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章 胡美人與離秋(最後一天求月票)


  離秋輾轉反側,睡不著,忍不住起身,披了一件鬆散外衣,走了出去。思兔sto55.com

  寂靜的夜色下,任何微弱地聲音都會變得極為的清晰。

  「這是什麼聲音?」

  這時,離秋好似聽到了什麼,忍不住望向主殿,「好像是從太后寢宮傳出的。」

  「這種聲音怎麼這麼像……」

  離秋面露震驚,但很快又搖了搖頭,「不會的,一定是我聽錯了,那可是……」

  雖然口中這樣說,但心裡卻是無法壓制地胡思亂想。

  「離秋公主,這麼晚了還不休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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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離秋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道柔媚地聲音。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離秋一大跳,驀然轉過身,後退幾步,臉色慘白。

  「離秋公主,你怎麼了?」

  胡美人驚愕地望著反應劇烈的離秋。

  見到是胡美人,離秋這才舒了一口氣,然後勉強一笑,搖了搖頭,「沒,沒什麼,只是睡不著,出來走走,子佩姑娘也睡不著嗎?」

  「原來是這樣。」

  胡美人目光閃爍了幾下,微微頷首,然後看向太后的寢宮,突然問道:「離秋公主也聽到了吧?」

  「啊?」

  離秋目中露出慌亂,隨即立即搖頭,「沒有,我什麼都沒聽到。」

  「聽到也沒什麼,想來又是明珠給事中去了太后寢宮。」

  胡美人搖了搖頭,淡淡說道。

  「什麼?你說是明珠?」

  離秋一愣,愕然抬起頭望著胡美人,目中充滿詫異。

  顯然是每想到這麼回事。

  「不錯,不然公主以為是誰呢?」

  胡美人平靜回應一句,隨即似是想到了什麼,似笑非笑地望著離秋。

  離秋神情一滯,隨即目光微動,笑著道:「我還以為是子佩姑娘呢。」

  「真是這樣嗎?」

  胡美人神情玩味地望著離秋,意有所指。

  離秋心中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儘可能平靜地說道:「不然子佩姑娘以為是誰呢?」

  離秋的反問,讓胡美人無法回答,只能笑著揭過此事。

  不過胡美人心裡對離秋的評價也再次拔高,「不愧是公主,倒是聰明。」

  「公主不準備去看看嗎?」

  胡美人目光閃爍了幾下,突然指著趙姬的寢宮說道。

  「啊?」

  離秋愣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這不好吧。」

  「咯咯咯……」

  胡美人看到離秋這幅模樣,不由嬌笑一聲,「公主可曾後悔之前的退讓,如果當時答應太后,說不定現在大王就在你的房間。」

  「子佩姑娘言重了,大王喜歡做什麼,豈是我們可以阻止的。」

  離秋冷靜回道。

  宮內到處都要謹慎,剛剛的胡美人明顯在設下語言陷阱,讓她說出不該說的話,好在自己反應快,不然這一次就被對方坑了。

  「那公主就這樣看著嗎?」

  胡美人言辭之間充滿拉攏,「明珠此人最得大王與太后的信任,羋華公主背後有華陽太后以及楚系的支持,而韓國雖亡,但大王極為重視韓非,紅蓮公主未來在秦王宮的地位必然也會變得更高,而離秋公主則只有太后還算喜歡,離秋公主即便不為了自己,難道也不為未來自己的孩子想想嗎?」

  「你什麼意思?」

  離秋眉頭一挑,神情嚴肅地盯著胡美人。

  「奴家以前不過是韓王姬妾,對公主等人並無威脅,但是卻身處太后身邊,或許能幫助公主,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胡美人一臉微笑地望著離秋。

