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你做了什麼
? 全身上下,除了傷口就是傷口,什麼手榴彈啊,刀子啊,一無所有。
這反而讓唐磚有些失望,你既然衣服能爆炸,為啥不多藏幾顆手榴彈?好歹現在我也能去炸個魚什麼的。
唯一的收穫,就是那顆自己煉製的三清丹,以及兩顆不知名的丹藥。
唐磚拿在鼻下聞了聞,卻聞不出具體的效果。這明顯不是仙府出品的丹藥,而且品質很一般。
在常人眼裡也許算得上頂級好藥,在唐磚眼裡,卻十分雞肋。
想了想,他把三顆丹藥都藏在洞穴外,挖了個坑埋起來。
眼下兩人真的算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了,再去想著害她,和害自己沒什麼區別。
這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了刺耳的聲音。
像野獸的怒吼,又像兵刃的碰撞。
唐磚從洞穴口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聲音是從河邊方向傳來的,當他看清那邊發生的事情時,臉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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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距離洞穴大約幾百米的地方,一顆被黑霧繚繞的大腦袋,正和之前見過的那條超級大魚爭鬥著。
大魚的體型驚人,甩個尾巴,都能把大腦袋抽飛老遠。可那腦袋實在太堅硬了,連續被抽飛幾次都安然無恙。
它每次飛回來,都會張口大口咬住魚身,從上面硬生生撕下一塊肉吞下去。
大魚身上的鱗甲,對它完全沒有效果。或許是被咬急了,大魚張口朝著那腦袋噴出一道綠色的火焰。
唐磚腿直哆嗦,這特麼還會噴火?瓦斯魚?
更讓他駭然的是,黑霧雖然被綠火燒的吱吱作響,大腦袋卻趁機一頭鑽進魚嘴裡。
下一刻,大魚不斷在河中翻騰,周圍聚集來的幾條小魚可就遭了殃。被它幾尾巴拍的飛上河岸,在地上直蹦達。
換個時候,也許它們還能蹦回去,可現在被大魚拍的魚骨都斷了,哪還有多少力氣。
而那大魚折騰一會後,也漸漸沉入水底。從水面不斷冒出的大量鮮血來看,顯然凶多吉少。
唐磚沒敢露頭,趕緊躲回洞穴,並祈禱那顆水缸大小的腦袋吃完魚不要再來吃人了。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安靜下來。唐磚又多等了很長時間,才小心謹慎的探頭確認情況。
大腦袋已經不見了,連河中的血都已經被沖刷的乾淨。
這時候,唐磚看到一樣令自己欣喜的事物。
一條三米多長的魚!
天無絕人之路!
唐磚笑哈哈的就跑了出去,半道又跑回來,抱起一塊大石頭過去。
到了那條魚所在的地方,唐磚看到,這魚沒有死,只是身子扭曲,像骨頭斷成兩截。
那雙拳頭大小的魚眼微微轉動,看向了唐磚。
在它眼裡,唐磚看到了靈性,很明顯,這不是普通的魚,很可能都快成精了。
唐磚喜滋滋的走上前去,溫柔的摸著魚身:「嘖嘖,大,肉多……生魚片了解一下?」
這條三米長的魚,多想蹦起來抽他一耳刮子,可它真的做不到,只能不斷張開自己的腮表示抗議。
「看你呼吸困難的樣子,還是早點解脫吧。」唐磚說著,抄起石頭就砸。
魚身上的鱗甲很硬,卻也經不住一頓亂砸,很快就被砸的滋滋冒血。
魚眼一陣亂翻,最後終於翻成了白色。
唐磚鬆了口氣,樂呵呵的把魚扛在肩頭返回洞穴。
放出一些魚血,他先自己嘗了嘗。
味道還不錯,甜甜的,還有股子蒙牛味。
「雖然不知道你平時吃的啥,但能把血進化成牛奶味,真是難為了。」唐磚十分佩服的說。
等了一段時間,確定魚血喝下去沒有什麼異常後,唐磚才用石頭碗弄了些進洞穴。
黑袍女子的傷勢在藥粉的作用下已經恢復很多,但仍然沒有清醒。
唐磚本想掰開她的嘴餵下去,但對方喝的還沒有流出來的多。沒辦法,唐磚只好含住一口,然後嘴對嘴餵下去。
這隻魚得來不易,他可沒那個膽子親自下河捉一條上來。尤其看到那條超級大魚被一隻不知哪來的怪腦袋吃掉後,唐磚更是斷絕了下河的想法。
黑袍女子的性格很硬,但嘴唇卻很軟,這可能是因為她現在受傷的緣故。
之前清理傷口時,唐磚順手連她身上的污漬也擦了一遍。
白白淨淨的,看起來好看許多。
「人工餵養」半天,唐磚抹去嘴角的血跡,然後嘀咕著:「好像也不吃虧?」
臉上露出傻笑,他跑出洞穴,開始料理那隻難得的大魚。
