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掃石
「誰買了？」墨仙沉笑問道。
「這你別管，自是有人。」
「那你為何還要將這塊原石留在貨架上？」
「這...」
「如果你說不出是誰買的，想玩些不乾淨的手段，那你有可能失去供應商的資格！」宋雨夢心頭火大。
看到眼前之人並不好對付，老闆為了利益，咬咬牙，心一橫，說道：「這次是我的失誤，我忘記將這塊原石貼上已售的標籤！」
「那其他的呢？」墨仙沉指了指這老闆的攤位，問道，「是已售的嗎？」
「不是！」
「好！各位，你們可聽清了，我也不吃獨食，這老闆的貨，我看了，如果有兩成的把握，我便敲一下，你們要買的就買，要競價的就競價，不過我可說好，輸贏都是你們自己承擔，與我無關。」
墨仙沉的話讓所有人瞬間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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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塊料並不是好，我只是詫異這麼裡面這麼多裂縫。」墨仙沉見宋雨夢一臉慍怒，趕忙附耳解釋道。
宋雨夢聽墨仙沉這麼一說，瞬間火氣全無，心中偷樂。
楚伊蓮見墨仙沉居然如此玩，來了興致，就等著看好戲。
墨仙沉回到這老闆攤位的起點，之前探知有貨，但是並不算好的，墨仙沉全部敲了兩下。
「有，價值可能不高。」
「這塊保本可能有些難...」
「贏面只有一成...」
「對了，你們開出來的別忘了給我看看。」
......
老闆傻眼了，這麼多原石，瞬間引來不少競購者。
當第一塊開出來確實有，雖只是回本，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了神靈一般，這確實是「有，價值可能不高！」
上百人直接將老闆的攤位給圍了，墨仙沉敲過的每一塊原石，都很快被人買下，競價也越來越高。
「我出五萬！」
「我六萬！」
.....
「你們別，這樣保證會賠錢！」
最讓老闆無語的是，墨仙沉見他們競爭的價格太高了，還會回頭補一句，這下他賺的就少了，因為沒有人再跟。
畢竟現在所有人都奉墨仙沉為神靈般的存在。
墨仙沉也只是在為公盤做準備，這裡的貨色有，但並不是「幻」需要的，至於每次賺幾萬這種，雖然他很想，但是柳玄心她們卻不准他這麼做。
不過很快，便有賠錢的，畢竟墨仙沉說過把握不大，只有兩成，但這也沒有妨礙眾人對墨仙沉的信任，因為這準確率已經非常嚇人了。
「這塊，標價二十萬，概率非常小，有可能大賺，也有可能全陪...」墨仙沉看著身後眾人，「你們經濟條件不好的最好不要參與。」
「大師，給一個概率唄...」
「賠的概率九成九，不過如果賺了，那就不是一筆小錢！」墨仙沉說道。
聽聞賠錢的概率如此之高，眾人猶豫了。
「我想看看裡面，你們買不買，要是不買我就拿來賭一番！」墨仙沉說道。
一老頭子上前，仔細打量一番，最終開口道：「我買！」
然又有一人想上前購買，正要競價時，墨仙沉開口了：「你們兩不如一人一半錢，平攤風險，輸的概率真的非常大！」
老闆欲哭無淚，期間有人要買時，他剛猶豫，就被眾人圍著指責怒罵，嚇得他馬上收錢交易。
現在他根本不敢阻止，要是敢說一個不字，那這幾百號人不得把他的攤位給掀翻了。
不過這老闆也是反應及時，見情況不妙，趕忙發消息找了兩人參與其中，抬價購買，那兩人也是賺了不少，若是沒有墨仙沉壓價，他們賺得更多。
最後，有四人商量，一人五萬將這塊原石買了下來。
解石現場，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特別是這四人。
很快，墨仙沉幾人便聽到了歡呼聲，四人匆忙跑來，一個勁地感謝墨仙沉，因為這塊原石已經至少過了百萬，居然開出了飄花冰種，雖然少，埋得深，但是飄花非常漂亮。
「別謝我，這是你們賭來的。」墨仙沉擺手。
這些人開了石都會拿來給墨仙沉觀看，當然，廢料就直接扔了。
墨仙沉拍拍手，說了一句讓老闆面色大變的話。
「這家攤位吧，已經沒啥玩意了....」
所有人看向這千餘塊原石，就這樣沒了？不過眾人想想也就釋然了，畢竟已經開出來了十多塊，這概率已經非常高了。