  「你是什麼意思?」

  離秋已經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不過還是故作不知地問道。

  「公主何必明知故問,有我在身邊,公主便能得知太后的最新動態,然後投其所好,如此必然會更得太后喜歡,只要讓太后榮寵備至,那麼大王那裡自然不在話下。」

  「你想得到什麼?」

  離秋有些意動,胡美人的說辭確實極富誘惑力。

  如果她能掌握太后的喜好以及動態,就能討好太后。

  「奴家不過一介弱女子,所求不過是在秦王宮內的地位以及安穩,而明珠此人極為霸道,一旦她得勢,我們都好過不了,不知公主意下如何?」

  胡美人一雙漂亮的眼睛緊緊關注著離秋。

  離秋秀眉微蹙,心下一時拿不定主意,「我記得子衿的女兒弄玉與紅蓮公主關係很好,你為何不選擇紅蓮,而是選擇我?我與姑娘好似並不熟悉才是。」

  「她還太小了,如果再年長一些,我自然會選擇她。」

  胡美人也不隱瞞,直言道。

  「你倒是誠實。」

  離秋神情稍緩,對方說的確實有理,讓她安心了不少。

  「既然要相互合作,自然要坦誠相待,謊言只會讓我們雙方都對彼此不信任。」

  胡美人神情真摯,「公主出身王族,應該很清楚這後宮之內的勾心鬥角以及危險程度,也該明白我說的是真是假。」

  離秋目光一時閃爍,伴隨著耳邊若有若無傳來的那種聲音,離秋終於神情一定,「既然如此,便多謝姐姐了。」

  聽得離秋答應,胡美人頓時臉上笑容更多,「既然公主稱我姐姐,那我一定會幫助公主的。」

  胡美人入宮這些年,可是沒少找盟友,之前還找過冬兒,可惜對方對這些不在意,而且對方本身就受秦王與太后的信任,更加沒必要。

  因此現在才不得不選擇齊國公主。

  齊國遠在東方靠海,偏居一隅,與秦國一東一西,距離太遠,而且齊國也與秦國更是從未有過聯姻,因此離秋在這後宮之內也是勢單力薄,好在她是太后選中的,因此比魏國公主強出許多。

  但是也正因為如此,才更需要多結善緣,因為一旦太后不喜,那麼必然被打入冷宮,那樣連個求情的人都沒有,可太慘了。

  此刻,耳邊若有若無地聲音變得更加持續而高昂。

  離秋臉頰微紅,忍不住道:「她就不怕吵醒太后嗎?」

  「你覺得太后不知道嗎?」

  胡美人微微一笑,意有所指。

  離秋神情一愕,有些明白,但也有些不解。

  就見胡美人緩緩轉身離去,邊走邊道:「太后也才剛三十出頭啊!」

  「嗯?」

  突然一句話,讓離秋露出沉思,不知對方究竟想要說什麼。

  回到房間後,離秋眉頭緊鎖,還在思忖,「她最後的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而在寢宮內。

  「大王,你可真是越來越勇猛了!」

  潮女妖**著騎在嬴政的身上,肌膚微紅,神情嫵媚。

  「不勇猛,如何降服你這個妖精。」

  嬴政雙手扣住潮女妖的十指,輕聲說道。

  「哎呀,奴家忘了壓低聲音,不知太后是否醒來。」

  片刻過後,潮女妖突然驚呼一聲,似是擔心,但目中卻是充滿挑逗。

  「你要是害怕母后晚上還敢來?」

  嬴政雙手扶著潮女妖的腰身,上下滑動,極為嫩滑。

  「啊~」

  潮女妖嬌喘一聲,趴在嬴政耳邊,輕聲道:「妾若說不敢,大王會來安慰妾嗎?」

  此刻,臥室內。

  趙姬睜開雙眼,玉手狠狠攥緊床單,咬牙切齒。

  但片刻過後,趙姬突然摸了摸小腹,長嘆一聲,翻了個身,嘟囔道:「也不知道輕點,明珠啊明珠,我看你是故意的,看我明天不教訓你。哼!」

  趙姬沒有選擇出去,要是不小心嚇壞了就不好了。

  而且孩子大了,也是需要的時候了。

  ……

  一夜折磨。

  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趙姬眼眶微黑,好似畫了煙燻妝一樣。

  照過鏡子後,趙姬越發惱火。

  「明珠。」

  趙姬冷喝一聲,潮女妖很快出現。

  「太后有何吩咐?」

  潮女妖臉頰紅潤有光澤,一臉微笑地跪在旁邊問道。

  趙姬神情冷酷,淡漠問道:「昨晚你在做什麼?」

  潮女妖目光閃爍了幾下,故作奇怪地回道:「昨晚婢子在休息啊,太后發生什麼了嗎?」

  「哼。」

  趙姬心中冷哼一聲,知道潮女妖故意狡辯,不會承認,雖然雙方都心知肚明,但口中卻是不會承認,「是嗎?昨晚本宮這裡卻是很熱鬧,吵嚷了半宿,看看本宮這眼睛,都沒休息好。」

