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營救虎大妮

  其實對於虎妮兒的遭遇，我從內心來講還是深表同情的。

  身為主播，確實不容易。活躍在網絡上，總是不乏會有些許極端追求者的存在。每天直播間內主動第一次見了就選擇對主播表白的人不在少數，甚至有些人千方百計的找尋主播的一切聯繫方式或者居住地點，之後尾行以此表達對於主播難以掩蓋的所謂「愛意」與「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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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主播的錯嗎？我想不是，只能怪那些網際網路上的極端分子。

  喜歡可以，但他們的方式和手法有時候的確欠缺妥當。這樣的事情多了，主播們自然也就被搞得精神抑鬱。有時候採用一些極端的手段按耐不住心中的激怒選擇處理事情，其實我也是可以表示理解的。不過像樂樂閨蜜虎妮兒這樣一路追著『尾行者』打到警察局的，或許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粉絲為了保命，主動選擇了對於警方的自首。之後激怒的主播情難自製，大鬧了警察局。以私人手段懲戒犯罪者不說，警方居然變成了無辜的受害者。

  故事的經過與結局，大抵如此。而備受迫害的警方，還要為自己治安的不利而選擇為此事的買單和道歉。主播不容易，但警方似乎更不容易。我饒有感觸，不禁看向在場的所有警務工作者不禁報以誠摯般目光上的慰問。

  「敬愛的警務工作者們，你們辛苦了。」

  我心中感慨，嘴上卻不發一言。現場的氣氛再度顯得有些凝重與尷尬，最終還是身為警局的所長打破了許久的沉默。

  「那什麼……行了，這事兒就這麼著吧。」

  所長一臉尷尬，有些無奈般的揮了揮手。他一聲嘆息，隨即將目光轉向那個叫『陳哥』的資深民警。

  「小陳啊，既然人家的家人都來了。你做個筆錄、留個姓名，之後就把人放了吧。」

  「不是所長，就這麼直接放人啦？那我們這……」

  『陳哥』有些不甘，還想為自己和幾個兄弟一臉的傷痕討個說法。所長一臉陰沉，看著他目光里流露出冷漠般的不屑。

  「怎麼滴，你還想干點兒啥？瞧瞧你們，熊色似的一個個兒。怎麼說也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幾個大男人連個小姑娘都按不住。這要真遇到犯罪分子，我還能期待你們在工作中有什麼卓越的表現啊？」

  「不是，他我這……好。您是老大，您說什麼都是對的。」

  『陳哥』暗中叫苦，所長更是充滿無奈的一聲嘆息。他緩緩站起，走到門前的時候，張曉凡更是充滿恭敬的讓開了去路。

  「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哪兒的話，不過他這……得了，就這麼著吧。」

  所長一臉苦笑，望著張曉凡欲言又止。而凝視著所長充滿黯然的離去，張曉凡一臉苦相的目光里滿是愧疚。

  「您看您幾位誰方便來登個記，之後把人領走？」

  『陳哥』心不甘情不願的問了句，而站在會客室內的我們全都鴉雀無聲的面面相覷。

  場面的氣氛再度陷入有些尷尬的局面，最終還是張曉凡一聲嘆息，隨即以目光示意的看了看和樂樂站在一起的我。我點了點頭，不知該說什麼。令我感到氣憤的是，樂樂居然也和張曉凡一樣，將此時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你看我幹什麼，那是你閨蜜。」

  我提醒了句，樂樂這才似乎如夢方醒。她微微沉吟了下，隨即也不禁充滿黯然的一聲嘆息。

  「唉，你說這叫什麼事兒？丟人啊，丟人。」

  樂樂一邊抱怨著，一邊上前一步。

  「姓名。」

  「樂樂。」

  「與被害人……不是，與兇犯……不行，這似乎也不對。嗨，你你、你就說你兩什麼關係吧？」

  『陳哥』提起虎妮兒，腦瓜子都疼。如今的樂樂，更是滿腔的怒火。

  「我是他媽！！！」

  「你是她……行吧。」

  『陳哥』想了想，覺得自己也別多此一舉了。簡單在記錄本上寫了不知什麼，頓了頓卻又不禁將詢問似的目光轉向我。

  「那您是……」

  「不是、我不是，我我、我啥也不是。」

  面對老陳突如其來的詢問，我不免有些難以言喻的神經緊張起來。慌亂中，我連連擺手。心中此時就只有簡單的一個想法，那就是和大鬧警局的虎妮兒儘可能清楚的撇掉一切的關係。

  「唉~」

  老陳一聲長嘆，看樣子幾近崩潰。他將腦袋頂在桌子上，忍不住雙手抱頭的說了句「我想靜靜」。

  ……

  離開警局大門的時候，虎妮兒基本是被架著走出去的。我和樂樂一左一右，像是扶著個剛從戰場因傷退役下來的傷員。

  「你說今兒這事兒叫什麼玩意兒？」

  「這話應該是我說的吧？」

  面對虎妮兒的抱怨，樂樂忍不住開了口。

  「可、可以了可以了。」

  我急忙去安慰，和樂樂扶著虎妮兒一起先在警局門口的大石墩子上讓她簡單坐下。虎妮兒雙腿發抖，感覺都快沒有了知覺。她「哇」得一聲哭了出來，我想完全是沒有了不久之前大鬧警察局時候的那股子煞氣與潑辣。

  「樂樂呀……」

  她分不清方向，一把想要抱我，卻被我以如獵豹般的身手瞬間閃開。

  「嘿嘿嘿~看準了人，那邊兒。」

  「哦，不好意思。啊嗚嗚嗚，樂樂呀……」

  虎妮兒抱住樂樂，哭泣的樣子像是因為走丟後又重新見到了親媽的孩子。

  樂樂一臉無奈的看向我，我則將有些尷尬的目光望向了一直默默跟在我們身後的張曉凡。張曉凡發出一聲饒有深意般的竊笑，轉過頭去完全不理會我目光對於她的凝視。

  「好了好了，都結束了。」

  樂樂一聲嘆息，不斷輕輕拍打著虎妮兒的後背做以安慰。

  畢竟是閨蜜，情感好的一匹。剛剛樂樂還恨得牙痒痒，但真在如今見了虎妮兒，善良的本性卻讓她不忍對虎妮兒再發一點兒的脾氣。虎妮兒見到樂樂，也像是見到了至親之人。自己受過的苦，全都在此時得到了傾訴。

  「他們就讓我那麼一直蹲著，腿都快蹲廢了。還，還不讓我上廁所……」

  「還不讓你上廁所啊？！？哎呀，那他們可真過分。沒事兒、不哭，我現在就帶你去。」

  「你現在帶我去？可關鍵它……來~不~急~了，啊~啊啊啊啊啊~」

  「哎呦我丟……」

  樂樂一撇嘴，直接翻起了白眼兒。站在一旁的我，此時更是有些手足無措。然而就在此時，一條嶄新的褲子卻從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張曉凡的手中遞出。

  「拿去，給她換上。」

  張曉凡目光陰沉，語氣卻透出無奈。看著眼前從她手中遞出來的褲子，一臉木然般的驚訝。

  「呀呵，這是什麼操作？！？未卜先知的能力？！？」

  我心中這樣想的同時，也不禁滿載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同時看向張曉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