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驚喜(1)
第726章 驚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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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拿起牛角梳,將她一頭剛剛洗過的秀髮,輸的更加柔順。
鏡子裡的美人,長發如瀑,身姿妖嬈,葉清瓷有點自戀的被自己迷住了。
果然,書上說的是對的。
這世上只有懶女人,沒有醜女人。
她只是稍微改變了一下,整個人的氣質都與以前都不一樣了。
變得……更加性感,更加有女人味了。
對著鏡子又照了照,確定一切都很完美。
她放下梳子,對著鏡子拍拍自己的臉,對自己說:葉清瓷,別害羞,外面的男人是你老公,怕什麼?
上!
她深吸了口氣,轉過身,開門出去。
臥室里,簡時初早就洗好了,斜倚在床頭,漫不經心的翻著雜誌。
他正在納悶,怎麼今天他老婆洗澡洗的時間格外長,葉清瓷開門走了出來。
他一下看直了眼睛。
緩緩向他走來的心上人,眉目如畫,膚若凝脂,長睫似翼,唇若點櫻,美艷不可方物。
簡時初看的目不轉睛。
葉清瓷羞的臉都紅透了,差點走成同手同腳,一步一步,朝簡時初蹭過去。
簡時初好容易等她走到他觸手可及的地方,抓住她的手臂,一把將她拉進懷裡,用力在她唇上親了一口:「寶貝兒,你怎麼這麼乖?」
葉清瓷把臉埋進他胸膛里,羞的抬不起頭……
許久之後。
她連句抱怨都懶得說,抓過一個抱枕,腦袋往抱枕里一埋,沉沉睡過去。
簡時初把兩人打理清爽乾淨,丟開她的抱枕,自己充當人形抱枕,讓她老婆把他抱在懷裡。
書上說,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由此可見,掌控天下,和得到美人的快感,是可以相提並論的。
帝國不是君主制,他沒辦法當君王,但是,以他如今的權勢財力,和君王也差不多。
錢隨時能掙,有了錢也就有了權,對簡時初來說,錢財和權勢,不過唾手可得。
可是合自己心意的美人,就不是那麼好遇到了。
他是幸運的。
他遇到了葉清瓷。
他會好好守著他老婆,護著他老婆,過一生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的舒服日子。
他帶著笑意低頭,在他老婆唇角親了親,「親愛的,晚安!」
第二天,葉清瓷醒來後,想起昨晚的一切,又是害羞,又是懊惱。
因為這是在L城,不用去公司,簡時初也沒有早起。
見葉清瓷醒了,笑眯眯和她說早安。
葉清瓷一眼看到了昨晚她穿的睡衣,上面多了一個超大的口子。
她連忙拎過來,仔細看了看,頓時哭笑不得……睡衣已經被簡七爺給撕爛了,補都沒辦法補。
那麼貴的睡衣,還那麼漂亮,結果成了一次性的!
葉清瓷哭笑不得,捶打簡時初:「你怎麼這麼浪費?」
簡七爺振振有詞:「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做上三百六十五件,一天換一件,不壞反正回頭也不穿了,壞了剛好。」
「謬論!」葉清瓷瞪他,「浪費!」
「這怎麼會是浪費?」簡時初挑眉,義正言辭:「我這是為我們國家的經濟增長做貢獻!你想啊,我多消費,商家才能多賺錢,商家賺了錢,才能雇的起工人,才能給工人發的起工資,商家發的起工資,工人們才不會失業,所以,我這是養活了多少工人,讓他們可以不失業,可以賺錢養家活口,我多偉大!」
葉清瓷:「……」
簡七爺狡辯的段數太高了,她竟無言以對,心好累。
見她拿著睡衣,有氣無力的小模樣,簡時初被逗的愉悅的笑。
葉清瓷看著他笑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動,氣的牙根癢,心想果然是現世報,昨天剛笑了簡七爺,結果今天就被簡七爺笑回來了。
不但笑回來了,還占了她好大的便宜。
她忿忿捶了簡時初肩膀一下,「為什麼每次占便宜的人都是你,輸的人都是我,是不是因為我比你笨?」
「誰說我占便宜了?」簡七爺一本正經:「明明服務的人是我,怎麼看吃虧的人也是我!」
葉清瓷被他調侃的滿臉通紅,伸手去捂他的嘴,「你別說了!這是我媽家,讓我爸媽聽到,我還要不要活了!」
葉清瓷堵著簡時初的嘴巴,卻沒擋著簡時初的悶笑傳出來。
簡七爺心情真的好極了。
和他老婆在一起的日子怎麼就這麼好玩兒這麼有意思呢?
