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第605章
黑暗的空間裡,只有兩人。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封炤緊緊地抱著懷裡的人,擔憂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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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才的幻境離開後,她就昏迷了,他為她檢查,發現她體內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不安份地亂躥,仿佛原本因為時間詛咒而消失的修為也正在恢復,然而它們卻不顧忌主人的意願,以她的身體為容器,在她體內亂躥。
如此下去,這不知名的力量,遲早會毀壞她的身體。
封炤不知該如何辦好。
雖然他想為她捋順她體內的力量,引導它們回歸正途,減輕她的負擔。然而那些力量卻十分古怪,正肆意地在她體內橫行,甚至連他也沒辦法碰觸它,反而會引起它的反彈。而且他也擔心,若是自己強行為她壓制,反而加重她的負擔怎麼辦?
封炤難得束手無策。
他心焦不已,可楚灼昏迷不醒,卻又不能做什麼,只能看著她縱使在昏迷之中,依然痛苦的神色,恨不得以身替之。
不知過了多久,楚灼終於睜開眼睛。
「灼灼,你醒了!」封炤驚喜地道。
不過很快的,他就發現自己高興得太早了,她雖然睜開眼睛,但眼眸深處卻是呈現星辰變幻之狀,那雙眼睛已經非正常人,星力在她眼眸中形成一條條無狀的虛線,放射開來,她的雙眼沒有焦距,整個人就如同一個傀儡一般。
封炤心頭髮緊,用力扣緊她的肩膀,想將她喚醒。
「灼灼……」他又心疼又無力。
幸好,當她眼中的星力漸漸消失,她的眼神漸漸聚焦,終於清醒過來。
「灼灼!」他又驚又喜地看她,問道:「你覺得怎麼樣?」
「阿炤,我……」
她剛一開口,就感覺到體內撕裂般的疼痛,身體快要被那亂躥的力量撐爆,痛苦不堪,忍不住哇的噴出口血。
封炤執起她的手,將自己的靈力小心地輸進去,趁著她清醒,想為她梳理那亂躥的力量,將其引導到正途。
這力量無比的強大,連他都有些心驚膽寒,不敢與之對抗,顯然並不是楚灼現在能擁有的。如果她能將其馴服為已用,她將會受益無窮,修為也會上升一個階段,如果她無法收服,只怕將會爆體而亡。
然而,這力量不僅不受他引導,甚至連楚灼這主人,也無法控制。
她痛苦不堪,卻又不得不苦苦地咬牙支撐。
轟的一聲,她體內的力量終於爆體而出,距離她最近的封炤被這力量橫掃出去,整個空間也因為這力量而震盪不休。
***
幻心鏡外,兩隻小動物正守在那裡,守得時間有些久,兩隻都有些無聊。
突然,幻心鏡的鏡面迸射出一道熾白的光芒,挾帶著一股磅礴可怕的力量,橫掃一切,鏡前的兩隻小動物都被掀飛出去。
這一幕將兩隻都驚呆了。
玄淵從地上爬起來,包子臉傻乎乎的,問道:「發生什麼事?主人和老大要出來了麼?」
幻虞同樣很傻,她雙手掐訣,努力地穩住搖晃不休的幻心鏡,焦急地說:「我、我不知道啊,我感覺不到主人和老大的氣息。」
她雖是幻心鏡的主人,可幻心鏡內的世界玄奧無比,以她現在的修為,根本無法碰觸。兩人進去後,便和她失去聯繫,幻虞也不清楚兩人在幻心鏡中的情況。
這才是最讓人焦急的。
「那你快想辦法。」玄淵說,攥緊小拳頭,「要是主人他們出事,窩就揍你哦。」
奶娃娃揚起白嫩嫩的拳頭,看起來沒什麼力量,但揍人時可疼了。
幻虞差點嚶地哭出來,她也不想主人他們出事啊,可她有什麼辦法?
