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這,就是愛(1)


  第290章 這,就是愛(1)

  簡時初擺弄著手機,漫不經心的嗯了一聲。

  蕭影輕笑,「給任家那些少爺小姐求情的?」

  簡時初慵懶抬眸,看了他一眼,「告訴井雲冽,讓他把他手下的菁英全都給我派出去,該怎麼判就怎麼判,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蕭影點頭,「我知道了,您放心吧,少爺。」

  對這些帝國的蛀蟲,蕭影沒有什麼惻隱之心。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他們做的那些惡事,如今才翻出來,是便宜了他們!

  「走,」簡時初瀟灑的轉了下座椅,站起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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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少爺,我去開車!」蕭影轉身出去。

  回到簡家別墅,還沒進客廳,簡時初就看到葉清瓷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畫著什麼。

  唇角微微揚起,他推門進去,「我回來了!」

  葉清瓷笑著抬頭,將畫板放在身邊,起身迎過去,「回來了?」

  如此沒有營養的對話,卻讓簡七爺心裡暖暖的。

  原來,當一個男人,有了妻子的時候。

  當一棟別墅里,有了女主人。

  那棟房子,才可以被稱之為家。

  哪怕她什麼都不做,只是靜靜的坐在客廳里,只要你看到她的身影,就會覺得,真好,我是有家的男人了!

  簡時初摟住她的纖腰,低頭吻了她一下,一顆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葉清瓷摟住他的脖子,也在他唇角吻了下,「累了嗎?上樓換衣服,馬上就能開飯了!」

  「乖!」簡時初又親她一下,抓住她的手,拖她一起上樓。

  *

  這天周末,簡七爺難得休息,中午吃了午飯,兩人一起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午睡。

  讓簡七爺乖乖睡覺,基本上是件非常難的事情。

  兩人在床上笑鬧的葉清瓷沒了力氣,葉清瓷才偎在他懷中睡去。

  她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睜開迷迷糊糊的眼睛,將手機摸進手裡,看了眼屏幕。

  屏幕上,是水晶的名字。

  葉清瓷連忙接了,將手機放在耳邊,「餵?水晶?」

  「瓷瓷……瓷瓷……」手機那邊,水晶的聲音,喘的不成樣子。

  葉清瓷嚇了一跳,睡意沒了大半,坐起身,緊張的問:「水晶,你在哪裡?你怎麼了?」

  「瓷瓷……瓷瓷……我、我還在南理!」水晶急促的喘氣,「瓷瓷,你猜我看到誰了?……我、我看到簡白了!」

  她的聲音哆嗦的厲害,葉清瓷可以想像的到,她在電話那邊,激動成什麼樣。

  葉清瓷先是怔了下,隨即下意識問:「真的嗎?水晶,你是不是太想念簡白,看錯人了?」

  如果簡白還活著,怎麼可能不回家、不和簡家人聯繫?

  就算他不回家、不和簡家人聯繫,簡白是最疼自己的兒子的,他怎麼可能不和水晶聯繫、不回去看自己的兒子呢?

  「真的!」水晶嗚咽的哭出來,「瓷瓷,你相信我,真的是簡白!雖然他臉上受傷了,多了一道疤,可是我不會看錯了,那是簡白,真的是簡白啊!」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別急,你在住在南理哪裡?市區還是鄉下?你給我地址,我馬上過去!」南理市,是帝國最南面的一個城市。

  那裡是多民族混居,環境複雜,魚龍混雜,最適合隱居。

  水晶怕簡白的爸媽,搶走寶寶,帶著寶寶,躲到了南理。

  「嗯嗯,」水晶哭著說:「瓷瓷,你快來啊!我把地址發到你手機上,你一定要快來啊!」

  「我知道了,我一定馬上過去,」葉清瓷問:「既然你見到簡白了,那你和他說上話沒?他現在怎麼樣?」

  「我不知道,」水晶哭著說:「我在一家會所的門口遇到的他,我衝過去叫他的名字,可他好像不認識我了,我想抓住他,卻被人推了出來,然後他就近了會所,我在外面等著他,可不知道為什麼,我怎麼也等不到他,會所是會員制的,我進不去,我找不到他……」

