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春運前夕
天啟城指揮部,南泥灣遭襲第二天。
這是2028年(應編輯要求,開篇時間的1918年改為1928年,2018年改為2028年以避免該小說在2018年遭禁)的最後一天,窗外已經開始飄起了雪花,這也是2028年異界的第一場雪,比往年來的晚了一些,停靠在指揮部門前的09式步戰,帶走了最後一批提前回家過節的人員……
華平站在溫暖的室內,看著窗外大雪紛飛的景色,不禁有些感嘆,這樣的雪景,在北京可是多年未見了,北京的冬天已經基本不下雪,不是暖冬就是乾冷,當然,這樣的雪在南方這幾年比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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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的戰爭和建設,以及艱難的談判,已經讓中國獲得了這裡的絕對主動權,昔日強大的帝國已經一分為三,而且已經形成了對中國軍隊心理上的恐懼,再也無力讓中國為他們多浪費一顆炸彈,不僅如此,帝國的金銀銅等貴金屬資源正源源不斷的通過中國鑄造的硬幣和出售的糧食,轉基因大豆,以及碳鋼武器運往國內,或者就地使用。
在建設上,天啟城的雛形已經初具規模,飛艇航站,機場,火車站都已經建造完成,不僅如此,海藍城的建造和造船廠的建造也已經熱火朝天的進行著,這座中國在桃源星的第二大城市和最大的出海口肩負著重大的使命,同時,在整個阿爾努斯河以北的一共137個村莊和小鎮都已經完全被委員會控制,開始了現代化的改造,雖然尚需時日,但是也只是個時間問題。
然而這些成就卻即將面臨第一個巨大的難題,那就是距離2月1號的春節只有一個月了,春運即將開始。
隨著這半年投入的不斷加大,現在在桃源星工作的人數已經達到了驚人的40萬人,而且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雖然日常中也有人員返回國內輪換,匯報或者休假的,但是春節臨近,這40萬人的大部分必然會返回國內團圓過節,如何安排他們輪流回去才能不給跨界鐵路造成最大的負荷這就是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了,更別說大門那邊的北京城,每年都會因為春運問題,頭疼不已,在增加這幾十萬人的運量,早就超過了北京鐵路的承受極限。
而且大量人員返回後導致的建設停滯,在這個只有5年時限,每一秒都不應該浪費的時間下就顯得非常可惜了。
但是面對這一傳統,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畢竟中國人大多忙碌在外,每年能夠回家團圓的一年也只有這幾天而已,尤其是這些親手建立城市的人,很可能就是將來定居在此的移民,更不可能不給他們晉升的幾次回家團圓的機會。根據預計,40萬人中的30萬都會選擇回家,因此,委員會只能採取輪流放假,提前過節的手段來安排一部分人提前放假回家,同時也要有一部分人延後回家過節,以減少接近節日帶來的瘋狂客流量。
華平嘆了口氣,鍾新武已經放下了手頭所有的工作,回來進行處理春運的問題,他會盡全力鼓動手下不要回家過節,雖然殘酷,但是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當然為了以身作則,華平和鍾新武以及主要領導幹部都會留在這裡坐鎮,面對節後更加棘手的問題和迫切的任務,他們實際上連延後回家過節的權利都沒有。
