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節代表團的不幸遭遇(下)
北京代號龍門
大巴車在經過了嚴格的檢查後進入了防護罩內,車門打開,陳濤像一個導遊一樣引導著聯合國觀察團走下車。防護罩很好的屏蔽了外面的日光,在這裡,只能靠燈光照明,大多數燈光都打在了「諸神之門」上面,將這扇神奇的大門變得更加壯麗。
「燈光有點暗,請大家排好隊,排好隊,這裡安全警戒很森嚴,如果不小心進入安全警戒區域,我無法保證大家的安全。」陳濤死死的盯著這些間諜說道。
「這是,這是歐洲式的建築啊,古羅馬風格的。」看著不遠處那巨大的「諸神之門」霍華德團長發出這樣的讚嘆,「為什麼這種風格的建築會出現在中國?」
「相信我,先生,我們比您還想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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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在陳濤的帶領下進入了距離大門不遠的一個板房式建築里。
「這裡是臨時休息室,請各位在這裡稍事休息,把這個戴上。」陳濤從一旁的工作人員那裡拿出一個紙袋來,裡面都是證件。
「這是我們的國家穿越辦給各位辦理的臨時證件,請各位從現在起,24小時佩戴在身上。」
「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進去?」克萊蒙特上校別上證件,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他在拿到證件的一瞬間用手輕輕一捏,就知道這個穿越證裡面藏著竊聽器了。
「半小時後,我們的生化隔離門現在正在做臨時維護。」
代表團員們都點了點頭。
「各位請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可以直接叫我。」陳濤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
一屋子「聯合國觀察團成員」立即開始小心謹慎的討論起來,因為不用任何檢查他們就知道除了證件里的竊聽器,這裡其他地方必然放滿了各種監控,還有人則透過玻璃小心謹慎的觀察外面的情況。
「這道門太小了,雖然可以通過火車,但是大規模運輸還是稍微差一點。」
「資源的話,這個運量不夠我們這些國家分的,而且不確定什麼時候這扇門會消失掉。」
「中國人也真是賭上了,爭取利用現有的資源,多派幾個研究組才是最迫切的。」
「我覺得現有的生物研究非常關鍵,必須先儘量收集那裡的生物樣本,然後存放在實驗室里,很多物種可能會幫助我們開發出新的疫苗。」
「各位。」安娜女士尖銳的聲音再次響徹在板房裡:「難道你們就不去想想那裡可憐的人民,正在被TG殘酷的鎮壓和殺戮,不想去幫幫他們?」
代表團成員相互看了看,異口同聲的回答:「不想。」
「一群見利忘義的資本主義雜種。」安娜罵了一句,隨即從自己隨身的皮包中拿出一束鮮花來,「這是我要帶給異界人民的,告訴他們,法蘭西與他們同在。」
「安娜女士,請不要隨便代表法蘭西,還有我不認為你的花能過通過中國人的生化防疫檢測。」法國海外情報局路易上校一臉尷尬的說。
「轟」的一聲巨響,接著是「噠噠噠。」一陣清脆的槍聲在防護罩里迴蕩起來,代表團成員大部分都是軍人或者情報員出身,反應迅速,立即趴到在地上。
「怎麼回事?」霍華德叫了起來。
「這不是中國軍隊,這是是AK47的聲音。」克萊蒙特上校喊道。
大門猛的被推開,陳濤一臉驚慌的沖了進來:
「我們遭到不明武裝人員的襲擊,各位立即跟我們離開,快。」
說完也顧不得身份,拉起霍華德就走,其他人也是反映迅速,彎下腰跟在後面,小心翼翼的跑出去。
板房外面子彈橫飛,95步槍和AK47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可以看到守衛的戰士們正依託各種掩體工事進行反擊,遠方的黑暗中,槍火的映襯下,身穿黑色服裝,帶著面罩的武裝分子正在有組織的向這裡發動進攻。
兩名身穿軍裝的士兵就倒在板房不遠的地方,頭部都被打爛了(死刑犯)。
「怎麼會被人攻擊到這裡?」克萊蒙特上校弓著身子吼道,「作為軍人出身的他實在想不到有人能夠在如此戒備森嚴的情況下攻入這個地方。
「敵人是從地道上來的。」陳濤驚慌失措的回答道。
「都是你們這些人殘酷鎮壓少數民族,在引來這種絕望的吶喊。」安娜低著頭大聲說:「你們應該讓你們的士兵停止射擊拿著鮮花上去和對方好好溝通。」
「如果您願意替我們去『溝通』一下的話,我方感激不盡,而且願意報銷您的鮮花費用。」陳濤無不諷刺的回答。
