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0章
第590章都把我弄疼了
「等一下再等一下。思兔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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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沒辦法等一下。」
「……」
戰箏頭皮發麻,只覺得好氣。
香噴噴的肥肉總往唇上蹭,卻不給吃。
一次兩次也就算了。
這麼多次,當她沒長牙嗎?!
少女越想越氣,然後緩慢地抬起罪惡的小手——
砍……
不,戳你!
一瞬間,男人眸中如驚濤海浪,身體卻只能如潺潺柔水般,無意識地軟倒了下去。
少女將壓到在身上的男人不客氣的推到一旁,小手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正好路過了八塊腹肌。
當即,非常不客氣的捏了一把。
你這個魔鬼,讓你總引誘我!
「今天我就先放你一馬。」
「……」
「但你要記住,我不是放馬的。」
「……」
然而,昏迷過去的男人長睫垂覆,俊顏唯美,全無回應。
戰箏收起立了大功的手指頭,皮皮地笑了一笑。
她剛剛戳的地方其實是個很隱秘的穴位,叫做「迷走穴」。
迷走穴之下是人的頸椎中樞神經聚集地,與其說戳的是穴位,其實不如說戳的是神經。
一個正常的人類,一旦被人精準的戳到迷走穴,相關的神經會產生一種麻痹,相當於身體裡生成了一種天然的麻藥,會使人立即陷入昏迷。
這便是電視劇為什麼總會演一些用手砍人後脖頸,人會昏迷暈倒的主要原因。
只不過,這種昏迷的時間頗短,1到30分鐘不等。
這一招在空靈界,只要是個醫生都會,不管是針對人類,還是動物。
只要有脊椎,都躲不過這種脊椎神經麻痹。
這大概也是她覺得古醫術和西醫不謀而合的地方,古醫術叫迷走穴,西醫叫脊椎神經。
戰箏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唇,輕輕鬆鬆地爬下床,十分淡定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衫,然後頭也不回地出了房間。
……
某個像極了微信的私人聊天軟體上。
Q:g方這次對待病毒的態度怎麼放煙花似的,BOOM一下就開始聯合行動了,還以為會跟十幾年前那樣,隱瞞、欺騙,倒是沒讓我失望。
H:之前收到一個消息,說是空家那位繼承人,可能被找到了。
Q:隱世空家?
L:我也聽說了這個消息,空家的人在雲城和Z市都出現過,目前行蹤不明。
H:要麼是病毒爆發被阻攔在Z市,要麼早就回到空家了,我猜是後者。你們也知道,那些隱世之人跟我們凡塵俗子不一樣。
Q:是啊,人家根本不怕病毒。。。
G:這麼說,空家與水家的聯姻,不會有任何影響?
M:其他四家不會坐以待斃的。
F:納蘭達最近皮子很癢啊,該給緊一緊了。
Y:已經在緊了。
Z:幹得漂亮,龍華現在情況怎麼樣?那群沒腦子的傢伙搞出這麼多條人命,S不准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了?!
F:他應該沒時間。
Z:怎麼說?難道那個病毒很難攻克?不是已經發明出疫苗了?
F:跟病毒沒關係,但是比病毒更可怕。
Q:他得絕症了?
Z:他出車禍了?
M:他英年早婚了?
H:差不多,S談戀愛了。
Z:那是比病毒更可怕。
F:更更可怕的是,S的小女朋友竟然是我的私生粉,居然偷拍我!
Y:你他媽怎麼不說是你的私生女呢,滾一邊去,明明是我小迷妹!
F:你是不是閒大發了,過來,看我不扎死你!
H:你們倆是不是瘋了,當S看不到群消息嗎?
三秒後,群主Y將S踢出群聊。
F:哈哈哈哈,你死定了,以為他看不到聊天記錄?
L:請問一下,葬禮必須穿黑色嗎?
G:同問。
Z:三周年的時候呢?