「你！」這老闆怒指墨仙沉。
「你什麼你！」
「對大師說話客氣點！」
「你這奸商，是你先違背公平交易原則的，怎麼？想翻臉！」
還不等墨仙沉回話，眾人已經噴得這老闆懷疑人生，癱坐在地。
「大師，您可手下留情呀！」墨仙沉來到下一個攤位，這攤位老闆直接拱手求饒。
「嗯，老闆你放心，誠信為本。」墨仙沉說完轉身對身後眾人說道，「各位，賭石各憑本事，我說的也不一定對，之前不就有一半賠錢麼。
接下來咋們各看各的，當然，如果有人要和我競爭，我也非常樂意，只是別做了冤大頭。」
「大師哪裡話！」
「我們就看看...」
墨仙沉點頭，然後開始打量起每一塊原石來。
見墨仙沉沒有出手，也沒有再敲擊原石，這讓老闆鬆了一口氣，此後，這裡估計沒有誰敢得罪墨仙沉了。
楚伊蓮看到墨仙沉居然這麼狠，這口惡氣出得實在太爽了，不過她還想再看好戲，恨不得哪個不開眼的再去刺激刺激墨仙沉。
「老闆，這塊我要了。」墨仙沉選了近百塊原石後，終於出手了，所有人紛紛圍攏過來，沒有一人上前加價的。
「好！」這老闆一口答應，標價交易，不敢猶豫。
然而這一塊墨仙沉損失了兩萬，墨仙沉接過保鏢拿來的切片，認真打量一番。
果然，大師也是會賠錢的。見狀，老闆可算鬆了一口氣。
他們哪裡知道，墨仙沉知道這塊不會有好貨色，但是感知起來有些迷惑，是之前沒有過的狀況，便買下來一探究竟。當然，這也有他刻意降低自己的正確率的原因，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墨仙沉又選了三塊，結果三塊都賠了，眾人只覺可惜，看來，賭石不僅要技術，運氣也非常重要。
正當墨仙沉在眾人心中從神壇走下時，第四塊，再次震驚了所有人。
因為這次，五萬塊的石料，一刀下去就過了百萬，第二刀下去，再次翻倍，現場直接響起了熱烈掌聲，大師不愧是大師！
後面，墨仙沉選中的石頭，要麼沒有，要麼就是數十倍的漲，雖然廢石越來越多，但是開出一塊好的，足以填平所有成本，賺得盆滿缽滿。
他們知道，墨仙沉這是在賭。
所有人都仔細盯著墨仙沉的一舉一動，想要看出一些端倪，有一塊墨仙沉打量得最為仔細，在他離開後，便受到了眾人競價搶奪，結果開出了好貨色，這下這些人更是瘋狂，連觀察原石之時墨仙沉的眼睛眨了幾次都被這些人記得清清楚楚。
墨仙沉也是無語，儘量讓自己表現得平靜。
雖然後面墨仙沉的準確率越來越低，但是他至少已經賺了一千多萬。
柳玄心幾人心中極為不平靜，因為這準確率墨仙沉完全就按照她給出的一成來，他既是在做實驗，也是在極力完成自己交代的任務。
看他有時一臉不情願地付錢，開出來是一塊廢料，柳玄心幾人都心中好笑，他們能想像墨仙沉明明知道裡面什麼也沒有，還要白送給商家幾千塊時的那種肉疼。
根據觀察墨仙沉競價購買的原石，基本上也是十中一，但是眾人依舊樂此不彼。
好好的賭石現場，這些人已經不是在賭石，而是在比誰觀察墨仙沉觀察得更仔細，誰能更準確地揣摩他的心思，著實讓柳葉這樣的老手傻了眼。
宋雨夢最終也難以忍受眾人的目光，來到柳玄心身邊，和楚伊蓮幾人站在一旁，看著墨仙沉選原石。
這下，墨仙沉身邊沒了人，這些人更看得起勁。
墨仙沉也不慌不忙，他已經看了上千塊原石了，手法越來越嫻熟，有時候剛剛碰到便知道大致情況。
柳玄心見墨仙沉後面越來越隨意，直搖頭，心道今天可是為難他了，讓他放著錢不賺，反而還要給別人送錢。
墨仙沉根本不是挑原石，而是完全看價格，見什麼幾百塊的，直接就買下，當然，什麼都沒有。
「你看他，摳門到了極點，現在全是幾百塊的...」楚伊蓮在一旁抱怨道，她還是喜歡看墨仙沉肉疼的樣子。
然而，楚伊蓮剛說完沒多久，一塊幾百塊的原石居然一刀下去立刻估值五十萬以上，所有人一開始還感覺奇怪，感情大師是打算用更低的成本，博更高的利潤。
連不少攤位老闆都來圍觀，上百人擠在一起，但是卻出奇的安靜，只是在競價購買時，會有一陣吵鬧，一旦競價結束後，便再次回歸安靜，而解石處時不時傳來驚呼聲。
然而，又有一批人來了，柳玄心一看，沒想到是富麗珠寶的人。李永逸身邊還有七人，其中兩人，宋雨夢一眼便認了出來，就是墨仙沉懷疑的那老頭和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