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定是中午吃太多了
不得不說,這妓院裡的女人就是不一樣,化妝技術簡直一流。
九歌從前從不曾上妝,一直認為自己的姿色雖然艷麗但也可以算是個霸氣女王攻。卻不想如今看著鏡中的自己,竟妖艷的像只狐妖,隨便一個眼神就能將人的魂兒給勾沒了。
欣賞著鏡中的自己,九歌止不住的點頭,笑得一臉得意。看來本郡主能掌控各種類型啊,做的了女王攻,當得了妖精受,沒事的時候還能裝裝清純扮扮小仙女。
春花給九歌梳著頭微微詫異:「哪個女人才進這飄香院不是哭爹喊娘的?偏生你還能笑的如此開心。」
九歌轉頭問道:「那些女子都不願上這來?」
「妹妹這話說的,哪個女子願意在這被人糟蹋?」
「那姐姐你呢?」
春花聞言一陣嘆息:「原本我也是大戶人家的千金,不過卻是個庶出。娘親死了,爹爹對我不聞不問。再遇上個惡毒的大娘,想將我許配陪給一個七十多歲的老頭做填房。
我自是不依便逃出了家,可我一個弱女子,離了家哪能活的下去?
後來以為遇上一個好大哥,可誰知他竟為了錢財將我賣進了飄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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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為何不逃出去呢?」
「逃?呵呵,我倒也想逃。可是那些想逃的女子有哪個是有好下場的?被捉住了生不如死。再說了,逃出去又能去哪?指不定又是被賣到哪家妓院。」
「姐姐是個苦命的人。」
「這飄香院裡,哪個不是苦命的人?」
兩人正說著話,卻突然屋外突然吵了起來,春花轉身向屋外問道:「何事如此吵鬧?」
守在門外的丫鬟回道:「稟春花姐姐,外面來了好些官兵。」
九歌聞言眼前一亮,沒想到這古越的時間還掐的可以。故作疑惑的轉頭對著春花問到:「官兵來做什麼?」
「不知道。」
「不如我們出去看看?」
「那些個麻煩事還是不要惹上身,能避就避的遠遠兒的。」
九歌自然不能聽她話,拉著春花的衣袖撒嬌道:「哎呀,我的好姐姐,我都沒怎麼見過官兵,實在是好奇的緊啊。咱就在樓上遠遠的看看就行,好不好嘛?我的好姐姐,求你了。」
春花受不住九歌的撒嬌,終於是鬆口同意了:「好吧,不過說好了,就遠遠的看,別走近,否則惹了事沒人救得了你。」
「知道了,我的好姐姐。」九歌咧嘴一笑,一雙眸子裡閃著狡黠。
古越帶著官兵在大廳里久久不見九歌蹤影,心中一陣慌亂。若是月兒出事該如何是好?早知道就該多堅持堅持不要答應她了。
趕忙下令封鎖了整個飄香院。
老鴇一看這陣勢,趕忙迎上去對著古越說到:「哎喲我說這位爺,這飄香院要晚上才營業呢,你們來的太早了。」
古越正擔憂著,見了老鴇立馬生出一股怒火。
「本將軍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那將軍這是要幹什麼?」
「今日月華郡主失蹤,皇上下令嚴查。」
「哎喲,將軍啊,您就是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收留郡主啊,那可是殺頭的死罪。」
「是嗎?」
老鴇急忙點頭:「是啊,那殺頭的活兒誰敢幹啊?」
古越對著後面的人吩咐道:「將郡主的畫像拿上來。」接過屬下遞過來的畫軸撐開:「你可見過這個人?」
老鴇一看,瞬間丟了魂,嚇掉了半條命。
這不就是今天剛買下來的女子嗎?咋就成了郡主?那男人不是說是個破落的千金嗎?誒喲喂,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喲?
心中雖怕,不過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失魂了一會兒便立馬正了臉色答道:「未曾見過。」
古越哪裡會相信她的話?逕自大手一揮:「搜!」
軍隊得令,立馬分散開來。老鴇一見這架勢趕忙阻止:「將軍啊,都說了沒這個人了,你怎麼就不信呢?我這飄香院的姑娘如今都正在歇息,那晚上都是還要接客的,若是吵醒了她們晚上接不了客掙不了銀子,那我們就都得喝西北風啊。將軍你就行行好,讓他們都撤了吧。」
九歌站在樓上瞧的清楚,立馬趁機大吼一聲:「救命啊!」
古越聽到九歌的聲音趕忙往樓上望去,看她正安然無恙地站在那裡,懸著的心瞬間落了地。又望著老鴇眼神一凜,轉頭吩咐後面的人:「抓起來。」
老鴇一聽頓時渾身一軟,癱坐在地上。完了完了,這下全完了!
樓玄又命令眾人將整個飄香院嚴密封鎖,所有人不得出入。
一齣好戲算是落幕。
得,去妓院走上一圈就能賺的六千兩銀子,還好好享受了一番妓院裡的人的服侍,不花任何錢就能將飄香院收進囊中,這筆買賣怎麼想怎麼划算。
九歌心情大好,笑的燦爛。
春花她們給她畫的妝還沒有卸去,這一笑瞬間便將旁邊男人的魂給勾了去,就連弋歐寧都差點被勾了魂。
九歌看著眾人的反應,心下瞭然。她自己剛剛看著鏡子的時候都有些著迷,更不要說這些男人了。
叫來香蘭卸了妝,將銀票揮在手裡,豪邁的往門外走去:「走,今天我做東,請大家到醉仙樓吃飯。」
弋歐聞言寧無語:「剛從妓院裡解救出來,要不要就如此心情好的去醉仙樓吃飯,雖然外面那些人都知道解救及時,但你好歹也該裝裝樣子。」
九歌聞言一頓,暗中扶額。她這人就是這樣,一得意便忘了行。
「額,也對。香蘭,青雲青志,你們去趟醉仙樓,將他們的招牌菜全都打包回來。」
「是。」
話落,九歌又轉身抽出一千兩銀票遞給古越。「買些好酒好菜好好犒勞弟兄們。」
南宮雨見狀,坐在一旁打趣道:「你倒是會收買人心。」
九歌聞言朝他吐舌做了個鬼臉笑道:「謝皇帝哥哥誇獎。」
南宮雨搖了搖頭,禁不自覺的抬手寵溺地刮著她的鼻頭:「倒是個不懂謙虛的小丫頭。」
九歌呵呵笑的清脆,像是只得了主人撫摸的貓咪,溫順異常。
古越看著這一幕暗了眼眸,苦澀的滋味湧上心頭。
月兒啊月兒,何時你才能明白我的心?
弋歐寧看著在皇帝面前討寵的九歌,心口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滋味。
我這是怎麼了?難不成竟對奸詐狡猾、性子粗暴的女人有意思了?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怎麼會對她有意思?簡直是痴人說夢。
一定是中午吃太多了堵的慌,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