幻心鏡根本感覺不到主人的心情和難處,磅礴的力量迸射,兩隻小動物無法靠近,最後在小玄武的威脅下,幻虞只好含著淚,雙手飛快地掐訣,試圖控制它,心急之下,也不知道做了什麼,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
幻心鏡內,因楚灼體內的力量爆體而出,空間震盪不休。
偏偏在這時候,一股吸力傳來,將兩人吸入另一處幻境之中。
封炤顧不得被她身上的力量所傷,撲過去緊緊地摟住她,任由那吸力將兩人吸過去。
當楚灼再次睜開眼睛,看到上方的藍天白雲,發現他們身處一個十分寧謐的山谷,周圍很安靜,沒有其他生靈的氣息,谷內奇花異草遍地,美不勝收。
卻不知這是何地。
幻境的轉移,原本是以她為主,可現在卻已經不受他們控制。
她聞到空氣中的花香味,還有濃重的血腥味。
楚灼伸手,軟軟地搭在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背上,摸到一片黏膩的液體,心中不禁一疼。
神獸皮糙肉厚,少有能受傷,每一滴神獸之血都珍貴無比,是修煉者稀罕之物,可此時他身上的傷卻十分嚴重,不知流了多少血。
楚灼躺在那裡一會兒,直到身體恢復力量,勉強地支撐起身,摟著壓在身上的男人,不意外地發現他已經失去意識。
她身體裡的力量爆體而出,雖然也讓她的身體出現一些隕傷,到底沒有先前那般痛苦,也讓她暫時能緩過來。不過她明白,還有更多的力量暫時蟄伏起來,等待某個契機,會再次不受控制地爆開。
如果她沒有猜錯,這些力量,是司宿拂灼的。
司宿拂灼以身祭天地,於天地有恩,是莫大的善緣,方得以轉世重修,力量封印在轉世後的身體裡。
先前在幻境,她受到拂灼的影響,司宿一族的力量在她體內覺醒,連同拂灼的力量一起,方才會讓她無法負荷。
以她現在的修為,無法負荷拂灼的力量。
楚灼想著,等力量恢復些許後,就爬起來,一把將渾身浴血的男人抱起,朝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走過去。
雖不知道這是哪裡,但現階段,他們需要先養好傷。
連半步半神之境的封炤也能被她傷至如此,可見拂灼的力量有多強大。
山洞並不幽深,不過十分乾躁,陽光淺淺地灑在洞口前,可以清楚地看到洞中的情況。
楚灼揮手將一塊厚軟的毛毯鋪在洞中的一塊石頭上,將封炤放上去,然後她坐在旁邊,低頭審視他。
男人的臉色蒼白,染血的面容多了幾分邪異的俊美,像甜美的毒-藥般蠱惑著她。
楚灼暗暗吞咽口唾沫,也不知道是外面的陽光太好,花香太迷人,還是這男人太迷人,讓她竟然覺得他秀色可餐。
楚灼順著心意,傾下-身體,在他染血的唇上親了一口。
然而還未起身,一雙手臂就用力地摟著她的背,扣住她的後腦勺,用力地親過來。
楚灼:「…………」
半晌,他放開她,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容,又有些羞赧,自戀地說道:「你偷親我,你果然喜歡我喜歡得不行。」
楚灼:「…………」你高興就好。
楚灼想起身,但封炤雙手稍用力,就將她困在懷裡,讓她跌在石床上,伏在他的胸膛上,兩人的身體緊緊地挨在一起。
封炤滿足地抱著她,撫著她的背,聲音沙啞:「你好些了麼?」
楚灼嗯一聲,伸手摸摸他稜角分明的臉,笑道:「好多了,倒是你,難得如此狼狽。」
「那也是為了你,雄性為了自己的女人受傷是應該的。」他笑著說,聲音如蜜,「這是我爹說的。」
兩人依在一起,難得地說起貼心話。
楚灼將身體裡的情況如實地告訴他,經歷這麼多事,又看到幻境中的一切,楚灼對他越發的信任,沒有絲毫保留。
封炤也值得她信任。
封炤撫著她的背,心中慶幸不已,幸好他們在萬年前就結下緣份,否則他去哪裡再遇到這個小姑娘?