他家老婆真是個大寶貝!
雖然他好像有點過分,但是看到心愛的人笑的那麼開心,葉清瓷雖然臉上是生氣的,可其實心裡也是開心的。
她喜歡看到簡時初開開心心的笑。
所以,她只是嬌嗔的瞪了簡時初一眼,就下床洗漱去了。
洗漱完畢,換好衣服,下樓之後,迎接她和簡時初的,依舊是超豪華的早餐。
她和簡時初在早餐桌邊坐下,對阮月竹說:「媽,早上不用準備這麼多吃的,吃不了太浪費了。」
「你別管你媽,讓她準備吧,」還沒等阮月竹說話,江君盛就說:「你媽恨不得把過去虧欠給你的愛,一下子全都補給你,每次你在家裡吃飯,都覺得你這個沒吃過,那個沒吃過,恨不得你每樣都能嘗一嘗,她就是心疼你,你不讓她做,她反而難受,你就隨她去吧。」
「媽,你吃這個,這個好吃爽口,」葉清瓷給阮月竹夾了塊水果餅,「媽,過去的事情你就忘了吧,我現在和阿初特別好,特別幸福,而且現在我也找到你們了,你和爸爸都這麼疼我,我現在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真的,你不知道,現在只要是認識我的人,都可羨慕我了呢!」
帝國第一世家的少夫人,帝國第二世家唯一的千金。
這樣顯赫的身世,只要認識她的人,都要讚嘆一聲她命好。
過去,她的確吃過不少苦,受過不少罪。
但如今,化繭成蝶,過往的苦痛只是為了成就更美好的她。
只要有了今天,過往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我知道,我女兒這麼好,也就阿初能配得上你,」阮月竹也夾了許多東西,一股腦兒的往葉清瓷的餐盤裡送,唏噓著說:「我就是後悔,後悔沒能早點找到你,沒有養過你一天……」
這樣說著,她的眼眶又濕潤了。
是她對不起女兒。
給了女兒生命,卻沒有撫養女兒,一天做母親的責任都沒盡到。
好容易找到了女兒,女兒已經嫁為人妻,不再需要父母了!
「媽,你別這樣,」葉清瓷有些無奈,抽了張紙巾,給她擦淚,「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就好了,我們應該珍惜眼前,好好的過好未來某一天,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想了。」
「好了,不想了,」阮月竹也不想女兒陪著自己難過,探過身子,抓住葉清瓷的手說:「寶貝,媽媽現在能做的,就是多給你些嫁妝,等你和阿初婚禮的時候,媽媽要給你十里紅妝,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江家的掌上明珠,是我和你爸爸的寶貝女兒,爸媽和江家,會是你永遠屹立不倒的靠山,誰也不能輕視你,欺負你!媽媽要讓你做這個世上,最幸福最幸福的新娘。」
簡時初摸了摸鼻子……他未來丈母娘這話,是說給他聽的吧?
不過,其實,他還蠻開心他老婆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娘家的。
一個強大的娘家,一個能撐得起來的兄長,代表著他老婆可以活的更瀟灑自在。
雖然就算他老婆還是那個小孤女,他也不會欺負他老婆。
但他還是希望他老婆,可以用最完美的親情和手足情……雖然他很討厭他未來丈母娘總和他搶老婆,但他還是希望他老婆可以更幸福。
他可真是個好老公!