轉眼間,眾人已經跑到了大巴上,大巴車是防彈設計,可以看見幾發流彈打中了車身,卻只在車身上撞出了一連串火花,但是看著很讓人害怕。
「人都到齊了吧。」陳濤看了一眼車上的人,點了下人頭,30人全部到齊,隨即下令:「開車。」
大巴車在一片槍林彈雨中開出了「龍門」,一群武警已經驅散了門口的記者,打開一條道路,讓大巴通過返回酒店,幾輛裝甲車立即圍上來擋住大門口,無數的士兵端著步槍在四周擺好防禦,聽著身後黑漆漆的大門裡依然沒有停止的槍聲,偶爾還傳來兩聲爆炸聲,代表團成員都有些心有餘悸。
「陳先生,我需要中國政府給我們一個解釋。」霍華德團長搶先說。
「我們也需要。」其他代表團成員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的安保究竟糟糕到什麼地步,怎麼能讓武裝分子打倒這裡?」
「這麼多警衛都是做什麼的?」
陳濤滿臉大汗,雙手一個勁的擺著,有氣無力的說道:「各位,請不要著急,我保證,我國政府一定會全力調查此事,給大家一個交代。」
「在那之前,我必須問一下,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再去異界?」霍華德團長大聲問道。
「這個,需要等我方安全部門做出評估後才行,請各位稍安勿躁,暫時在酒店內待機。」
「陳先生,這該不會是你們中國政府為了阻止我們去異界演的一齣戲吧。」克萊蒙特上校也說道。
其他代表也都反應過來,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陳濤,後者則一臉無奈和著急的樣子:
「當然不是,現在戰鬥還在繼續,等戰鬥結束後我方一定會詳細調查,給各位一個交代的。」……
2小時前北京某小區地下室
索羅斯中校焦急的等在這裡,飢腸轆轆,其他5個人也是如此。
「這兩個兔崽子怎麼這麼久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事了吧。」
「那兩個不把自己先餵飽吃到走不動道兒,是絕對不會回來的。」
由於昨天成功的買回來了眾人所急需的垃圾食品,因此索羅斯決定每天早上再派兩個人出去購買食物,當然,為了避免讓人發現大量不認識的外國人出現在這個小區,依然是斯科特和萊恩兩人出去採購。
幾個人躺在上下鋪上無聊的討論著,只有索羅斯中校微微感到了有些不安,他打開自己的PDA,從裡面連接在小區的各個監控設備上的畫面觀察著周圍的情況,發現無異樣後,又打開自己秘密安裝的幾個監視器,依然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是我過度緊張了?中校知道在這種長期的等待中對士兵的心理是一個煎熬,在這個過程中即使發瘋了也沒什麼奇怪的。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伴隨著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英語傳了進來。
「openthedoor,cheakthewatermeter。」
「我靠。」索羅斯直接叫出了聲,他飛速拿起自己的PDA查看監控,發現一個全副武裝的小隊已經在門外待命了,手中的95步槍已經明確說明了這隻部隊不屬於武警,而是正宗的解放軍部隊。而自己大部分的監視器都沒有顯示出這隻小隊來,只有安裝在門上的監視器顯示出了這隻小隊。
「監視器被入侵了。」中校迅速反應過來,他快速按了一下PDA上那個指令發送鍵,接著高舉右手攥拳,做出了一個警戒的手勢,然後拳頭一指那條地道。
幾個隊員立即心領神會,抓起武器,以極快的速度跳下床,掀開地毯和那塊遮蓋的木板,跳進了密道里——那裡有他們修建的一條逃生通道,就是應付這種情況的。
索羅斯中校最後一個跳入暗道里,他回頭看了一眼在門上安裝的C4炸藥,就隨手拉上了那塊木板。
隧道里雖然狹窄,黑暗,但是已經在這裡做過無數演練的小隊隊員們依然健步如飛,他們幾乎可以閉著眼睛跑完全長。索羅斯在一個拐角停了幾秒鐘,試圖等待那理所當然的爆炸聲,但是讓他失望的是那聲爆炸聲始終沒有來。
「一定是潘那個傢伙背叛了我們,我就知道中國人不可信。」中校咒罵了一句,不知道斯科特和萊恩怎麼樣了,可能被抓住了吧,但願他們還來得及服用自殺用的藥丸,中校沒有時間再等待爆炸了,他啟動了身後的紅外線地雷,只要有人在他們身後進入隧道里,這些連環雷就會被引爆。
中校趕上了其他隊員,一行六人,跑到了疏散地點,一堵已經貼滿炸藥的巨大的牆,那堵牆的對面就是北京地鐵4號線,只要炸開牆,然後在混入地鐵中,伺機分散逃走,他們就能夠安全抵達中情局在北京的其他聯絡點,進而伺機回國,雖然任務沒能完成,但是只要沒有落在中國政府手上就是勝利。
