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我可厲害了


  吃到久違的燒烤,寧兮蠻開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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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調料不那麼齊全,但總還是不錯的,吃的就是一個心情。

  寧兮正開心地吃著,身邊斐玉小聲提醒道:「小姐,侯爺來了。」

  轉身一看,商朔言穿著一身和她同色系的錦袍信步走來,惹得周圍的女性頻頻側目。

  寧兮一下就不開心了,嘟著嘴,看著商朔言。

  長得這麼好看幹什麼?

  招蜂引蝶。

  她到現在都是母胎solo,人家商朔言不知道有過多少個小妹妹了。

  這麼一想,寧兮心裡一下就不平衡了。

  再看商朔言,怎麼看怎麼覺得他像一朵大紅花,浪的一匹。

  假笑一下,面無表情轉身向前走去。

  商朔言一臉問號。

  我怎麼惹著她了?我沒幹什麼呀?

  眼神詢問旁邊的斐玉,但她也不知道,小姐的心情一向無法揣測。

  商朔言快步跟上去,走到寧兮身邊,斐玉自動退後一步,和墨升並排。

  走在寧兮身邊,商朔言低頭觀察著她的表情。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該開口安慰,還是直接道歉。可問題是,他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前面一個攤子正在上貨,商朔言眉梢一挑,垂著的指尖輕動。

  抱著貨箱的漢子,腳下不穩,開始搖晃起來,見前方有人,大喊道:「小心。」

  寧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沒注意到前面的情況。聽到喊聲,抬頭一看,一個大箱子直直朝自己砸了過來。

  下一秒,一個高大的身軀將寧兮抱住,貨箱咣的一聲,重重砸在商朔言後背。

  感受到寬大的懷抱,寧兮愣了愣,一頭扎在商朔言懷裡,不知怎麼的,有些難過。

  「嚇著了?」

  商朔言磁性低沉的聲音,在寧兮耳畔響起,摟著她的手緊了緊,眉頭皺成了川字。

  寧兮搖搖頭,沒有吭聲。

  那邊摔倒的大漢不顧自己受傷的腿,急忙走過來,神色驚恐,「求貴人原諒,我……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腳下忽然就不穩了。」

  旁邊看熱鬧的百姓,都搖搖頭,小聲議論。

  「這兩位一看身份就不簡單,這下可慘了!」

  「張大柱的命可真苦。」

  懷裡寧兮沒吭聲,商朔言看向不停道歉的大漢,沉聲道:「不干你事,是我的問題。」

  說完,他看向墨升,朝大漢揚了揚下巴。

  墨升瞭然一點頭,從荷包里摸出一錠五兩的銀元寶,遞到大漢手上,「主子說不干你的事,便不干你的事。拿著吧!去看看傷,別留下舊疾。」

  大漢呆愣地接過銀子,劫後餘生般痛哭流涕,「謝貴人!謝貴人!」

  圍觀眾人很快也散了,貴人可不是他們能隨意圍觀的,攤子的管事也讓大漢趕緊去治傷。

  事情解決,商朔言在寧兮耳畔,輕聲問道:「這樣解決可好?」

  寧兮點了點頭,悶聲道:「以後別用這種法子,旁人無辜。」

  「好!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生我氣了?」商朔言哄道。

  他從來不知道,她的情緒可以變化這麼快?女人都這樣嗎?

  雨後新竹般清新的氣息,打在臉上痒痒的,寧兮在商朔言懷裡蹭了蹭。

  「我感覺我們長久不了。」

  不知道為什麼?

  寧兮一直有這種感覺。

  她和商朔言結下了同心印,按理來說,兩人之間的感覺,應該會非常非常近。

  但她一直覺得商朔言離她很遠,明明此刻她就在商朔言懷裡,可她卻覺得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難以靠近。

  商朔言的神色瞬間變了,但在人察覺之前,又恢復正常,只是眸色深了幾個度。

  抱著的手輕撫寧兮的長髮,低聲安撫,「不會,我們一定能長長久久。我保證!」

  過了一會兒,寧兮才又悶聲問道:「你怎麼來了?不是有要事嗎?」

  昨天晚上,他和寧商酉一夜未歸,回來報信的小廝說,兩人有要事,不回了,寧元辰也沒回來。

  「已經處理了。北齊那邊想要礦場一半分成,陛下不同意,覺得關稅太高了,兩方一直就此拉扯。

  昨日得到消息,說武頌那邊新發現一個很大的煤礦。

  我就提議,說咱們這邊要準備出海事宜,目前只能再維持一個煤炭工坊,讓北齊和武頌爭去。」

  寧兮帶著哭腔,笑出聲,「你這也太損了。讓北齊和武頌爭,又跟他們透露出海的事兒。

  不管是為了煤炭的利益,還是未來可能的出海利益,他們都要掙得頭破血流。」

  「給他們利益,難道還要由著胡鬧不成。」商朔言理所當然,「沒有我們,他們的煤礦就是一堆廢土。」

  「話雖怎麼說,但也別太過分了。畢竟是他們的礦,北齊和武頌挺窮的。」寧兮抬起頭,眼角帶著點點淚痕。

  她是真同情北齊和武頌的普通百姓,你說這一天天的,吃不飽穿不暖,還年年打仗。

  要擱寧兮自己,非得反了這破朝廷不可。

  拂去寧兮眼角的淚珠,商朔言溫聲道:「你說怎樣就怎樣,陛下那邊不會太狠的。」

  寧兮點點頭,情緒好了不少。

  商朔言低著看著她,眼帶笑意,「剛才不開心,沒有其他原因了?」

  想了想,寧兮說道:「你以後別把自己整得那麼好看,你現在是有主的人了,以後還要給我入贅的。」

  商朔言瞬間get到寧兮的點,因為他也經常感覺寧兮太亮眼了,想將人藏起來。

  「那怎麼辦?總不能換臉,要不給它來一刀?」商朔言笑道。

  「……」寧兮忽然發覺,商朔言怕不真是個變態?

  「你是變態嗎?」

  寧兮探究地看著商朔言。

  「何為變態?」

  「就是做一些常人根本不會去做,讓人瞠目結舌的事。」寧兮簡單解釋道。

  「而且給自己一刀,多痛啊!還是敏感的臉上。」

  商朔言輕笑,不以為意,「這有什麼痛的?」

  擊碎黑色異花,這種連靈魂都會顫抖的事,他都體驗過了。

  臉上劃一刀,算什麼!

  商朔言云淡風輕的樣子,讓寧兮有些心疼,伸手摸著他的臉頰,

  「你是不是吃了很多苦?以後不怕了,我不會讓你吃苦的,我可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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