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世風日下
祁陵游明顯的不信,他如今是認定了這上官月是個好事婆。
為了能讓自己睡地踏實,他不再理會九歌,只是一心一意要得到南宮雨那一紙婚書。
「陛下覺得如何?」
南宮雨一直就在奇怪明明之前祁陵游和王洛筱那如膠似漆的感情為何會突然破裂,沒想到竟是這般原因。看來他們是早就知道雅兒喜歡那吐羅門罕才會策劃這齣戲。既如此,雅兒不用遠嫁他國,而尤國和霧隆的關係也可得以維持。他何樂而不為?
只見他大手一揮,立馬便承諾開口:「朕在位幾年,還從未為誰賜婚。如今倒是想當這個月老。三皇子放心,朕一回宮就為皇子賜婚。」
「多謝陛下!」祁陵游起身叩首,末了又趕忙轉頭朝著後院興奮喊道:「媳婦兒,別躲了,快出來吧!」
王洛筱因為要假裝和祁陵游不和,所以就一直未在宴會上露面。如今聽到他那一聲媳婦兒,她立馬羞紅了臉。這如今還沒成親呢就如此叫她,當真是難為情。
只見她羞澀地埋著頭,一雙手攪著袖口生了滿手心的汗,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鑽進去。她一點一點地挪動著步子,好不容易才走到南宮雨跟前叩首:「臣女謝陛下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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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身吧。」
「謝陛下!」
王洛筱剛站直身子,卻不想立馬便腳下一空,被祁陵游一把拉進了懷裡。
「哈哈哈······如今本皇子終於能安心了。」祁陵游得意地笑著,一口整齊的大白牙襯地本來還算白皙的皮膚成了小麥色。沒有了原本溫潤如玉與風度翩翩,卻也多了絲硬朗。
只見他也不管這周圍有多少雙眼睛盯著,直接便「啵」地一聲在王洛筱臉上來了一口。沒辦法,誰讓他這小心肝羞澀的模樣讓他喜歡地緊呢,那紅撲撲的臉蛋著實誘人啊。
王洛筱一驚,回過神來立馬嬌嗔地推開祁陵游。
「當真是沒臉沒皮。」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叫她以後要如何在大家面前做人?
祁陵游聞言也不害臊,只是又將王洛筱捉進了懷裡:「都快是我媳婦兒了,還要臉皮做什麼?」恩愛就該秀出來,他就是要羨慕死這些單身漢。
「咦······」眾人見狀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趕忙一跳離了兩人幾步遠。他們一直以為這祁陵游是個佛系皇子,沒想到說起情話來竟是如此不要臉。當眾秀恩愛、撒狗糧,還要不要給廣大單身狗一條活路了?
要知道,那南宮雨雖後宮佳麗三千,卻也不過都是些花瓶擺設罷了,人家可是黃金單身狗。
只見他眼神一凜,隨即端起酒杯陰陽怪氣地嘆了口氣:「唉······當真是世風日下啊。」
九歌聞言也是忍不住要調侃兩句:「筱姐姐,你家相公這嘴啊,跟抹了蜜似得。可小心別讓他出去勾人。你要知道,這女人最受不得男人的甜言蜜語。」說完,她裝模作樣地摸著下巴思索著:「要我說啊,你一進門就該給他立個家規。若是不聽話,直接剁吧剁吧油炸了。」
「嘶······」祁陵游聞言忍不住一個激靈,只不過是一番描述便已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他不知道何時得罪了這女人,竟如此死咬著他不放。「我說月華郡主,本皇子與你無冤無仇,用不著這樣對本皇子吧?」
「確實無冤也無仇。」九歌挑眉,「本郡主不過是想讓你知道,筱姐姐有本郡主撐腰,你要是敢讓她受一點委屈······」她唇角一勾,擺弄著指甲笑地妖嬈,「呵呵······到時候本郡主可以適當仁慈點,給你撒點麵粉如何?嘎嘣脆?」
「你······」祁陵游憋了半天,愣是沒說出一句話。他如今是徹頭徹尾地栽在這上官月手裡了。為了避免自家媳婦兒被這女人帶壞,他一把將王洛筱打橫抱起:「既然不能當眾寵媳婦兒,那本皇子就先告辭了。」秀不了恩愛,他還待在這裡做什麼?
「你要走就走,幹嘛帶走我姐姐?我可是與筱姐姐有知心話要說的。」九歌笑地邪魅,她好久沒捉弄人了,如今逮著這祁陵游自然是要玩個痛快了。
祁陵游哪裡還敢讓自家媳婦兒跟九歌鬼混?到時候從那女人那學來些不好的東西,受罪的不就是他?
只見他呵呵一笑,抱著王洛筱輕功一躍便騰高好幾米往山下飛去。
「岳父大人還等我們回家吃飯呢,就不叨擾各位了。」
「三皇子,好輕功!」
風中傳來九歌的的聲音,她使了內力,就算離了祁陵游半個山腰的距離也仍舊是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正跑地起勁的祁陵游聞言身子一頓,立馬便抱著王洛筱自由落體。好在他功夫不錯,一提內力,兩人便閃身滾到了一旁的青草地上,這才避免了渾身掛彩。
這女人的城府······
祁陵游坐在草地上哀怨地望了眼山頂別院,他沒想到九歌只是一番言語上的戲弄便輕易讓他顯露了功夫。到底是這女人城府太深,還是他陷入戀情變笨了?
他寧願相信是後者,不然自己媳婦兒整日跟著這女人鬼混還能學好?
其實他並不是世人眼中那般的不學無術,相反地,他文韜武略,是治國奇才。只是他覺得自己已經得到了父皇母后的寵愛,也不願意去爭那高位。為了避免皇室兄弟的自相殘殺,他故意掩住了鋒芒。沒想到如今卻棋差一招,在陰溝里翻了船。
若是這事傳到了霧隆,那太平的日子可就不多了。
祁陵游從未有事瞞過王洛筱,所以他會武功這事王洛筱是知道的。見他躺在地上皺著眉頭,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開口:「放心吧,月兒只是不喜歡被人欺騙罷了。你對她無害,她自然也不會害你,今日之事,她定會處理好的。」
「當真?」
「這段日子相處下來,你覺得她是那個人嗎?」
「說的也是。」祁陵游贊同地點頭。那上官月除了喜歡捉弄人,倒也從未真正地害過人。他如今姑且也只能相信她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