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生化危機（上）
冬季即將過去2029年的春天又要來臨。3月的春暖花開，雖然北方依然是寒風凌冽，但是久違的陽光已經再次穿透霧霾照耀大地。
隨著封鎖令的解除，天啟城的建設已經慢了下來，在桃源星工作的40萬國人中有25萬分別在一個月內返回國內過節。為了緩解人力資源的不足，華平和鍾新武不得不以糧食物資為酬勞，招募赤炎軍和公主領地內的勞工前來天啟城繼續施工，效率雖然低了點，但是也能確保施工進度不間斷。
過去的一年，是中國收穫最大的一年，那不知何人所建的「龍門」給中國帶來了難以想像的巨大利潤，尤其是1月初期間，差點造成人員死亡的傳染病危機，不但所有人都成功獲救，而且平白又給了掌控「龍門」的委員會一個創收的新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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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龍門
防護罩外面的記者群已經撤去，這些駐守了半年時間的記者和間諜們終於還是沒能扛過北京冬天的霧霾和嚴寒，加上國際合作後以及在這裡實在不了能再拍到什麼新鮮的東西了，讓這些為龍門安全局特工們提供了無數加餐和宵夜的財神大爺們終於撤走了。沒了鏡頭的支持，那些時不時跳出來博一個眼球的跳樑小丑們也再也不見了蹤影，龍門附近一時變得空蕩蕩的。
不止是附近，內部傳統區域的留守人員也降到了最少，加上大門那邊解除封鎖後帶來的回家浪潮，都讓這座建築物顯得冷清了不少，除了新搭建的第六層，被內部人士親切的稱為「迴轉壽司」層的空間。
進出龍門的大巴數量增加了不少。
一個不停咳嗽的20歲左右的白人小女孩，被兩名身穿隔離服的戰士推進了隔離艙里，然後向龍門深處推去。
「這位……同志，我女兒的病沒問題吧，我們花了100萬美元，真的能治好她的肺結核？」一對身穿名牌，帶著華貴首飾的美國中年夫婦在隔離室的玻璃窗外，用生硬的中文一臉焦急的看著另一旁負責接待的軍官問道。
「肺結核已經經過我們的測試，可以清除，不過受損的肺部還是要看自己的復原能力，你們在這裡休息一下，一會兒就好。」身穿白大褂的軍官面無表情的回答，這幾天這樣子的人，他見得太多了——畢竟你們都是通過政府里的關係進來的，這裡又是有中國政府保證的機構，有點信心好不好。
實際證明，隨著人類文明的發展，和各種抗生素的濫用，各種新型的超級病毒也層出不窮，很多都是暫時沒有合適治療方案的，而且這種傳染並不局限於有錢人或者窮人，畢竟大家呼吸的還是同一片天地下的空氣。中國政府藉助自己的情報網絡，秘密收集了這些有錢人家的家屬得病的信息，然後秘密派人接觸，提出只要100萬美金就能直接清除體內所有的病毒，然後再把人送過來接受龍門的消毒。當然，有了這種合作前的第一印象，往後這些世界各國富豪的投資必然源源不斷，雖然龍門並不能治癒所有的疾病。
剛安排兩人坐下，就聽見一旁一陣喧譁，一個面色蒼白的華裔年輕人揮舞著骨瘦如柴的手臂，在兩個身穿隔離服的戰士的拉扯下振臂大呼：
「這是來自民主國家的病毒，我寧可病死，也不接受獨裁國家的治療，寧死與民煮，不苟活於獨裁，你們敢送我進去，我就和你們脫離父子關係。」
「你閉嘴。」隔離室外看起來是父親的中年華人指著他大吼道，另一個中年婦女正一臉愁容的對著四周的官兵鞠躬行禮。