當然,現在他還必須監視在南泥灣的亞人搜尋計劃,華平有一種感覺,或者自己來到這裡,就再也難以回去了。
「華總,出事兒了。」一名安全部特工快步走進了指揮部,拿出PDA。
「怎麼了?」華平一下子緊張起來。
南泥灣,臨時醫療中心
一片畫著紅十字標誌的綠色野戰帳篷被搭建起來,在紛飛的雪花中顯得更具生命的氣息,中國的醫生們沒有任何寒暄的時間,直接投入了工作,那些赤炎軍的傷兵們被送進來,一個一個接受手術治療,然後是那些被俘的帝國軍士兵傷兵也很幸運的得到了醫療,如果在以前,這些沒有人贖買的普通傷兵只有等死一條路可走。
也有人沒有參加到這種忙碌的醫療工作中。
剛從帝都大使館換班回來的蕭月雅大夫本來是預計提前參加春運,返回國內和家人團聚的第一批人,但是一聽到這裡需要醫療援助,立即趕來幫忙,畢竟她的帝國語已經是所有醫療隊員中最好的了。
只是分配給她的任務更加特殊一點,看著眼前兩個嚎啕大哭長著可愛兔耳朵的小女孩,她也是一籌莫展。
「是哪個白痴說我在帝都有照顧小女孩經驗的?」
蕭月雅回頭看了看其他的大夫,所有在醫療隊實習的實習醫生都來了,那些有經驗的大夫正在忙著指導實習生救護傷員,而現在只有他自己這個臨時加入的沒有帶實習生,也就被分配了最「獨特」的任務。
「別哭了,別哭了,乖,姐姐給你們糖吃。」蕭月雅一邊用帝國語安慰對方,一面仔細觀察這兩個小孩子,白皙的肌膚,白裡透紅,頭髮是可愛的粉紅色,上面還有兩隻粉紅色的小耳朵,肉肉的,捏起來一定很舒服,五官長得非常可愛,那雙紅的的眼鏡像紅寶石一樣,兩隻小小的手也有一種肉肉的感覺,上面是細細的粉紅色的茸毛,給人一種很像抱回家養起來的寵物的感覺,的雖然在帝都那裡聽到了不少關於亞人的事情,但是見到真人還是第一次,她從口袋裡拿出兩塊糖來,剝開糖紙,然後露出像狼外婆一樣的笑容,把糖送到兩個「小女孩」面前。
兩個小女孩有些害怕的接過糖,聞了聞,然後吃了下去。
「喂,蕭大夫,兔子不能吃糖的。」一旁一個路過的實習醫生看見這一情景急忙提醒。
「我也沒看過兔子有這麼大個還會哭的。」蕭月雅反唇相譏,然後又擔心的特地用帝國語問了一句:「你們吃肉嗎?」
兩個小女孩止住了哭聲,看了看對方,然後點了點頭。
「看來這亞人還是趨近於人啊。」蕭月雅放了心,然後又露出那種狼外婆式的笑容:「跟姐姐走好不好啊,姐姐帶你們吃肉去,跟著姐姐,有肉吃。」
兩個雙胞胎亞人小女孩又相互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行了,把她們交給我吧,我會帶她們去我們的醫療中心檢查身體的。」蕭月雅對一群看管這兩個小女孩的赤焰軍士兵命令道。
「同志,請小心點。」一個士兵心有餘悸的說道:「這兩個看起來是小女孩,力氣大的嚇人,我們得10幾個人才能壓住她們。」
蕭月雅又看了看這兩個長著一雙漂亮的如同紅寶石般水汪汪的大眼睛的亞人,以一種可憐巴巴的目光看著她,裸露的胳膊上還能看到幾道被士兵抓獲時候的瘀傷。
「你們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蕭月雅小聲嘀咕了一句,然後用帝國語說道:「放心吧,交給我們就可以了,我們可是很厲害的。」
士兵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畢竟在他們眼裡,這些來自中國的士兵早就脫離了「人」的範疇,戰鬥力無限逼近於神了。
蕭月雅解開綁在兩個小女孩腰間的繩子,輕輕摸著他們略微有些發紅的頭髮,柔聲說道:「不要怕,姐姐帶你們去一個好地方去。」
……
天啟城,指揮部
