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調查與確認
「能跟我說說,你為什麼會懷疑到他是最後的真兇嗎?」
「很簡單,因為他是三個人之中,最不可能完成犯罪的人。」
「就這?!?」
「嗯。」面對洲小洲有些顯得難以置信般的目光,我的態度倒顯得十分坦然:「還是那句話,角色互換。如果我是兇手,設計出如此巧妙的一場謀殺布局。為了更好的掩藏自己避免可能性的東窗事發,我想我一定會把我自己偽裝成為最不可能完成犯罪的人。更何況,你不覺得事情的確有些太巧了嗎?為了去見一個朋友,居然不遠千里乘坐飛機而去。我記得你有說過他的條件,應該不是很好的樣子吧。平日裡這麼做也就罷了,居然還是那麼精準的日子。」
「你這麼說的話,的確有些道理。他的做法,的確值得懷疑。但最重要的還是證據,以他的情況而言,他根本還是幾個人之中最不可能完成犯罪的人啊。對於那麼多的疑惑,我不知道你要對我如何解釋?」
「嗯,我理解你的說法。」我緩緩鬆了口氣,不禁再度目光深沉的透過窗戶看向遠方:「其實這件事情,也困惑了我很久的時間。直到我剛剛來到窗戶邊,或許才想明白了一切。」
「哦?!?」
「沒有錯,那就是如果我是兇手的話。既然能夠安排下如此縝密的一場殺人布局,我想我應該沒有選擇必須要親自動手的必要啊。」
「你的意思是,有人介入?!?」
「沒錯,我想應該是這樣吧。」
我轉頭過來,一副淡漠般的目光直視洲小洲。洲小洲倒吸了一口冷氣,目光深邃的樣子,比及開始的時候為之更甚。
「老實說,你的這個想法,的確有些大膽。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這種可能性的確不能說是沒有。可是我們警方是講究證據的,你有想法雖然很好,但你如何證明你的推測呢?」
「還是那兩段視頻。」
我充滿淡漠的回答,之後再度帶著洲小洲走到了電腦前。這一次我沒有打開兩段視頻,而是打開了第一段最後被害人離開的那一段。
「注意看,依舊是走路。」
「走路?你說小心謹慎的樣子與真正的被害人那種昂首闊步充滿自信的樣子所完全的不符嗎?」
「不,這一次不是。」我語氣平緩,伸手指了指走出和走進電梯的那個被偽裝之下的被害人:「小心謹慎與真正的被害人不符,只是其中之一。還有就是穿著高跟鞋的不適應,這種不適應,我認為不會是一般女性所能表現得出來的。女性都穿過高跟鞋,唯有男性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這樣啊……」
看著視頻中偽裝成被害人兇手的樣子,洲小洲凝重的目光似也有些許的頓悟。
「嗯,經你這麼一說,似乎是這樣。雖然打扮的樣子很像,而且基本注意到了大致的環節。但如果仔細分析動作的話,確實感覺他真的不像個女人。可是即便如此,我們針對兇手的調查又該如何繼續呢?」洲小洲目光沉吟,想了想卻又似乎猛然覺悟:「對,是了!如果是雇兇殺人的話,就一定會支付給對方酬勞的。調查被害人丈夫,也就是這個名叫蕭思翰的人最近一段時間的銀行轉帳往來或者高額提取記錄,應該就能很快發現其中的端倪的。」
「嗯,老實說這的確是一種方法。」
我輕輕點頭,卻難以抑制目光中深沉般的陰翳。洲小洲看著我,似乎有些難以理解般的驚疑。她很快撥通了調查組的電話,並讓他們徹查此事之後第一時間給自己作出回應。
掛上電話,洲小洲長長的鬆了口氣。然而看著我目光滿載陰沉般的樣子,她還是有些忍俊不禁般對我做出了追問。
「你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我長長鬆了口氣,仍舊難以控制自己充滿幽暗般的樣子。他一聲嘆息,聲音居然顯得有些有氣無力:「總之,這一次先得到你們調查的回覆再說吧。」
「嗯……」
洲小洲輕輕點頭,似乎感覺到了我的欲言又止。她充滿深沉的目光緊盯著我,而客房內部的空氣似乎也在此時顯得格外凝重。
不得不承認,警方的調查速度的確很快。也就過去了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洲小洲便得到了調查組那邊針對蕭思翰最近一段時間帳戶資金運轉方面的結果。聽到電話那一邊的回覆,洲小洲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淺然般的笑容。她掛上電話,一副有些志得意滿般滿是調侃似的樣子。
「小魚啊,這一次你可是徹底的分析錯誤了。」
「哦?」
我一聲質疑,但態度卻仍舊顯得面沉似水。洲小洲看著我,含笑著甚至向我挑了挑眉毛。
「你啊,純屬就是職業病、創作思維在作祟。神經兮兮的,整的我也都莫名心慌的一匹。你知道嗎?那個蕭思翰不單單最近在銀行方面沒有任何大金額方面的流入流出,所有他帳戶的錢加起來也只有不過區區的幾千塊而已。什麼人會為了區區的幾千塊殺人,更何況這幾千塊錢都完全沒有任何走向移動的跡象啊。」
洲小洲這樣說著,志得意滿的望著我,本以為這一次她所得到的調查結果會讓我神經的緊張有所緩解。然而或許讓她完全想像不到的是,我一張充滿陰翳的臉非但沒有半點兒的霧散雲開,反而更加顯得凝重了。
看到我的表現,洲小洲露出笑容的臉逐漸失色。
「小魚,你、你怎麼了?」
她凝視著我,聲音不覺有些微微的顫抖。我長長鬆了口氣,忍不住發出一聲無奈般嘆息。
「一個大男人,所有帳戶里的錢加起來只有區區的幾千塊。而自己的妻子,居然和他有著如此天壤之別般的落差。如果是你,你能接受嗎?」
我一語詢問,讓洲小洲瞬間沒有了話說。她瞪大著眼睛有些惶恐般的看著我,嘴巴幾次微微張開,卻都沒有一個字吐露出來。
「幫我再調查一件事吧,如果還是和如今你所調查的事情一樣沒有任何的異樣的話,到時候你在嘲諷我也不遲的。」
「什、什麼事情?!?」
洲小洲顏色更變,似乎感覺到了什麼。我目光一片黯然,感覺到冰冷的客房內部也不禁沉淪在一片難以形容的肅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