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摟抱
聽弟弟這說法，對這個女人是上了心。舒萋鴀鴀蔣梅認認真真地將蔓蔓臉瞧個整樣，發現蔓蔓真如兒子說，長得是不怎麼樣。好不會缺鼻子眼睛，是個正常人。
至於小孩子，對大人話向來聽個一知半解。不過小東子向來是很欽佩蔣衍這個舅舅，扶起小眼鏡，有模有樣地學著舅舅口氣：「我知道了。她和我一樣戴眼鏡，所以心靈美。」
三個大人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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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你是來找我？」蔣衍問，姐姐蔣梅是個日理萬機，無事不登三寶殿。
「小東子今天剛好學校上半天課，我這不帶他去醫院看眼睛。順道媽讓我給你送東西。」蔣梅回車內，把蔣母讓她拎來一袋吃貨交給弟弟。
見母親又送吃，蔣衍直接塞回姐姐手裡：「我多大了，還需要吃零食嗎？拿回去給小東子。」
蔣梅笑著抱回弟弟塞回來零食：母親眼裡，小兒子永遠是小兒子，捧掌心裡頭。
蔓蔓旁邊看他們姐弟倆將一袋東西推來推去，很是感慨：很小時候，自己和媛媛也一樣，你讓我，我讓你，什麼時候起這種關係開始變了呢。
見時候差不多，蔣衍將蔣梅拉到一邊，說正事兒：「二姐，我和她事，你先別告訴爸媽。」
「為什麼？」蔣梅驚疑地看著弟弟，全家都認為弟弟該結婚了，這有女朋友好事應該早告訴父母讓父母高興。
「現不是時候。」蔣衍慎重地說。
蔣梅誤解了他話：不是時候？看來弟弟是想先交交看，這女朋友不一定能成為弟弟媳婦。也對，瞧這女外貌，比她介紹都差遠了。也不知道女方家境是怎樣。
扶著眼鏡，她本想就這些關於蔓蔓疑問仔細盤問弟弟，可弟弟都說了不一定，不著急了。
「放心吧。」蔣梅一口爽地答應了他，主要是不想讓兩個老人家有了希望又失望。
這邊，蔓蔓和小東子一大一小面對面干杵，不免大眼瞪小眼。
家裡朋友都沒有這么小孩子，蔓蔓不知道怎麼討好男朋友小外甥，絞腦汁想了老半天，憋出一句：「小朋友近視話，可以喝豬肝粥，少吃糖果。」
「我不是近視。」小東子小鼻子皺了皺。
馬屁拍錯了位置。蔓蔓囧：「那你戴眼鏡是——」
「我是弱視。」小東子扶搭小眼鏡，接著很寬容大量地饒恕她孤陋寡聞，「很多人都猜錯了，不止你一個。」
蔓蔓對弱視是有些了解，想到這孩子如果不能治好，一輩子眼睛比近視眼人慘痛，但是，這個驕傲孩子面前她是不能表示出同情，於是彎下腰向小東子緩緩展開笑容：「弱視話，也是可以喝豬肝粥，補充營養。如果你喜歡，姐姐可以煲給你喝。」
眨眨眼，小東子驚愣，忽然覺得舅舅說沒錯，這個姐姐對人笑時候，好像花朵綻開，一下變得漂亮無比。
走回來蔣衍，聽到這話，大手小外甥頭頂上憐惜地揉揉，問蔣梅：「今天去看了醫生，醫生怎麼說？」
「老樣子。」蔣梅嘆氣，自己醫院工作，從兒子出生起，為兒子這雙眼睛不知道找遍了多少名醫，沒有半進展。
弱視不比近視，要治不是那麼容易。
「不是說我們總醫院來了個眼科教授嗎？」蔣衍問，按理來說，姐姐蔣梅只要一聽到有好眼科醫生消息，都會第一時間帶兒子去看。
提到這事，蔣梅抓住弟弟問：「我聽說那個陸君和你是同期班？」
「陸上校？」
「是。你和他熟不？」
「什麼問題？」蔣衍不敢說自己和君爺熟，君爺那副冷麵孔，除了姚子業，對誰都拒之千里。
聽弟弟口氣都知道這事難辦，像自己來之前所想，蔣梅不想弟弟為難，就不提了。
可蔣衍沒有放過：「找那個教授需要找陸上校嗎？去醫院直接掛號不成嗎？」
「那教授不醫院工作，部隊研究機構，不出診。要找他看，必須找到熟人中間搭橋，親自上他家裡。」既然弟弟問起，蔣梅一五一十告訴了，同時叮囑弟弟不需要為這個事去得罪人，「你不需去找陸上校了，反正名醫不止他一個。」
蔓蔓聽他們兩人對話，腦子裡盤繞著陸君、陸上校兩個名，不由眼前蹦出那張冷得不像話俊臉，這指是那個君爺同志嗎？要真是話，若是她自己事，天塌下來她都不會去碰這座冰山。
既然這裡遇到弟弟，蔣梅就不進學校了，開車和小兒子一塊回家。
目送蔣梅銀灰色小轎車離開，蔓蔓真心說：「小東子真可愛。」
「你喜歡小孩子？」蔣衍從這話悟道什麼，嘴角笑眯眯。
不知是陷阱蔓蔓小頭：「喜歡啊。誰會不喜歡小孩子？」
抓住機會低頭，她耳畔咬住一句：「你喜歡，我們生一個足球隊吧。」
臉蛋紅了紅，小拳頭握緊，猛地往他肩膀一打：「你當我是母豬啊！」
——《大婚晚辰》——
只有兩個人小接待室里，溫明珠坐立難安，這整整都過了半個小時了，坐她對面這個男人一直手心裡翻轉她摘下來玉佩，一句話都沒有說，連看都沒看她。
陸君，人稱鬼面閻羅，一張俊臉多看兩眼，會覺得是鬼戴面具，讓人不寒而慄。
「你家裡有其他兄弟姐妹嗎？」
突然降下來聲線，讓溫明珠心頭又打了個寒戰，面上持著矜持，搖搖頭：「我是獨生女。」
緊接，沉默。
但溫明珠明顯感覺到自己哪裡說錯了話。
冷丁丁視線她垂低閃避眼皮子上掃過去，冰霜俊顏無喜怒哀樂，繃緊唇線吐出來每個字卻都是不容置疑：「溫小姐繼續呆我母親身邊，可以嗎？」
意思是接受她了？看得出，現階段陸夫人離不開她！喜出望外結果，讓溫明珠一張想假裝矜持臉破除了偽裝，整張臉笑得露出了張揚：「我喜歡陸阿姨，也很希望能一直呆陸阿姨身邊為陸阿姨解悶。」
陸君垂下眼，什麼話都沒說，將玉佩還給她，擺下手。
有了突破性進展，溫明珠沒有這個男人面前再感到沮喪，這時候就得知趣乖巧地退出去。
走出門時，她相信：只要那個真囡囡永遠不出現，只要抓住陸夫人，這個位置她是坐定了！
為此，她搖了搖如柳腰肢，換個方向，走去陸夫人就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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