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哄
「是不是那個經常打折優惠的寧氏?冬天我們在鎮子上,買了不少便宜的煤炭呢!」秦氏問道。
「嗯!你們用的煤炭,都是我們工坊產出的。」阮福山驕傲道。
「真的啊!煤炭這麼便宜,你們工坊能掙錢嗎?」秦氏疑惑道。
阮福山搖搖頭,「最便宜的煤炭自然是不掙什麼錢的,工坊掙錢的是貴人買的有品級的炭。」
阮福山回來的事,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阮家院子裡來了不少人。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𝑺𝒕𝒐𝟓𝟓.𝒄𝒐𝒎
「福山,掙錢了呀?」
「這麼多東西啊?這是掙大錢了呀!」
大家在門口,看到桌上擺的東子,羨慕得不行。
「我哪裡是能掙大錢的,是我在坊里做工的工錢。」
眼尖的婦女看到秦氏手裡的錢袋,雖不知道有多少,但看錢袋鼓起的大小,也能猜到一些。
「福山,要是真有賺錢的夥計,可別忘了大傢伙。」
「是呀!都是一個村的。咱們也能相互幫襯呀!」
阮福山笑了笑,「我哪有什麼賺錢的夥計,不過是進了寧氏的煤炭工坊,在裡邊挖煤罷了。」
「是鎮裡經常打折優惠的寧氏?聽說寧氏夥計的工錢可高了,每月都有四天假,不扣工錢呢!」
「福山啊!你們煤炭工坊還招人嗎?你看我們行不行?」
阮福山想了想,「我們工坊招人要求很高的,要身世清白,品行端正。」
「咱們都是一個村子的,各家什麼情況你也都清楚,如果有機會讓人回村里知會一聲就行。」
阮福山想了想,「行,若是工坊再招人,我就請個假,或讓人回來傳個信。」
……
時兼回到家,妻子和孩子們已經準備出門了。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妻子問道。
「小姐,讓我回來的。說過年就是過年,讓我不要有負擔,好好玩。」
「爹,我們一起出去玩吧!」女兒跑過來,抱住時兼的腿說道。
「爹,我想吃糕點。」小兒子軟軟糯糯道。
時兼慈愛一笑,一左一右分別將兒子女兒抱了起來,
「好!這幾天爹爹陪你們好好玩,你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玩兒什麼就玩什麼。」
時兼做為大掌柜,工錢不低,加上年終獎,今年收入一百多兩,在平民裡面已經算非常高的收入了。
這套宅子就是前不久買下的,本來銀子不太夠,但這套宅子的位置和戶型,他都非常滿意。
想著和賣家商量一下,年前付七成,剩下三成年後付。
對方一聽他是寧氏商行的大掌柜,當即決定把房子賣給時兼,直言少三成沒關係,他相信寧氏的大掌柜不會缺錢。
於是半個月前,時兼和家人都住上了大宅子。
一年到頭好不容易可以清清靜靜休息幾天,時兼打算和家人好好過。
……
而靖國公府的寧兮沒有時間玩,她在認真看帳本,寫規劃。
午膳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飯,卻不見商朔言的身影。
「商朔言去哪兒了?」寧兮問道。
他一向是有飯必蹭的呀!怎麼今日不見人影了。寧元辰和寧商酉都在家,應該沒事情忙啊!
斐玉搖搖頭,「侯爺今日一直未過這邊來。」
「爹,他是有事嗎?」寧兮看向寧元辰問道。
「沒有啊!年節公務都暫停處理了。」
「會不會是他有私事?」寧商酉猜測道。
「今天一直沒傳消息過來嗎?」寧兮問道。
「未曾。」斐玉搖搖頭。
寧兮皺了皺眉,放下筷子,飯也不吃了,「走,去看看。」起身向外走去。
寧商酉也想跟著去,被葉心蘭拉住了,「你跟去幹什麼?吃飯。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寧商酉看了眼老爹,見他微微點頭,坐下繼續吃飯。
這邊寧兮帶著斐玉去了旁邊的承武侯府,因為院牆打通了,很快寧兮就找到了商朔言。
他正一個人坐在湖邊泡茶,旁邊卻擺著一壺酒。
墨升看了看找過來的寧兮,默默退了下去。
見狀,斐玉也慢下腳步,沒有跟上去。
寧兮走過來,問道:「你怎麼沒過去吃飯呢?」
商朔言一言不發,繼續泡茶。
寧兮皺了皺眉,在旁邊坐下來,說道:「你是不是遇到事情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咱們一起解決。」
商朔言看了寧兮一眼,起身向屋內走去,寧兮第一次被商朔言這麼冷落,有些茫然,搞不清原因。
她跟了上去,拉住商朔言衣袖,「你怎麼了?」
商朔言抽回衣袖繼續往裡走,寧兮站在後面,懵逼得很,這時毛團跳出來告商朔言的狀。
聽完毛團的敘述,寧兮狠狠給了它一個暴栗,「不會說話就別說話。」
毛團抱著腦袋,哭唧唧地看著寧兮,「兮兮你變了,以前你從來不會對我這麼凶的。」
「自己回去反省,既然對金主爸爸那麼說!」
寧兮趕忙跨進屋內,跟上商朔言的步子,「商朔言你別生氣,毛團它就是腦子不靈光,你別和它計較。」
商朔言站住,背對寧兮回道:「我不和它計較,我和你計較。」
「和我計較?」寧兮不明白,和她有什麼好計較的?
但寧兮察覺到商朔言生氣了,不是因為別人就是自己。
她走到商朔言面前,拉著他的衣袖,「到底怎麼回事啊?你告訴我好不好?」
商朔言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寧兮,然後轉身坐下,拿出一本書看起來。
但寧兮發現書放反了,商朔言竟然都沒有發現,沒問題就怪了。
她搬了搬凳子,靠近商朔言坐下來,「到底是什麼事情啊?」
「自己想。」
半天商朔言才吐出這麼一句話。
「是我惹你了嗎?」寧兮問道。
商朔言沒說話,但他的表情很明顯。
寧兮試探著,繼續問道:「是不是毛團說,我是為了功德值才接近你的,所以你生氣了。」
「我不該生氣嗎?」商朔言看向寧兮問道。
「該!特別該。」寧兮附和道,「但是你不能這麼不理我。我會失落的,心裡不好受。」
寧兮一邊觀察商朔言,一邊繼續道:「我承認以前是為了功德值,但現在肯定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