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溫泉之旅


  說是要去享受溫泉蜜月。

  婚假是一周,但作為在職軍人,到哪裡去都需要向隊裡報告。早上,他帶著她,回到了單位,順便分發喜糖。隊裡一部分人,已經在他們的婚宴上喝過了喜酒。沒喝到喜酒的,今兒能拿到了喜糖,也特別高興。包括那個因為怕喝酒逃去和高大帥玩弄人的嚴魔女。

  嚴雅靜拿到那小袋喜糖喜餅的時候,正趴在自己辦公桌上假寐。

  李俊濤對於她,已經快無語了。不清楚她這樣的人怎能留在這個素稱最嚴格的部隊裡面,而且上頭是君爺這樣可怕的閻羅王眼皮底下,感覺是和軍人全然沾不上邊的好吃懶做又愛玩。

  

  看到了李俊濤進來後,拿著口杯倒水,和她一句話都沒說,明擺是瞧不起她冷待她,嚴雅靜鼻孔哼一氣,直起腰身伸伸懶腰,雙手叉腰左右扭扭腰身,和他主動說起話:「李中校,喝水嗎?」

  這不是廢話嗎?

  「正在喝。」

  這就是李木頭的可愛之處了,明知是廢話還是答了她。

  「李中校,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很有意思的一個人?」她手指頭點在桌上啪啪,比男人更吊兒郎當。

  「比不上首長您有意思。」忍不住,冷嘲熱諷回她一句。

  「我怎麼有意思了?」她豎起指頭,「nonono,完全比不上你李中校。你知道大家都叫你為木頭的原因嗎?」

  他回過身,嚴肅地看著她:「首長,那你知道為什麼那麼多人叫你嚴魔女嗎?」

  「為什麼?」她好奇地等著他怎麼說她。反正多難聽的話她都聽過了。

  「你不知道,那我告訴你。」啪,水壺重重地放在辦公桌上面,李木頭老師開始授課了,對自己的領導授課,這在小學生眼裡肯定是不可想像的,「首長,一個軍人,最基本的是軍容軍貌。首長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別提你上回還住酒吧里喝醉了酒。」

  「我這個樣子怎麼了?」嚴雅靜看看自己,軍裝端正地穿著,哪裡出問題了,再說,上回酒吧那事兒,本事就是她故意叫他來的,好玩嘛,想捉弄下他。

  「你!」李木頭不敬的指頭指向了上司在桌子下面翹起的一隻腳尖。要承認,哪怕是穿著軍裝,嚴雅靜愛穿裙裝,像今日就穿了軍隊裡的女軍人短裙制服,可好,裙底下露出那穿著長襪絲的迷人長腿,一晃一悠的,比酒吧女郎更專業的挑逗姿態。

  「我?」嚴雅靜還是不知道自己出了什麼問題。她晃悠腿不就因為自在,和挑逗人完全搭不上邊的認知。

  李木頭老師差點被她氣死。這女人怎麼沒有一點女人的自覺呢?

  不說她了。反正她是他上頭,他也管不了她。

  可很快,突然來的一道命令,讓他們兩個人都大吃一驚。

  「陸隊讓你們過去。」趙文生推開門叫他們兩個。

  君閻羅突然傳喚,嚴魔女都小生怕怕。論在隊裡最怕的人是誰,沒有一個人會回答錯問題——君閻羅是也長生傳奇全文閱讀。

  不會兒,兩人齊齊整齊站立在君爺的辦公室里。

  君爺的辦公肅地,嚴魔女不敢放肆,筆直站著軍姿。

  君爺看到了她穿的短裙,有點吃驚:「嚴部長不冷嗎?」

  「不冷!」嚴雅靜回答的很大聲,像極了在冰天雪地里進行赤膊訓練不畏艱苦的士兵。

  君爺似乎一眼看穿她想法,道:「嚴部長,現在不需要特級訓練。你好好保護你那條腿吧。避免老了得膝關節炎。」

  領導的話出自對她的健康問題進行關懷,嚴雅靜受教了,道:「是!」

  「是,等會兒就把裙子換了。」君爺道。

  在這支部隊裡,他倒不怕有劍士隨隨便便會受到女性的挑釁。能選拔到他這兒來的,這方面的自製問題向來是他們考察的首要關鍵。隊裡一條不成文規定,要談戀愛可以,先打報告申請結婚。也就是說,這裡可以有夫妻,但不會有沒經過法律允許在一塊的男女。曖昧更不會有。

