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工作
「老闆，你們這裡招人不招？」
……
「不要臨時工？抱歉！」
……
「一個小時十塊！太少了吧！」
……
「我可以進入深度睡眠，體能也有0.8，劍術也不錯……必須有教學經驗，還要有武校開的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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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一個小時二十，管吃可以嗎？」
……
「在我們這裡工作，一天最少要做夠六個小時！飯也只能吃客人剩下的！干不干？」身材幹瘦乾瘦的飯店老闆，有些不情不願的問道。
如果不是眼前的青年，死皮賴臉的纏著他，他根本不會說這麼多。
「那個上班時間能不能改到晚上八點半？！」陳平不好意思的說道。
原本以為憑藉他現在的實力，找個不錯的兼職應該不難。因為以前他看自己妹妹找起來挺簡單的，而且工資很高。
但是等他真正去找才發現，根本不是想像的那樣。
他這樣的成績在普通高中確實不錯，但是放的社會上就實在平平無奇，連普通的武校生都不如。那些武道培訓機構又不是傻子，有那麼多好的資源不用，非要去找一個來歷不明的半瓶水。
陳安安之所以能找到高薪又輕鬆的兼職，是因為有他老師在中間牽線搭橋，對方也是半賣半送，相當於提前投資。
而陳平快十八歲才進入第一階段，體能不過0.8還沒有被任何專業機構認證過，除非腦袋秀逗，或者被驢踢了，才會僱傭他。
沒辦法的他，只能把要求一降再降，直到現在去小飯館洗盤子端盤子的地步。
這已經是他問的第十三家飯店了，老闆願意給他個機會，但必須晚上六點到，一直干到夜裡十二點。
六個小時一百塊，唯一的好處就可以吃客人剩下的飯菜。
說實話陳平很心動，不僅有東西吃，還有錢拿。只是時間太久，他願意，他老媽也不會放他出來。
「不行！」瘦老闆堅定的搖了搖頭：「店裡生意最忙的時候就是六點到八點，你八點半過來還有什麼用！」
「不好意打攪了。」
陳平垂頭喪氣的出了小飯館，正考慮著是繼續找還是回去的時候，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嗨！那個，你是在找兼職嗎？」
說話的是一個又瘦又黑的少女，相貌平平，唯有一雙眼睛很是獨特，是那種狹長的狐狸眼，一笑就會彎成兩條線。
「呃？是的！」
陳平轉過身來，抓了抓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有些奇怪的問道：「你有什麼事嗎？」
少女笑了笑，臉上帶著一絲羞紅：「我們家想招一個幫工，不知道你願不願意？每天兩個小時就行了。」
「真的假的？什麼工作？」
陳平臉上帶著懷疑的表情，實在是這少女出現的太突兀了。
少女指著遠處正在搬運食材的大漢，咧嘴笑道：「那是我爸，我們在菜市場擺攤兒的。你的工作就是每天早上4點，跟我爸去批發市場，把菜拉到菜市場，一天一百可以嗎？」
太可以了！
陳平很想一口答應，可是又覺得太草率了，這種事情，一個少女能做主？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能不能先跟你爸商量一下？」
「這麼說你答應了？」
「嗯！」
「那我現在就去跟我爸說。」
少女的樣子就像是做了什麼好事一樣，眼睛笑成彎月，快步跑向那個正在卸貨的中年大漢。
兩人不知道說了什麼，那個中年大漢轉過頭來，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後來那個少女不知道又說了什麼，那個中年大漢才勉強的點了點頭，隨後向他走來。
「叔叔好！」
陳平臉上帶著笑容，禮貌的問候了一聲，雙手有些緊張的抓著褲角。
中年大漢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站在他眼前，面無表情的打量了他一番。直到那個狐狸眼的少女，拉了拉他的衣服，他才有些不情願的說道：「工作小瞳已經跟你說過了，如果願意的話明天就可以上班。不過醜話我先說在前頭，如果遲到的話，可是一分錢都沒有。」
「沒問題！」
