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 美人計(2)
第362章 美人計(2)
並且,會在耳垂上,戴上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釘,與她圓潤可愛的耳珠相得益彰,讓男人看了就會情不自禁著迷,想要吻上去。
她注意到溫流景的注視,故作羞澀的撩起耳邊的長髮,微微低下頭,讓溫流景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溫流景盯著她的耳朵看了許久,才滿意的低笑了一聲,將吧檯上一杯雞尾酒遞給她,「喝嗎?」
「我不太會喝酒,」她羞澀的說:「但是我可以陪流景少爺喝一杯。」
溫流景拿起自己的酒杯,與她碰了一下,「隨意。」
林嫣然端起酒杯,斜眼看著溫流景,以最迷人的姿態,緩緩啜了一口酒。
她曾在家中,對著鏡子練過,並且研究過,怎樣喝酒,才會讓男人覺得女人最迷人。
決不能一口喝下去,那樣,只會讓男人覺得女人粗魯。
而是要小口小口的淺啜,讓自己優美的唇,染上雞尾酒水潤的色澤,男人看上去,就會覺得格外迷人。
果然,待她一杯酒喝完,溫流景的目光,在她身上駐留的時間更長了些,並且挑眉邀請道:「時間不早了,要去我家中坐坐嗎?」
如果是以前,林嫣然一定不會去。
因為她知道,女人一定要自愛,男人才會愛你。
越是不容易得到的,男人才會更加珍惜。
唾手可得的東西,男人不會看在眼裡。
可今天不同。
今天她受了刺激,她恨不得在最快的時間內,讓葉清瓷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她迫不可待想和溫流景搭上關係。
而且,她可以看出溫流景目光中,對自己的痴迷。
她能感受的到,那種目光,是真的喜歡。
既然有這份喜歡,憑她的手段,她便有把握迷住溫流景,讓他為她所用,對她言聽計從。
於是,她羞澀的輕輕點了點頭,「我全聽流景少爺的意思。」
溫流景放下酒杯,環住她的纖腰,將她帶入懷中,「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走吧。」
溫流景低頭,親了她一下,帶她離開酒吧。
溫流景把林嫣然帶到了海邊一棟別墅。
別墅極盡奢華,即便出身富貴的林嫣然,也被別墅的奢華,和在別墅上可以俯瞰到的美景所震撼。
別墅占地極廣,美的像個城堡。
別墅里的傭人看到她進去,全都恭敬的低頭,大氣都不敢出,讓她忽然生出一些,她就是這裡的女主人的感覺。
溫流景到底有多有錢,沒人能說得清楚。
但認識溫流景的人都清楚,這是一個絕對不能惹的人。
林嫣然羞答答看了溫流景一眼,又飛快的低下頭。
她終於下定了決心。
無論如何,她一定要抓住溫流景的心,讓溫流景對她死心塌地,言聽計從。
溫流景帶著林嫣然,進了臥室。
林嫣然羞赧的欲迎還拒,嬌羞無限。
溫流景抓住她的手,將她帶進懷裡,「美人兒,你還在等什麼?」
林嫣然偎進他懷裡,羞的不行的樣子,小聲說:「流景,你一定要溫柔些,我、我很早之前,就對你一見鍾情了,只是我太害羞膽小,一直不敢對你表明心跡,今天我實在受不了相思之苦,才貿貿然過來找你,請你相信,我不是隨便的女孩子……你一定要對我負責!」
溫流景輕笑:「當然。」
他答應的很好,可實際做的,和他說的,卻截然相反。
林家家世在燕城是一流的。
他見過林嫣然幾次,那是被林家寵的高高在上,身嬌肉貴的正經千金大小姐。
他從不會去糟蹋別人家的好姑娘,除非那些女人,主動把自己送上他的床。
他雖然風~流,但很挑剔。
家世不好的他不碰、和他的心上人長的不像的他不碰、身體不清白的他不碰。
能夠符合他條件的女人很少,所以,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
今晚,林嫣然讓他十分饜~足。
他斜倚在床頭,點了一根煙,滿足的微微眯著眼眸,看著眼圈一圈一圈在他指間散開,卻並不吸。
林嫣然疼的像是快要死了,恨不得昏死過去,還能好受一些,可偏偏她疼的連昏死都不能。
她心裡恨的厲害,卻不敢對溫流景發火,只能把這一切,都記在葉清瓷的身上。
如果不是因為葉清瓷,她不會自甘下~賤,來爬溫流景的床。
她疼的不行,卻沒忘了她今晚來這裡的目的,她艱難的動動身子,摟住溫流景的脖子:「流景……」
