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簡單的劍術
奧特朗森生產牛肉，雖然是沿海的城市，可這裡的環境特殊。這種牛肉格外的貴，但是明顯格蕾不是一個合格的廚師。艾斯的手藝還不錯，找好了調味料之後，稍稍煎了一下放入香草。最後撒上胡椒，看著焦黃色的肉質，艾斯更喜歡老一點的。太嫩的口感咀嚼起來不適合年輕人，作為第一次烹飪卻是讓格蕾吃的連連誇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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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的生意挺好，你在前面我去後面多多準備一點。馬上就要情人節了。」情人節是一個浪漫的節日，正如這個國家的名字鬱金香。那一天很多人都喜歡，這也是一年難得的好生意。
艾斯笑道：「招攬顧客交給我來吧。」這幾天「低語」用的越來越好了，基本上外面有客人，艾斯都會嘗試使用低語。基本上只要被自己低語的人，他們都會進來買一些麵包。或許是因為使用練習的多了，艾斯對這個魔法的理解越來越深刻了。只可惜這並不能成為劍術那種，立刻讓自己增加戰鬥的東西。
麵包準備的不算多，下午就已經空蕩蕩了。艾斯趁著出去送麵包的機會，順便去了一趟鐵匠的住處。在門口艾斯看到了埃布爾，只見他在門口呆呆的坐著，手中拿著一個酒壺在一口一口的喝著。
「先生您的劍術很厲害……」艾斯看著有點醉的埃布爾，上前稍稍行禮就開口說道。
看著小大人一樣的艾斯，埃布爾嗤笑一聲：「那又如何？」說著他的眼神看向了遠處，這一刻他的內心是淒涼的。
「上一次訂婚是假的，這一次訂婚恐怕是真的吧？」報紙上已經刊登了，兩個人即將結婚了。
埃布爾緊了緊拳頭：「只要她幸福開心就好了……」看著他咬牙切齒的說出來，那金色的頭髮都在飄蕩，拳頭上的青筋都已經露出來了。
一瞬間艾斯想到了一次有趣的詞彙老好人了，下意識摸了摸口袋沒有好人卡：「那個艾倫不是好人…他們並不適合，你還是有機會的。你教我我劍術，我告訴你一個有趣的消息。」
埃布爾看著艾斯皺眉說道：「有趣的消息？沒興趣……」
艾斯笑道：「關於你喜歡的那個女人，你不擔心麼？」
埃布爾愣了一下立刻就緊張起來了：「她怎麼了？她身邊有艾倫還有那麼多人保護，怎麼可能就有危險了？」
看著眼前被愛情不對是暗戀沖昏頭腦的年輕人，艾斯禁不住想要可憐他。這男人根本不知道，女人只會影響他拔劍的速度。摘下自己的小皮帽子，以後有錢要換一個紳士帽。
「帕列斯說了米亞斯身上有需要的東西，那麼訂婚之日必然也是防守最嚴密的時候，可也是最好搶奪人的時刻。更何況你幾次英雄救美，說不定米亞斯小姐對你也心有情愫呢？」看著他心動的樣子，這人劍術高超但是似乎經歷不多的樣子。
「是這樣麼？」埃布爾皺眉苦苦思索，這感覺是不敢相信可又不得不相信的樣子。
艾斯不看埃布爾看著遠處的城堡：「那你可以賭一下海盜們不來，更何況我學習劍術也不算什麼吧？」
埃布爾這個時候嗤笑一聲：「你以為劍術就是那麼簡單的？相信你們海盜也聽說過劍術要不停的練……這是長久練習的東西，你是學不會的。」說著他拿起一邊的長劍，輕鬆一抖長劍輕易劈開了一邊的石塊。
艾斯眼神眯了起來，在還沒有進入蒸汽時代之前，據說超凡具體有七個大職業超凡。在這七大超凡之後有很多分支，到了現代因為各個「職業」的出現，配合神秘學居然也衍生了更多的超凡體系。可總體而言就是源自於這幾種超凡。當然在筆記本中記載，在更遙遠的過去，超凡只有兩個職業黑白魔法師……
這裡黑魔法師並非是壞職業，只是術業專攻不同而已。黑魔法更多是治病、驅邪、對抗邪惡，抗擊邪神。至於白魔法更多是光明、祭祀、祈禱、光明、復活等等一系列不可思議類似於神跡的手段。
艾斯笑道：「沒有問題啊，隨便學習幾招就好啊。最起碼作為防身就好了，不要求太多的……」