  因此君爺一般是管不到女兵穿著這種閒事來,嚴雅靜好奇地問君爺:「領導,你為了說我換裙子叫我過來的?」

  「我這不剛好看見順便說你兩句。」君爺沒好氣,「別讓上頭的人來突擊檢查說我這裡軍風不嚴。」

  嚴雅靜忙笑笑:「放心,領導,我這穿的是制服。他們要說也說不了我。不過為了領導對我健康的關心,我馬上會把這裙子換掉的。」

  君爺冷冷地:「嗯。」

  李俊濤在旁邊聽他們倆話里來話里去,心頭都捏出了把汗。在這裡雖也有一段時間了,但他和大多數人一樣,面對君爺說話的時候都是心跳加速一百倍的。所以,很吃驚她是怎麼辦到和君爺說說笑笑的。

  嚴魔女不是不怕君爺,是君爺性情就那樣。她被罵慣了,也就習以為常了。倒是一般溫和的姚爺突然罵起人懲罰起她的話,她要更怕上幾分。吃透她這性子的君爺,方是把她放到了姚爺底下。可是,如今,姚爺顧著和自己剛新婚的媳婦歡愉,沒空回單位管事,他這個大總管只好先幫姚爺把把關。

  「李中校。」君爺抬抬眼皮,看向李俊濤。

  「到!」李俊濤答。

  「我知道你這段日子挺辛苦的,為了幫姚科管理日常事務。這樣,暫時,手術室人員人事方面的問題,在姚科回來之前由你來管理。考慮到你和嚴部長在本科的上下級關係,特別招你們倆過來通知一聲,有什麼問題你們現在可以問了。」

  君爺一番話下來,聽的兩人皆一愣。

  也就是說,以後變成他是她上司了?

  「那個——」突然被貶職的那人肯定更緊張,「陸隊,你是指他以後管理我?」

  「應該是的。考慮到他是男兵,你是女兵的情況下,而且今後我們這支部隊都有可能參加實戰,男兵要衝在前面。」君爺儘可能把話婉轉地說。

  這就是男性就業比起女性的優勢。嚴雅靜暗暗地憤慨。比如方敏,到現在專業技術固然領先,但在趙文生來了後,又被分配到趙文生底下了。

  君爺見她默不吭聲,又再次把話婉轉:「在科研學術方面,你是他前輩,肯定是你管著他,他要敬重你的。但是,在其它方面,還是由他管著你比較好。」

  「我不明白!」你說他是男兵,在實戰上管著她,她知道那麼回事倒也算了,平常為什麼他要管著她末世隨身小空間全文閱讀。

  「簡單來說,像你今天穿的這裙子,還有,聽說上回人家把你從酒吧背回來。」

  這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

  被人抓住小辮子沒的說。嚴雅靜把身邊的男人和姚爺一塊恨得死死的。這事兒只有三個人知道。她小妹妹肯定不會說,會向君爺告密的只有這兩個。

  「沒有其它問題的話,好了,都出去吧。」君爺道,接著低頭趴在文案上,姚爺不在,他一個人挑重擔,正可謂日理萬機,工作堆積如山。

  識相的都知道,領導這會兒事兒正忙著呢,這點兒小事,本就是命令,你們明白好不明白也好,執行了就是,領導沒這個閒空安慰你們,你們自個兒消化去。

  嚴雅靜走出了辦公室,胸口鬱悶,想找人控訴。

  該死的是那個借著她頭頂往上踩的男人,居然沒事人兒似的,出了君爺的門後,馬上當著她的面說:「嚴部長,既然你都知道以後該聽誰的命令了。請你馬上換掉你的裙子!還有,不准在桌底下翹腳尖,無論有沒有人都不准,注意你的軍姿軍容,我都會時時刻刻留意你的!」

  這混蛋!