「您知道我們外出執行任務人都會隨身攜帶追蹤器可以定位,現在有一個追蹤器正在以人類達不到的高速向南泥灣深處前進。」
特工將PDA的內容顯示在大屏幕上,只見一個標誌著我方人員的小亮點正在以一種超高速向某處飛馳而去。」
「這是誰的信號?」
「蕭月雅大夫。」
「醫療隊警衛班通訊呢?」華平轉向一旁的楚龍成,發現他已經對著電話罵了起來:
「……兩個小女孩,當著你們的面劫走了蕭大夫,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我知道你們不能開槍怕傷到人,你們不會去追啊?什麼?追不上?你們平時都TM坐車坐習慣了,大爺了,都不會跑步了不是……」
「這個速度,一般的戰士可能還真追不上。」華平又看著屏幕上那個高速移動的亮點。
「是的。」
「叫獵狐小隊出動吧,我想她們會把她帶到這些倖存者營地去,節約了我們調查隊的時間。」華平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南泥灣,叢林深處
蕭月雅發誓,自己如果能活著回去,一定會向米賽爾表示道歉,因為被人捆住手腳,堵住嘴扛著四處亂跑不是什麼很舒服的事情,而成為我軍進入異界以來第一個被綁架的人質,還是被兩個看起來人蓄無害的小女孩綁架,此事足夠成為全軍的笑柄了。
不過她們的力量恐怕已經超過了一個訓練有素的特種兵戰士,別的不說,單是舉著130多斤的她在叢林裡以博爾特衝刺的速度光著腳健步如飛就已經超過了人類的極限。更別說把受過格鬥訓練的她撂倒捆起來用的時間不超過3秒。
只是但願她們說吃肉指的不是自己的肉就行。
不知道經過了多久,蕭月雅覺得自己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然後被丟在一堆柔軟的草堆上。她掙扎著抬起頭來,四下觀察,這顯然是叢林深處,四周都是被白雪覆蓋的高大的樹木,可以想像,當其他季節,遮天蔽日的樹枝樹葉幾乎遮擋住了天空,很好的隱蔽著在樹林中間的一間簡陋破舊的大木屋。
蕭月雅戰戰兢兢的看著屋子前面的那個疑似烤肉架的東西,和兩邊放著的奇怪骨頭,不過好在貌似沒有人類的骨頭。
「不用害怕的,阿姨,我們不會吃了你的。」一個長著兔耳朵的小女孩笑嘻嘻的在她面前蹲下。
「不是阿姨,叫姐姐。」蕭月雅透過被自己的醫用口罩塞住的嘴含糊不清的說著,突然又想起來按照實際年齡,她們應該叫自己妹妹才對。
「阿姨,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亞人小女孩抖了抖自己的耳朵,露出一個急切的快哭出來的眼神,隨手幫她解開了捆綁她的繩子……
20分鐘後。
叢林裡出現了一群不速之客,獵狐小隊已經乘坐直升機抵達,由於風雪太大,地形不明,又擔心人質的安全,所以不敢直接從地形複雜的叢林上空進行索降,只好從叢林外圍徒步進入。
少校隊長彭定遠是個已經在異界執行過多次長途奔襲的任務的軍官,當然他們身上都帶了麻醉彈和泰瑟槍,命令很簡單,不許殺害對方,只能麻醉後活捉,這種麻醉彈已經偷偷的在莉莉身上做過實驗(本人並不知情),被證明是對亞人有效的武器。
15名隊員身穿白色迷彩,呈分散隊形逐漸向信號發射地靠了過去。
「發現目標,沒有看見人質。」前方負責偵查的戰士躲在叢林中,警惕的看著前面的木屋。
獵狐小隊隊員們小心翼翼的靠上來,將木屋團團圍住。
彭定遠端著槍快速跑了過去,然後在門口處臥倒,一半的戰士也衝上來緊靠著木屋,一個戰士拿出一個針孔攝像頭,從門縫塞了進去。
「門口的,終於來了,都別TM折騰了,你們隔著這裡200米人家就知道了。」一個尖銳的女聲從裡面傳了出來。
彭定遠和幾個戰士面面相覷,都沒敢動。
