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讓你自己扒皮
冰淇淋甜品店
「這包餐巾紙不用了，我女朋友有帶。舒萋鴀鴀」李振偉沒有餐前，先把餐巾紙退回給店裡服務生。
斜對面小東子見到，小手推下蔣衍：「舅舅，姐姐有帶面巾紙，你退餐巾。」
蔓蔓摸下口袋，忘了隨身帶包，還真沒有帶上餐巾紙，囧。
直接推侄子小腦袋瓜，蔣衍笑罵：「我告訴你，一兩塊東西你都捨不得給老婆花，小心老婆把你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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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蔓知道蔣大少不是因為看見她沒有帶才說這話，嘴角微微一笑。相親這麼多年，印象深是，每次與相親對象出外吃飯，十有**男都會叫退餐巾紙，打扮越小資男人越是強調這，說是經濟要省錢，結果要紙巾抹嘴時都向女要。
被舅舅推了腦袋小東子，不甘心地扶著小眼鏡看向溫明珠：「這麼說，那姐姐會甩了那男人了？」
喝水溫明珠差被嗆了喉嚨。
李振偉臉一陣青一陣白活像個唱戲，握起拳頭放嘴邊上咳兩聲：「明珠，我們將來要結婚。結婚是要過日子，一分錢都不能亂花，這樣日子才能過得舒適。我相信你是能理解這一。」
小東子聽見，回頭再教訓舅舅了：「舅舅，你這是亂花錢。」
「我給老婆花錢怎麼叫亂花錢了？是男人，就得賺錢給老婆花。不是男人，就是讓老婆省錢給他自己花。」
蔣大少兩句話剛好像釘子釘到李振偉心頭上，李振偉氣得端水杯手發抖。
溫明珠連帶被氣到了。她挑中優質男居然被對方說成是小氣男。再說蔣大少這人她是聽溫浩雪說過，不是個破落戶嗎。一錢都敢這裡得瑟炫耀！
「怎麼？你認識他？」李振偉捉到了溫明珠閃過惱色。
輪到溫明珠咳咳兩聲，說：「實不相瞞，和你相過親那個女正是我一個遠房姐姐，和她一塊是一個破落戶。像你說，我那姐姐今年二十九了，一直都嫁不出去，被人說是破草鞋一隻。所以現搞上這破落戶，我姐姐家裡人還不願意呢。」
小東子扶扶小眼鏡，一會兒看舅舅，一會兒看蔓蔓：舅舅是破落戶，姐姐是破草鞋，什麼意思？
蔣大少倒不介意人家說他是破落戶，比較意是被人說成是破草鞋蔓蔓，還有，那男人與蔓蔓相過親？帶了層妒色眼睛朝坐對面蔓蔓一眯。
與自己相過親？扶高眼鏡多望幾眼，從記憶深處挖出一號極品中極品男人。
蔓蔓咧開了笑嘴兒，一都不介意地說起以前這樁極品相親事件：「不算相親。他和我見面時候，問了我三句話就走人了，連帳單都是我付。後來幫我介紹老師都說自己瞎了眼睛，以為對方媒人說優質男真是優質男，結果連小氣男都算不上，是想貪圖老婆養自己小白臉。」
「他問你什麼了？」
蔓蔓對這事很記得，因為李振偉太極品了，一隻指頭一隻指頭數給蔣大少聽，純粹當成世上稀有笑料：「他第一句問我，你戶口哪裡。第二句問我，你每個月工資多少。第三句問我，你家裡有政府單位工作親戚嗎。」
蔣大少很樂意與未來老婆分享以前和老婆相親過男人缺：「他問你這些做什麼？」
「第一個問題我答他，我戶口農村，因我爸媽是農村戶口這沒有錯。他臉馬上黑了一層，說媒人介紹我是大城市裡戶口。我說那不是我，是我堂姐妹。第二個問題我答他我一個月工資一千到兩千。他說現一兩千工資連乞丐都不要。第三個問題我說我叔市政府裡面當司機頭。他說他要上洗手間。然後過了半小時，我以為他淹廁所里了，沒想到他是跑了，讓我結帳。」蔓蔓邊說邊笑，是真覺得這種人挺好笑，感覺這人不是找老婆，是找金庫。
「你不介意他這樣對你？」蔣大少小心地問。
「這種人見過一回，他要我，我還不要他呢。」蔓蔓說是實話，這種男人多有錢她都不敢嫁，嫁過去肯定每天過日子都得把自己口袋裡錢拿出來給他花，然後別指意他會給你多少錢家用，因為他都會變著法子從你口袋裡討回去。
蔣大少心裡樂開了花，朝小侄子得意地揚揚眉：「聽見沒有？姐姐眼光是光明偉大且正確，什麼是好男人可以嫁，什麼是壞男人不可以嫁，姐姐早已看得一清二楚。」
斜對面李振偉和溫明珠，齊齊都吃不下東西了。
嘭，推開椅子，李振偉霍起立，直奔蔓蔓和蔣大少那張餐桌。
他好歹是個高官子弟，從小養尊處優，從未被人這樣辱視過，而且辱視他人，竟然是對破草鞋和破落戶，這口氣怎能吞得下。
「舅舅——」看見李振偉氣沖沖衝到他們面前，小東子緊張地拉拉舅舅袖子。不是怕舅舅被人欺負了，是怕舅舅一個拳頭砸下對方，他回家需和舅舅一塊挨訓。
未來老婆面前，蔣大少多少收斂一傲氣，多一風度，倨傲眉角提起，冷漠無聲地望著對方。
這破落戶挺會裝嗎？李振偉鄙夷一笑：「我告訴你，這種女人不能娶，如果你娶了，一輩子只會底層為她奮鬥，你和她過一輩子窮日子，到後只能證明你自己很蠢。」
蔓蔓聽著，平靜無聲地扶扶鏡架。
小東子鼻孔往上：哼。
「是嗎？可她連你都不要？你是不是比她糟糕呢，一輩子只會數錢，連情感樂都不會享受，一輩子嘗不到什麼叫真正愛情，到人生後一刻，突然發現能證明自己只有錢，其實窮得一無所有。」
沒想到，蔣大少這樣，都能忽然說出一番哲理名言。
眼鏡後月牙兒眼悄悄地綻開。
相比蔣大少沉著，李振偉一而再再而三被刺中了痛處，掄起拳頭。
「啊——」溫明珠一聲驚叫。
李振偉拳頭沒能砸下去，幾個人全部往溫明珠發出聲音方向望過去，緊接李振偉喉嚨口一緊：「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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