  「哎呀。」

  潮女妖好似現在才發現趙姬的黑眼眶,慌忙說道:「是婢子的罪,今日婢子就讓人打掃院子,絕不會再讓一隻蟲子、鳥兒出現,打擾到太后的睡眠。」

  「明珠,本宮最近身體不便,看來倒是讓你的膽子越來越大了,光明正大地糊弄本宮,若是將來讓政兒冊封了宮位,是不是就更加不將本宮放在眼中了?」

  見潮女妖還想裝糊塗,趙姬聲音便的冷厲。

  「太后恕罪,婢子豈敢有這樣的心思。」

  見到趙姬真的生氣,潮女妖立即拜倒,不再辯解,「請太后責罰!」

  「哼,這還差不多。」

  潮女妖此刻的認罪態度,讓趙姬神情稍微緩和了幾分,「本宮知道你急,害怕容顏不再,所以本宮沒有阻止你,但是也別拿本宮當傻子糊弄。」

  「太后恕罪,婢子其實只是想逗太后開心,並非想要糊弄太后。」

  潮女妖立即抬起頭,言辭懇切。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聲音,「太后,離秋公主前來問安。」

  被打斷之後,趙姬眉頭挑了挑,剛要起身,一旁的潮女妖突然指了指,趙姬這才反應過來,將一件衣服蓋在身上後,才道:「進來吧。」

  ……

  嬴政回到甘泉宮之後。

  月神找了上來。

  「真是稀客啊,這段日子月神你可是從不主動前來尋寡人,能讓你主動前來,看來是有什麼要事吧!」

  「大王英明,其實我來有件事情想與大王商議。」

  月神見禮之後,直接說道。

  「哦?何事?」

  嬴政身子微微前傾,問道。

  「關於蒼龍七宿,關於韓非。」

  月神神情微凝,肅然說道。

  「原來是此事。」

  嬴政好似明白了月神的意思,「你想借韓非之手,打開此盒是嗎?」

  「大王就不好奇嗎?」

  月神微微點頭,「自古流傳,蒼龍七宿蘊藏著足以改變人世的力量,還蘊藏著長生的秘密,如果能早日揭曉,我們也能早日應對。」

  「那陰陽家要的是改變天下的力量還是要長生的秘密呢?」

  嬴政俯瞰月神,反問道。

  月神目光微閃,沉默不語。

  嬴政繼續問道:「既然無法回答,那我們就換一個問題,能告訴寡人,你需要什麼嗎?」

  面對嬴政這個問題,月神秀眉微顰,眼紗下的眸子泛起一抹茫然,但很快又恢復如常,「陰陽家的責任是輔佐大王,自然一切都屬於大王。」

  「哈哈哈哈!」

  嬴政突然輕笑一聲,「陰陽家與我秦國有什麼責任?陰陽家之主既非我秦國人,更非我秦國王族,反倒是與周室關係緊密,我大秦滅了二周,理應來說,陰陽家與我秦國有仇才對,這個回答,無法讓寡人信服呢!」

  「沒有任何私慾地幫助寡人,這樣的話,月神你自己信嗎?」

  聽完這些,月神再次沉默。

  因為她明白,嬴政其實對陰陽家一直都有提防。

  這時,嬴政話音突然一轉,「不過今日既然是你前來,寡人自然會應允你的請求,過段時間,寡人會讓你與韓非認識。」

  「多謝大王。」

  月神鬆了口氣,欠身感謝。

  「你既是寡人的女人,寡人對你自會多加包容。」

  嬴政走下王台,來到月神的面前,輕聲說道。

  月神腹前雙手頓時微微一緊,這時嬴政的手突然放在她腹前的雙手指上,「對了,到時候邀請東君一起來吧,寡人已經很久沒有看到她為寡人跳舞了。」

  說到這裡,嬴政衝著月神抖了抖眉毛。

  月神愣了一下,隨之一笑,「這句話,我一定為大王帶到。」

  而在咸陽某客棧內的東君突然打了個噴嚏。

  「是誰又想背後算計我?」

  東君嘀咕一句,不過很快便不以為然。

  「陰陽術第五層即將功成,到時候我的好妹妹,看你如何超過我。」

  東君緩緩施術,唇角泛起一抹得意笑容。

  【本來還想寫點其他的,吃完飯後就頭暈噁心的厲害,想吐,喝了個藿香正氣水,感覺也不明顯,唉!只能早點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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