  「好的,我知道了,」葉清瓷說:「你把那家會所的名字也告訴我,我會儘快過去,你自己要注意安全,好好照顧寶寶,不要做傻事,聽到沒有?」

  「嗯嗯,我知道了,」水晶哭著叮囑:「瓷瓷,我好緊張,好害怕,你一定要快點來啊!」

  「我知道了,你注意安全!」葉清瓷又叮囑了她幾句,掛斷了電話。

  原本雖然被電話吵醒,但依舊閉目養神的簡時初,在聽到葉清瓷說出「簡白」的名字時,睜開了眼睛,凝神聽她說話。

  葉清瓷掛斷電話後,他也坐起身,微微蹙眉看她,「有我大哥的消息?」

  「嗯,」葉清瓷偏頭看他,「水晶說,她在南理市遇到了簡白,她追了過去,可簡白好像不認識她了,沒有理她,你說……她是不是因為太思念你大哥,認錯人了?」

  「有這個可能,」簡時初思忖了一下,「但也有可能,是大哥像我當年一樣,在事故中傷了腦袋,記憶出現了問題,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

  簡時初起身下床,「不管怎樣,我們都要過去看一下,萬一真是我大哥呢?你收拾一下,我讓阿影準備直升機,我們馬上就過去!」「好!」葉清瓷也下地洗漱換衣服。

  她當然希望,簡時初的猜測是真的。

  希望那個男人,就是簡白。

  希望他和當年的簡時初一樣,只是失憶了,忘了以前的人,忘了回家的路。

  算算時間,簡白失蹤已經半年多了。

  水晶一個人帶著寶寶,東躲西藏。

  葉清瓷知道水晶愛簡白愛的有多深。

  簡白是她的唯一,是她整個世界。

  幸好簡白給她留下了寶寶,才讓她在這世上有了牽掛。

  不然的話,怕是她早就崩潰了。

  她希望,簡白還好好的活在這個人世上。

  失憶了不怕,只要他們努力,簡白終會想起以前的人和事,找到回家的路。

  一個小時後,簡時初和葉清瓷乘直升飛機離開雲城,前往南理市。

  蕭影和蕭衛帶著幾名保鏢,貼身跟隨。

  抵達南理市之後,找到水晶,水晶抱著葉清瓷,放聲大哭。

  水晶和簡白的寶寶已經兩歲多了,站在水晶身邊,拽著水晶的衣服,哭著叫媽媽。

  簡時初將小娃兒抱進懷裡,看著和自己大哥酷似的小娃兒,心裡驀地多了些許多奇異的感受。

  寶寶不認識簡時初,簡時初又不會抱孩子,勒的他不舒服,他張著嘴巴,拼命的大哭。

  簡時初被他哭的眉宇擰成一團,一臉的無奈。

  蕭影忍笑,將寶寶接進懷裡,掏出一隻備用手機,塞進寶寶懷裡,柔聲勸哄:「寶寶不哭,叔叔和你玩兒遊戲好不好?」

  寶寶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用力摟住蕭影的脖子,拼命點頭。

  簡時初:「……」

  難道他長的很嚇人嗎?!