封炤不經意的甜言蜜語讓她心裡發甜,但每次都要附上一句「我爹說的」,讓她忍不住噴笑。
「你爹會說這麼多好聽的話,明明一點也不木訥,你怎麼能說他木訥呢?」楚灼滿臉不解。
「是木訥啊,他都是背著我娘偷偷跟我說的,在我娘面前只做不說。」封炤理直氣壯地說,「他說雄性只需要保護好自己的女人就好,不必油嘴滑舌的。」
楚灼將臉靠在他胸膛上悶笑,覺得這位公爹也是個有趣的。
說了會兒,兩人都有些累了。
經歷幾個幻境,心情大起大落,沒有休息過,縱使是修煉者,也感覺到精神上的疲憊,很快就忍不住在那甜蜜的花香中,漸漸地沉眠。
直到半夜,楚灼再次被體內爆發的力量痛醒。
腦子瞬間清醒得不行,力量在她的身體裡亂躥,在經脈中一寸一寸地游移,甚至讓她產生一種即將要被撐爆身體錯覺。
她緊繃的身體,讓他瞬間驚醒。
封炤摟著她起身,焦急地問:「力量又不受控制了?」
楚灼咬著唇,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地圈住他的腰,仿佛這樣就會好受一點。
封炤溫柔地任她將自己當成發泄的存在,恨不得她再用力一些,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親了親,哪知道她正好抬頭,這一吻落到她柔軟的唇上。
甜蜜的氣息侵蝕他的理智。
外面的甜蜜的花香無處不在,漸漸地變成一種甜膩的味道。
封炤感覺到有些不對,瞬間警惕起來。
然而未等他警惕,懷裡的人已經雙手勾住他的脖子,仰頭吻上來,吻住他的唇,柔軟的唇甜蜜地貼著他,讓他的理智瞬間被湮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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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低迷的空間裡,四處皆是重重暗影。
這些暗影有的像人,有的像獸,有的什麼都不是,純粹只是一道奇怪的影子。它們沒有自己的意識,在這片葬影空間裡四處飄蕩,黏上修煉者時,會影響修煉者的情緒,甚至最後會鑽進修煉者的識海里,讓修煉者吃盡苦頭,稍不小心便會隕落其中。
這片空間也叫葬影之地,據聞是由時間凝鍊留下的東西。
楚元蒼手持銀槍,一槍將飄來的暗影撕碎,朝前走去,每當遇到那些暗影,皆毫不猶豫地出槍絞殺,不讓它們接近分毫。
如此一路走來,他的靈力消耗得極大,汗水涔涔,連身上的法衣也被弄得狼狽不堪。
終於,楚元蒼穿過重重暗影,來到暗影中的一處安全的空間。
那片空間裡,蹲著幾個人,正扒拉著地面,從被地火烤得紅通通的地面上挖出一些由靈葉包裹著的烤肉、烤蛋、烤靈果等物,扒開外面被烤得焦黃的靈葉,香氣四溢。
楚元蒼氣竭地坐在地上,看這幾個人吃吃喝喝,頓時有些不平衡。
其中一名和他長相有幾分相似的俊朗男子瞥他一眼,微微頷首道:「不錯,這次能在葬影中待上三天。」
楚元蒼覺得,如果他能放下手中的烤蛋,風仙道骨地說這話,他會更感動。
万俟天奇扒開一顆烤蛋,遞給他補充靈力,一邊問道:「楚爹,都過這麼久,不知楚姐和老大他們如何了,你說他們會在何處?」
蹲在一旁正在吃烤肉的玄影跟著道:「主人他們一定不會有事噠。」
「有封老大在,確實不會有事。」万俟天奇也跟著點頭,「就是都不見他們的蹤影,也不在道他們在何處。」