陳平急忙點了點頭。隨著冥想術的進步，他每天最多睡兩三個小時，別說凌晨4點，就是凌晨2點都沒問題。只是和吃綠化帶的時間重疊，讓他稍微有些遺憾。
「叔叔，你是在三里亭菜市場賣菜嗎？」
其實他從剛才就發現中年男人有些面熟，直到聽到對方的聲音才敢確定。
這人居然就是菜市場血牙豬的那個霸熊壯漢。
「嗯！」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沒有一點被認出來的驚訝。
接著中年男人又給他交代了一下細節，再度提醒他別遲到，這才拉著有些不情願狐狸眼少女離開。
「居然是菜市場賣豬肉的大叔，那個少女不會是學校的同學吧？」
回去的路上，他仔細的捋了一下思緒，覺得很有可能。
「不管怎麼說，這份恩情我記下了。」
……
第二天清楚，他早早地趕到菜市場等著，這倒是讓對方看他的眼神稍微好了一點。
工作內容很簡單，就是把「暴熊」大叔買下的菜，搬到貨車上。等到了菜市場再搬到攤位上，幫忙擺好。
那位暴熊大叔是個面冷心熱的人，一開始害怕他搬不動，基本上是讓他站在邊上看，直到陳平搶著動手，他確認陳平不是逞強，這才放手讓他做。
等事情忙完之後，「暴熊」壯漢的妻子過來，他就可以下班了。看到「暴熊」漢子的妻子，陳平才理解他為什麼會有這麼嬌小的女兒。偶爾狐狸眼少女會早早的過來幫忙，這個時候「暴熊」就會死死的盯著陳平，眼神就像防賊一樣。
……
時間轉眼過去了一個多星期，陳平跟往常一樣在菜市場買完饅頭，然後和早就等在門口的方瞳一起去學校。
方瞳就是那位狐狸眼少女，也是「暴熊」壯漢的女兒，和他一個學校，正在上高二。
雖然在暴熊壯漢的監視下，倆人說話的機會不多，但見面的機會多了，也漸漸的熟絡了起來。
有的時候她過來幫忙，就會等陳平一起去學校。
其實她們家離學校更近了，來菜市場的話是要多走一段路的。為了避免自己的爸媽誤會，她就在外面等著。倒不是有什麼企圖，只是單純的出於好心，想要幫助一下陳平。
不過，今天她的情緒好像有點不對。
「你是六班的那個陳平？」方瞳沉著臉，一雙細長的眼睛，難得的沒有眯在一起。
「是啊！怎麼了？」
陳平有些茫然的問道。
「你為什麼要騙我？」
方瞳氣鼓鼓的瞪著他，看上去好像很憤怒。
「我怎麼騙你了？」
陳平一頭霧水，完全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你們家有錢是不是？」
「還行吧。」
「那你為什麼說自己沒錢？」
「我們家有錢，跟我沒錢，有什麼關係？」
「……」
方瞳被陳平的話搞的一愣，感覺好像有那麼一點道理，不對，她狠狠搖了搖頭，再度露出氣憤的表情。
「你的冥想術已經入門了是不是？」
「是啊！」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你也沒問啊。」
「……」
方瞳又被陳平的話，搞的啞口無言。
好像很有道理，可她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感覺被欺騙了。
因為看到陳平天天吃饅頭，她還以為對方家裡困難，這才求她父親給了陳平這份工作，結果對方家裡雖然不是特別不富裕，但也跟窮扯不清上關係。
更鬱悶的是，她一直把對方當成弱勢群體關照，結果對方在學校比她混得還好。
如果不是昨天冥想課老師拿陳平舉例子，給她們做榜樣，她還一直被蒙在鼓裡。
知道這一切的方瞳，感覺自己就跟個小丑一樣。
「我和我爸說一下，以後你就別去了。」
說完，方瞳就要直接走。
「別啊！」
陳平趕緊上去拉住她。
她不知道對方心裡想了這麼多，可是他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隨著體能的不斷增強，所要消耗的熱氣能量也越來越多。
現在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他的體能才達到0.85，比原來的提升速度差了很多。
本身就十分拮据的他，如果再失去這份工作，那追上陳安安就更沒戲了。
「放開我！」
方瞳氣呼呼的把手臂掙脫開，她的性格其實非常溫和，根本不會發脾氣，此時氣的要死，也只是鼓起嘴巴。
「我是真的很需要這份收入。」
「以你的成績，想要錢的話，直接找你媽要就行了。」
「這裡面很複雜，你聽我跟你狡辯……不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