H:我可以勉為其難為你念悼詞。
三秒後,群主F將S拉進群聊。
Y:@S我錯了錯了錯了【嗷一嗓子哭出聲來】
F:@S我也有不對。
G、L、M、:前排圍觀死亡現場~
H:估計是沒時間搭理你們。
Q:我為你們專門定製一套追悼服。
Z:我覺得養兩盆菊花。
……
帝都,盛世榮光。
盛非池是兩個小時後出現在餐廳里的,正好是晚飯時間。
男人大方落座,沐浴過,也換了一身家居服。
種種跡象放在平日裡都正常的很,可是這會兒,卻不得不引來戰箏的深思。
是生氣了,氣得很嚴重。
還是氣到頭了,反而不氣了?
同樣,盛慈等人也產生非常強烈的遐想。
你們說,吃到了嗎?
吃到了吧。
應該能。
可是小可愛才半個小時就出來了,你們確定?
呃,這個……
我對小三少的行動能力並不是特別了解。
「侄兒啊,你脖子怎麼了,被蚊子咬了?」
盛慈的聲音引起了戰箏的注意,遂淡淡看向男人,脖頸靠近鎖骨處的確有個小小的,淡紅色印記。
家裡有蚊子?
鈔能力:「什麼蚊子啊,那是吻痕!小草莓!」
「?」
鈔能力:「大佬之前是不是咬人家脖子,給人家中小草莓了!」
「……」草莓不是種在地里的?還能種在皮膚上?
卻見,盛非池理了理衣領,不咸不淡地看向盛慈。
「你見過身高一米六五,體重44公斤,膚白貌美,手上還帶著一個鐲子的蚊子?」
「呵呵呵,我還真見過~」盛慈樂了一聲,隨即用米飯堵住了自己的嘴。
一旁,戰箏咽下口中食物,傻fufu地看向右手邊的男人。
「你說,是我弄的?」
「不是你還能是誰,都把我弄疼了。」盛非池撫著頸間的紅痕,眉頭動了動。
確實挺疼的,畢竟是掐出來的。
一桌子人或噴或噎:「……」
盛非池夾起一塊糖醋小排,放到戰箏碗中,聲音誠懇又磁性。
「雖然你弄疼了我,但是我不怪你。」
戰箏:「……」
她戳他那一下時,明明很小力氣的,怎麼會弄疼呢?
盛慈:真他媽刺激。
盛甲和盛乙:「……」
這難以啟齒的柔弱,真的不是獨門秘方嗎?!
馬修斯:我應該是誰?我應該在哪?我應該幹什麼?
盛非池又夾起一塊櫻桃肉,再次放到戰箏的碗中。
「多吃點,畢竟在上面挺累的。」
戰箏:「……」
這個男人的電池在哪放的?
她想,給摳下來。
盛慈:一言不合就他媽飆車?
盛甲和盛乙:三少,我們要下車,請讓我們下車!
馬修斯:這車技,不得不讓我這個F1甘拜下風!
「我很享受,辛苦。」盛非池夾起一塊清蒸魚肉,第三次放到戰箏的碗中
戰箏:「……」
辛、辛苦麼?
「飽了!」盛慈「啪」地一聲摔了筷子,起身就走。
盛甲和盛乙也不敢留下了,匆匆扒了幾口飯,也快速回房了。
馬修斯還算自覺,也麻溜走了。
一時間,餐桌上只剩下兩個人。
男人優雅地進食著,絲毫不為人員的減少所動。
「你……」戰箏遲疑開口。
到了這會兒,她怎麼可能還不明白男人三番兩次的用意是什麼。
不就是覺得被她騎在身上占了便宜,不服氣嘛。
呵,男人。
「我知道你不是放馬的,但希望你能放馬過來。」
「???」戰箏有點懵。
他都已經昏迷過去了,竟然還能聽到她講的話!
回過神來,戰箏想了又想。
「那好,那今晚一起睡。」
藏在門縫中的各位:「……」
這個房子已經刷毒了,不安全了,得儘快撤離到安全區才行!
聽到少女出其不意的提議,盛非池仿若含著星辰的眼眸快速閃過一絲詫異。
眉尾,桀驁挑起。
「睡我房間還是你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