一個隊員拿著引爆器看了看索羅斯,後者點了點頭,隨著按鈕按下的那一瞬間,一陣白光猛地閃起,然後是耳邊刺耳的巨大轟鳴聲,讓所有人大腦一片空白。
「震撼彈。」索羅斯發現不好了,他們在這裡安裝的炸藥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人換成了震撼彈,接著是一股刺鼻的氣味,中校隨即就失去了知覺。
一隊帶著防毒面具的士兵從他們身後大搖大擺的走到了這裡,先解除了躺在地上的這6個人的武裝,然後將其一一拖走,輪到索羅斯的時候,還特地在他身上踹了兩腳。
「讓你丫布置那麼多炸彈地雷,你知道拆除起來多費勁麼?」
……
北京龍門安全局地點:保密
索羅斯中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身上還在疼,應該是睡著的時候被人打了。他看著眼前那盞晃悠悠的燈和不遠處坐著的兩個身穿警服的男子。
「安拉阿胡克巴。」中校開口嚷道——他必須把自己裝成恐怖分子。
「好了,索羅斯中校,不用再偽裝你的身份了。」其中一個男子拿著一疊文件帶著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走了過來,「你說你好好一個白人,幹嘛把自己整成阿拉伯人的樣子,還有你們那段代表ISIS的恐怖襲擊視頻也不用發了,我們已經收繳了。」
索羅斯感覺就像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他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腳,發現都被牢牢的拷住,動憚不得。
「是不是很奇怪,我們從哪裡獲得的消息。」男子走到索羅斯面前,「對不起,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姓張,張澤明,龍門安全局局長,專門負責對付你們這些企圖破壞者,現在不需要你回答我的問題,因為我本身對你們沒有什麼疑問了,你猜的沒錯,你們之中出現了一個叛徒。」
張澤明沖同事擺了擺手,後者立即打開門,一個高大的白人男子走了進來,笑眯眯的衝著索羅斯招手。索羅斯一看這個人就吼了起來:
「斯科特,你這個叛徒。」
「很抱歉,中校。」斯科特攤開雙手表示無所謂:「在官方的記錄上,我和你們一起陣亡了,這不就是早已經準備好的劇本嗎?」
「萊恩呢?你把他怎麼樣了?」
「被中國人抓住了,就這樣。」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背叛我們?背叛你的國家?」
「為什麼我要為一個月區區5000美元來接這種送命的任務?」斯科特一臉的憤怒,「選擇我的唯一原因就是我沒得選擇,父母雙亡,沒有結婚,沒有子女,還欠了一屁股債,然後來執行這種自殺式的任務,如果成功我就會成為一個連名字都沒有的恐怖分子掛掉,如果任務最終沒能執行,那麼返回美國,一分錢獎金都沒有,憑我那點微薄的薪水,光還債就得還上100年,你知道那些大銀行的吸血鬼本質,我就只有不斷的執行任務,不斷的還債,我過夠了這樣的生活。」
斯科特將臉湊近索羅斯。
「一開始這個資本主義世界就沒給我一點退路,但是當我第一次來到中國的時候,我就發現,這裡太舒服了,在美國我每年要花幾百美元才能去看到的電視節目,電視劇,在這裡一分錢都不用花,在美國看不到的日本新番,英國電視劇,電影,中國的電視劇電影,甚至泰國的,印度的,在這裡一分錢都不用花就能看到,而且沒人找你的麻煩,說你『非法下載』,這TM才叫共產主義式的生活。我一直羨慕那些能夠窩在家裡舒舒服服看新番的人,而不是成天在戰場上拼死求生,然後拿到那點打法要飯的錢。」
「斯科特,你被共產主義的糖衣炮彈擊中了,你怎麼能腐化墮落成這樣?」
「其實,我是真的很想看看《柯南》的大結局的。」斯科特露出一個遺憾的表情:「現在中國人給我開出的價碼很合適,幫我整容改頭換面,加上北京3環的一套房子和500萬人民幣獎金,今後我可以很舒服的活在中國了,而且美國有的,什麼東西中國沒有啊,你在美國買的東西幾乎都是中國製造的,在這裡的生活質量,除了空氣糟糕點外,不比美國差,而且我還不用成天去考慮怎麼對付國稅局那幫吸血鬼。」
「就是你們這些該死的買辦,賣國賊,才讓美國走到今天這個地步。」索羅斯怒吼起來:「我們沒有倒在共產黨人的槍炮中,都倒在了他們的糖衣炮彈下。」
「我補充一句。」張澤明忍俊不禁的說道:「糖衣炮彈用的糖衣都是當初你們送給我們的,我們現在只是物歸原主罷了。」
張澤明拍了拍斯科特的肩膀,後者點了點頭,用嘲笑的目光看了一眼索羅斯就走出去了。