「對不起，我們這裡不治療也治療不好腦殘。」軍官一臉不屑的走上去說道，治好了繼續腦殘下去還不如把機會讓給別人，畢竟古人有云——腦殘無藥可醫。
「這位長官，通融一下，都是我們的錯，這孩子沒教育好，成天和一幫垃圾混在一起，都混傻了，我保證回去後嚴加管教。」中年男性低三下四的說道。另一個婦女幾乎就要跪下來，痛哭流涕的說道：「求求你們救救我兒子吧。」
軍官嘆了口氣，這父母看起來在當地也是非富即貴的，一把年紀，現在這麼低三下四的求人，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話說這港台老一輩的人還是不錯的，很多還記得中國，就是現在這幫作死的熊孩子越來越不像樣了。
軍官對著隔離室里那兩個戰士點了點頭，一個戰士直接拿起注射器，在對方的慘叫聲中，用最疼的手法給他來了一針，直接不省人事，然後直接一腳踢進隔離艙里，封閉隔離艙們後揚長而去。
「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下次這樣，錢我們退給你們，你們自己想辦法去吧，滿世界上趕著過來治傳染病的人，從美國議員到國際跨國集團總裁，中東王室到聯合國官員，哪個不比他牛，哪個都老老實實的接受我們的安排，就他突出，就他了不起，民煮病毒吸多了不會說人話了，我們這裡有句話，NOZUONODIE，麻煩你們記好了，下次這態度，我們退錢，讓他出去自生自滅。」
「是是是，多謝長官，多謝長官。」夫婦兩個人滿臉汗水和淚水的鞠躬致意：「等我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
隔離艙經過傳送帶緩緩的向大門那裡靠近，周圍是完全封閉的隔離環境，傳送帶的盡頭就是龍門，這些傳送帶帶著每一個隔離艙在龍門裡兜一圈然後回來，進入另一個觀察室，整個過程不過20分鐘，在那裡會觀察患者的實際恢復情況，然後視情況決定繼續住院修養還是可以直接回家了。
當然，隔離艙本身是密封的，傳送過程中不會打開，龍門的另一層也是修建了一個封閉式設施，防止病人會意外進入龍門的另一邊的龍山基地。
軍官又拿起病例看了一眼：「印度登革熱，這個不是去年命名的新型傳染病嗎。」
「是，是，這孩子，去年年底去了趟印度旅遊，回來就染上這個病了，各種醫院都看了，就是治療不好，所以這才聽人介紹來找你們救命。」
「那你們還真是走運，這種病在印度已經死了上萬人了，目前還沒有有效的治療方式，除了我們。」軍官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別忘了，你們遇到困難的時候，只有祖國才能救你們。」
「是，是，祖國萬歲啊。」男人急忙一臉堆笑著說道。
軍官轉身走回自己的辦公室，心裡卻在嘀咕，這幾天怎麼都是得這種傳染病的病人呢？
……
印度班加羅爾市市郊
拉哈爾准將走下吉普車，看著眼前這座當地普通富豪式的大房子，嘴角露出一絲得意來，恐怕五大常任理事國的人們做夢也想不到，印度最新型的生化武器基地就設立在這裡吧。
如果問世界上對人類威脅最大的武器是什麼，估計十個人中9個會回答核武器。但是如果問道生化武器專家，他們會對核武器的殺傷力搔之以鼻。這種二戰末期才出現的大殺器在出現的時候，人類手裡的生化武器就足夠把全人類殺光一遍了。
