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也叫無憂
香蘭正在客棧里繡著荷包,那皇安寺的紅梅個個可都是有千年的歲數了,花朵的幽香就是洗了千百次也不能散去,她這次去了可不得好好摘取一番嘛。所以啊,這荷包可得多繡些,到時候郡主便可以隨時更換了。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她正低頭仔仔細細地描著花樣子,卻不想竟被那熟悉的吼叫嚇地渾身一抖,一陣哆嗦。回過神來立馬驚出一身冷汗:「郡主?」
她趕忙甩了手上的東西往屋外跑去,卻不想剛走到門口便見著雲鷹火急火燎地抱著九歌往房間衝去。
「郡主這是怎麼了?」她亦步亦趨地跟在雲鷹身後急匆匆地問道。
雲鷹哪還有閒心思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一腳踢開房門便往裡間衝去:「快將桌子上的藥箱拿過來!」
香蘭聞言趕忙遞過藥箱,看雲鷹慌忙打開裹著銀針的布便也不敢再問什麼了。這扎針之事,若是錯了一個穴位便有可能致死,她哪還敢去擾亂雲鷹?只是焦急地守在旁邊擔憂地望著。
九歌渾身早已是大汗淋漓,那墨黑的髮絲被汗水凝結成了塊,原本白皙的小臉竟已脹紅地發紫。
雲鷹見狀趕忙吩咐香蘭:「香蘭你快按著點月兒,別讓她咬了舌頭。」
香蘭聞言立馬上前,掰開九歌的嘴便把那白嫩的手踝伸了過去。見九歌死命地咬著她的手不再亂動,她竟已顧不得那疼痛只是興奮地喊道:「郡主不亂動了,神醫快開始扎針吧。」
雲鷹見狀知道時機不可錯過,刷拉拉地便尋著穴道將銀針插了上去。待到九歌頭上的疼痛終於緩解,香蘭的手踝也是讓她活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望著那滴著鮮血的手踝,她鼻頭一酸流出淚來:「香蘭,你怎麼這麼傻。」
香蘭只是捂著手呵呵地笑著:「只要郡主平安無事便好,這些都是小事。」
雲鷹見狀也從藥箱裡拿出紗布和藥膏來:「你坐下,我先為你包紮。」
「不用了,還是先為郡主看看吧。這好端端地怎麼會痛成這樣?」
雲鷹聞言眸子一暗:「不必了,月兒那是舊疾,只要不痛了便好。」他知道她定是又碰到了什麼勾起了她的回憶,那個不能觸碰的禁區。他知道,那是心病,就算是吃了冰蓮也於事無補。他心疼她,可難不成要讓他去魚肚子裡將那男人給挖出來?
香蘭聞言也終於明白了雲鷹的意思,在月竹園的時候郡主也曾這般痛過,從那以後,她失蹤的那些事便成了整個王府的禁忌。可如今,到底是誰勾起了她的回憶?
突然,她想起了上官墨曾說過的一句話:「我只知道她叫那個男人無憂,其他的便什麼都不知道了。」無憂?當初皇安寺里的一個小師傅不也叫無憂嗎?莫不然真是同一人?
對!一定是!只有這樣才能解釋郡主這次為什麼會遇到與那人有關的東西了。
思及此,她欲言又止地望著雲鷹朝他使了個眼色。雲鷹見狀會過意來,為香蘭包紮好了傷口便對著床上的九歌說道:「月兒你這一番折騰必定是累了,就先好好休息吧。我先去為你配副藥方。」
九歌聞言,有氣無力地點了點頭:「嗯。」
雲鷹起身便直直的往屋外走去,待到他下了樓梯進了後院才停下腳步,此時身後的香蘭也跟了上來。
「你剛剛想說什麼?」
「我想,我或許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了。」
「什麼男人?」
「無憂?」
「無憂?他是誰?」
「在皇安寺里有個小師傅,他的名字——也叫無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