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一道命令
? 唐磚可能會面臨十年牢獄的消息,很快傳到了蘇雪凝耳中。
聽到這件事的時候,她面色蒼白,手機都險些摔在地上。一旁的宋涵樂看出異樣,連忙問:「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唐磚……」蘇雪凝忽然抓起手機往外走,並吩咐說:「立刻讓法務部所有人員集合!另外,準備足夠多的資金!」
「啊?你要幹什麼?」宋涵樂納悶的問。
蘇雪凝沒有回答,有些事是不能放在明面上說的。她只有一個想法,不管花多少錢,唐磚不能坐牢!最起碼,不能坐十年!
幾個小時前還痛罵唐磚是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轉眼間又為她忙活起來,也許蘇雪凝並沒有意識到,那個年輕男人在自己心目中究竟是多高的地位。
此時,接到孫女電話的倪老將軍,也是眉頭緊皺。
唐磚幫了他一個天大的忙,這份恩情,是難以還清的。哪怕只見了兩三面,可這個年輕人已經給他留下足夠深的印象。
倪茜已經在電話里說的很清楚,唐磚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揍了幾個紈絝子弟。
和孫女想的一樣,老爺子同樣不覺得這算個事。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ѕтσ55.¢σм
揍了就揍了,打仗的時候,誰不挨揍,誰揍不過別人,那才叫丟人呢!
沒有多想,他直接讓人買了去江州的機票,打算親身前去。
想來,自己這張老臉,多少能換回些面子。
他沒有想驚動誰,但身邊負責起居的警衛員,已經自主給江州附近幾個高層打了電話。
老爺子當年在軍中的手下,如今很多都是高級將領,這一通電話,立刻惹來不少人的關注。
與此同時,大人物那邊也得到了寧一海的匯報。
唐磚的罪證確鑿,想從正面把他救出來是不太可能了。級別再高,也要依法行使。
想了想,大人物給寧一海下了一道命令。準確的說,是給了他一張剛剛列印出來的紙。
那張紙並不特別,但在這個時候,卻顯得尤其特殊。
上面寫著這樣一句話:「經參謀部審議,特招唐磚入伍,予戰時上尉軍銜!」
落款的時間上,是在一天前,剛好是唐磚揍人前夕。
而戰時上尉軍銜,看起來似乎也沒什麼特別的,可關鍵就在於戰時這兩個字。
打仗的時候,軍人的權力,往往要比平時大很多。而戰時軍銜,就等於賦予了唐磚臨時決斷,權大於法的資格。惹毛了,他甚至可以當場擊斃任何人,只要有適當的理由!
也許會有人質疑,和平年代,哪來的戰時軍銜,又為什麼給他。
可質疑歸質疑,命令已經下達,無人可以反對。
拿到這張命令,寧一海立刻明白了大人物的意思。雖然驚訝於大人物的手筆,他還是長出一口氣,伸手拿起電話。想了想,又給放下了。
喊來秘書後,寧一海吩咐道:「立刻備車。」
「去哪裡?」
「江州武警總隊!」
風起雲湧,一切都在按照歷史的軌跡前進。
在各方為了唐磚行動起來的時候,有另一伙人,已經悄然接近了詹向玉的出租屋。
「姐,我的身體已經好很多了。」詹運凱一臉無奈的說。
「不行,你才醒多久,就說自己好了。那麼多年睡在床上,瞧你這胳膊腿,一點力氣都沒有,到床上呆著去!」詹向玉毫不客氣的將他推開,自顧自的收拾東西。
上次唐磚來的時候,曾勸過她搬離這裡。按照詹向玉的想法,住在哪都一樣。當初執行任務的時候,垃圾堆她都趴過幾天幾夜,何況是這裡?雖然破了點,舊了點,卻比垃圾堆好上太多了。
但是,詹向玉不想讓唐磚下次來的時候,還看到自己的狼狽。
她希望那個男人能看到自己美的一面,無論人,還是環境。
所以,即便丟了酒吧的工作,她還是決定從這裡搬走。
新的住所已經確定,今天就是收拾東西,打包走人。
詹運凱百般無聊的看著姐姐忙活,無奈的嘆口氣後,又拿起床上的課本看起來,這是他為數不多打發時間的「娛樂方式」。
距離出租屋大概百米左右的位置,一輛麵包車停下來。坐在車門口的人看了看手裡的照片,點頭道:「就是這裡,那棟c122,裡面一男一女。記住,直接把女的搞定,不要節外生枝。」