現在，世界上有17個國家擁有或正在研究生化武器，但是大部分生化武器的研究水平，還僅僅是停留在毒氣彈，芥子氣，神經毒氣這些戰術級別的武器，這些武器運用到戰場的效果也就比一枚大口徑炮彈強一點殺傷力大一點而已，製造恐怖襲擊，即使是人口密集地區，也僅僅是千人級別的傷亡。
但是其中幾個國家，主要是以安理會五大流氓為首的這幾個國家的生化武器卻是一種能夠實現種族滅絕，人類毀滅的戰略級別生化武器了，涵蓋了化學武器，細菌武器，病毒武器，甚至基因武器。一旦使用，足以在短時間摧毀一個國家，或者讓一個民族從地球上消失，是除了核武器外又一大平衡性大殺器。甚至和這些生化武器比起來，核武器顯得太過「溫柔了」。因此，在國際上，對於生化武器的禁運和核查是僅次於核武器的。
所以作為一向自視甚高，熱愛跟風的印度，自從製造出核武器後，就自信心滿滿，覺得自己可以和5大流氓平起平坐了，於是也躊躇滿志的開始萌發了自行研製生化武器的念頭，只是生化武器也有門檻雖然低，但是發展難，必須具備完善的工業，科技，生物科技和醫療技術作為底子才能有進一步的發展。所以儘管發展已經有一些年頭了，成果卻少得可憐，甚至只比伊朗強不了多少，畢竟生化武器這一產物是對一個國家尖端技術生物的考驗，需要多年的積累，而印度人偏偏只想要結果，卻往往忽略技術積累的過程。
美國爆發的浣熊市事件，卻給了他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這次美國傘公司醜聞爆發，傘公司破產倒閉，由於浣熊市鬧得實在是太大了，連政府都已經控制不住了，當然，那些和政府上層關係密切的公司高層是不能出賣的，畢竟拔起蘿蔔沾著泥，而且他們大部分都在事發時第一時間拋售完了自己手頭的股票，將損失壓到最小，於是當替罪羊這一光榮的使命就落在了中層甚至大批技術人員的頭上，讓他們都成為美國FBI通緝的對象，不僅如此，新聞媒體還長篇累牘的「揭露」這些罪魁禍首的「瀆職」，讓他們成為全美的眾矢之的，人人可殺的罪魁禍首。
當然這些人自然也不會坐以待斃，他們更知道在上下口徑一致的美國，尋找「自由媒體」是件多麼愚蠢的事情。於是為了自保，紛紛拿出手頭的資料，研究報告，甚至直接現成的病毒樣本來換取國際上其他有國家的庇護和金錢支持。
於是財大氣粗的中國和印度紛紛派出特工聯繫和收買這些人員，在短時間內獲得了他們手頭上的各種研究資料，中國將獲得的人員和資料統統運往藍翔市，加入那裡現成的研究基地。而印度則為了安置這些研究資料，特地在班加羅爾新建了一個新的秘密研究基地，作為印度未來生化武器研究的中心區域。
只是從籌備到建設已經半年了，唯一建好的就是這個基地隱蔽的外觀……
「你們小心點。」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白人科學家怒氣沖沖的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見准將，立即用一口標準的美式英語開始抱怨道：「將軍，我希望您的手下知道自己在運的是能夠殺死一個城市的生化武器樣本，而不是他們在搬運俄羅斯那些粗製濫造的坦克零件。」
「放鬆，放鬆，威廉教授，我會讓他們注意的。」准將操著一口誰都聽不懂的英文說道。
「還有，今天已經是第三次停電了，冷凍室里都要開始化凍了，您這裡就沒有自己的獨立發電設備嗎？」
「有啊，我們特地從俄羅斯進口的大功率發電機組設備！怎麼？又停工了？」
「沒錯，我看了，但是那型號是他們在西伯利亞使用的發電機組，這裡溫度太高，剛剛3月份，氣溫都過了30度了，所以自然停工了。」