  以為自己是什麼人?是老封建嗎?

  「我穿的是部隊的短裙!」她怒訴。

  現在他是她上司了,終於可以揚眉吐氣地踩在她上頭說她了,不用再顧忌任何,悠悠揚揚地揚著眉說:「那我自今日告訴你,嚴部長,你一點都不適合穿裙子。因為你穿起來一點都不淑女,像極了賣唱的。」

  她居然被他形容成為酒吧女郎?

  直瞪著他。

  他不理她瞪人殺人的目光,只對準手腕上的表:「給你五分鐘時間換衣服,應該夠了。五分鐘後,重新整理完軍裝再到我面前進行核查。」說完,逕自走開。

  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甩她面的背影:這叫做什麼?一旦上了樹的母豬會放屁?

  她是活夠了才會聽他的呢?對他這種忘恩負義的!

  哼~

  沈佳音把喜糖發到了趙文生和方敏手裡。這兩個她老公的大學同學,一見著她,都露出一種捉姦得逞的微妙表情。

  「我說佳音,聽聞你們新家,就你和你老公住的新家,那個隔音設施是從國外進口的?」方敏捉著她說。

  沈佳音以為她是打聽這個想自己家用上這個,坦誠地說:「聽,聽說是以前,以前的主人留下的,我具體也不清楚。」

  這丫頭,真單純。

  回答問題的誠實性,讓想捉弄她的方敏和趙文生都打起了退堂鼓。

  「那為什麼以前主人留下的,你們沒有改裝它們呢?誰的主意?」

  沈佳音想了想,搖了搖頭:「不知道是誰,誰的主意。我,我和子業都不知道。」

  哎呦,這孩子,終於叫姚爺為子業了,直呼其名不再是首長,想必姚爺樂翻天。怪不得聽白露說,兩個新人關在新房裡甜蜜到她都要妒忌了。

  姚爺加倍地疼叫自己名字的丫頭。

  「你叫了他子業。他是不是更疼你了?」方敏沖她擠擠眼千金醫刻全文閱讀。

  不就結婚嗎?怎麼他就更疼她了?他在沒結婚前對她也很好,不然她怎麼會嫁給他。

  沈佳音一頭霧水。

  趙文生在旁聽著都眯眯笑了起來,對方敏說:「算了,你再說,她都聽不懂的。」

  方敏對這點可不同意,這可是她喜歡的小妹妹,她要對小妹妹說明白了,於是,幫小妹妹撿著劉海說:「傻丫頭,這個疼呢,難道他和你做那事時,你一點都不疼嗎?更疼的話,不是更歡愉嗎?疼,就是這意思,明白了嗎?」

  經這樣一挑明,沈佳音的臉慢慢地漲紅了。

  「怎麼,一點都不疼?」方敏依舊捉著她。

  說姚爺一點都沒有把這丫頭弄疼,她決不信。和趙文生兩個人的賭注都壓在疼上面了。

  疼。

  那是肯定很疼的。

  尤其是昨天,在彼此交流了心白後,他真的把她弄得很疼,一反剛開始的姿態。弄疼了,很用力地弄疼她,故意地弄疼她,那極致的痛楚給她帶來的快感不言而喻。她不斷地請求他停下,可他沒停……

  見她垂下臉,方敏倒吃驚了:「真的疼?」

  她沒答。

  趙文生驚噓:「看來真很疼呢。」

  「他給你上藥了沒有?」方敏捉住小妹妹關心地問。

  一做完,那他給她上藥的滋味,就更……別提了。想到今早上他抱她到浴室里,邊拿溫水擦拭她身體,邊不停拿藥給她上,抹上她那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簡直是沒上藥還舒服一些。

  被方敏這一挑,那些她努力想忘卻的滋味又浮現起了。這種充滿疼痛的幸福感,很容易讓她周身難忍。因為她是既怕和他做,又是那麼想和他做。

  很疼,像極了致命的毒癮尼古丁,致命地吸引她墜落深淵。

  她很怕自己從此吸大麻一樣,沉溺在與他做著的痛楚里。

  明明疼得要命,可還想做,不做的話像要瘋了一樣,比讓她疼還難受,這可怎麼辦好?

