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人妖殊途
對於修煉之人而言，最怕的就是打擾，偏偏那道聲音中運用了屬於守夜的特殊力量，讓範圍之內的守夜人都會有一定的共鳴。
只不過，強者可以無視，不受影響，但弱者卻不能如此。
「前輩，還請通融一下！」
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哪怕是顧老闆的心境在那股共鳴的干擾下，都無法定下心吧。
那聲音好像是在說，睡你馬批，起來嗨！
「大半夜的不睡覺，瞎嚷嚷什麼！」顧修忍無可忍，運用靈力扯著嗓子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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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那道聲音寂靜了下來。
但位於陵園邊緣的一主二仆聽到那咆哮聲，臉色紛紛僵住。
尤其是妖公子，他上次來可不是這樣的，難道這次換了個人？
據他所知，這裡的那個守夜人已經守了幾十年，他父親在他小的時候還帶他來看望過，因此他的印象很深刻。
「閣下，家父埋葬在這裡，我盡孝意前來上香，並無逾越之處，這符合規矩吧！」
「上香？」顧修微微一怔，人從屋中走出，目光望著遠處的一男二女，視線略過兩女，停留在了最前方的那個青年身上。
束髮帶冠，身穿白色錦袍，腰間掛玉，手持摺扇，體態修長，面容如玉，俊美中帶著一縷妖異與邪魅，輕輕一笑間，讓人如沐春風，但精神卻也有些恍惚，似在為他的顏值而驚。
講真，顧老闆自認為自己的顏值認真起來可以舉世無雙，無人可匹敵，但如今，他不得不承認，對方在顏值這一塊上，只比他差上了那麼一丟丟。
「好一個俊美如妖的男人。」顧老闆在心中驚訝，若要他形容的話，差不多就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美到妖異。
對方的身上帶點些許的柔，又有一縷恰到好處的陽剛，十分好看，堪稱世間少有。
不過，最讓顧修驚訝的是，對方不止是有守夜人的力量，竟然還有一縷妖氣，非常濃厚、純正，就像是黑夜中的明燈，哪怕相隔幾十米，他依然感受的無比清晰。
「可否通融一下，我想祭拜一下父親。」妖公子平靜開口。
「你隨意就好了。」顧修擺擺手，提著手杖就打算轉身離去，對方很客氣，不像是要找事的人，他也懶得多管。
但就在他轉身的一剎那，對方卻又開口了，「你……是不是應該先把陣法開一下？」
「嗯？」顧修疑惑，「什麼陣法？」
一時間，四目相對，都有片刻的古怪。
「身為一個守夜人，你居然不知道？」
「我為什麼要知道！」
聽聞那理直氣壯的話，哪怕是妖公子都忍不住抽了抽眼角。
但，突然間，他的身體一頓，目光掃向了遠處，那裡，一個拄著手杖的老嫗不知何時出現，就那么正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前輩……」
老嫗沒說話，只是自顧向前走去。
妖公子一喜，快步跟上。
「公子！」兩個少女動身，然而，讓她們驚駭的是，無論她們怎麼動，身體都無法邁出一步。
「你們在這裡等我。」妖公子交待了一聲，快步離去，只是幾個呼吸，背影就已經被黑夜所吞噬。
此時的顧老闆也沒了修煉的心思，他收回視線，目光放在了那兩個被禁錮的漂亮少女身上。
說起來，他至今還沒怎麼用過守夜人烙印，現在眼前有了兩個實驗品，不用一下，實在太過可惜。
於是，在那兩個少女瞪大了眼睛的情況下，顧老闆揚著手中的金色符號，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麼？」青兒臉都綠了，若論實力，這種還不入流的守夜人，她自然不會放在眼裡，可現在的情況，她完全就是任人宰割。
「你別亂來，我家公子和守夜人的淵源遠超你的想像！」桃紅比較冷靜。
但在夜深人靜的草地上，一個一臉怪笑的青年向著兩個膚白貌美的年輕少女走來，怎麼看都不像是會幹好事的人。
「淵源？說說看？」顧修持著金色符號，掃向桃紅。
頓時，那金色的符號上出現了十多個綠色的光點，這代表著對方殺過十來個妖魔鬼怪。
「沒有紅點嗎？」顧修驚訝。
守夜人的印記不止是感應妖魔鬼怪，同時還可以自動辨識它們是否害人，一般情況下，擊殺妖為綠點，魔和鬼為黑點，殺人則是紅點，殺守夜人則是璀璨的金點。
「我家公子的父親也是守夜人……」
「恐怕不止這樣吧，應該是……混血！」說到這裡，顧修猛然抬頭，目光冰冷，「人妖殊途，這是守夜人的第一準則，只要是守夜人，必須遵守，違者共驅之！」
面對那突然變臉的青年，兩女都被嚇了一跳，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
這種規則不止是出現在守夜人當中，就連妖中都是如此。
原因和人類三代血親中不能結婚的情況有些類似。
人與妖不是不能發生關係，但發生關係後，所生的後代基本上全是畸形或是智力低下者，只有極低極低的概率才會誕生正常子嗣。
但，這僅限於正常，至於能活多久，沒人能說個所以然。
所以，在這個世界，不止人類禁止這種事，就連妖魔鬼怪同樣在禁止，人與妖魔之間，存在著諸多問題，不止是生育，同樣也存在著壽命的差距。
「人與妖能和諧共處，為什麼不能相戀！」青兒氣的腮幫子鼓鼓的。
「你以後會嫁給一個人類嗎？」顧修持著印記在青兒身上掃了一下，沒有發現異常後，轉身離去。
青兒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這就像是在問，你願意嫁到非洲嗎一樣，正常人心裡總歸是有點不喜的。
「人妖殊途，這是舉世皆知的。」桃紅嘆息。
「那……我喜歡公子怎麼辦！」青兒瞪著眼睛，一臉茫然不知所措。
「竟然喜歡妖人，嘖嘖嘖！」顧修突然回頭來了一句，頓時把兩個少女氣的夠嗆。
「公子才不是妖人……」
「啊呸，你等我解開了禁錮，舌頭都給你扯下來！」
一時間，兩個兇巴巴的少女聲音不時迴蕩在這寂靜的夜色下，誓有一種，你給我回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