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文會邀請
『咱們多攢功德值,跟主系統換一個身體就行了。而且換的身體,完全契合你的靈魂,不用擔心排異反應。』
『還能換身體?』寧兮驚訝道。
『當然可以。主系統無所不能,很厲害的。』毛團驕傲道。
『如果換了身體,執念也還是跟著咱們嗎?』寧兮問道。
『不會。你離開之後,這具身體沒了我和天道加持,會立刻死掉。
而執念是原主的遺留物,沒辦法獨立生存,新身體和你的靈魂契合,和她不一定契合。
一旦身體死掉,她也會死掉。
而且換新身體需要3000功德值,咱們還不夠。』
『咱們現在有1000功德值,努力攢攢,最遲明年就夠了。』
寧兮低頭算了算,覺得3000的目標也不難。
『對了,執念她還好嗎?最近沒見著她的動靜了。』
『她沉睡了。上次掌控身體,對她消耗很大。』
『那咱們就點攢功德值,有備無患。』
寧兮決定先攢功德值,以後找妥善安置執念的辦法了,再換身體。
『嗯嗯!』
談完正事,寧兮困意來襲,躺在軟踏上小憩片刻。
炎日的天氣一直持續到六月中旬,
幾日後,一場大雨傾盆而下,稍稍緩解了夏日的酷暑。
寧兮坐在屋檐下,睡在躺椅上,閉著眼睛,聽著耳邊淅淅瀝瀝的雨聲,心裡的燥熱也消退了一些。
廊間避雨的家僕和婢女們,也都挺高興,天氣涼爽,他們幹活也能輕鬆一點。
傍晚時分,雨漸漸停了。
「小姐,有一封請柬。」
寧兮緩緩睜開眼,推開蓋著的薄紗,總算是睡了一個好覺。
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和靈魂不契合的原因,她特別不耐熱。連續高熱的天氣讓她很煩躁,無法安靜,晚上連睡眠都不好。
「那裡的請柬?」寧兮剛醒過來,人還有些懶,身體軟軟的。
「榮瑩郡主。」
「顧若婧?」
「說是,明日天氣涼爽,聚賢樓要舉辦一場文會,屆時京中才子皆匯聚一堂。」斐玉扶著寧兮起來,繼續道。
「八月就要秋闈了,才子們是想趁著這段時日積累點名氣。」寧兮打了打哈欠,笑道。
「小姐去嗎?」斐玉從一旁婢女端著的茶盤,將瑩潤的白玉瓷杯,先給寧兮。
寧兮接過細抿一口,「去,為什麼不去?」
工坊的實驗區,可是連一個研究人員都沒有,是時候補充一下了。
現在先看一看,尋找一下目標,等秋闈過後再下手,明年的春闈也是一次好機會。
到時候全國精英齊聚京都,她就不信找不到幾個,有才華的落第舉子。
因為下午睡過了,第二天寧兮起得早了些。
府門前,寧商酉已經在等著了。
「哥,你也去嗎?」寧兮有些意外。
「去啊!這次文會是今年第一次大文會,會來不少人。我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值得結交的才子。」
寧商酉扶著寧兮上了馬車,車內空間很大,坐兩人很寬敞,還能當一張小几。
「昨日你睡了一下午,還有些擔心,看你精神頭這樣好,便放心些了。」寧商酉笑道:「想來是苦夏所致。今年冬天再開一個冰窖,明年夏日便好過些。
你這焉搭搭的樣子,看得人揪心,宮裡都差人來問好幾次了,怕你身子哪裡不好。
以前你也苦夏,可今年似乎更嚴重些。」
「我沒事兒,就是不耐熱。」寧兮沒敢說是身體與靈魂不太契合。
寧商酉皺了皺眉,「等夏天過去了,還是找太醫好好調養一番吧!」
「嗯!」寧兮點點頭,她從來不會拒絕別人的關心和友好。
「哥,你最近幹嘛去了?一連好幾天都見不著人。」
寧商酉最近神秘兮兮地,有事兒找他,都見不著人,問去哪裡了,院裡家僕也都不知道。
寧商酉坐近了些,小聲道:「商行不是掙了錢嘛!舅舅給撥了一筆款子,加大了騎兵的訓練量,還買了一匹好馬。」
「你最近就是在忙這些?」寧兮驚訝道,以前永和帝和寧元辰從來不讓寧商酉碰這些。
雖然時常考問,但從不會讓寧商酉這麼光明正大地接觸。
「今年冬天,確定要上戰場了嗎?」寧兮有些擔憂,戰場上刀劍無眼,瞬息萬變,誰知道什麼時候就有一把刀從背後殺來。
寧商酉點了點頭,「不僅我,爹也會去。根據目前的情況來看,今年冬天,北齊一定會有大動作。
武頌這邊也異動連連,聽說武頌今年天氣有些旱,年成怕是又要降低。
前不久,舅舅還給齊昭撥了一匹物資,下了死令,今年他必須守住武頌邊境。」
……
從寧商酉口中,寧兮知道了不少東西,這才意識到大興的形勢有多嚴峻。
周圍的鄰居日子都不好過,可大興占據了最好的一塊土地,在鄰居眼裡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你說遭不遭人嫉恨。
見寧兮皺起了眉頭,寧商酉意識到自己失言了,安慰道:「別擔心!哥哥我自小習武,老早就上過戰場了。
這幾年一直就在養精蓄銳,今年冬天一定殺他個片甲不留。而且我和爹爹是將官,應該不太有機會,親上戰場。」
聽寧商酉這樣說,寧兮放心了些,在後方指揮,應該還是安全的。
便宜爹那麼厲害,不可能讓人打到大本營。
沒聊一會兒,聚賢樓到了。
聚賢樓是京都最負盛名的一座文樓。
這裡只接待文人雅客或世家貴族,能進這裡的人,要麼有才華,要麼有錢,或者二者兼備,普通百姓是進不來的。
聚賢樓和大多數酒樓一樣,分為上下兩層。
上層是包廂,一個包廂需要近百兩銀子,位置越好越貴。下層堂廳相對便宜一些,最低消費二十兩。
寧兮他們到的時候,樓里已經聚了不少人了。
顧若婧和身邊與她長得很相似的男人,像主人一般,正在招待各勛貴公子。
「哥,這家酒樓是顧家的?」寧兮低聲問道。
「嗯!」寧商酉看向顧若婧,「她身邊那個男人是顧家長子顧長海,不過只是庶子,所以皇祖母的壽宴上,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