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解釋什麼


  ?  saikham是組織的四大高層之一,但為人殘暴,出爾反爾是家常便飯。用華國的文化來說,就是個笑面虎,說翻臉的時候,捅你一刀還能笑著問你餓不餓。

  這次他突然把黑袍喊來,山王本打算多帶點人以備不測。但黑袍有著自己的自信,或者說尊嚴,只帶了他一個人。

  剛才等待的時候,山王還擔心會不會出現意外,看到籠罩的黑袍的女子安然無恙走出來,才算鬆了口氣。

  「盯住saikham的人,如果有人越界,格殺勿論!」黑袍女子冷冷的說,然後身子一晃,消失在原地。

  山王在原地愣了會,這才反應過來,立刻上了車,離開了這裡。

  格殺勿論?這麼說來,兩人談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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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根據自己掌握的情報,英國的帕特羅地不是最應該警惕的嗎,為什麼要突然與靠近華國的saikham交惡?

  雖然想不明白,但山王沒有多想。

  黑羅剎的命令就是一切,為了她,自己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些許疑問,又算得了什麼。

  只要她一句話,別說saikham,就算和全世界為敵,也在所不惜!

  數個小時後,華國邊境線某地,一道黑影出現。

  她落在了粗大的樹杈上,微微喘息幾聲。

  身體比從前虛弱了很多,都是在黑鍋世界裡強行提升潛力留下的隱患。不但此生突破無望,連修為都降低了。

  否則的話,按她以前的性格,當saikham說出那番話時,直接就把他殺了,哪還會被他用槍頂住腰。

  拼著受傷,確實可以殺他,但舒碧巧不願意那樣做。

  因為她受傷的位置,將代表另一條小生命的消失。

  即便還沒有太明顯的脈動,但修行者對於自身的精細把握,讓她十分清楚肚子裡多了什麼。

  靠在樹枝上,她仰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從未有人見過的美麗面孔,暴露在月光之下。

  這張臉仍然很美,只是多了些憂愁和失落。

  圓圓的月亮,在華國意味著團圓。

  已經開始習慣性的撫摸著肚腹,她不由自主想起了那個年輕男人。

  對別人來說,團圓不算難,但對她來說,卻如同登天。

  否則的話,在尼泊爾的時候,也不用藏在一邊,偷偷摸摸保護唐磚了。

  「冤家……」嬌嫩的紅唇輕啟,舒碧巧幽幽嘆出一口氣,千言萬語,卻無人可說。

  沒人能明白她在為難什麼,可能連山王都不會理解。當然了,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如果被別人知道,怕是會驚掉一群人的下巴。

  沒有人可以看到她的樣子,也沒有人可以碰她。

  這句話,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沒人知道,舒碧巧少說了一句。

  除了他……

  帕特羅地的計劃很瘋狂,如果他真的成功了,那麼來挑戰saikham和自己沒什麼好奇怪的。

  幾個月前的舒碧巧,會有充足的自信擋住他,但現在,她沒有多少把握了。

  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拒絕了saikham聯手的請求。

  人固有一死,但前提是不違背本心。

  她舒碧巧不想做的事情,哪怕是死,也絕不會去做!

  帕特羅地……

  saikham……

  舒碧巧眼中的迷惘逐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冷漠和無情。

  想要挑戰黑羅剎的尊嚴,那就儘管來吧!你們會知道,修行者是多麼可怕的存在!

  黑袍落下,將那副近乎完美的面容掩住,她的身子一晃,再次消失於原處。只有微微晃動的樹杈,證明這裡曾經有人停留。

  時間很快到了早晨。

  從昨天凌晨到睜開眼之前,唐磚的心情都非常好。

  但當他睜開眼的時候,整個人突然不好了。

  因為眼睛裡,看到了一個女人,準確的說是沒穿衣服的女人。

  裸露的香肩,以及被窩下隱隱露出的些許白嫩風光,都讓他很清楚這一點。

  窗戶透射進來的陽光,灑落在女孩的臉上。本就白嫩的臉蛋,鍍上了一層微紅,顯得那麼……秀色可餐?

  秀個蛋……蛋黃派啊!

  唐磚都想掀桌子了,為什麼白衣少女會出現在他床上,而且還沒穿衣服?

  他的第一反應,這是個陷阱,有人要潑他狗血!

  是大小姐?還是老顧?總不能是夫人吧?