楚元蒼瞥了他們一眼,「那可不一定。」他不像這兩個小子,對封炤有絕對的信任,相反,岳父和女婿之間,總有那麼點微妙的不和諧關係。
万俟天奇和玄影瞅了瞅他,然後紛紛看向旁邊的另一個男人。
這是楚開河,晉天大陸陵南楚家五房的老祖宗。
說起來,万俟天奇和玄影這一組進入時之峽後,雖然經歷的事情也不少,險象環生,不過每一次都幸運地逃出來,煉丹師的好運氣在其中發揮不少的作用。
他們在時之峽流浪了十年後,幸運地遇到正在盤牙中修煉的楚元蒼。
經過一番考驗,確定彼此的身份後,當然是一起同行。
接著感覺到遠處有人在晉階,三人跑過去圍觀,哪裡想到等那人晉階完,定睛一看,楚元蒼又驚又喜地叫了一聲「祖父」。
楚開河看起來十分年輕,今年還未及千歲,對於那些動輒上萬歲的修煉者而言,確實十分年輕。他的容貌和楚元蒼有幾分相似,一看就知道兩者有親緣關係,不過比起楚元蒼的不著調,楚開河平易近人,成熟穩重,很容易讓人產生信任的那種長輩。
遇到楚開河,對於他們而言確實是一件幸事。
楚開河來到時之峽已有一百多年,成功地晉階神皇境修為,甚至修為在時之峽中更上一重,已是神皇境五重。
重逢之時,楚開河恰好又領悟到什麼,成功地晉階一個小境界。
楚元蒼見到楚開河這親人,十分高興,順便將他閨女萬里尋曾祖父之事也喋喋不休地和他說了,格外的自豪。
「我閨女很擔心您,聽說您在時之峽一直未出,就決定帶女婿進來冒險,定要尋找到您。沒想到她還未找到您,倒是我們先找到您了。」
「我閨女模樣生得真好,又貼心又孝順,就是性子不太活潑,一定是曾經受的苦太多了。」
「我閨女實在是太好了,容貌好、性情好,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就被個臭小子拐走,真不開心。」
「如果您見到她,一定也會十分高興的。」
「我閨女沒辦法不喜歡她……」
………………
……………………
當時万俟天奇和玄影只能蹲在一旁,自嘆弗如地看著楚爹像個傻爹一樣叨逼逼個不停,向老祖宗炫閨女。也虧得楚開河是他祖父,知道這孫子是什麼德行,十分包容他的叨逼性子。
雖知道楚灼也來到時之峽,只是時之峽極大,因到處充斥著時間力量,很多地方危機重重,玄奧無比,他們縱是想要尋找楚灼,也不知道從何處尋起,便決定一起結伴同行,一邊在時之峽尋找楚灼,一邊歷練。
楚元蒼幾個終於過上悲催的被-操練的日子。
楚開河這位曾祖父看起來很好說話,但在修行上,說一不二,這點和楚灼有些相似。
楚元蒼終於緩過勁來,又忍不住開始叨逼逼。
「祖父,阿灼和女婿都進來這麼久,不會出什麼事吧?阿灼現在身份不一般,我真擔心時間對她不利。」楚元蒼像個憂心閨女的老父親。
楚開河淡然道:「放心,她既已得到時命珠,自有大造化,不會有事的。」
「但她還是要受一番苦頭,想到這裡,我恨不得以身代之。」楚元蒼的那顆老父親的心都要操碎了,「若是知道她要受這麼多苦,我多想代她受過。」
楚開河輕飄飄地打擊這傻孫子,「你想代她受過也沒辦法,誰讓你沒那個命,時命珠沒選擇你。」
「祖父,打擊過頭了啊。」楚元蒼不滿地說。
楚開河摸摸他的腦袋,「沒事,我孫兒心硬著,多打擊幾下都沒事。」
楚元蒼頓時不想理會不慈愛的祖父,不過一會兒後,又繼續拉著祖父叨逼逼起來,被忍無可忍的楚元蒼一腳踢到外面的葬影之地,繼續好好地磨礪他。
眼看楚元蒼被五房老祖宗不留情地踢出去受苦,万俟天奇和玄影縮在一起不敢吭聲。
楚開河看著外面的葬影之地,神色淡斂,無人知道他在想什麼。
