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熱情主動的『月神』(二合一求月票)
月神心中氣憤、焦急,但此刻別說身體,就連她的雙眼都無法露出絲毫異樣之色,有的只是平靜,毫無波瀾的平靜。
如果細看,就會發現她的眸子會有一絲呆滯,好似木偶一般,沒有靈氣。
她的性格本就冷清,只要將眼紗帶上,常人根本難以發現區別。
此刻月神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宛若玩偶一般,被東君擺弄,跟著東君離開了客棧,上了馬車,直奔秦王宮而去。
而只需她露面,幾乎無人阻攔便進入王宮。
但此刻她卻做不出絲毫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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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成為東君的入宮憑證。
「咸陽宮。」
看著馬車駛向的方向,昏暗的識海之中,月神越發焦急,一雙美目露出慍怒。
「東君,我絕不會就此屈服的,想要控制我,你也必會付出代價!」
月神恨聲說道。
但她現在,卻無法反抗。
一旁的東君似是聽到了月神的心聲,「我的好妹妹,你不必如此生氣,將來你會感謝我的。」
「你與秦王相處這麼久,在我陰陽家本就早有各種傳言,我知道妹妹你一向以大局為重,犧牲一人,讓我陰陽家徹底取信於秦王,這不是你一直以來都想促成的事情嗎?」
「只不過而今犧牲的是你自己,而非我,但你我姐妹,本就一體,無所謂誰得利、誰犧牲,你說是嗎?」
東君一臉微笑地望著月神,說著她突然驚訝捂嘴,然後發出『吃吃』笑聲,眉眼彎彎,「姐姐都忘了,你現在無法開口,不過姐姐相信,為了陰陽家,你是願意付出的,如果換做是我,我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為陰陽家犧牲自己的幸福。」
「付出……憑什麼是我,不是你自己付出!」
一向成竹在胸,冷靜無比的月神也忍不住在識海深處怒罵東君的無恥。
「我早該想到了。」
「以東君的狠毒性格,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終究還是被她給算計了,我不該相信她!」
識海中,月神一臉懊悔。
從小一起長大,她最是清楚東君為人,東君看似雍容有度,大大方方,面容和善,讓人容易親近,與自己所表現出的清冷性格截然相反。
但相比自己的冷酷,東君才是真正的冷酷無情,對方的和善微笑之下潛藏的危險與狠毒,遠比自己更加濃烈。
……
「大王,月神求見。」
咸陽宮內,驚鯢走了進來,輕聲回稟。
「讓她進來吧。」
嬴政依舊捧著竹簡,頭也不抬地道。
不久之後,月神孤身一人進入,而東君則早已不在。
見到月神來訪,嬴政這才抬起頭,「何事讓月神主動來寡人這咸陽宮了。」
嬴政饒有趣味地問道。
月神當初在咸陽宮吃過虧,因此如果不是他主動召見,月神從不會主動來到咸陽宮。
因此嬴政見到月神主動前來,有些訝異。
「拜見大王,今日來見大王,是因為得到太一閣下指示。」
月神微微屈身,話音清冷,說著,她掃了一眼殿下的侍女與寺人。
這番表現,與往常無異,嬴政也沒有察覺面前的月神有什麼區別。
因為月神眼中唯一的破綻,呆滯被眼紗遮擋,讓人看不清她的眼睛,自然無從看到她略顯呆滯的目光。
成也神秘,敗也神秘。
因為月神喜歡帶著眼紗,這一次卻也因為眼紗,而彌補了控心咒的破綻。
「她究竟想做什麼?」
識海之中,月神惱火自語,但不知為何,心裡卻浮現一股不妙的感覺,這讓她格外的焦躁,但卻束手無策,只能眼睜睜看著東君在外操控自己的身體。
「嗯……」
嬴政審視了一番月神,片刻之後才微微抬手,「你們先都退下吧!」
「諾!」
殿下兩邊的寺人與宮女回禮之後,倒退步出大殿,關上了殿門。
驚鯢也深深望了一眼月神之後,消失不見。
一時間,空曠的大殿內,只有嬴政與月神兩人。
「月神究竟有什麼事,竟然搞的如此神秘。」
嬴政放下手中竹簡,好奇望著殿下的冷艷女子,若有所思。
「大王忘記此前的事情了嗎?」
月神緩步走上台階,嬴政只是看著,眯了眯眼,並未阻止月神,「哦?不知月神你說的是何事?」
「關於陰陽家與大王聯姻之事。」
月神在案幾一側跪坐下來,神情頗為嚴肅。
「哦?月神難道已經與太一溝通過了嗎?」