  可他們跟白衣少女不熟啊,最起碼沒熟到能讓她做這種事的份上。

  這時候,白衣少女似乎被他的動作驚醒,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睛很明亮,亮的有些刺眼,但下一刻又變得平凡起來,讓唐磚以為自己是眼花了。

  「早上好。」她很有禮貌的露出微笑。

  「早上……好……好個毛啊!」唐磚直接從床上跳起來,手忙腳亂的穿衣服。

  白衣少女很是疑惑的撐起身子,問:「你怎麼了?」

  「你說我怎麼了?臥槽!」唐磚一回頭,就看到差點讓人流鼻血,哦,眼瞎的一幕。他連忙轉過頭去,氣急敗壞的說:「有話好好說,你先把衣服穿上!還有,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床上,最好給我個完美的解釋,否則我……」

  唐磚忽然一怔,因為他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可以威脅白衣少女的。

  趕她走?

  這女人昨天還說不睡他床上,結果連衣服都脫了,明顯不是個會遵守承諾的人。

  至於報警一類的,唐磚不覺得聶大隊長能管住這姑娘。

  白衣少女哦了聲,慢吞吞的穿著衣服。她絲毫不介意那副完美的軀體暴露在唐磚的目光之下,當然了,善良,單純,正直,忠誠的唐磚,也絕不會偷看的。

  十分鐘後,唐磚面色嚴肅的和白衣少女面對面坐著:「說吧,你昨晚到底幹了什麼?」

  「睡覺。」白衣少女看了看窗外,問:「是不是應該去吃飯了?」

  唐磚下意識抬頭看了眼鐘錶,嗯,確實到吃飯點了,不知道今天早上有沒有韭菜包子。

  媽的!這種時候怎麼能去想韭菜包子?

  唐磚立刻收了心思,表情更加嚴肅:「我們說好的,你在地上或者桌子上睡,為什麼要違反承諾?」

  「如果我說在我眼裡,桌子,地上,床沒有區別,你信嗎?」白衣少女問。

  「呵呵,不信。」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唐磚又想掀桌子了,你特麼能學點好嗎?動不動就說名句,很讓人抓狂的知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脫光衣服?」唐磚又問。

  「我看電視上演的,睡覺前都要脫衣服啊。」

  「你看的什麼鬼電視?」

  「好像是什麼飯島,什麼蒼井一類的名字,有點記不住。」

  唐磚差點吐血,這特麼在哪買的電視,還播這個?

  他已經不想問白衣少女在哪看的了,再問下去,三觀都要徹底崩塌。

  「你難道不覺得,這是很嚴重的錯誤嗎?男人和女人,必須是情侶或者夫妻,才能在同一張床上,脫光衣服一起睡覺!」唐磚義正言辭的教訓說。

  「是嗎?」白衣少女無所謂的說:「那我們做情侶或者夫妻就是了,你喜歡哪個?」

  唐磚想了想,說:「喜歡做情侶多一點吧,畢竟是熱戀期。」

  剛說完他臉就黑了,又特麼被帶歪了……

  「你生病了?」見唐磚臉色一會青一會紅一會白,白衣少女顯得更加疑惑。

  唐磚沒有說話,有點生無可戀的意思,總覺得自己的清白被玷污了。

  對不起仙女師父,對不起夫人,對不起大小姐,對不起舒碧巧,對不起祁子月,對不起倪茜……

  哦,最後一個就算了。

  似乎明白唐磚真的很生氣,白衣少女想了想,說:「好像我是錯了。」

  「什麼叫好像?」唐磚咬牙切齒的問。

  「我錯了,但這是意外,下次不會了。」白衣少女很坦承的說。

  「你說的下次是指什麼?」唐磚很敏銳的感覺到關鍵點。

  「就是下次不會讓你看到有人和你睡在同一張床上。」白衣少女回答說。

  「真的?」

  「真的!」

  唐磚很是懷疑的看著她,雖然白衣少女的表情很誠懇,但他就是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好像這句承諾很有問題,可是有什麼問題呢?沒發現什麼毛病啊。

  「算了,這件事到此為止,我已經忘了,你也不要和任何人說。」唐磚擺擺手。

  「為什麼不能和別人說?」白衣少女不解的問。

  唐磚瞪大了眼睛:「你難道不覺得這樣對你的名聲很不好嗎?」

  「名聲是什麼?能吃嗎?」白衣少女疑惑的那麼真誠,好像真的不懂名聲能不能吃。

  唐磚吐了口血,撐著桌子轉身出門。

  不能再說了,保命要緊。

  結果一開房門,就看到蘇雪凝站在門口,右手已經抬起來,似乎準備敲門。見唐磚開門,她有些不好意思,扭捏的放下手:「我媽喊你去吃飯……」

  唐磚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媽?

  這時,白衣少女走過來,拉了拉還不太整齊的衣服,又整了整有些凌亂的頭髮,問:「我也可以一起去吃嗎?」

  蘇雪凝怔怔的看著她,然後看向唐磚。

  唐磚感覺渾身的毛都豎起來了:「我可以解釋的!」

  蘇雪凝的臉色轉冷,甩袖就走:「解釋什麼?解釋她為什麼在你房間裡衣衫不整的出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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