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哄貓


  和之前轉眼即逝的貓耳不同,這次秦沉盯著許澗腦袋上的耳朵不敢置信地眨了幾次眼,尖尖的貓耳也沒消失。

  對於自己貓耳朵溜出來了這事,許澗仿佛一無所知。

  自己男朋友有了毛茸茸的貓耳朵,對秦沉這個重度毛絨控來說,那遠不止雙倍的快樂,這誰能忍得住?

  所以秦沉反應過來後,第一時間就是抬手去摸許澗的耳朵。

  觸感是絨毛似的軟,還帶著溫熱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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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自覺捏了捏許澗的耳朵,秦沉也顧不上給他擦濕漉漉的頭髮了,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鎮定:

  「小澗,你長耳朵了。」

  手裡捏著貓耳,秦沉還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看有沒有貓尾巴不小心溜出來。

  很可惜,沒有他想的貓尾巴。

  許澗聞言轉頭,對上的就是語氣鎮定的秦沉表情管理失敗,眼裡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抬手摸了摸自己頭頂,摸|到多出來的兩隻耳朵後,許澗並沒有秦沉想的那麼意外,反而很淡定看他:

  「我知道啊。」

  聽了許澗的話,秦沉手上的動作一頓,看他:「你知道。」

  許澗沒說話,下一秒秦沉手中一空,貓耳朵又不見了。

  就在秦沉望著許澗恢復如常的腦袋愣神的時候,許澗沖他眨了眨眼,一臉神秘得笑:

  「還能再變出來。」

  許澗話音剛落,他腦袋上的耳朵又重新冒出來了。

  秦沉:「!!」

  對上秦沉炙熱的目光,許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貓耳朵,神色赧然解釋:

  「自從上次喝了姜總的血後,我不但能隨意控制變化時間,還能只變一部分。」

  秦沉沒忍住又碰了碰他的耳朵:「我怎麼不知道?」

  距離上次他們去找姜林斜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這麼重要的事,他今天才知道!

  許澗:「我也是前兩天姜總告訴控制的方法的。」

  前兩天才知道,正好秦沉今天到,所以許澗就迫不及待向他展示自己的新技能。

  不然他也不會讓秦沉給他擦頭髮。

  知道能自己控制貓耳貓尾,秦沉的反應比許澗預想中還激動,把人一把摟進懷裡,對兩隻耳朵愛不釋手。

  捏捏|揉揉好一陣,秦沉好奇:「那你這兩隻耳朵也可以聽見聲音嗎?」

  說話的同時秦沉湊近白色的貓耳朵,輕呼一口氣後開口:「喂喂?」

  呼吸打在許澗貓耳上,秦沉就見毛絨絨軟乎乎的貓耳肉|眼可見地顫了顫。

  毛絨控秦沉一顆心也跟著這幅度顫了顫。

  黑髮白貓耳的心上人面紅耳赤地坐在自己懷裡,耳朵還一顫一顫的,秦沉險些被萌出一臉血。

  許澗這樣太過撩人,把秦沉的萌點踩得死死的,讓他一顆心蠢|蠢|欲|動,手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秦沉手滑進睡袍中時,許澗小小地掙扎了一下,耳朵紅得快要滴血,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勉力回答他剛才的問題:

  「貓耳也是能聽見的……唔——」

  許澗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秦沉堵住了,對方一手攬著他的腰把他壓向自己,一手還放在他腦袋上,不肯放過他可憐的貓耳朵。

  被親得迷迷糊糊的之際,許澗腦海里最後一個想法是:

  完了,我明天還能起床拍戲嗎?要不請假算了。

  …………

  第二天許澗還是沒請假,朱亮一大早準時打電話叫他起床,他是被鈴聲吵醒的。

  雙眼迷瞪表情睏倦的許澗掛了電話後一轉頭,就見秦沉不知道時候已經醒了,此時正在把|玩他身後的尾巴。

  對上許澗的視線,秦沉彎了彎眼,拿著毛茸茸的尾巴沖他晃了晃,好心情地沖他笑笑:

  「早上好啊許先生,昨晚睡得好嗎?」

  尾巴被人握在手裡的許先生:「……」

  把自己尾巴變回去,許澗木著臉回:「我睡得好不好,你心裡沒數嗎?」

  昨晚許澗是被秦沉抱上床的,躺在床|上秦沉壓上來的時候,許澗本來以為今天是『在劫難逃』,可是秦沉很體貼說他明天要拍戲,今天不動他,讓他放心。

  當時許澗聽了秦沉這話還懵了一瞬,心想——你把我衣服都脫了,現在就跟我說這個?

  就在許澗心裡悵然若失說不清是慶幸還是失落的時候,秦沉嗓音低沉喑啞,在他耳邊吹了一口氣,然後低聲說了一句話。

  許澗聽了臉瞬間爆紅,睜大眼看他,結結巴巴地『你你我我』了半天,最後在秦沉一聲『乖寶』中丟盔棄甲,強忍羞恥,閉著眼睛照做了。

  而現在,許澗這個當事人就是很後悔。

  秦沉昨晚的確沒動他,沒做到最後一步,聽上去很紳士是不是?

  但許澗動了動腿,他懷疑已經磨破皮了。

  一想到秦沉昨晚趁他理智崩潰時,哄騙自己把尾巴也變了出來,可憐的尾巴被他順著擼了反著擼,許澗都懷疑自己尾巴要被他擼禿了。

  想到這裡,許澗又羞又惱,氣鼓鼓地瞪了秦沉一眼。

  對上許澗奶凶奶凶的表情,吃飽喝足一本滿足的秦沉忍笑,抬手戳了戳他腦袋上的耳朵,善意提醒:

  「耳朵還在外面。」

  許澗憤而把耳朵也收了,心想——就不該向他炫耀自己的耳朵!