  水晶把心中的惶恐和委屈,都從眼淚中發泄了出來。

  大哭一頓之後,情緒漸漸穩住,不好意思的將寶寶從蕭影懷中接過去,「對不起,給你們添麻煩了。」

  蕭影笑著搖頭,「沒關係,寶寶挺可愛的。」

  葉清瓷幫她介紹:「這是簡時初,簡白的弟弟。」

  兩人雖然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面,但一直在電話中有聯繫。

  葉清瓷的事情,水晶大部分都知道。

  她也知道,葉清瓷已經和簡時初登記結婚了。

  她性格內向,葉清瓷是她唯一的好朋友。

  她沒想到,兜兜轉轉,她和葉清瓷竟然都嫁入簡家,兩個人成了妯娌,這也是一種奇妙的緣分。

  寒暄幾句,水晶帶著簡時初和葉清瓷,離開她租住的酒店,趕往她遇到簡白的那家會所。

  那家會所,叫柯曼德會所。

  因為是會員制,所以暫時他們沒辦法進入。

  簡時初找了個在南理市的朋友,讓他朋友送了幾張會員卡過來,幾人順利進入柯曼德會所。

  簡時初的朋友叫司空玄,是南理市名門之一,司空家的少爺。

  司空家和簡時初的盛世天驕,是合作夥伴的關係。

  司空玄和簡時初性情相投,雖然雲城和南理市遠隔萬里,但君子之交淡如水,距離並沒有阻擋的了二人成為莫逆之交。

  得知簡時初來南理市是來找失蹤已久的大哥,司空玄表示要人給人、要錢給錢,一定竭盡全力,幫助簡時初。

  他將會員卡送來之後,並沒有回去,和簡時初一起進入了柯曼德會所。

  南理市是帝國治安最差的城市,沒有之一。

  這裡混居著多個國家、多個民族的居民,犯罪集團雲集,犯罪活動囂張。

  走在柯曼德會所裝修奢侈的走廊里,司空玄小聲介紹:「這裡名為會所,實為賭場,建在柯曼德會所之下的地下賭場,是南理市最大的地下賭場,柯曼德會所的背後老闆,是J國人,性情古怪,極不好相處,我和他沒什麼交情,那個人手段狠辣,軟硬不吃,誰的面子也不買,你們在這裡辦事,要處處小心,畢竟,強龍不壓地頭蛇。」

  簡時初淡笑了聲,打量著四周的環境,漫不經心說:「盛世天驕在這邊的分公司辦的還不錯,這邊分公司的總經理,也應該也能算條地頭蛇吧?」

  司空玄怔了下,大笑,「我倒是忘了,雲青當然也能算得上南理市的地頭蛇,他人呢?怎麼沒見他過來?」

  「去鄰市出差了,正在往回趕。」蕭影溫和笑著,代簡時初回答。

  「嗯,」司空玄笑著說:「等雲青那隻狐狸回來,事情就好辦多了,他對這邊的情況比較了解。」

  穿過長長的走廊,簡時初漫聲問:「你說,如果我讓阿影他們,拿著我大哥的照片,四處問問,會怎樣?」

  司空玄思忖,「也不是不行……畢竟,你只是找人而已,又是找茬,南理市治安再差,也是帝國的地盤,在帝國,可是沒人願意招惹七爺您的!」

  「拿照片,找不到的,」一直死死攥著葉清瓷手掌的水晶忽然說:「簡白左臉上有一道長長傷疤,右臉上也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傷疤,已經完全看不出以前的樣子了,如果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出他的!」

  簡時初皺眉,「你是說,我大哥毀容了?」

  「是,」水晶含著眼淚毀容,「如果不是太熟悉了,我也沒辦法認出他的,可是……我不會認錯的,他是我的丈夫……哪怕只看背影,我也能認出他,我不會認錯的!!」

  葉清瓷安撫的拍拍她的手。

  簡時初回眸看他,「你再仔細說說,當時是什麼情況?你回憶一下他的衣著和言行舉止,猜測一下,他現在是什麼身份,他為什麼進這家會所?他是來消費、是賭錢,還是別的其他什麼目的,你大膽說,說錯了也沒關係。」

  水晶咬了咬唇,仔細回憶,「當時……他好像是跟在一個女人的後面……那個女人後面,跟了很多像他一樣的男人,他穿了一身的黑衣服,衣服的款式和質地都不是特別好,不是他在家經常穿的那種衣服,他的氣質改變了很多,以前很溫和,現在很冷冽……我叫他的時候,他回頭看我,見了我,就像見了陌生人一樣,眼裡一絲感情都沒有……冰冰的……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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