「沒關係，等一下，我們還連接著班加羅爾的供電系統，呃，不好意思，班加羅爾也停電了，大概再過2個小時就該來電了。」
「將軍，我聽說這裡已經開始建造了半年了，半年的時間就建造成這個樣子？而且您要知道這是一個生化武器實驗基地，不是你們組裝俄羅斯坦克的組裝工廠，隔離服的數量不夠是不能運行的，你的工人連消毒都不消毒就進無菌室開始安裝設備是不行的，各個區域必須有嚴格的規定，不許隨便什麼人就可以進入高級的實驗室打掃衛生，如果連最起碼的這些規矩和設備都保證不了的話我不能在這裡工作，我寧可回美國坐監獄。」威廉教授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道。
「教授。」准將嚴肅的說道：「為了挖你過來我們可是動用了幾百萬美金，這不是你能說不干就不乾的，如果您現在去我們陸軍總司令部看，你會發現，我們那裡都沒有安裝空調，靠的是電扇，我們一向是以節儉聞名的，錢都會用在該用的地方，不像北邊那個國家喜歡修建那麼豪華的大樓，裝闊氣。」
「你們總部用什麼我不管，人沒有空調大不了中暑，病毒沒有恆溫系統或者冷藏系統要麼會死亡，要麼會出現我們意想不到的變異，還有，你們從德國購買的那套設備隔離系統也出故障了，如果附近找不到油紙包的備用品的話我建議，停止把我帶回來的病毒和樣本繼續往這個所謂的秘密研究所里放，在這個研究所經過我的檢測合格前，任何東西都不許往裡放。」
「小題大做。」准將小聲嘀咕了一句，畢竟他曾經負責印度斯坦航空（HAL）維護的時候，哪怕維護完發動機開始往外噴零件，他們也只是塞回去就交給飛行員使用，反正不是他們在飛，大不了栽下來又不會有人找他們的麻煩。這種散漫和慵懶已經深入到了每一個印度人的骨子裡，幾千年都是如此，更別說生活在這個氛圍中了。
「現在立即找一個軍事基地，有冷藏設施的軍事基地，來儲存我這些樣本，如果沒有哪怕現在在班加羅爾找一個冷藏室暫時儲存也行，你也知道為了把這些樣本從美國運出來，你們國家付出了多少代價。」威廉教授一指身旁哪個還印著保護傘公司LOGO標誌的巨大箱子說道：「箱子自帶的電量已經用盡，再有兩個小時不到，裡面的溫度就難以保持下去了，而現在你們手頭唯一的發電機就是那台罷工的俄羅斯發電機，到最後，這些低溫休眠狀態的樣本會有什麼變化，我也不知道。」
准將的臉色有些難看，畢竟一般來說，沒人敢這麼和他這個名字中有甘地這個姓氏的高種姓人這麼說話，不過這好歹是國家花了巨資才換來的人和樣本，自然不能怠慢，否則就算他關係過硬也是會有麻煩的。
准將打了幾個電話，再次證實了印度軍方對於臨時安排的變化效率一向極其低下的問題，最後不得不承認，直接把樣本運到班加羅爾才是最合適的選擇。
「我已經調來了幾輛卡車，聯繫好了班加羅爾的皇宮酒店，徵用了他們那裡的冷藏庫，我們用卡車把樣本運到冷藏庫里。」准將說道。
「卡車，您是說卡車嗎？」威廉教授用手一指遠處堵的水泄不通的班加羅爾市的街道：「您認為我們要在街道上堵上幾個鐘頭？」
「調直升機過來。」准將惱火的拿起通訊器命令道：「給我調那些剛進口的米8過來。」
一小時後，經過一陣折騰，一架俄羅斯產的米8大型直升機，總算是晃晃悠悠的停在了停機坪上，幾名士兵小心翼翼的將那個隔離箱搬上了飛機，威廉教授和准將也坐了上去。
「通知酒店做好準備。」准將拉上了直升機的艙門，直升機在一片塵土飛揚中起飛，向班加羅爾飛去。
「我真是不明白，你們研究生化武器這麼多年，是靠什麼倖存下來的？信仰嗎？」威廉教授無不挖苦的說道。