万俟天奇大著膽子湊過去,小聲地問:「曾祖父,楚姐真的沒事嗎?」他總覺得這位曾祖父比楚爹更高深莫測,知道的事情不少。
楚開河溫和地道:「無礙的,阿灼是天命之人,時間對她是厚愛的。」
万俟天奇哦一聲,想問什麼,見楚開河已經閉上眼睛打坐,默默地閉上嘴,和玄影蹲在一起繼續吃吃喝喝。
****
光陰寸寸從山洞口走過。
天黑又天亮,幾個日夜輪迴,山洞裡的躁動終於平靜下來。
楚灼蜷縮著身體窩在男人懷裡,腦袋枕在對方赤-裸的胳膊上,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此時一定是滿臉潮紅,身體雖然有些不舒服,卻也比先前力量再次爆漲要好多了。
安靜的空間裡,響起封炤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低,透著幾分赧然和忐忑,渾身的肌理都是僵硬的,仿佛害怕再傷害到她,「灼灼,你沒事吧?」
楚灼沒吭聲。
事實上,她現在很不好意思,甚至不敢看他。
直到他再羞羞赧赧地問一次,楚灼才含糊地應一聲。
封炤的臉也是紅通通的,但溫香軟玉在懷,加上先前幾個日夜的顛鸞倒鳳,那滋味已經刻在骨子裡,每回想一下,就情難自禁。
「那你……有什麼不舒服麼?」他忍不住,心裡忐忑,擔心自己在激動時,弄傷了她。
楚灼又含糊地應一聲,小小聲地說:「有些不舒服。」
聽到這話,封炤顧不得再害羞,整個人都緊張起來,猛地坐起身,扶住她有些虛軟的身體,緊張地問:「你哪裡不舒服?是、是……」
他有些羞於啟齒,不想承認是自己意亂情迷之下弄傷她。
當時的氣氛很古怪,封炤雖然心裡警惕,但她一個勁兒地往他懷裡鑽,甚至主動地將他推倒……他也是把持不住,後來又見她那麼痛苦,只好半推半就。
剛開始,他只是想正正經經地雙修,將她體內爆漲的力量引到他身體裡。
反正他皮糙肉厚,不怕那力量衝擊,大不了受傷一回,為她分擔即是。
哪知道雙修到最後,不知怎麼地就變了味道,變成純粹的靈肉之間的交纏,那滋味之美妙,足以讓人理智全失,為此癲狂不已。
這是他們的第一次,雖然沒想到會發生在這裡,但滋味之美妙,封炤難以忘懷。
原本他以為,當他們雙修時,以他的修為,定是他引領她,輔助她晉階。哪知道因她的力量覺醒,這次雙修,彼此都得到莫大的好處,他甚至已經窺探到成神的規則,只要他想,隨時可以成神飛升。
在她重生的那一世,他造下毀了一域的孽業,縱使他現在沒有做過,卻因為在幻境中,他的執迷不悟,多少教規則記住,將來欲要成神飛升,定會受一番苦頭,甚至不知能否成功。
然而,此次卻因為陰錯陽差同她雙修,得到她的力量反哺,甚至因此得到司宿拂灼的力量,司宿拂灼拯救一個世界,如此消彌了他的孽業,讓他進一步觸摸到成神的規則。
封炤雖然驚喜,但他最在意的,還是懷裡的人。
看到懷裡的人滿臉潮紅,披著一件松松垮垮的素白長袍,露出精緻的鎖骨,墨發披散,一雙水盈盈的眼眸脈脈含情,他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下,暗暗吞咽口唾沫。
雙修果然會讓人上隱。
「你哪裡不舒服?」封炤努力地忽略其他,只關懷她的身體。
楚灼瞥他一眼,輕聲道:「我、我可能要晉階了。」
封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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