「嗯?」溫流景漫不經心低頭看她。
「流景……」她仰臉看著溫流景,痴痴地問:「你、你知道為什麼今天會突然來找你嗎?」
「嗯?」溫流景眯了眯眼睛,「你說。」
「流景……」林嫣然眼中浮現淚光,楚楚可憐的看著溫流景說:「其實,我喜歡你好久了,可我一直不敢來找你,我之所以突然來找你,是因為我今天受了好大的委屈,我受了委屈,卻無人傾訴,我就想到了流景你……」
說到這裡,她欲言又止。
溫流景唇角微勾,眼底閃過幾分輕蔑。
溫流景明白林嫣然的意思。
她說她受了委屈,卻又不說她受了什麼委屈,這是用的「請君入甕」的招數,讓他主動詢問呢。
如果他現在已經被她迷住,她這樣楚楚可憐的說她受了委屈,他一定會義憤填膺,問她受了什麼委屈,繼而去為她報仇。
所以,這個女人之所以今晚會突然找上他,是因為她想把他當槍使喚,讓他去替她收拾她的仇人。
溫流景的確喜歡美人兒,卻不喜歡把他當傻瓜的美人兒。
尤其是這種自作聰明,把他當個蠢貨,想把他玩弄於鼓掌之中的美人兒。
他心裡什麼都明白,卻不說破。
演戲嘛,他比誰都擅長。
既然這個女人喜歡演戲,那他就陪她演一演好了。
他藏起眼中的鄙夷和輕蔑,溫柔的注視著林嫣然鼓勵的說:「然後呢?」
「流景,今天有人欺負我了,我好委屈……」林嫣然細白的手指,在溫流景赤果的胸膛上滑過,無限委屈的說:「有個叫葉清瓷的女人,她今天栽贓嫁禍我,還誣賴我……」
聽到「葉清瓷」這三個字,溫流景眼中一道寒光閃過,語氣也冷了許多:「再然後呢?」
林嫣然注意到溫流景的表情變化,以為溫流景被她迷住了,聽到她被人誣陷而生氣,所以語氣才一下變得那麼冰寒。
她心中不禁為自己的魅力自鳴得意。
暗夜之王又怎樣?
她動動手指,還不是手到擒來?
她更加柔若無骨的偎進溫流景的懷裡,摟著溫流景的脖子說:「沒有然後了,我受了委屈,心裡難過,心裡就只能想到你,我喜歡你很久很久了,可是以前害羞,不敢來見你,不敢向你表白,可是今天,我心裡難過極了,不知道為什麼,我特別想見到你,特別想讓你像現在這樣抱著我,安慰我,只要你能永遠像現在這樣抱著我,讓我受什麼委屈,我都不怕。」
「那怎麼行?」溫流景捏住她的下巴,似笑非笑說:「現在,你是我的女人了,我溫流景的女人,怎麼能讓別人白白欺負呢?說吧,你想怎麼報仇?」
「流景……你真好……」林嫣然仰臉看著他,目光流轉,滿是媚惑,「你真要替我出氣嗎?」
「當然,」溫流景唇角勾著似有若無的弧度,挑眉說:「我溫流景,怎麼能讓自己的女人,被別人欺負呢?」
「嗯,我就知道,流景少爺,是全世界最厲害的男人。」林嫣然小鳥依人的偎進溫流景懷中,輕輕蹭蹭,無限崇拜依戀的樣子。
此刻,她的臉偎在溫流景懷中,因此,她沒看到溫流景變得冰寒一片的眼眸。
這時的溫流景,居高臨下看她的眼眸,像是在看一個死物。
林嫣然全然不知,還以為溫流景已經被自己徹底媚惑,無限委屈的說:「那個葉清瓷,欺人太甚,其實,如果她只是欺負我,我不會讓流景少爺對她怎樣,實在是她是個特別特別壞的女人,玩弄別人的感情,還仗勢欺人,處處做惡,壞的要命……」
「哦?她仗勢欺人?」林嫣然低著頭,所以她看不到,溫流景盯著她的冷寒目光,像是恨不得一把捏住她的脖子,掐死她。
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以為溫流景已經被她所掌控,繼續委委屈屈說:「是啊,她是簡七爺的情~人,她仗著簡七爺對她的寵愛,處處仗勢欺人……流景少爺……」
林嫣然抬眼看他,「你如果想要對付葉清瓷,一定要暗中下手,雖然葉清瓷只是簡七爺的情~人,但簡七爺對她的新鮮勁還沒過,現在對她特別寵愛,我怕你如果對葉清瓷不利,簡七爺會對付你,為葉清瓷報仇……」
溫流景似笑非笑看著林嫣然,眼中是林嫣然看不懂的情緒。
此刻,溫流景在暗暗冷笑。
這是什麼?
激將法嗎?
怕他畏懼簡時初的權勢,不敢對付葉清瓷,所以特意說這種話激他?
林嫣然見溫流景只是看著她,久久不說話,以為溫流景怕了。
畢竟,這世上,沒幾個人願意與簡時初為敵。
她心裡頓時緊張了。
她做了這麼多,連自己刻意保持多年的清白都搭上了,為的就是讓溫流景為她報仇,毀掉葉清瓷。
如果溫流景因為畏懼簡時初的權勢,不肯替她出面,那她今晚的犧牲,還有什麼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