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1】準備戶口本
蔣衍離開後一周，因為一些事緣故，杜宇與初夏決定提前北漂。舒萋鴀鴀時間定四天後。
初夏與蔓蔓商量，考慮到蔣衍北京，蔓蔓又之前已有北漂意願，不管怎樣，這次蔓蔓隨他們上北京，只呆上幾個月也好。剛戀上男女，如果搞遠距離戀愛，很容易冷掉。
時間緊迫，蔓蔓當晚回到家，進門見母親和媛媛不，馬上和溫世軒說這個事。
溫世軒聽她說四天後就要走，捨不得：「你行嗎？北方天氣不比南方。」
做父親，生怕女兒到外比家裡受苦，蔓蔓人瘦，就怕身體受不住，如果做好充分準備再走是不是好些。
「現天氣暖，而且初夏他們現剛上去缺人手，我剛好可以幫忙。」蔓蔓真心想幫朋友創業多，方選擇了與朋友一塊走。平常初夏幫自己不是一丁。
見女兒決意已定，溫世軒不二話：「行。你走了，我再和你媽說。」
兩父女這樣協定了先斬後奏。畢竟，對金若文求婚事，許玉娥沒有死心，天天飯桌上拿這個說事。溫世軒也怕，蔓蔓家裡再呆下去，遲早得被許玉娥逼嫁。對女兒嫁個有錢老闆來支持自己娘家，他這個做爸看不慣。
蔓蔓擔心露餡，趁媛媛不家時候，只偷偷收拾了一些常用東西帶上。至於儲蓄，全都帶上，幾年工作下來，因家裡支出多，積累不到一萬塊。幸好杜宇與初夏說包她吃住交通費，去到那僅需買些日常用品，開銷應該不大。
縱使如此，溫世軒她臨出發那晚，給她偷偷塞了筆錢。一捆厚實人民幣，把蔓蔓給嚇。
「爸？」蔓蔓保守估計，這裡面至少有五千。這個數目令她內心小驚，家裡經濟狀況她不是不知，馬上要推回去給溫世軒。
「爸瞞著你媽，給你和媛媛存。你一份，媛媛一份。」溫世軒不准她塞回來，千叮囑萬叮囑，「如果去到那裡缺錢花，打個電話給爸。爸勒緊褲帶都會給你寄過去。」
「爸——」蔓蔓語音里含水，心裡默念無論如何都要北京賺到一筆大錢回饋給父親。
溫世軒抽抽鼻子，這時候他這個做父親，勢必要比女兒堅強些：「你雖與初夏情同姐妹，但終究不是家人。記得，出了什麼事話，一定要打電話回家。家裡人再怎樣，如果你有事，肯定不會不管你。」
「我記得。」蔓蔓再三著頭。
溫世軒搜腸刮肚想還沒交代，說：「你明天要走之前，去和你奶奶打聲招呼吧。」
溫世軒是個孝子，雖然沒能給老媽子大富大貴享受，但不忘教育孩子孝順老人。
滿口應下，蔓蔓第二天早上行李送到初夏那裡後，先去了趟奶奶家。
溫奶奶一個人住市郊未開發牛田村。這裡是溫家故居。蔓蔓每年春節，都會隨溫家一大家子回故居與奶奶吃團圓飯，聽父親說小時候事。溫世軒常對她說話是，小時她與媛媛不同，是奶奶家出生，奶奶很疼她，她脖子上系了塊靈通寶玉保她一生平安。
今這塊玉蔓蔓從出生戴到現，片刻不離身，用紅繩系戴，平日裡都藏到衣襟內。父親也不他人面前說起，主要是擔心小女兒媛媛看見會生意見。
推開木柵門，老院子裡有一棵老槐樹，春節溫家團圓飯，如果天氣好，桌子擺這槐樹下。今春天回暖，槐樹枝丫多出了些青綠嫩芽子，看著特別討喜。
溫奶奶一個人坐槐樹下小板凳上，手裡抓了把野菜挑揀。
說到溫家老人家性情，孤零，古怪。不喜歡搬去城裡和子孫享福，只喜歡守著這發舊老屋。現老人家身體還行，一個人吃住沒有問題，溫世軒等兒子女兒，也就不勉強母親非得和其他人一塊住。
如果不是有父親話和那塊玉，蔓蔓覺得自己和妹妹一樣，無法喜歡上如此孤僻奶奶。
「奶奶。」蔓蔓親熱地喊，將手裡拎一袋蘋果擱到木桌子上。
溫奶奶慢慢地抬頭，慢慢地看她，又把頭低下來，一句話都沒說。
老人家這幅誰來都不搭腔樣子，是蔓蔓自小已有記憶。父親說是因奶奶眼花耳朵背緣故。手心摸到衣襟內那塊玉，蔓蔓相信父親說奶奶一直是很疼她。
陪老人家坐了許久，溫奶奶始終不答不睬。饒是蔓蔓這般對誰都客氣溫順性子，自己說到後都撐不下去了，只得起身，尷尬地說：「奶奶，我這回去了。」
溫奶奶依舊沒聲。
蔓蔓拎了隨身小包，走出溫家故居。出到門外拉門時，驟然聽到老人家一聲重兮兮鼻哼：死丫頭！
這大概是她有生以來聽過，奶奶對她說第一句話。弄不清奶奶話里意思，蔓蔓皺了眉。不過倒是記得母親和二嬸都私底下發過老人家牢騷，說溫奶奶是典型重男輕女婆婆，所以生不出蛋兩個兒媳都被溫奶奶嫌棄。
重男輕女這回事兒，蔓蔓知道這地方上到了至今仍是老一輩根深蒂固想法。她只能希望將來自己公公婆婆不像溫奶奶這樣。
於是想到蔣衍了。大概是因想著他，感覺離開家去遠方，並無漂泊異鄉忐忑和孤苦，心頭跳躍，像是星星火苗，仿佛見上他後能一即燃。
與初夏杜宇三個人下午搭上火車，給他發了簡訊，也不知道他部隊能不能收到。自從他一星期多前後條簡訊說他歸隊了，再無消息回來。
「到了北京，找人打聽到他所部隊，去部隊看他。」初夏替她主意。
蔓蔓笑：「急什麼？他戒指我這裡呢。」
初夏翻個白眼給她：死妮子，我不信你不急。
把頭靠車窗上，傾聽耳畔隆隆火車聲音，這回，火車要把她帶到他身邊，蔓蔓笑意漫到了眼角上。
－－－－－－題外話－－－－－－
下一章，重要人要登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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