嬴政一愣,隨即深深望了一眼月神,「是東君嗎?」
而回到自己住所的東君聽得此話,不由翻了個白眼,「你果然已經與月神達成了交易,還好我先一步下手,不然等月神去與東皇溝通,那就真的晚了。」
這樣一想,東君心頭那僅有的一丁點慚愧也徹底消散,「我沒有錯,是你先要對我出手,只不過技不如人。」
「還有,看樣子嬴政並未發現月神的異樣,那我要好好進行操作了。」
「這樣就更有趣了」
東君唇角微翹,整個人都變得亢奮起來,唯一的遺憾就是,「可惜我對月神的掌控時間有限,最多一天時間,月神就能掙脫,只能加快速度,爭取一天時間,解決此事。」
而被困在識海之中的月神則悚然一驚,莫名不安,她終於猜到了東君的用意,不由臉色大變,「東君,你敢?」
月神一臉驚怒,這對於一向清冷如孤月的月神而言,是極為難得的。
可惜,現在東君可沒心思理會月神,她正在全心操控月神的軀體。
面對嬴政的問題,月神微微搖頭。
嬴政目光微閃,神情變得清冷了幾分,「如果是弟子,月神你就沒必要再談了。」
對於嬴政而言,陰陽家的女子唯有東君與月神勉強配得上她,至於其她女子,不管是湘君姐妹、少司命姐妹亦或大司命,只能算是東君與月神的添頭。
因此如果月神準備給他下降規格,嬴政是毫無興趣的,甚至會覺得對方是在羞辱自己。
「大王,東君在我陰陽家地位僅次於太一閣下,其肩負使命,太一閣下是不會讓東君脫離陰陽家,嫁入秦王宮的。」
月神一臉平靜地說道。
「她身上肩負什麼樣的使命對寡人而言毫無意義,陰陽家有什麼樣的使命、秘密,對寡人而言同樣不重要,現在是你們需要寡人的幫助,而非寡人需要你們的幫助。」
嬴政挺起腰,直面月神,冷聲道:「至於陰陽家,或者說月神你對寡人之前的幫助,寡人會回報於你,但這與陰陽家無關。」
「大王息怒。」
月神微微欠身,隨即抬起頭,鄭重望向嬴政,片刻之後,終於深呼一口氣,開口說道:「東皇的意思是,我已入宮數載,他讓我代替東君入宮,已促成秦國與陰陽家牢固盟好。」
「嗯?」
聽得此話,嬴政一臉意外,隨即狐疑的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一時間有些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其她人偽裝,不然以月神的性子,緣何會主動說出此話。
嬴政忍不住摸了摸下巴,望著月神許久才道:「那月神你以為呢?」
說出此話的同時,嬴政的目光也緊盯著月神的面容,似是想要從其臉上看出一些什麼。
面對嬴政審視地目光,月神自然是無動於衷,神情依舊淡漠,好似說的不是自己一樣,「我聽從東皇的命令,為了陰陽家,我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說到這裡,月神話音無比的堅定。
但識海深處一向冷淡的月神卻忍不住口吐芬芳,「放屁!」
「東君你好狠,你竟然想毀我!」
月神又驚又怒,驀然的雙眼也罕見的露出一抹慌張。
她是可以為陰陽家付出很多代價,但這一點不包括這件事情。
「嬴政不是那麼容易被騙的,她一定會察覺到我的不對。」
月神低聲自語,為自己打氣,但心中那種不好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因為她想到了之前嬴政對她的舉動,她害怕,即便嬴政真的發現自己情況不對,說不定也會將錯就錯。
而不是揭穿一切,拯救自己。
甚至,她懷疑現在的一切本就是東君與嬴政交易的一部分。
既然東君便是緋煙,那麼嬴政之前對緋煙的各種重視也就順理成章,說明嬴政一直都知道緋煙就是東君,故意玩弄逼迫東君。
而今東君能夠離開秦王宮,坦然展露身份,說明兩者必然達成了某種交易。
現在她已經不想知道秦王與東君之間還發生了什麼,東君究竟吃了多少虧,她只想儘快奪回自己身體的掌控權。
而在外界。
「月神倒是對東皇太一忠心耿耿啊!」
嬴政幽幽一嘆,緩緩站起身,背對月神,「只是不知月神你何時能對寡人也一樣的忠心,甚至更勝之。」
「寡人希望成為你能效忠的唯一對象。」
說著嬴政驀然轉身,指著月神加重口音道:「是唯一!」
面對質詢,月神依舊不慌不忙,她也緩緩從跪坐中站起身來,「這一點,臣無法確定,或許真的有一天,大王能將我的身心全部征服,但至少不是現在。」
月神一臉坦然,毫不迴避。
嬴政怔怔望著月神許久,突然哈哈一笑,「好一個月神,敢與寡人這樣說話的,除了母后也只有你了。」
「這不是大王所樂見的挑戰嗎?」
月神唇角微抿,輕聲道:「大王要統一六國,不也是在挑戰難題嗎?一切得來的太容易,大王恐怕也會失去樂趣。」