  她羞澀地咬住唇瓣。

  儼然,姚爺是一下就抓准了她的某點呢?不然,怎麼會令她像吸大麻一樣對疼痛這事流連忘返了?

  方敏驚訝地瞪著眼,對這個認知,對趙文生嘆道:「你贏了。」

  他們打賭姚爺會弄疼她。但是對弄疼的程度,一個認為,姚爺是技術不好,把她純粹弄疼的。贏的是趙文生,姚爺技術出人意料的好,連方敏這個婦科專家都認了。

  趙文生扶起金絲眼鏡,邊笑邊說:「我勸你,別對子業說實話,不然,他會得意地飛上天。」

  「不行,我得挫敗挫敗他。」方敏不甘心姚爺這麼快就把小兔子握在了手掌心,於是拉住小妹妹在旁做私下授課,道,「他這是抓住了你的某點。」

  「某點?」

  單純的丫頭不懂這個。畢竟醫學教科書上沒這個。

  「就是你內部一個全身最敏感能起反應的地方。如果他努力摩擦你這個地方的話,你就變成吸大麻一樣了,欲罷不能了。」

  所以,所謂摩擦某點的疼,和平常那種粗暴的疼,完全兩碼事媽咪17歲:天才兒子腹黑爹最新章節。比起暴力引起的單純物理學創傷的疼,某點那疼真是讓女人可以死活不能。

  姚爺是真的很疼丫頭,用這種最疼的方式。

  沈佳音不知道,做這種事兒,還這麼需要講究專業技術的?她對方敏揭露的這個技術真相,一是吃驚,二是敬畏,敬畏於他力量知識都那麼全面。

  那是,不然不叫爺了。爺如果連自己的女人都搞不定怎麼行?

  方敏其實真的挺好奇的,姚爺怎麼能在短短一天兩夜裡面就捉到她某點的地方呢。那地方,可是連婦產科醫生都抓不住的,一般儀器都測不到的。有些老公和老婆做,一輩子都捉不到老婆某點的比比皆是。所以,女人很痛苦,男人捉不住她某點沒法讓她達到巔峰的話,女人等於欲求不滿,而且大部分機率真是一輩子的。很多女人不願意和老公行床就是這緣故。做了得不到滿足。

  但說回來,如果某點被男人捉住了,那這個女人一輩子在床上就等於握在這男人手掌心裡玩弄了。

  像眼前這隻乾淨的丫頭。

  「如果你覺得太激情了,受不了。你就轉一轉睡姿,避開他,不讓他摩擦你某點。」方敏授課道。

  不過,說回來,這丫頭能避開姚爺的攻勢嗎?以姚爺那可以讓她都震驚的技術。

  「我,那我試試看。」沈佳音想,不是不想和他做這個事,是自己對這事也挺好奇的。真的有某點和被他捉住了她身為女人的命脈這回事嗎?

  想想,都挺敬畏的,想到自己作為女人被他死死拽在手心裡的感覺。

  姚爺走去和君爺商量自己要去溫泉度蜜月的事。

  「你說去哪裡泡溫泉?」君爺一愣。既然兩人決心要去度蜜月了,當然最好是走遠一點,到個好地方欣賞風景。可姚爺說的這地方,貌似挺近的。

  姚爺道:「不是只有幾天假嗎?哪能走的太遠。能度蜜月已經很不錯了,還是犧牲了去拜訪親戚的機會。以後要補回來的。所以,這個時間太寶貴,真心是不能浪費的。」

  對姚爺這番暴露了潛在目的的話,君爺只有一個字:服了!