  見許澗氣鼓鼓掀被子起床穿衣服,秦沉毫不掩飾的在他光溜溜的身上掃了一眼,流氓式的在心裡吹了一聲口哨,一句『身材真好』在心裡沒說出來。

  昨天晚上逗得很了,今天要是再火上澆油,秦沉怕某人徹底炸毛。

  等許澗穿好衣服後,秦沉還賴在床|上不起,手肘撐在床|上,托著腦袋一臉純良問:

  「生氣了?」

  許澗手上的動作一頓,不說話。

  秦沉故作疑惑,明知故問:「為什麼生氣,難道我昨晚服務得不夠到位?」

  說完後還沒等許澗回答,秦沉又自言自語般答:「但是看你表情也很享受啊。」

  很享受的許澗:「……」

  講道理,爽是真爽,但是……

  許澗轉眼瞪秦沉,惱他:「以後不許哄我學貓叫!」

  昨晚許澗受不住了,淒悽慘慘地求饒,但秦沉卻惡趣味的非要讓他學貓叫,不叫就不給他一個痛快。

  許澗差點沒被他這點惡趣味整崩潰,最後自暴自棄地閉眼,極其敷衍地喵了兩聲。

  然後秦沉嫌棄他沒感情,要他重來:)

  聽了許澗的話,秦沉面色有些為難,真誠發問:「忍不住怎麼辦?」手機端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

  許澗:「!!!」

  得到這個回答的許澗扭臉就走,進衛生間洗臉刷牙時,人都走進去了,末了還探出腦袋,衝著秦沉重重地哼了一聲表示不滿。

  哼!

  吃早飯的時候,心思細膩的朱亮發現他沉哥和許哥之間的氣氛又不對了,而且很明顯是許哥單方面生沉哥的氣。

  知道一切的潘敏心裡一邊嫌棄,目光一邊不著痕跡地往許澗領口瞄,心想——

  秦沉別沒輕沒重地留了什麼不能被其他人看見的印子吧?

  看見許澗露在外面的皮膚白白淨淨,沒有什麼惹人遐想的紅痕,潘敏才暗自鬆了口氣,還好還好。

  而腿隱隱作痛的許澗心裡苦,並不想理床|上不做人,床下獻殷勤的秦沉。

  坐車去片場的時候,秦沉跟在許澗身邊,一口一個小祖宗的叫,讓他別生氣了。

  當著潘敏朱亮和司機的面,臉皮薄的許澗被他這麼叫了兩聲,趕緊伸手捂他嘴,又氣又無奈看他:

  「別說了。」

  被捂著嘴秦沉也不老實,反而親了他手心一口。

  溫熱柔軟的觸感讓許澗精神一振,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般飛快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對上秦沉笑吟吟的雙眼,許澗沒了脾氣,態度也軟了下來。

  於是床|上不脫了衣服不是人的秦沉,用兩聲『小祖宗』就獲得了心軟且麵皮薄的男朋友的原諒。

  某人表示真好哄,下次還來。

  昨天看見秦沉來探班後,許澗今天到片場的時,除了周倩總導演和嚴緯幾人之外,其他人對他的態度明顯和之前不一樣。

  連向來眼比天高,目空一切的呂梔看見和秦沉並肩走在一起的她,都笑著主動打招呼了。

  一句『早上好』還沒落地,呂梔的目光就落到了秦沉身上,臉上掛著膩死人不負責的笑:

  「秦沉你怎麼有空來探班啊?」

  呂梔這些天的所作所為,讓許澗對她這個人徹底沒了好感,此時見她主動跟秦沉搭話,臉色不太好。

  這女人,雙標得不要太明顯。

  低頭掃了一眼許澗,在抬頭看向呂梔時,秦沉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語氣冷淡:

  「你誰?」

  在旁邊的潘敏沒忍住低頭勾了勾嘴角。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之前的秦沉,看來秦沉並沒有因為談戀愛後就改了嘴毒這個毛病。

  片場這麼多人呢,秦沉如此不給面子,呂梔臉上的笑意一僵,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就跟變臉似的精彩極了。

  呂梔是公司高層的心頭愛,在公司都橫著走,之前沒人給他下面子,向來都是驕橫耍大牌給別人難堪的。

  現在遇到秦沉,呂梔面上下不來台,但也知道秦沉不是自己能給難堪的對象,所以壓著心裡的怒火,乾巴巴地強顏歡笑:

  「我是呂梔,我們見過的好幾次的,難道你不記得了?」

  聽了呂梔的話,秦沉皺了皺眉,一副努力回想的模樣,兩秒後,在對方期待的注視下,一臉冷漠搖頭:

  「不認識。」

  「噗嗤——」

  秦沉話落之後,周圍傳來好幾聲沒忍住的偷笑,笑聲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打在向來高傲的呂梔臉上,讓她臉火辣辣的燒得慌。m.

  沒想到秦沉如此不留情面,呂梔臉上的笑容撐不住了,強忍著翻臉的衝動,匆匆說了兩句就趕緊離開了。

  看著背影都泛著怒氣的呂梔,許澗轉頭看秦沉,隨後抬手給他比了一個贊——

  幹得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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