「教授，這裡是印度，每天都在死人，各種病死，餓死，還有鬥毆死的不計其數，如果按照實際的死亡數字，我們比中東那地方打一天仗死的人要多得多，所以哪怕你在研製過程中偶爾發生點泄露什麼的，不過就是多死一些人，又沒有媒體會關注，不像你們美國，偶爾弄個什麼傳染病就如臨大敵，我們國家每年死於傳染病的人成千上萬，都沒人管，世衛組織不到萬一是不會去鄉下查看各種傳染病情況的。」准將滿不在乎的說道。
「我了解，你們沒有醫療預警機制，所以可以像鴕鳥把腦袋伸到地下以為世界就不存在一樣，但是為什麼你們不先建立完善的醫療體系，再來研究生化武器呢？」
「因為中國一直在研究，我們已經落後了，要奮起直追，我們不會落後於中國人的。」
「這個。」威廉教授拍了拍放在機艙里的箱子：「如果這個泄露了，那麼可不是死個幾千人，上萬人的問題了，那時候，你會寧願他們死掉，我現在已經開始懷疑把它賣給你們是否正確了，畢竟美國政府雖然手段殘忍，但是做的是對的，而且反應迅速，你們，我就不知道反應能力如何了。」
「放心吧，教授。」准將一臉的笑容：「有了您的幫助，我們將在5年內在生化武器這個領域，超過中國。」
「先把你們的航母下水再說吧。」威廉教授沒好氣的說了一句，突然覺得身體一震，直升機劇烈的晃動起來。
「怎麼回事兒？」拉合爾准將顧不得教授了，猛地起身沖向駕駛艙。
「機械故障，水平儀失靈，作業系統失靈，尾翼停轉。」駕駛員絕望的報告道。
「你們出發前難道沒有做過維護過嗎？」准將絕望的吼道。
「出發前剛做過一次全面維護，是HAL做的維護！」
「……」
「咣當」的一聲，米8直升機帶著所有的機組人員墜毀在市區內，而這一街區正式傳統的貧民窟，看著已經摔成兩段的直升機機身，一群衣不蔽體黑黝黝的孩子蜂擁而上，從那些屍體上搶走一切能夠搶走的東西，然後，他們很快就發現了那個摔得已經變形了的巨大箱子，上面除了保護傘公司的LOGO再無其他警示標誌，於是，在警察和軍隊趕到前，這些貧民孩子用撬棍撬開了那個箱子，看著裡面一個個已經開裂的玻璃試管，他們好奇的拿出來端詳……
中國藍翔市
阿什福德博士剛剛在講台的大屏幕前介紹完他的成果，贏得了下面年輕的學者們一片掌聲，他繼續說道：
「各位，正如我所說，生化武器是一柄雙刃劍，T病毒可以殺死人類，毀滅城市，但是如果運用得當，也能造福人類，讓人類細胞再生，讓失去行走能力的人重新站起來，任何科學進步和科學成果都不是罪惡的，只是看使用這些技術的人，希望我們能夠妥善使用這些技術來造福人類，而不是毀滅我們彼此。」
「教授，聽說您有同事去印度了，不知道您有沒有聽過印度總理今天的演講？」一個學者說道。
「當然。」博士笑了笑，從屏幕上打開了印度總理慷慨激昂的演講：
「………印度，已經有能力製造我們自己的生化武器，我們將用5年的時間在這一領域上超越中國，10年內，趕上美國……」
現場一片哄堂大笑。
「你們也都看出來了，印度的生化武器開發，按照你們中國人的話說，只是個面子工程，我們不敢期望什麼，就是希望別泄露就好了……」
……
班加羅爾市24小時後
最後的抵抗已經結束，拿著老式李恩菲爾德步槍的警察，最終因為射速過慢和缺乏彈藥支援，被感染者大軍吞沒。
全市通訊已經徹底中斷，市區的政府，警察，軍隊機構也早已經陷落，行屍走肉般的感染者正四處湧出市區，向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2028年，印度總人口——15億4000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