  姚爺訂的是溫泉酒店,而不是什麼露天溫泉,更不是什麼一邊欣賞雪景一邊泡溫泉,甚至可以釣魚休閒的地方。

  他要的要求很簡單。一個封閉的,能讓他和她放鬆身心做運動的地點。這樣的話,她會對他更加敞開吧。他要進到她最裡面,讓她在最激情中把自己全部敞開在他底下,他要挖開她所有的私密,無論她的身體和內心全都要。只有這樣,或許,他才有把握看下一步該不該和華妙冰會面。

  君爺看著他勢在必得的姿態,想了想,說:「你認為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她嗎?」

  「她哭了。做得越舒服,越哭。她自己都覺得不像她自己本人了,所以很害怕和我做。我這不得逼著她做,逼著她發泄出來。」

  物極必反的反應。說明這丫頭平常是把自己拘束多緊。

  「你還真得找個地方好好要要她。」

  不然,這丫頭再這樣下去,必是要憋出毛病來。君爺都這麼認為了。

  想到之前他們和桑虹簽的生死契約,想到之前她頻繁出的狀況,都很有必要。

  桑虹和老葛這回沒能來到婚禮現場給新人祝福,是剛好衝撞上了自身執行任務的時刻表蓬萊修仙小記。但是桑虹早有放話說:他們簽的那張生死狀一直都在她保險柜里好好保存著,不管丫頭是不是愛姚爺,不管姚爺是不是變成了丫頭的男人。

  發車去溫泉前,需要準備行李。

  訂的是當天傍晚的車,時間蠻緊的。回來後,剛結婚兩天的小兩口子,各自忙活起來整理行裝。

  姚爺打開自己的行李箱,開始往裡面細緻地準備物品。成為她老公後,現在,他準備的東西,不再是單純考慮他一個人的行裝了。需要從多方面周全地準備。個人的洗漱用品衣物保暖等東西準備好後,他在一個單獨有密鎖的拉鏈包里,裝上了情用具,除了套,藥物,還有能更刺激到她身體欲望的一些東西。

  沈佳音不知道他在準備什麼,因為說好了,兩人各收拾各的,結婚了,不等於各自都沒了私隱,私隱這方面需要夫妻互相尊重的。她在自己的小行李箱裡,裝的更多的是傷藥和感冒藥,怕他受傷的腳在外面受凍會疼,怕他不小心傷風感冒了。她把他當成了個孩子一樣照顧地想。完全忘了,自己才是那個經常被他認定為孩子的那個。

  姚爺鎖上拉鏈包密鎖,擱到箱子裡,走到洗手間去洗洗手。剛他先試了試裡面一些藥,掌心上有些黏糊

  沈佳音準備好自己的箱子了,進來找他。看到地上他的大行李箱敞開著,裡面的東西一目了然。他拉風的衣服獨占了箱子的大面積。其餘的,能見一個別致的拉鏈包,一下倒是勾起了她好奇。

  什麼包呢?

  這麼可愛的圖案。

  粉色系的。

  姚爺用的這個包是商家送的,哪會想到粉色系很能勾引自己老婆窺探的好奇心。

  想拉開瞧一眼裡面的樣子,可是,他鎖了。

  什麼東西?他居然用了鎖?

  沈佳音想,好奇心又被吊高了一截。正所謂他是她老公了,縱使尊重他隱私,都會特別想知道他故意隱瞞著她的東西。

  隔著套摸了摸,摸著裡面好像奇奇古怪。摸不到具體會是什麼東西。

  姚爺可是很細緻地用減壓泡沫紙把裡面的東西包裹了,防止壓壞。

  衛生間的門好像砰一開,她慌忙把他的包塞回箱子裡原有的位置。

  「整理好了嗎?」見到她,姚爺有些好奇地問。

  「好了。」

  他目測她和行李箱的距離,然後看到拉鏈包的位置有些歪,心裡瞭然。

  這乾淨單純的丫頭,居然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了?