「碰」的一聲,木頭大門被推開,身穿白大褂的蕭月雅站在門口,看著這些特種部隊士兵:
「醫藥箱有沒有?」
「呃……有。」彭定遠回頭看了看隨隊的醫療兵,後者急忙拿著自己的醫療箱跑了上來。
「蕭大夫,我們是來救您的。」彭定遠站起了身,看見她沒事兒也就放了心,接著,他看見一雙紅色的眼鏡從蕭月雅的大腿旁邊閃了出來,怯怯的看著他們。
「亞人。」彭定遠又本能的舉起了麻醉槍。
「把槍都放下,別把人家孩子嚇壞了。」蕭月雅又是一聲大吼。
「蕭大夫,您的姓名,軍銜,所屬部隊番號?」彭定遠沒有放下槍,他現在擔心對方可能被什麼精神控制了之類的事情。
「蕭月雅,上尉軍銜,今年提少校,部隊番號,中國駐紮帝都大使館醫療主管。」蕭月雅也看出了對方的疑惑,然後指揮對面的醫療兵:「你不要過來,把醫藥箱放在地上,就那裡就行,現在所有人都給我後退100米,把你們的通訊器留下。」
「簫醫生?」
「照我說的做,上報總部,這裡出現了一種傳染疾病,已經有3名亞人被傳染,目前不知道傳染途徑,也不知道是否會感染人類,馬上讓他們派遣一個醫療組過來,建立隔離區,還有,聯繫赤炎軍,找到昨天和亞人有過接觸的人員,立即隔離。」蕭月雅用嘶啞的聲音說道。
3小時後。
氣氛驟然緊張起來,穿越到完全陌生的世界,從一開始最擔心的就不是什麼對方的抵抗或者大門消失,而是來自異界的病毒微生物,兩邊的安全機構一點都不敢放鬆,儘管自從穿越過來以來,並沒有發生什麼生化危機或者流行疫情,但是在這種事情上的弦還是繃得緊緊的,各種防化設備儲備和緊急預案準備充足,所以一接到報告,立即開始按照預案行動。
倒霉的彭定遠等人都被拉出去進行隔離24小時的觀察了,而赤炎軍那裡則遇上了麻煩,畢竟直接負責抓捕的卡迪和手下在抓捕後就去參戰了,中間接觸過的人,敵人和我方的人不計其數,根本無法有效隔離。
塑料的隔離膜已經蓋住了整個木屋,生化隔離門也組裝了起來,一群身穿隔離服的醫療人員走進了木屋裡。
同樣是打算提前返回國內過節的陳永軍教授在天啟城火車站沒有上火車,聽到這個消息就立即放棄休假,趕到了這裡。
穿著厚重的隔離服,一走進木屋,教授就看到了那張床鋪上躺著的3個人,兩個小男孩和一個看起來30多歲的女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樣子躺在那裡,臉色通紅,似乎還在發熱,還有兩個長著兔耳朵的小女孩一臉不知所措的坐在牆角處,看著這些人來來往往。
「他們就是逃過上次大戰的部落倖存者?」
「應該說是倖存者的倖存者。」蕭月雅嘆了口氣:「這裡一直有這種傳染病,冬天發作,無藥可醫,即使扛過去,第二年冬天也會發作,所有得了這種傳染病的人都會被送到這裡,任由他們自生自滅,沒想到趕上戰爭,部落的人在戰爭中不是戰死就是逃走了,反倒是躲在這裡等死的人沒有死絕活了下來了,他們自己都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了,就這麼繼續繁衍下去,開始也有些存糧,但是後來只能在叢林裡挖點野菜,打點野味,偶爾遇上逃到這裡來的山賊逃犯,也會去偷點東西吃,本來這裡還有幾十人,但是每年冬天都會爆發了這種傳染病,得病的人高熱不退,直到死亡,今年就剩下這5個人了,傳染病爆發後其中三個已經動不了了,這兩個只好出去找吃的,被赤炎軍的士兵抓住後,看見我們的醫療隊在救治傷員,覺得像我這樣穿白大褂的肯定會救人,就把我綁架過來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知道亞人還會得病,傳說中他們都是從來不得病的。」