「其實從你們踏上北京的那一刻起,就被我們盯上了,畢竟在北京這地界偷運AK47這可不是小事兒,只是我們覺得你們還有用所以才沒有急著解決你們,畢竟你們的挖掘工具可是中情局最新的發明,我們現在都被我們繳獲了,斯科特上尉是前期抵達負責評估的人員之一,我們秘密抓捕了他,然後策反了他,讓他留在你們那裡繼續當臥底,正如他所說,策反他其實沒費太大的工夫。」
「你們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索羅斯怒視張澤明:「我受過反審訊訓練,所以不用費勁了,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我們從您身上只想得到一樣東西——你的屍體。」張澤明的目光冷的嚇人,「這次審訊只是應斯科特先生的要求提供的一點便利罷了,醫生就快到了。」
張澤明走到門口,回頭看了看索羅斯:「對了,順便說一句,導致浣熊市毀滅的罪魁禍首,安布雷拉公司,今天已經宣布破產了,他們的總裁承認勾結政府,刻意引發核泄露來掩蓋生化泄露帶來的危機,這對你算是個好消息吧。」
「安布雷拉公司只是導致我家鄉悲劇的犯人之一,歸根及底還是你們中國人破壞美國經濟導致的。」
「那麼,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安布雷拉公司,倒閉後已經被中國生物集團收購了,他們有個別稱叫保護傘公司,現在正準備改名『中華傘』集團,在美國重新開張,當然,他們的主要技術和科研人員都已經被轉移到我國藍翔市,將成為我國生物技術的協助者。」
張澤明走出門口,對著前來的醫生命令:「讓他的死亡看起來激烈一些。」
……
龍門遇襲的事件頓時驚動了整個聯合國,正當各國代表再次準備對中國筆誅墨伐的時候,中國代表氣呼呼的將一份調查報告扔到了聯合國代表團面前。
「這是一次有預謀,有組織的針對中國的恐怖襲擊。」陳濤滿面怒容的盯著美國的幾個代表,「你們中情局做的好事,我方有4名警衛在這次事件中犧牲,8人負傷,我想現在是我們需要一個解釋了。」
「這是……這是污衊,這是栽贓陷害。」霍華德看著那份讓他都觸目驚心的報告,心裡在暗罵著中情局。
「該死的美國佬,你們又使壞,搞砸了聯合國的任務。」俄羅斯代表團的伊萬諾夫大吼道,而其他國家的代表也都用一種憤怒的目光看著美國代表們,只有日本和韓國的代表低頭不語。
「栽贓陷害?」陳濤冷笑著說,「我國政府已經同意其他國家派遣專家調查團有限參與我們的調查工作,以確定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包括對擊斃的武裝分子進行屍檢,對他們使用的工具進行鑑定等等,美國中情局首先在我國首都埋伏下一隊武裝人員,假扮ISIS武裝分子,然後打通了前往龍門的地道,在被我們的情報人員發現藏身地後,鋌而走險,發動了這次自殺式的攻擊,目的是炸毀這座人類邁向新世界的大門,這不僅僅是對中國的犯罪,也是對全人類的犯罪。」
「霍華德先生,我想我們法國政府需要一個解釋。」逃跑中被扭到腳的安娜女士憤怒的說道。
霍華德看了看克萊蒙特,後者則直接瞪了回去,表示:「老子是海軍情報處的,不是中情局那些瘋子,我怎麼會知道那些白痴的計劃?」
「陳先生,我認為調查的事情,應該由調查人員來進行,如果真是我國情報部門的責任,我們一定會負責,但是我們的任務是對異界進行評估,我希望這次事件不影響我們的使命。」霍華德再也沒有那種氣魄了,聲音也低了下來,用請求的目光看著陳濤。
陳濤冷笑一聲:「霍華德先生,你知道這次襲擊的損失嗎?我們的生化防疫門被破壞了,裡面的設施損毀嚴重,正在重新修建,我方在異界的物資供應也已經中斷了,在這件事情水落石出前,代表團能夠進入的時間只好延後,具體時間請等候我方通知,另外,此次襲擊事件已經被列為最高機密,我們不希望這次襲擊事件會影響我們和貴國的國際關係。」
儘管每一個代表都覺得這個時間太寸了,把握的太好了,甚至可能是中國人有意將對方驅趕到龍門的,但是鑑於現在的解釋權都在中國這邊,而且中國方面明確同意各國派遣調查人員來協助調查,所以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把所有怨恨的目光都指向了美國代表團。
霍華德則滿頭大汗的開始和國內聯絡,如果中國人真的邀請俄羅斯聯邦安全局,法國海外情報局,英國軍情六處這些機構參與調查,那麼在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還是能夠查到美國頭上了,現在他只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當然,此刻正在慶功的中國情報部門和外交部還沒有想到,他們給自己惹上了怎樣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