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絕育
秦沉帶著許澗在新城拍了半個月的戲，這半個月裡許澗充分給大家展示了一下什麼叫做『別人家的貓』。
秦沉在大家心裡也徹底貼上了『貓奴』的標籤。
許澗每天被秦沉抱來片場，和秦沉同吃同睡，秦沉拍戲的時候他也不亂跑，就睜著一雙貓兒眼目不轉睛地盯著秦沉看。
本來秦沉還擔心他亂跑給他掛了牽引繩，後來才發現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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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不動，牛奶絕對不會不挪窩，眼睛像是黏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這半個月裡許澗別說亂跑了，連出去片場外晃蕩都沒有，所以後來秦沉就把牽引繩取掉了。
在第三天時，有劇組工作人員拿了一條迷你版工作牌送給許澗，照片貼的是他的貓頭照，名字一欄寫的是：牛奶（秦沉的貓）。
從那天起，許澗就成了一隻有工作牌的貓，可以自由出入片場。
小南把迷你工牌掛在許澗脖|子上，然後掏出手機替秦沉拍照。
給許澗拍照這個任務是秦沉交給小南的，為的就是在自己拍戲的時候也有人抓拍我許澗非常可愛的瞬間。
除了許澗黏秦沉之外，大家還發現除了秦沉給的食物之外，其他人投餵的許澗一概不會張嘴。
就算是他最喜歡吃的小魚乾也一樣，別人餵的小魚乾|他不吃，只有秦沉餵時，他會用兩隻前爪緊緊抱著秦沉的手吃得津津有味。
劇組有人不相信有這麼聰明的貓，紛紛過來拿小魚乾引誘，結果發現白貓真的不為所動。
看見如此乖巧懂事的許澗，大家都開玩笑說這要麼是秦沉調|教得好，要麼就是這隻貓成精了。
每當這個時候，毛絨控秦沉心裡就是無比滿足。
在新城這半個月，秦沉最大的收穫不是又參演了一部電視劇，而是發現牛奶黏他的程度又上了一層樓。
為此秦沉心裡暗喜了好久，也愈發寶貝許澗，恨不得拍戲時都把貓背在身上。
只有每天被秦沉親|親抱抱舉高高的許澗自己知道，他根本不是黏秦沉，只是饞他演技。
好不容易有機會近距離觀摩影帝飆戲，他自然要好好把握機會，不肯放過秦沉演戲時任何一個細節。
許澗白天在片場看秦沉拍戲，晚上回酒店後就在心裡琢磨回味，有時候還會趁秦沉睡著後去衛生間對著鏡子練習。
都快從貓熬成熊貓了。
秦沉擼貓拍戲兩不誤的日子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最後一天，也就是他殺青的日子。
早上到了片場之後，導演笑吟吟地找到秦沉，問能不能臨時加一場戲。
秦沉問：「加什麼內容？」
導演一指他懷裡抱著的貓：「你和他的。」
突然被cue的許澗：「？？？」
小南手裡的半個蘋果都差點嚇掉了，忍不住開口問：「導演你是說牛奶？」
大清早的，小南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然而導演堅定地點點頭：「嗯。」
相比較詫異的小南和許澗，秦沉淡定得多，他問：
「什麼內容？」
聽秦沉的回答導演就知道這件事有戲，於是解釋道：
「其實不是很複雜的一場戲，就是……」
導演解釋一通後，秦沉許澗他們才知道，原來導演是看許澗如此乖巧，所以想臨時加一場男主上司和自己養的貓咪的戲份，好讓上司這這一角色的人設更豐滿、接地氣一些。
雖然只有短短半個月，但許澗憑自己的超高的顏值、高冷的氣質和黏秦沉的行為，在片場獲得了極高的人氣，甚至還有隔壁劇組的慕名而來求合照。
臨時加戲就代表要改動劇本，導演也是在心裡斟酌很久，最後拖到了秦沉殺青這天才徹底下決定——
加！
好在因為秦沉不是男主，加的戲份也不重，所以劇本也不用大改。
導演大改講了一下加的戲份，的確是把上司這一角色塑造得生動了許多。
秦沉考慮了一會兒，最後答應了導演的要求。
他懷裡的許澗聽了他答應了，忍不住沖他喵了一聲。
許澗：你替我接戲都不徵求一下我的意見嗎？？
等導演眉開眼笑地離開之後，秦沉把許澗舉起來和自己對視，用誘哄的語氣溫聲道：
「牛奶乖，等拍完爸爸給你買好吃的，不會讓你干白工的。」
能和牛奶一起拍戲出鏡對秦沉來說，誘|惑有點大。
聽秦沉的話，許澗尾巴在秦沉臉上掃了一下：「喵~」
許澗：既然有好吃的……那我就勉強配合你一下吧。
秦沉也不管許澗聽沒聽懂，用手指抵在他肉墊上：「擊一下掌，這個事情就這麼定下了。」
舉著肉墊被迫和秦沉擊掌的許澗：「嗷嗚~」
幼稚！