  姚爺想了想,他當然不能讓她知道這些東西是幹什麼用的,不然她不得防備。於是彎下腰把行李箱果斷地拉合起來掛上鎖,一句話都沒故意和她解釋,道:「走吧,既然都收拾好了。」

  兩個人拉著行李往外走,姚爺鎖上家門。

  小包子今兒和奶奶剛回到家等爸爸媽媽回來,聽到動靜,小腿用力地邁著,從門縫裡伸出小腦袋看阿姨,叫:「阿姨——」

  這包子,整天沒事掛念他老婆,有完沒完。

  姚爺瞪小包子一眼。

  陸夫人這時候已經聽見聲音跑到門口了,想起自己兒媳婦說過小包子被姚爺妒忌的話,忙按住包子腦袋說:「征征,叫叔叔啊嫡殺全文閱讀。」

  似懂非懂的小包子,跟著奶奶叫了句:「叔叔。」

  姚爺這口氣方才順眼了些。一隻手摸了下好兄弟兒子的腦瓜,道:「叔叔帶阿姨去玩。你在家裡順便幫叔叔看著門。」

  小孩子要懂得本分,阿姨可以叫,但不可以窺覬,只能當個小跟班的。

  陸夫人知道這乾兒子和兒子一樣,對小孩子都是很不喜歡的,忙按住小包子腦瓜繼續幫包子說:「征征能把叔叔的話聽明白的。」

  姚爺對陸夫人倒是一直敬重,沒對小包子的笑,沖陸夫人展開笑,道:「乾媽,你進屋吧,屋外風大,冷。」

  「好,好。」陸夫人求之不得,把孫子帶回屋裡避禍。

  沈佳音看著包子可愛的回頭背影被門一關擋住,她這和小包子還沒說上半句話。

  見著她對包子的痴戀目光,可把他給嫉恨得,拽了她的手就下樓。直到上了來接他們的旅遊大巴,他幫她繫著安全帶的時候,突然抬頭往她唇瓣吸一口。

  她任他舌頭在她口齒里突然瘋狂地肆虐。

  好不容易他停下來時,她靠到他懷裡,昏昏欲睡。

  她這是一坐車,習慣性就想睡。

  他將她抱著,給她身上再蓋了件大衣,防止她睡的時候冷著。

  車要開上四五個鐘頭呢。

  旅遊大巴開到各個遊客住址,把同個目的地的遊客接上車。這個團屬於自由行,只負責來回接送和訂購酒店客戶。

  什麼人會和自己同團,姚爺自然是沒興趣的,因為他要和他老婆過二人世界。報自由行,只是圖個來回方便。

  大巴停在一小區前面時,天色已經過了傍晚,黎黑。兩個女人,一前一後提著行李箱上了車。前頭的年紀大點,後頭的年紀小點,儼然是母女。負責接送的導遊,對這兩個遊客很是畢恭畢敬。因為這對遊客住的小區,太奢華了。

  這對母女上了車後,大巴又等了會兒。是在等另一批客人。過了一會,在同個小區里,一個年輕的女孩拉著行李箱匆匆走過來,一邊走,一邊不得不停步,等那在她身後慢吞吞行走的男人。

  男人最終把手中夾的煙條一扔,在大巴前面停住了腳步。

  「你不陪我去嗎?我一個人去沒意思的。」女孩對那男人撒嬌地說。

  「你不是去那裡泡溫泉是為了治療你的腳嗎?我陪你不陪你不是一樣?你現在不是走得動?」

  聽男人聲音這般冷酷,女孩怒道:「真晦氣!」

  兩個像情侶的男女在車門前鬧,是把大巴里乘客的眼球都吸引了過去。

  沈佳音睜開睡眼,透過車窗望出去:咦,那鬧彆扭的女孩,不就是她堂妹沈佳慧嗎?

  沈佳慧和那男人鬧著鬧著,那男人把她的臉捏了把後,應是拗不過她,和她上了車。

  沈佳音忙用大衣蓋住自己的臉。

  姚爺倒是很自若,因為他和沈佳慧彼此沒見過面。

  沈佳慧是擦過姚爺身邊,根本沒認出姚爺。拉著自己男人的手,一塊在後面的座位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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