的利益於不顧,反而口出狂言。
朱堂平上任以來,雖然做事中規中矩,沒有太多的政績。但他一直想做個有抱負的人,對那些可能給他帶來污點的人,更是零容忍。
所以,在車上的時候,苗義昌才會因為他一番話汗流浹背。
現在聽陳子成說,一個花匠都敢跟政府對著幹,他臉一沉,就要走出去訓斥。
卻聽見寧一海笑了聲,手指抬起,指向那個抱著孩子的年輕男人:「我是來找他的。」
朱堂平剛邁出去的腳步,在微微一愣後,又收了回來。
全場大部分人都在詫異,這個年輕人是誰,值得寧一海親自跑來見他。
包括韓芷雪和蘇雪凝,都在發呆。
這位大人物,是來找唐磚的?
全場的視線,都聚焦在唐磚身上。唐磚很是警惕的後退一步,說:「幹嘛,鬥地主啊?」
眾人嘴角直抽抽,你算什麼地主?嘴角的毛還青著呢!
寧一海卻樂了,這小子說話,倒和自己認識的那些人有點像,都那麼無厘頭。難怪聶洪一提起他,就不住的磨牙,他這性格,確實很容易把沉穩的聶洪惹出心臟病來。
邁步走過去,寧一海主動伸出手:「你好,認識一下,我是寧一海。」
姓寧?看看懷裡抱著的小男孩,唐磚明白過來,連忙伸手和他握了握:「原來是這傻小子的爹啊,你好你好。」
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蘇雪凝感覺心跳都快被嚇停了。
你特麼是不是傻,站在你面前的,是連朱堂平都要巴結的人物,你當著人家的面說傻小子?
腦子裡塞的酸辣土豆粉吧?
寧一海呵呵一笑,沒有在意,問:「知道我為什麼來找你嗎?」
唐磚又看了眼寧缺,沉思片刻,問:「不會是想讓他認我當乾爹吧?我不會照顧小孩啊。」
寧一海:「???」
這麼奇特的想法,你是怎麼從腦袋瓜子裡面蹦出來的?我又沒死,跟你也不熟,要你做什麼乾爹?
「難不成是來送錦旗的?」唐磚深吸一口氣,義正言辭的說:「那麼顯眼的東西就別了吧,我不是個喜歡炫耀的人。還是換成現金吧,藏起來方便。」
寧一海的忍耐力,明顯比聶洪好很多,他搖搖頭,臉上露出些許無奈,問:「我能跟你單獨聊一聊嗎?」
唐磚嗯了聲,然後搖頭說:「不能,我不喜歡和陌生男人單獨呆在一起,沒有安全感。」
哪怕經歷了無數的事情,但寧一海還是控制不住的倒吸一口涼氣。
你既然說不能,還嗯個蛋啊!
這個年輕人……真特麼想抽他!
聶洪在旁邊感慨的拍拍他肩膀,說:「現在知道為什麼我下車的時候,特意把槍留下了嗎?不然聽他說幾句話,就想把他給斃了。」
唐磚轉頭看了聶洪一眼,驚奇的說:「聶隊長,你幹嘛說的好像帶了槍,就真敢把我斃了一樣,你變了,學會吹牛B了。」
「算了算了。」寧一海拉住瞬間就要暴走的聶洪,好言勸說,才總算打消了聶洪要和唐磚同歸於盡的想法。
一番鬧騰,眾人已然看出來,寧一海對這個年輕人很是包容。換個人這樣胡咧咧,早就被拉去填海眼了吧。
朱堂平臉色略沉,瞥了眼陳子成,輕聲問:「你剛才說,和這個年輕人起了衝突?」
陳子成也看傻了眼,此刻回過神來,不禁直冒冷汗,連忙說:「不是,我的意思是,他……」
「回去工作吧,明天上午來辦公室再說。」朱堂平揮揮手,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他的態度並不算太嚴厲,可越是這樣,陳子成就越是顫抖。
朱堂平的辦公室有那麼好進的嗎?
上次去匯報工作的民政局局長,還在家待業呢。上上次被喊去聊生活的環保局副局長,已經去某鄉鎮辦事處欣賞藍天白雲了。
那間江州市最高級別的辦公室,在眾人心裡,簡直就是撲街的代名詞。
陳子成欲哭無淚,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又不敢反駁,否則朱堂平只會更生氣。何況前面那位大人物還在,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多BB。
恨恨的瞪了一眼蘇學峰,蘇學峰也是莫名其妙,本來事情發展的很順利,怎麼突然就變了?
他正想找陳子成問一問,卻忽然覺得肚子一疼,緊接著「噗嗤」一聲。
惡臭味,瞬間籠罩了五米範圍內,那股臭味,簡直能把人熏哭。
同一時間,陳子成也發生了同樣的狀況,接連放了幾個臭屁。
還不等他們倆反應過來,唐磚變驚奇的叫出聲:「哇,彩色屁,真牛B!」
只見陳子成和蘇學峰,兩人屁股處都在不斷冒出七彩煙霧。伴隨一聲聲「噗嗤」,和難以忍受的惡臭,他們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
又臭又美,直接顛覆了眾人長久以來,對美好事物的認知。
最主要的是,屁為什麼是彩色的?你們倆這屁,是不是展開的方式有點不對?
「我……」陳子成剛要說話,就感覺某處肌肉一松,緊接著,通暢無阻的快感襲來。幾秒鐘後,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拉褲子裡了。
一抬頭,正見朱堂平捂著鼻子,狠狠瞪著他。
陳子成幾乎快要哭了,怎麼會突然放屁放的這麼豪放,我也不想啊,可是,可是……真的放的好爽啊……
「滾!」朱堂平氣的捂著鼻子罵道。自己的下屬,不但放了這麼滑稽的屁,還拉了一褲子,簡直丟人丟到姥姥家。傳出去,整個江州都要成屁梗了。
陳子成不敢多說,夾著褲襠,和蘇學峰一塊灰溜溜的跑出去。
一路上,所有的傭人都能看到,兩個大男人屁股冒著七彩煙霧,伴隨著惡臭,如狼一般竄了出去。
等他們上了車,沒多大會,濃濃的彩霧從車窗竄出來。隨著車輛的奔馳,一路飄蕩。
蘇家的傭人都看愣了,放屁還能放的這麼華麗的嗎?也是沒誰了……<!--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