「可是寡人不願去等。」
嬴政雙手放下,面對月神,淡淡說道。
「我會給大王展現自己的誠意。」
月神點了點頭,看著嬴政片刻,突然抬起手,在腹前輕輕一拉,藍色外衫頓時敞開,順著雙臂滑落在地,露出裡面露肩抹胸。
雪白的肌膚在淺藍抹胸的映襯下,越發雪白如玉。
識海之中,月神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舉動,雪白臉頰浮現出兩坨紅暈,清冷雙目好似燃起了兩朵火焰,「東君,你豈敢如此,你就不怕被東皇知道嗎?」
月神驚怒喝問。
東皇可以允許她與東君彼此競爭、較量,但絕不允許做出這種損己利人之事。
這種白送之事,對陰陽家難有好處。
更何況,現在被送的還是自己。
一時間月神又羞又氣,心亂如麻,恨欲狂。
但可惜她的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無法做出絲毫回應。
而東君顯然感受到了月神的狂躁,臉上笑容越盛,帶著幾分陰冷,「我的好妹妹,我所承受過的傷害,你也要承受,這樣才公平。」
「是你先要對我動手,我只能被動還擊,莫要怪我。」
「至於東皇那裡,我自會說明。」
東君低聲自語,也是在說服自己,讓自己不要產生憐憫之心。
外界,
月神突然舉動,讓嬴政越發意外,漆黑雙瞳帶著莫名之色打量著面前冷艷女子。
「月神今日舉動,還真是讓寡人意外。」
嬴政眯了眯眼,突然說道。
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更是給他一種極為古怪的感覺。
「既然已經做出這樣的選擇,那我便不會遲疑。」
月神上前幾步,距離嬴政只有一尺的距離,輕聲說道:「大王可曾看到了陰陽家的誠意?」
嬴政目光微閃,沒有說話,只是雙眼緊緊盯著月神的面容,想要看出破綻,也想看出是否易容。
東君的易容術能夠惟妙惟俏,他相信月神也有相應的能力。
不然何至於成為東君的一生之敵。
「看來大王還心有疑慮,那這樣呢?」
月神抬起手,輕輕捏住肩頭細長的衣帶,只要她輕輕一拉,那麼遮擋在胸前的抹胸就會滑落。
「你敢?」
月神在識海之中驚怒咆哮,泛紫的眸子閃爍著奇異的光澤。
但東君卻不為所動,甚至有些報復的快感。
「寡人只是疑惑,今日的月神,可不像月神。」
嬴政輕吐一口氣,壓下心中異樣地躁動,冷靜回道。
「大王真的確定你已經了解月神了嗎?」
月神突然抓住嬴政的手,將嬴政的手按在自己如玉光滑的肩頭,「或者大王,你想真正了解月神嗎?」
說著話,月神一手按著肩頭嬴政的手,同時身子一旋,自己背對嬴政,靠在了嬴政的懷中,「那不知,我如何做,才能讓大王放下戒心?」
「這樣足夠嗎?」
月神拉著嬴政的手,緩緩按在自己飽滿的胸前。
哪怕隔著一層衣紗,但嬴政依舊感受到了一團溫潤柔軟。
「呃……」
月神玫紅唇瓣輕啟,發出一道誘人低吟,嬴政頓時感覺心下一熱,自己某個不為也開始脫離自己的掌控,表達出了自己的意願。
這一刻,嬴政也懶得多想面前的月神究竟出了什麼問題,這些事可以未來再考慮,他深呼一口氣,抬起另外一臂,將懷中高挑女子擁住,「月神,你真的做好準備了嗎?」
「大王,奴家已經如此,難道你不成還想奴家繼續主動嗎?」
月神仰著頭,眼睛眯起,輕聲低語。
「那寡人便成全你。」
嬴政低頭埋在月神臉側,片刻之後,月神緩緩攤倒在地,嬴政也壓了上去。
「呃啊……」
伴隨一聲痛呼,月神眼角一滴淚水淌下,揭開的眼紗不知何時露出一抹悲憤,一閃而逝。
「東君!」
月神沒有去恨嬴政,因為她知道,在嬴政眼中,此刻完全是自己送上門服務的,她痛恨的是東君,東君竟然用控心咒操控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白送給了嬴政,讓自己……
一想到這一點,月神近乎想要昏厥。
而房間內的東君此刻卻露出了似悲似喜的笑容,「好妹妹,對不起,但我別無退路,如果你得知我的身份,那麼以你的性格同樣不會放過我,現在我們扯平了!」
「現在你身體的感受,你會清晰地感受到,而非局外之人,這樣也有助與你與嬴政加深感情。」
東君低聲自語。
這時,她突然臉頰一紅,猛然雙手懷抱胸前,臉上露出一抹驚愕。
「怎會?」
意外的變故,讓東君臉色大變,深邃的眸子浮現一抹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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