簡時初和葉清瓷在L城又待了幾天,阮月竹帶著葉清瓷瘋狂買買買,恨不得把整座城市都給葉清瓷買下來。
葉清瓷和簡時初回雲城時,後面浩浩蕩蕩跟了十幾輛車,都是這幾天時青檸給葉清瓷買的東西。
而且,這些還只是額外的禮物,並沒有算在嫁妝之內。
所以,時青檸所說的十里紅妝,真的並非只是一個形容詞,而是真的要給葉清瓷十里紅妝。
回程的車上,簡時初摟著葉清瓷的脖子,和葉清瓷開玩笑,「現在我老婆也是富可敵國的人了,以後萬一哪天我落魄了,我就靠我老婆養啊。」
「好啊,」葉清瓷想起了那個醉酒的女人,忍俊不禁,「我們簡七爺玉樹臨風,相貌堂堂,長的這麼俏,當小白臉綽綽有餘。」
「……」簡時初捏住她的耳垂兒,「沒完沒了了是吧?昨晚收拾的你還不夠是吧?」
葉清瓷笑著躲開,兩手扑打他,「你走開,人家說實話還不行了?就憑咱們七爺這模樣,不知道多少人傾家蕩產也願意養。」
簡時初磨牙,「你玩上癮了是吧?」
葉清瓷笑倒在他懷裡,摟住她的脖子,仰臉看他,「這裡面也包括我啊!為了你,我傾家蕩產也願意養!」
簡時初挑眉,「就因為我長的好看?」
「不是,」葉清瓷看著他搖頭,抬手撫住他的臉,「因為我愛你!只要是你,不管你變成什麼樣,我都願意養!」
她眼珠漆黑澄澈,閃動著溫柔情深的色澤。
簡時初一顆心悸動不止,低頭親親她,「乖,我也是!」
只要是她,不管她變成什麼樣,他依然深愛!回到雲城後,簡時初回公司處理工作,葉清瓷在家裡準備與他們婚禮有關的事宜。
這天下午,葉清瓷午休睡醒後,覺得有些氣悶,想上街去轉轉。
換好衣服後,她叫上九月和十一,還有潛淵和蒲武,一起開車出門。
其實她覺得雲城很安全,不像衢陽國那樣,暗潮洶湧。
在這邊,出門不用興師動眾,帶兩個保鏢就行。
不過,看在潛淵和蒲武沒來過帝國,看什麼都新鮮的份上,葉清瓷願意帶他們四處轉轉。
經過這段時間的調養,潛淵和蒲武的氣質,已經與以前大不一樣了。
兩人相貌都很英俊,尤其是潛淵,五官冷硬俊美,仿佛刀削斧劈,不管走到哪裡,都能輕易的就吸引到別人的注意力。
毫不誇張的說,憑潛淵的模樣和長相,如果進軍娛樂圈,一定所向披靡,成為超級的天王巨星。
其實這一點也不奇怪。
在這個顏值即正義的世界,像衢幕夕和衢繼筞那麼愛面子的人,就算是帶奴隸出門,也會挑長的俊秀出挑的。
兩人地位尊崇,眼光極高,能被他們看進眼中的,自然相貌不俗。
只是現在,全都便宜了葉清瓷。
葉清瓷覺得自己帶了四個大帥哥出門,實在太打眼,就讓九月和十一他們遠遠跟著,別和她走太近。
九月和十一兩個人,一個陪著潛淵,一個陪著蒲武,給他們講解帝國的風土人情。
對潛淵和蒲武來說,這裡是一個全新的世界。
這裡沒有奴役、沒有壓迫,可以用自己的勞動,換取報酬。
來到帝國之後,蕭衛讓人幫他們辦了工資卡。
雖然因為他們來的時間還短,還沒拿到第一筆工資,但簡家吃的、用的、住的,已經讓他們覺得自己身在天堂。
簡家的保鏢們都很好,既不排外,也不仗勢欺人。
他們已經漸漸融入這個大家庭,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他們其中的一員。
也把簡家,當成他們要用所有的忠誠和力量,去守護的家。
葉清瓷悠閒自在的漫步在步行街上,心裡盤算著還有沒有需要買的東西。
忽然,她看到遠處一輛汽車疾馳而來,而一個小奶娃,搖搖晃晃的朝馬路上走去,彎腰撅屁股,想撿滾落在馬路上的玩具。