「如果男的反抗呢?」從車上下來的一個光頭問。
車裡的人呵呵一笑,說:「看著辦。」
「好嘞!」光頭嘿嘿笑起來,帶著人往那邊行去。
早晨的陽光,剛剛升起來,溫度不算高,卻也給這寒冷的冬季添加了一絲暖意。
這時候,門口多了幾個人影。
詹向玉抬頭看了眼,見是幾個陌生男子,便站起來,問:「你們找誰?」
「嘖嘖,比想像中漂亮的多,還算沒白來!」領頭的光頭舔著嘴唇說,一臉的淫笑。
詹運凱直接從床上跳下來,盯著幾人:「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他雖然在病床上躺了很多年,但心智一直很成熟,很容易就看出這些不是好人。
「想幹什麼?這個得問你姐姐,想怎麼幹?」光頭嘿嘿笑著說。
其他幾人紛紛發出怪笑,走進屋子,順手把房門給關上。
詹向玉立刻伸手將詹運凱攔在身後,她盯著那幾人,說:「是劉孟洋派你們來的?」
「你覺得我們會告訴你嗎?」光頭問。
詹向玉輕輕咬牙,後退了幾步,說:「我不想惹事,你們別逼我。」
「逼你?」光頭上下打量她一番,哈哈大笑:「你要是自己脫光了躺好,我們倒是可以考慮放過你們……」
「姐!別信他!」詹運凱立刻大叫說。
就算他不說,詹向玉也不會信。這幾人肯定是劉孟洋派來的,怎麼會輕易放過他們。
掃了眼被幾人堵住的門口,詹向玉突然拿起旁邊的臉盆砸過去,同時轉身拉著詹運凱:「快跑!」
她的目標是窗戶,那是屋子裡唯一的出口了。
之所以不選擇從門口離開,是因為那條路被堵死。要過去,就得把眼前這些人打倒。
詹向玉不想隨便動手,她所學所知,都是為了殺人。一旦動手,那些人非死即殘。
如此一來,平靜的生活就要被打破,這是詹向玉最不想看到的。
詹運凱反應也挺快,立刻轉身跳上床,打開窗戶。
「姐,快來!」詹運凱在窗戶旁大喊。
「你先走!」詹向玉不斷拿起桌子上的東西砸過去,阻止那幾個男人的前進。
幾人被她砸的抬不起頭來,光頭捂著腦袋,惱羞成怒的罵道:「給老子上,把她捆起來!老子今天非搞死她不可!」
詹向玉一邊砸,一邊往後退,同時催促詹運凱快點離開。只有弟弟先走,她才更容易脫身。
見姐姐那麼努力為自己創造離開的機會,詹運凱咬咬牙,只好爬上窗戶。
聽著後面的聲音,詹向玉心裡稍微鬆了口氣。
然而這口氣還沒來得及吐出來,就聽到一聲慘叫。
她心頭一跳,轉頭看,順著窗戶口看到一個男人抱住詹運凱,然後狠狠將他踹開。對方的手,從詹運凱肚子上拿了起來。
一把帶血的尖刀,大約小手臂一般長短,足以致命。
「運凱!」詹向玉慌亂的大叫一聲,卻聽不到回應聲。
「叫你媽啊!」與此同時,隨著一聲怒罵,一根棍子狠狠打在了她腦袋上。
詹向玉應聲而倒,腦袋上流出了血。光頭跑過來,用力踹了她幾腳,罵道:「媽的,敢打老子,找死!」
抬頭看了眼外面,光頭問:「老三,那小子死了沒有?」
窗外的男人過去看了眼,回來說:「還沒死,不過快了。」
地上被幾個男人按住的詹向玉身子一顫,臉色逐漸蒼白起來。
弟弟快死了……
「媽的,真是晦氣,早就跟你說了別拿刀,捅死人就不好收拾了!」光頭罵道。
窗外的男人很是瘦弱,看起來也很老實,他趴在窗戶那,傻傻的笑著,說:「老大,這女人回頭也留給我玩玩唄?」
「行了,就知道玩,先把那小子手筋腳筋挑斷,免得亂跑。」光頭吩咐說,然後低下頭,又忍不住罵起來:「你們兩個是沒見過女人嗎?這麼快就扒褲子!」
「這娘們的腰帶真他嗎難解,老大,我這不是為了給你省時間嗎。」一人嘿嘿笑著說。
「解不開就不解,直接把褲子劃開!」光頭說著蹲下來。他掃視了詹向玉的全身,然後怪笑著朝她胸口摸去。
用力捏了兩下,嘖嘖出聲:「雖然不大,不過彈性可以。」
其他兩人流著口水看著他的動作,然後更快的摸出一把匕首,把詹向玉的褲子劃開。與此同時,光頭也伸手一把拽開了詹向玉的上衣。
這是冬季,正常人都應該穿的很厚,可詹向玉不一樣。她穿著很薄的棉外套,裡面只是背心和內衣。
那幾人劃開她的衣服,很容易就看到了被內衣遮擋的身體。只是他們沒有繼續,而是紛紛愣住。
因為他們看到,這具藏在衣服里的身體,竟然布滿了疤痕。
<!--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