許澗沒想到自己變成貓後還能拍戲，甚至還是和影帝秦沉一起拍……
雖然剛才聽導演那意思，拍完後經過後期剪輯，正片最多只有三分鐘。
但許澗已經很滿足了，要是放在以前，有秦沉出演的電視劇，他最多出演一個路人甲，鏡頭最多也只有三秒。
說實話，許澗現在心情還有些激動，覺得是時候檢驗自己這半個月對著鏡子苦練演技的成果了。
許澗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期待開拍，結果開拍時，導演開口的第一個要求就是：
下班的秦沉開門回家，在家的貓咪聽到聲音興奮地出來迎接，然後扒著秦沉的褲腿一直爬到他懷裡。
許澗：「……」
這個場景，略眼熟？
聽了導演的話，秦沉也想起來，之前許澗被興奮的哈士奇嚇到的時候，就是一溜煙爬到他肩膀上的。
被二哈嚇到躲在秦沉懷裡瑟瑟發抖的的黑歷史就這樣被導演無意翻起，許澗：
突然不是很想拍了……
然而作為一個演員，許澗還是有職業修養的，既然都和秦沉擊掌約定好並且確定好報酬——好吃的，他也不會臨時反悔跑路。
對於許澗來說拍戲的機會不多，所以這次雖然是貓身，但他在不被別人看出他聽得懂人話的前提下，儘量的配合拍攝。
導演讓在沙發上打滾，許澗硬是僵了幾分鐘才在秦沉手裡小魚乾的誘|惑下滾了一圈。
對於動物演員大家的要求一向不高，加上許澗表現好，所以拍攝過程很順利。
大半個小時拍下來，許澗心裡的唯一想法是——
要裝作聽不懂人話真的好難。
有時候聽到秦沉和導演的話，他下意識就想去做那個動作，反應過來後又生生忍住了。
殺青的時候，導演親自給秦沉送花，還塞了兩個紅包給他。
對上秦沉的眼神，導演心情極好的開口：
「有一個是牛奶的，他今天也辛苦了，拿著給他買小魚乾。」
聽了導演的話，許澗雙眼一亮——給我的？
在回酒店的路上，秦沉抱著許澗愛不釋手，誇他：
「牛奶你真棒，都會自己掙錢養自己了。」
小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你已經是只成熟的貓貓了，應該自己掙錢買貓糧了？」
潘敏聽後也忍俊不禁，看著許澗道：「可把你厲害壞了。」
而此刻的許澗心裡也挺高興的，心想：那我叉會兒腰？
許澗沒想到導演給自己也封了紅包，這對他來說是一./
許澗心裡像是又一團火在燒，身體也逐漸不受他控制，毛絨絨的尾巴在秦沉手腕上勾來掃去，腦袋一直在他腹部和手心蹭來蹭去，叫聲也越發綿長。
但許澗還保留著最後一絲理智，他像是靈魂出竅般看著自己半眯著眼睛在秦沉身上翻來滾去，四條腿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此時許澗心裡有一群哈士奇狂叫跑過，最後哈士奇們組成了兩個字——握草？！！
許澗開始懷疑貓生：我現在到底是在幹嘛？？
面對許澗異常，秦沉也顯得有些手足無措，只得用手輕輕撫摸|他的身體幫他順毛，然而他很快發現順毛不管用，許澗叫喚地更歡、翻滾得也更厲害了。
低頭看著自己腿上快要扭成麻花的許澗，秦沉腦中靈光一閃——
牛奶該不會是發|情了吧？
雲吸貓多年的秦沉也看過不少貓片了，其中就包括發|情|期的貓貓是怎麼樣的，所以他的理論經驗告訴他牛奶應該還是進入發|情期了。
不過秦沉不敢肯定，飯也不吃了，抱起麻花澗就往醫院走。
到了醫院後，獸醫只看了一眼秦沉懷裡的許澗，就肯定開口：
「不是生病，的確是發|情了。」
還有神志的許澗震驚了：「！！！」
你說再說一遍？我怎麼了？？
倒是秦沉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問：「那現在怎麼辦？」
獸醫一推鼻樑上的眼睛，淡定開口：
「辦法倒是不少，最好的辦法就是絕育，一勞永逸，或者給你家貓找個合適的伴侶。」
絕育？！
正舔秦沉手心的許澗精神一振，一路半眯著的眼瞬間睜大，也顧不上吐槽自己竟然發|情了，大大的眼睛裡是深深的恐慌——
他才不要絕育！
感覺自己某個部位一涼，許澗對著一臉淡定的獸醫張嘴，露出了自己尖利的牙：「喵——」
你不是醫生，你是魔鬼吧？！！
像是感受到許澗內心的咆哮，獸醫又開口道：
「不過看來你家貓好像不怎麼願意絕育。」
低頭對上自家貓驚恐的眼神，秦沉也點了點頭：「……看出來了。」
許澗本來心裡就難受，被獸醫這麼一嚇更難受了，他甚至覺得自己要死在這該死的發|情期了。
秦沉短時間沒法幫許澗找到合適的伴侶，一時半會兒又不能做手術，所以醫生讓他回去，貓咪發|情期不長，熬過去就好了。
許澗聽了在心裡連連點頭——
熬過去這個辦法好啊，比起找伴侶和絕育來說，這個辦法簡直太好了！非常適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