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抱歉,我想服毒自盡
「星霖的父母似乎不在家中?」戰箏對孕育出盛星麟的夫妻倆感到很好奇。思兔閱讀sto55.com
一定是很好的人,也一定是很特別的緣分。
「星麟爸爸在軍隊,每個月只有幾天假期,所以時常不在家中。星麟媽媽是軍區醫院的醫生,現在正在前線奮鬥,還不能回來。」
戰箏點了點頭,再次拿過那個又厚又大的畫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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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盛雲東吩咐一直靜候在遠處的侍者,「去把全家福相冊拿來。」
「好的,總統先生。」
盛雲東的目光落到戰箏手中的畫本上,上面是盛星麟畫的最好的那一頁。
真的很出彩,人物的容貌非常細緻,一點都沒有孩童專屬的抽象。
「看來世間有很多用科學解釋不清的事情。」
戰箏自然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麼,只能是是而非地回應。
「世事本就無常,您不必過多煩憂。」
盛雲東笑了笑,笑得意味深長。
小姑娘年紀不大,卻不卑不亢,初見他時也不見激動和畏懼,相處過程中,既擁有自我,卻還能很自如。
倒是妙哉!
還別說,非池的眼光非常不錯。
很快,侍者取來了一本相冊。
盛雲東翻開相冊,給戰箏介紹。
「這是星麟爸爸,這是星麟媽媽。」
戰箏望著相冊上面的年輕男女,眸光顫了幾顫。
八方魔域之主墨焱?
神女婉心?
他們……
不是夙敵麼,居然成了CP?!
為什麼地球上出現了和空靈界長相一模一樣的人?
她還以為就只有盛非池,沒想到……
這時,邵麗華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開飯啦,非池和星仔呢?」
「在樓上。」盛雲東應了一聲,吩咐侍者,「去叫他們下來。」
「好的,總統先生。」
「丫頭,吃完飯再看,不急。」
「好。」戰箏合上相冊,連著小傢伙的畫本一起,端端正正地放到茶几上。
等到她起身時,盛非池和盛星麟正好從樓上走下來。
男人還好,小傢伙卻有種被暴風雨洗禮過的感覺,戰箏很難不懷疑他們之間談崩了。
她想問,但又怕暴露出這種過度的關心。
起碼現在問並不適合,畢竟才初次見面。
……
車上。
盛非池見戰箏幾次欲言又止,於是說道。
「星麟沒事。」
戰箏點了點頭,目光落到腕間的帝王祖母綠翡翠手鐲上。
這是離開前,邵麗華親自幫她戴上的。
——這是非池媽媽的遺物,她臨終時囑託我替她親手戴在未來兒媳的手上。
——我為今天等了足足二十年,真怕再等上二十年。
——戰箏,我把非池交給你了,路再長,只要一起走就不孤單,我和大伯很看好你們,也祝福你們。
說實在的,戰箏當時很不好意思。
她以為今日來總統府只是公事,因為盛非池之前跟她說和官方簽了一個合同,跟買賣靈泉水有關,便以為這次來是商討購買量和取貨時間,沒想到後面卻變成了家宴。
雖然沒有專門準備禮品,但是領域裡面有很多都可以現拿出手來充數的見面禮,然而戰箏隨身就拎了一個小包,根本無法為見面禮做好掩護。
最後就變成了空手來,連吃帶拿地走。
真是於理不合!
「這個手鐲……」
「手鐲的事情回家再說,現在把你的右腳抬起來。」
「???」戰箏不解。
盛非池乾脆俯身捉住她的右腳踝,將之抬高放到腿上,然後不由分說地脫下了小姑娘腳上Blingbling的高跟鞋。
一瞬間,白白嫩嫩的玉足露了出來。
「……」戰箏耳朵一熱。
幹嘛一言不合就脫掉她的鞋子呀!
盛非池哪裡在意那些,快速挽起褲腿,輕輕將玉足扭轉了一些角度,終於看到腳骨處與高跟鞋邊緣接觸處已經磨破出血了。
「腳都磨破了,為什麼不跟我說?」他不悅擰眉。
若不是臨上車時,他敏銳的發現小姑娘腳腕勾動時皺了眉頭,還真不知道已經磨得這麼嚴重了。
「……」你是怎麼發現的?
「盛甲,醫療箱。」
坐在副駕駛上的盛甲急忙拿將車中常備的小小醫療箱,快速打開遞向后座。
盛非池從中取出碘酒棉棒,掰開後,將被碘酒侵濕的棉棒擦向戰箏腳後被磨破的位置。
「嘶…」戰箏急忙咬住下唇。
盛非池急忙放輕了動作,口中有一萬句責備,接觸到小姑娘濕漉漉的目光後,全都變成了無聲的嘆息。
重新低下頭,他很快為流血的傷口做好了消毒,然後從醫療箱中取出一個創可貼。
剛拿出來,又很快給放了回去,盛非池最終拿起一塊比創可貼大很多的粘貼紗布。
將粘貼紗布包裹住小小的傷口,妥帖的粘好後,他抬起雙眼,一字一頓地對小姑娘說。
「我希望你下次不管是哪裡不舒服,都要主動要跟我說。」
戰箏紅著耳朵收回腳腕,卻發現貼著的紗布有點大,導致鞋子穿不進去了,只能將腿搭在另一條上翹起了二郎腿,被迫豪橫了起來。
「如果我答應你的話,你是不是就不生氣了?」
盛非池一怔。
「你認為,我在生氣?」
「是啊,因為我昨晚的言語冒犯了你,你今天早上都不理會我。」
小姑娘的語氣含嬌似嗔,盛非池卻哭笑不得。
他哪裡沒有理會她?
明明是她一上午都沒怎麼理會他才對吧!
到底是什麼神仙誤會,讓小姑娘誤以為他在生她的氣?
盛非池想不明白,直到車內隔斷升起發出聲音,才堪堪打斷了的思考。
他默默看向後視鏡,卻見盛甲在後視鏡中比了個「加油」的手勢,頓時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既然隔斷已經升起來了,不能白升起就是了。
「我沒有生氣。」
「那你為什麼不理會我?」
「我不敢。」
「你說,什麼?」
「我不敢跟你多說哪怕一個字。」
「為什麼?」
「因為你太毒了。」
「……」戰箏一下就想到男人是在說她昨晚提出的「以毒攻毒」療法,卻仍有不解。
小姑娘懵懂的神色實在是太誘人可口了,尤其兩隻元寶似的耳朵紅紅的,可愛的緊,以至於盛非池情不自禁的咽動喉結,根本控制不住地伸出了魔爪。
「嗯?」戰箏後知後覺的被撈到了男人懷中,一抬眼,便跌進男人炙熱而玄深的眼眸中。
「你現在,是在做什麼?」
「抱歉,我有點想服毒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