「我也不太相信亞人會得病。」陳永軍想起莉莉來,在那個發霉的地牢里被關了100年,渾身上下到處是貫穿傷和骨折,放到任何一個人身上都是早就渾身感染而死了,但是她一點事兒都沒有,自從救回來就成天活蹦亂跳,哪怕在山裡凍成小狗,第二天就能追著維羅妮卡要「友好的咬她一口」了,或者真應了日本那句諺語——傻瓜不得感冒。
「那些死人都埋在哪裡了?」教授繼續問道。
「木屋後面的樹林裡,在我們說話這會兒,已經有一隊人去找他們的墳墓了。」
「不太好辦,雖然我不是傳染病學的專家,但是我也知道,這是一個新的物種之間發生的我們一無所知的疾病,需要很長的研究時間。」陳永軍看了看躺在病床上那三個人:「她們不知道能不能堅持到那個時候。」教授又看了看那兩個可憐兮兮的小女孩:「如果不行,我們起碼要給他們的部落留下點種子。」
「明白了。」蕭月雅起身走到綁架她的小女孩的旁邊:「還沒有問你們的名字呢,來告訴姐姐好不好?」
「麥琪。」
「安妮。」
蕭月雅看了看這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小女孩:「來,不要影響叔叔阿姨們工作好不好,來,姐姐帶你們先到別處去。」說完拉著兩個小女孩的手就要離開。
一陣眩暈感猛地傳來,蕭月雅晃了晃,扶住牆才勉強沒有摔倒,她感到面色發紅,頭部有些發熱。
蕭月雅是沒有穿隔離服的狀態下和這些病人接觸時間最長的人,屋子裡所有的人都在看著她,心裡充滿了恐懼。
……
南泥灣赤炎軍駐地
「卡迪同志,卡迪同志,您怎麼了?」身強力壯的卡迪突然倒在了地上,幾個戰士急忙上去把他扶起來。
「你們,都被隔離了,快進來。」一旁的中國醫生大聲命令道。然後看著身邊不斷增加的帳篷,除了傷員,現在還有這些傳染病患要處理。
……
當天晚上天啟城
「研究還在展開,但是這可能是一種比非典更加厲害的疾病。」趕到現場的北京市疾病預防中心首席顧問,傳染病專家霍龍霍教授一臉沉重的說道:「目前看起來像是空氣傳染,而且這種病毒只能在人體內,或者寒冷的空氣中進入休眠狀生存,室外溫度一高就無法生存,我們已經從我們的病人血液中分離出了病毒樣本,準備送到解放軍傳染病研究所進行研究。」
「多久能夠製造出抗體?」
「不知道,這種病毒是我們第一次見到,怎麼說呢?裡面有結構——是我們難以理解的。」
「我明白了,盡最大努力吧。」華平臉色陰沉的結束了通話。
會議室里所有的人都一臉的陰沉,這是他們自從進入異界以來最大的挑戰。
華平看了看鐘新武和楊安傑,兩人都點了點頭。
「從現在起,封鎖龍門,沒有委員會我和鍾書記的共同批准,任何人不得返回國內,全軍進入生化戰備狀態,防毒面具配發到個人,所有人員24小時監測體溫,包括那些俄羅斯工程師。各級黨委,必須做好全體人員的思想工作,我們寧可在這裡全軍覆沒,也不能把病毒帶回國內禍害我們的世界,龍門的警衛部隊授權對於說服無效的人可以使用一切武力。以上決議,立即通報中央,各位有什麼問題?」
各級領導交頭接耳了一番,都擺正了自己的座位異口同聲的回答:
「沒有問題。」
「我宣布,桃源星全境封鎖,正式開始實施。」華平一臉凝重的下達了命令。
北京凌晨3點半
4輛開道的警車,中間是一個連的防化兵,保護著最高級的防化車,背後還跟著4量拉滿全副武裝戰士的卡車,一路向解放軍傳染病研究所開去。
研究所里也是戒備森嚴,到處都是身穿隔離服,拿著自動步槍的警衛人員,在道路兩邊護送著防化車開進了研究所內部剛剛建立的研究中心。
4名剛從異界返回身穿隔離服的專家拿著冷凍箱走進了中心,把箱子交給軍方研究員後開始介紹情況。
不一會兒,研究中心裡傳來了負責人歇斯底里的怒吼:
「病毒呢?病毒在哪裡?你們把病毒弄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