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對峙
這炸彈把他炸，蔣衍張大口可以塞進一隻鴨蛋。舒萋鴀鴀
莫文洋溜達到他背後，拍拍他背：「好了沒有？君爺人起疑心了。」
打開他手，蔣衍只管瞪他眼：「只准他拐老婆，不准我拐老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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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洋這個苦悲，這不好心被狗咬了似，說：「你們現相隔兩地，著什麼急？你要去看她也得找到長假吧。」
「什麼南北兩地？她都到北京了！」說到後面，蔣衍學著蔓蔓一個得瑟。
這炸彈同樣把莫文洋給炸，頭髮驚悚地豎起：「她到北京？她怎麼到北京？用機器貓任意門都沒有這麼。」
總之一句話，蔓蔓忽然殺到北京這事兒，太詭異了。不會是知道蔣父蔣母拒絕她這個未來兒媳事吧。
早從杜宇口裡聽說他們一行預備來北漂，蔣衍對蔓蔓突然殺到，倒是沒有什麼疑問，回身趕緊仔細地先把蔓蔓地址記下來，往地址紙上猛親一口：「蔓蔓，你等我，我馬上去看你。」
莫文洋沒有多想，伸手急著把人攔住：「衍哥，你聽我說，你現這樣走不行。」
俊眉上挑，大手攬住他肩膀，往他肚子裡先搗一拳，蔣衍毫不客氣：「我早就想問你了，你是不是瞞著我什麼？哥告訴你，對待叛徒，哥可沒有留情份！」
這一拳被挨實，莫文洋苦拉長臉：「是，是我錯了。」
「說吧！」
「你爸媽去過溫家，見過蔓蔓媽了。」
如實地將事情交待完，莫文洋心裡擔著害怕，抬眼角小心往蔣大少臉上一瞅。
蔣衍臉是雷雨交加之前黑。
別看蔣大少平日裡喜歡吊兒郎當，部隊裡能混到比同期軍官升職，部隊領導面前是個小紅人，定有兩把刷子。
沒忘記溫家那群人包括許玉娥鄙視自己那副眼神兒，一抹陰森寒色笑從倨傲嘴角勾出來：「我以為是多大事，這小事。」
莫文洋聽他口氣都覺害怕：「怎麼說？還要去見蔓蔓嗎？」
「當然要去。」把地址折了塞進口袋裡，蔣衍走去街邊攔計程車。
一輛計程車殺百貨大廈門前，從後車座走下來一個年輕軍官。
蔣衍衝上去拉車門。莫文洋跟後面，看見這年輕軍官，一愣：「姚上校？」
姚子業狹長眼眯了眯：「你認得我？」
誰不認得，這班上就兩個爺，一個君爺，一個姚爺，而且是形影不離兩個爺，聽說兩家是世交。
「一個班上。」莫文洋說。
「喔。」姚子業很隨意地應他一聲，注意力放急著進車裡蔣衍，道，「他都要走了，你不跟著去？」
「對不起，有急事。」莫文洋歉意道。
姚子業紳士地讓開位子。
莫文洋急匆匆鑽進後車座。
目送計程車離開，姚子業轉了轉頭頂軍帽，邁開大步走進大廈。周大福專櫃前找到陸君影子，他走過去稀奇道：「不是一票人跟你過來嗎？」
陸君早是一個人逛了，淡淡地笑：「都是用我名義出來找樂子，我不放他們走，一路看他們拉著苦命媳婦臉跟我後面？」
「這樣我們也清閒啊。」姚子業站他身邊，低下頭看他挑什麼。
玻璃櫥櫃裡，一排排琳琅滿目女子手鐲，有金有銀有玉。立於櫥櫃後面售貨員笑吟吟地看著他們兩個，善於推銷嘴巴一刻不停：「現我們搞活動，滿一千送千足金一根，累加沒有上限。兩位同志，是買給老人家祝壽，還是買給女朋友過生日？說出來我幫你們參考。」
姚子業笑眯眯眼帶絲狡猾：「不能買給妹妹？」
售貨員一怔，反應過來：「當然可以。我們這裡有針對學生女性設計款式，既潮流又穎，重要是一樣買了可以保值。」
姚子業笑著任她說，對向陸君：「你給白露禮物買了吧？」
「我買給她做什麼？我們出任務又不是一次兩次事了。」陸君答案果如他所想，「不過，她倒是打過電話給我，問我如果她這次見囡囡是不是該準備初次見面禮。」
「你怎麼答她？」
「我說，都不能肯定是不是真囡囡，禮物先擱著吧。」陸君語氣淡到能見一絲冷酷。
囡囡，是陸君失蹤二十多年親妹妹。陸家一開始落力找這位寶貝千金，結果短時間內冒充囡囡到陸家認親人不計其數，讓陸君一家嘗透了從驚喜到失望到憤怒。後來陸家乾脆把這事向外蓋住了，只暗中尋親，效果頗豐。如今，能帶到陸家求確認囡囡，都是身帶了可考證據。
陸君表面這麼說，心裡其實很希望這次真能找回妹妹，所以回家前心痒痒地跑到了百貨大廈想買樣東西。
「我這回不先和你去見了。」姚子業低聲說。
姚家與陸家是世交，兩家孩子向來都是一塊玩。囡囡失蹤時，姚子業和陸君是後見證人，雖然當時他們兩個年紀很小，可這件事對他們來說留下了不可磨滅傷痛。是他們好玩，把囡囡抱出去囡囡才不見。固然，因出事時他們是年幼不懂事，大人們從沒有責備他們半分，但他們都惦記上了這是他們一輩子責任。
陸君看他一眼：「怎麼說？」
自出任務回來後，姚子業心事重重，陸君都看眼裡。
「這件事之前我想和你商量。」姚子業艱難地開口，「我們小時候玩囡囡手掌心，不是一按，有一朵梅花浮現嗎？」
「什麼意思？」
「那天你收那五百塊收上車那個女人，那晚上我按她掌心，也一樣浮了朵梅花。」
陸君愣了一陣，繼而說：「這不能確定什麼——」
話雖是這樣講，陸君心裡明白，妹妹這個特性不是一般人學得來，不禁和姚子業一樣犯起疑問：要來到他面前這個妹妹，真是她？
——《大婚晚辰》——
蔓蔓接到蔣衍電話後，沒有忘記望表，見是近中午了，他趕來話八成沒有吃飯，於是琢磨著走進畫廊里與初夏說：「我想去附近菜市場買菜。」
「怎麼了？」初夏問。
這幾天東西剛搬進畫廊里，忙進忙出，他們吃都是大排檔里飯盒，沒空自己弄吃。
初夏擔心她胃病又犯了：「是不是吃東西不乾淨？」
「沒有。是他來了。」蔓蔓輕輕地說。
「他？」
「蔣衍。」
初夏與杜宇一對眼，「哇」雙雙跳了起來：看來他們這對媒人當雖是辛苦，但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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