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第 49 章


  作為心理醫生他不該說這樣的話,但作為朋友,這樣的話又遠比那些道理更加有用。

  岑明止無法拒絕別人,更不用說來自唐之清的請求。他應當要繼續努力地生活,即使只是為了唐之清和孟瑤。

  前往s🌶️to55.co💫m閱讀更多精彩內容

  半個月後老爺子的律師聯絡了他,重新公證股份轉讓的合同。

  原來的合同寫在三年以前,公司財產有所變動,不少條款都需要修改。律師把合同一張一張攤開在岑明止面前讓他檢查,說:「主要修了第三頁關於財產內容的說明,其他內容跟之前是一樣的,董事長目前屬於無民事能力者,言總作為子女監護人,已經代替他簽好了名字。」

  岑明止一頓,看向合同的最後一頁,果然言喻的名字簽在轉讓人上,鋼m.

  「……」言喻喉結滾動:「你認真的?」

  「嗯。」岑明止看了一眼他被浴巾包裹的下身,再次問:「做嗎?」

  「為什麼?」言喻說:「你是不是看到合同上……」

  「那百分之五是你轉給我的,我知道。」岑明止說:「如果你想這樣理解,也可以。」

  「……」言喻沉默,片刻後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岑明止的臉,說:「岑明止,你是不是故意的?知道這樣能讓我不好過?」

  他的表情確實如他所說,不好過,甚至有些悲哀,岑明止說:「我沒有這樣想。」

  「那你是怎麼想的?告訴我?嗯?」言喻坐回床上,把他抱進懷裡,貼著他的耳廓低聲道:「岑明止,說出來,別讓我去猜,我沒有你那麼聰明,我猜不到。」

  岑明止被按在他肩膀上,嘴唇張了張,又閉上了。「覺得這樣不公平」,這樣的話或許對言喻也是一種傷害——當他說出這種話時,就意味著他已經在和言喻的感情關係中取得了勝利,只有弱者才需要被同情。

  「我沒有這樣想。」岑明止短暫閉了閉眼,輕聲嘆道:「言喻……我也在努力。」

  言喻渾身一震,鬆開他問:「努力什麼?岑明止,你在努力什麼?」

  努力活下去,或者努力給予言喻一點回應。這對岑明止來說太難了,他好像已經沒有辦法承載太多的情感負擔,也許正如唐之清所說,他太過看重別人的痛苦,因此更加難以釋懷,難以和言喻彼此放過。

  岑明止感到自己的情緒又開始失控,他在這一刻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想要放縱的衝動。

  所有的道理、感情、壓力、阻礙,等待的八年,離別的三年,重逢的一個月……他和言喻之間的一切,是橫隔,是傷害,或者是愛也好,是求而不得也好,都在這一刻爆發出來。他頭皮發麻,渾身戰慄。他感到巨大的世界與微渺的人生,克制與逃避沒有帶來任何的好轉,那麼不管不顧的放縱,是不是能讓他好過一點。

  他抬起頭來與言喻對視,一個字也說不出,握緊的手卻不斷顫抖。言喻在他的目光中讀出一種近乎絕望的孤注,似曾相識,令言喻想起三年前他們站在街邊,岑明止向他說「對不起」,說「我要辭職了」,以及那一天電梯關閉前,岑明止在不斷縮小的門縫中,對他說「再見」。

  「岑明止?」言喻慌亂地握他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岑明止笑了笑,沒有眼淚,卻又像極了在哭。他再一次問:「做嗎?」

  言喻雙眼通紅,沒有說話,岑明止摸了摸他的眼尾,說:「言喻,我想做。」

  那就做吧,只要岑明止想,言喻命都可以給他,□□又有什麼不可以。

  他把岑明止按倒在床上,吻他的眉眼,纏他的唇舌,在迅速湧起的情潮撕咬他的喉結和鎖骨,又返回去與他接吻。岑明止的唾液都被他捲走,口腔深處幹得可怕,臉上卻滴到了水。岑明止分不清那是汗還是淚,如果是淚的話,又來自他們中的哪一個。言喻閉著眼睛,眼尾上有濕潤的痕跡,岑明止輕輕吻過那裡,是很淡的鹹味。

  岑明止陡升不忍,他好像沒有辦法承受這樣的言喻。言喻解開了他的睡衣,濕潤的嘴唇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膚,連著每一根手指的指尖都細細親過。最後他抓住岑明止的兩隻手按在身側,舔他睡褲下的□□和會陰,用唾液潤濕這具身體。

  床頭櫃裡的潤滑劑被拿出來,包裝已經提前拆掉。不是什麼好的牌子,味道像廉價香精,甜到發膩。

  言喻用了很長很長的時間擴張,手指不斷反覆進入,指骨關節刮過脆弱的腸壁,每一寸黏膜都變得緊張敏感。

  「我進來了,可以嗎?」他幾乎用掉了半瓶潤滑劑,才終於停下來,腫脹的□□頂在入口,嘴唇貼著岑明止的眼皮問。

  「嗯。」岑明止給了一聲回應,借著腰後的枕頭抬高了身體。

  言喻把頭埋在他的頸間,□□慢慢地往裡擠。這個過程他們之間有過無數次,但好像是第一次這樣緩慢,緩慢到言喻滿頭大汗,抱著他的手臂越來越緊。

  滾燙的眼淚順著□□的皮肉淌進床單,言喻一刻不停地在他臉上索吻,啞聲叫他:「岑明止。」

  「嗯。」

  「明止。」

  「……嗯。」

  言喻驟然用力,□□徹底頂進去,岑明止發出很輕的悶哼。血管像難填的欲壑,埋了無數點燃的引線,在身體裡炸出灼熱的火網。

  言喻用盡全力地吻他,吻到眼淚滲進他們的唇縫。

  咸苦的味道暈在嘴裡,像極了他們斷斷續續的十一年。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