她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什麼都來不及想,猛的跑過去,抱住小奶娃,把小奶娃抱回步行道。
與此同時,一輛藍色的跑車,在一聲刺耳的急剎車後,停在了小奶娃剛剛停留的地方。
九月和十一雖然距離葉清瓷距離並不近,但葉清瓷的身影,卻一直在他們視線所及處。
他們眼睜睜看著葉清瓷朝馬路上跑過去,又抱了一個小奶娃跑回來,疾馳而來的跑車,差一丁點兒就撞到她身上,把他們的魂兒都要嚇飛了。
他們連忙跑過去,急聲問:「少夫人,怎麼樣?你有沒有傷到?」
那輛車連葉清瓷的衣服都沒碰到,所以葉清瓷並沒覺得驚險,笑著搖搖頭,「沒事,一點都沒碰到。」
她懷裡還抱著小小軟軟的小奶娃,低頭看著小奶娃問:「小寶寶,你爸爸媽媽呢?」
小奶娃只有兩三歲大,一雙黑漆漆的大眼睛也不認生,看看葉清瓷,伸出胖的滿是小豆窩的小手,指了指馬路上,「姨姨,球球。」
小傢伙兒的聲音又甜又軟,差點把葉清瓷給萌化了。
她抱著小奶娃,朝馬路上走去,「好寶寶,姨姨帶你去找球球。」
她抱著小奶娃走了幾步,那輛差點撞到她們的亮藍色的跑車,車門打開,一個年輕的男人,從汽車裡面走了出來。
「對……對……對不起……」男人臉色慘白,額上一片冷汗,手指哆嗦,顯然剛剛嚇的不輕,「我、我、我不是故、故意的,我、我、我心情不好,開、開、開的快了一點。」
男人不知道是原本就結巴,還是被嚇的結巴了,總之說起話來,結巴的厲害。
「沒事,」葉清瓷抱著小奶娃,沖他安撫的微笑,「你沒違反交通規則,應該也沒超速,是這孩子的父母不好,沒盡到監護的責任,不關你的事。」
夕陽下,她笑的溫柔而美好,夕陽的餘暉,為她白如脂玉的臉龐,鍍上一層暖暖的金色,美好的不可思議。
而她的聲音,甜美動聽,清亮悅耳,仿佛山間乾淨清亮的溪水,撫平了男人煩悶躁動的情緒。
他覺得自己的心,奇蹟般的靜了下來,有些拘謹,又有些迷醉的盯著葉清瓷的臉說:「謝、謝謝你,太感激你了,不然……如果真的撞了這個小朋友,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的。」
大概心緒平靜了些,他的結巴有所改善。
葉清瓷見他的衣服都要被冷汗濕透了,正要安慰他幾句,忽然聽到有人焦急慌亂的喊:「寶寶!寶寶!」
她抱著懷裡的小傢伙兒回頭,小傢伙兒看到從一家商店裡推門出來的一對年輕男女,頓時撒歡的在葉清瓷懷中使勁兒拍打小手,「爸爸媽媽!爸爸媽媽!」
年輕夫妻倆帶著孩子來逛街,逛著逛著,把孩子給忘了。
等他們想起孩子,孩子已經不見了。
兩個人差點急瘋了,在商店裡找了一圈沒找到,連忙出來找。
好在他們一眼就看到他們的孩子了,不然非要嚇死不行。
即便這樣,那位年輕的媽媽也嚇的幾乎哭出來,用最快的速度跑過來,將小傢伙兒從葉清瓷懷裡接過去,使勁親了幾口,眼淚「唰」的一下落下來。
她哽咽著在小傢伙兒臉上胡亂的親,「寶寶,你嚇死媽媽了,不是和你說了嗎?不要亂跑,你怎麼不聽話呢?」
葉清瓷微微蹙眉,柔聲說:「孩子還小,不太懂事,你們還是要多看著他一點,剛剛他跑到馬路上去撿他的玩具,幸好司機剎車及時,不然就撞到你的孩子了。」
「不、不是……」跑車的車主慌忙擺手,「是多虧這位小姐,不顧自己的安危,跑過來把孩子抱起來,不然的話,也許我就真的撞到你們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