以現實世界的時間來計算,也許是兩天,也許是三天,總之唐磚鬍子都長有一厘米長的時候,黑袍女子終於醒過來了。
她睜開眼睛,看到的第一個畫面,就是一個光著上半身的男人,正把嘴巴朝自己臉上湊過來。
無論姿勢還是方向,都讓她確定,這個人的目標,是自己的嘴唇。
「你在幹什麼!」黑袍女子下意識發出尖銳的聲音。
唐磚被驚了下,把嘴裡的魚血給咽了下去,接著驚喜的喊出聲來:「你醒了!」
黑袍女子警惕的看著他,說:「離我遠點!」
唐磚哦了一聲,老老實實往後退幾步蹲下來,他看著黑袍女子,提醒說:「你現在傷勢還沒完全好,最好不要隨便亂動,否則再感染的話,我可沒別的辦法救你了。」
被他這麼一提醒,黑袍女子才想起來,自己受了傷。
低下頭,她看到了重新包紮過的手臂。很仔細,布條還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
手臂已經恢復了些許知覺,這讓她微微一愣,抬頭問:「這是你做的?」
「當然,除了我,還有誰那麼好心幫你?」唐磚得意的回答說。
黑袍女子著實有些意外,她很清楚,自己的意識喪失了一段時間。換成自己,肯定會趁這個時候離開,怎麼可能會留下來救人呢?
可是,唐磚偏偏就那樣做了,而且幫自己處理的很不錯。否則的話,手臂應該沒那麼快恢復。
不過,她很快就感覺到胸口和腿上都有些異樣。
拉開領口看了看,只見胸口纏著一堆布條,應該是為了包紮背上的傷口。
黑袍女子的注意力沒有放在後背,而是盯著胸口的布條看了許久,然後抬起頭來,再次問:「這也是你做的?」
唐磚剛想回答說是,在看到黑袍女子眼裡那正在迅速升騰的怒火時,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連忙搖頭:「當然不是!」
黑袍女子咬牙切齒:「除了你,這裡還有第二個活人嗎!」
唐磚呃了聲,指著洞穴外,說:「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是那條魚……」
「我殺了你!」黑袍女子哪裡會聽他鬼扯,當即暴起就要衝過來。
可她剛站起來,就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傷的那麼重,幾天來一直全靠唐磚餵點魚血,如今剛剛甦醒,哪還有多餘的力氣。
雖然動不了,可她的眼神依然凶的可怕。
唐磚乾笑一聲,說:「其實我也沒辦法,不那樣做,你就死了。你放心,我什麼都沒看到!真的!全程閉著眼睛摸的!」
這個解釋非但沒有讓黑袍女子消氣,反而怒火更勝。看已經是死罪了,你竟然還敢摸?
光是想想自己的身體可能被這小子看了一個遍,說不定還用手……黑袍女子心裡的火,簡直能把人燒穿。
唐磚沒敢再多解釋,這樣的事情越描越黑,還是別說了。
「那個……吃魚肉不?我給你留了點深海魚尾,大補的。」唐磚說。
黑袍女子冷冷的盯著他,說:「出去!」
「啊?」
「我讓你滾出去!沒有我的允許,不准進來!」黑袍女子厲聲說。
唐磚哦了聲,這才離開洞穴。
身後傳來黑袍女子的聲音:「還有,把衣服穿上,以為自己身材很好嗎!」
已經走到洞穴外的唐磚,屈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還算高隆的肱二頭肌:「還行吧好像,八塊腹肌呢……」
洞穴中,黑袍女子一直盯著唐磚的背影,然後緩緩把身子往更深處挪了挪。
確定哪怕唐磚轉頭,也很難看到自己後,她才緩緩解開衣服。
身體的感覺告訴她,傷勢已經好轉,但保險起見,還是要親自確認一下。
只是解開胸口布條的時候,黑袍女子牙齒咬的咯吱響。能把布條纏到這個地方,要說沒看,誰信?
手臂上的布條,也被她解開了。
骨頭尚未完全長好,但表面已經結疤,甚至長出了新肉。
傷口處很乾淨,用來包紮的布條也很乾淨,甚至自己整個身體都乾淨的過分。
完全可以想像,在自己昏迷的時候,唐磚一定親手把她全身都擦了個遍。
越是確定這一點,黑袍女子牙齒咬的就越響。
聽著洞穴里的「咯吱」聲,唐磚忍不住揉揉鼻子,感覺心裡有點涼涼的預感。
過了很長時間,身後傳來了腳步聲。唐磚還沒來得及回頭,就感覺脖子被人捏住,同時,鋒利的指尖抵在自己的喉嚨處。
黑袍女子那陰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再問你一次,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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