埃布爾立刻起身說道：「劍術沒有什麼不可思議，簡單地說就是刺、劈、挑、關鍵在於……快和力量。只要錘鍊千百次，你也可以成為高手。我從小練劍打鐵，每一次揮舞都會充滿力量，身體早已經是本能。」隨手一揮，果然是力道十足。
艾斯看著他隨意的挑動長劍，這邊的劍都是那種細長的西洋劍，要麼就是寬厚的巨劍。當然哪一種劍都無所謂，反正自己都不會用。現在用這種長劍，應該還是挺順手的。
「所以就是錘鍊，根本沒有什麼超凡的劍術麼？」感覺有點失望，前世各種神奇的劍術吹得牛皮。可現在別人告訴他，劍術就是錘鍊就那麼幾招……
埃布爾看著艾斯說道：「小海盜心思還挺多？超凡是那麼輕易就擁有的力量？超凡的種類千千萬萬，但是超凡的力量來源就那麼幾種。對於一般人而言一生不可求，除非你祖上有血脈……亦或者遇到奇物，或者被神靈看重，這也是為什麼那麼多海盜。一般的海盜不過是為了生存，但是像那些傳奇海盜，都是為了尋找超凡。」
艾斯看著小鐵匠頓時有點迷茫，這真的是個鐵匠，這侃侃而談像是一個超凡世界的老手。艾斯的目光讓埃布爾有點不自在：「我的家族，傳說曾經也是有一位傳奇超凡，在數百年前也延續了很多。我繼承了微薄的血脈……我知道的也只有這點。訂婚的時候我會保護米亞斯，我這裡有簡單的招式手冊你拿回去練習。」
這人身份牛皮啊？他說的話也沒有欺騙自己，說簡單真就是很天真啊？翻看了幾頁果然就是一些簡單的動作，這是他自己總結的麼？總感覺自己用了一個簡單的消息，換來了一個簡單的劍術招式？
帶上帽子艾斯起身說道：「那祝願你一切順利了……」帶上了帽子艾斯喜歡這裡自由的氛圍，雖然自己身中詛咒且前路一片坎坷，但是路自己可以選擇。
這個少年很小，但是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成熟。他都沒有感覺到生活的苦，看身材也不過是勉強吃飽，為什麼感覺那麼奇怪呢？那一晚他出現在那種地方，說起來也是奇怪得很。
一路回到了麵包店，格蕾已經收拾好店面了：「這幾天的生意真的太好了，我買了隔壁的香腸……」紅色的香腸帶著油亮的光澤，旁邊還有一些西藍花點綴。
艾斯點頭說道：「應該是女士的麵包越來越好吃了……」
女人頓時笑顏展開：「這些年生意好多存點錢，到時候買個房子……」雖然老約翰不在了，但是未來依舊是要憧憬的，人活著總要有欲望的。
晚餐結束的很快，今夜艾斯不想睡覺。在屋內練習著刺劍，自己的時間太短了，根本不可能練習多麼好。只能是讓身體熟悉一下劍術，身體似乎有很多力量，體力更是充沛的很。練習了幾個小時身體熟練的差不多了，艾斯這才回去歇息了。
「時間不多了，幾天後應該是真的訂婚了，可憐的老實男人……」渾水摸魚可不是那麼簡單，可如果不摸魚什麼時候才能拿回來那一枚金幣？
伸手探出去之後，看著手掌上的皮肉逐漸消失。一具穿著衣服的骷髏站在了原地，月光之下艾斯感覺到了自己的精神力在飛速的擴張。這還有這種神奇的效果，可在下一秒艾斯也發現自己的感覺越來越不對勁了。
「思維逐漸會遲鈍，如若提升太快會加快詛咒嗎？」這還真的是讓人苦惱的能力，趕緊回到屋內之後，艾斯發現自己的「低語」可以使用更加時間。精神力的增長是顯而易見的，但是思維遲鈍也是真的。變成了人身之後，艾斯靜靜坐了好一會兒，身體才逐漸活了起來。
看著朦朦朧朧的天空，主題昏暗的建築在朝陽下也沒有任何的朝氣。艾斯回到屋內好好歇息了一會兒，倒不是很累而是覺得世界太冰涼了。這裡有著神靈有著更加深沉的黑暗，自己已經比很多普通人要好了，只不過這種哥德式風格的建築，艾斯依舊是很不喜歡。
「哥德式風格本身就偏黑暗華一點，哪怕是希望也帶著黃昏的色澤。不過有神靈而言，這種偏向還是很有趣的……」看著外面的世界，艾斯也逐漸沉睡過去。一般情況下，格蕾會早早起來前去買食材。
休息了不過兩個小時左右，艾斯也就起來了。上午處理一下事情下午練習一下劍術，然後去酒吧打探一下消息。這幾日聚集過來的海軍似乎越來越多了，聽說長夜教的信徒也來了很多，有大雨降至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