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節將軍最後的請求
法國巴黎
這座昔日的抗議和遊行之都,今日一如既往的開始了,畢竟在大量吃救濟和依靠高福利養活的公民面前,最不缺的就是時間和精力,讓他們能夠隨時隨地的參加各種抗議和遊行。
「法國法西斯政府,必須立即釋放安娜女士!」
「打到法國獨裁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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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有權知道真相。」
「中國必須開放異界之門讓全人類都可以自由去定居。」
「聯合國必須立即向中國宣戰,奪回北京,奪回屬於人類的異界之門,開放異界移民。」
諸如此類猶如囈語的口號響徹巴黎街頭。
而法國電視一台,也在憤怒的做著採訪:
「……我不知道為什麼諾貝爾獎委員會決定提名安娜女士為諾貝爾和平獎候選人,畢竟我並沒有看到她為了和平作出任何貢獻,只是依靠泄露她曾經發誓不會泄露的國家機密來吸引眼球,在全世界引發了無數的遊行抗議,其中有起碼一半要求他們的政府和中國宣戰,好占領北京,奪取那扇可以通往異界的大門,讓他們移民異界,我不知道諾貝爾和平獎的目的到底是為了維護世界和平還是獎勵那些能把世界推向戰爭邊緣的人,那樣希特勒將是當之無愧的獲獎者,不好意思,我忘記了他確實被提名了……
美國紐約
受人歡迎的脫口秀節目依然在那裡充滿諷刺意味的侃侃而談:
「……諾貝爾和平獎,那是最科學的獎項了,你想啊對世界和平威脅最大的是什麼物種?我們人類啊,因此要給予世界和平,最好的方法就是把人類滅絕,而滅絕人類最有效的方法有兩個,一個是用病毒,就像在印度正在發生的事情,另一個就是挑動核大國之間的直接戰爭,就像現在在布魯克林街頭遊行的那幫小子,做到冷戰時期美國和蘇聯都沒有做到的事情。當然,你不能把核按鈕放在他們手上,因為他們大部分都無法從地圖上找到北京或者華盛頓的具體位置。而你更不用擔心他們是否懂得什麼叫核捆綁策略了,畢竟他們中的大多數都不知道中國也是有核武器的國家。
其實也有人說核捆綁只是個沒有意義的笑話,是用來忽悠人的,這種說法來自於在美國研究所的中國流亡學者,雖然他一再聲稱自己是被中國迫害後出走的,不過美國著名的學府確實對他的專業能力進行過測試,結果他只能到中情局下屬的某研究所去混飯吃了。
這位教授他認為核捆綁沒用,認為這只是一廂情願的做法,實際上沒用,中國的太祖曾經說過,「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那麼我們能不能先像打遊戲一樣來個SAVE,然後開始扔核彈,看看真的有用沒有,如果沒用,就是說,我們不會死絕,頂多死傷半個美國就能把中國人幹掉,這代價多麼的小啊,當然,我希望那位教授也在死難者里,你要理解,這些流亡者總是呼籲美國人不計代價的為了他們畸形的心裡陰影去和中國人同歸於盡,我真的是覺得可悲,我們美國人在太平洋另一邊吃香的喝辣的好好地,我們招誰惹誰了,怎麼就被強加了一個要犧牲我們一定比例的人口去和我們最大的貿易夥伴國同歸於盡的任務?
當然如果核捆綁有用,那麼我們都死了,對不起,現實中的LOAD在哪裡?現在你也應該明白為什麼諾貝爾核平獎青睞於這些來自中國的流亡者了,他們不懈餘力的挑動中美進行一場旨在毀滅全人類的核戰,為此特地告訴我們,我們不會死絕的,所以放心大膽的按下核按鈕吧。為此,和平獎他們當之無愧……」
與此同時,美國華盛頓也在進行一場聲勢浩大的遊行抗議,只是和歐洲在為某位聖母遊行不同,這裡遊行的,大部分是皮膚黝黑的印裔人。
「絞死薩米特將軍!」
「絞死新德里屠夫!」
「把薩米特送上海牙國際戰犯法庭!」
「薩米特要為那些死難的難民付出代價!」
印度新德里指揮部旁邊的密室里
周建功少將和黎玉彰少將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薩米特上將,後者現在是印度手握最多兵權的將領,從中印邊境和克什米爾地區調來的全部精銳部隊也都歸他指揮,加上全國和外援物資……一部分外援物資的援助,甚至有傳言說,他甚至有權在緊急情況下使用核武器,可以說,他現在手握的資源甚至已經超過了躲到印度洋航母上的印度政府。
不止兵力,由於在這場決定人類生死存亡的對抗生化危機的戰鬥中獲得了勝利,尤其是和之前幾個星期就失去了印度南部的鮮明對比,薩米特的聲望也非常高,無論是後方的有錢人,議會高層還是各級官兵,現在連外國政府開始關注他了。
「這小子不會是打算消滅生化危機之後兵變奪取政權吧。」兩位少將的心裡頓時產生了這樣的念頭,畢竟想在印度政壇上有所作為,那麼自己的名字里最好有甘地,尼赫魯之類的姓氏,或者家屬中有這個姓氏,而薩米特將軍並沒有。
「兩位將軍,請不要擔心,這只是我私人的請求,想請你們轉告中國政府,幫我一個忙。」薩米特似乎看出了兩人的想法,用英語解釋道。
「那麼,將軍您有什麼請求嗎?」周健功也用英語疑惑的問道。
「我想把我的家人送到異界去,讓他們在那裡定居不要再回來了。」薩米特將軍用一種帶著憂傷的語氣說道。
周建功少將和黎玉彰少將幾乎都要跳起來了,吃驚的看著薩米特。
「兩位,我們印度也有代表參加了聯合國觀察團,所以不用吃驚我知道異界的事情,而且我也知道有幾個和貴國有著長期經濟合作的我國富豪在付出了巨大的經濟代價後,已經獲准前往異界小住一段時間了。」
「是的,但是,您要知道,這個問題在現在依然十分敏感。」黎玉彰少將解釋道:「那些去我國的貴國富豪,都是貴國政府出面作擔保,用上了外交渠道,而您私人的請求,又沒有任何擔保,我們很難……」
「我會提供一些情報的,在不傷害我國的前提下,可以提供一些俄羅斯和美國歐洲以色列武器的參數和資料。」薩米特將軍咬著牙說道:「放心,這裡沒有竊聽器。」
「為什麼?將軍,為什麼這麼做?您是國家的英雄,不客氣的說,您把威脅人類的危機消滅在萌芽階段,但是您為什麼想把您的家人送到大門那邊?要知道,大門那邊沒有您的豪宅和僕人,就算我們的政府特別照顧,他們肯定享受不到在這裡待遇。」周建功問道。
「國家英雄?你們太誇獎我了。「薩米特苦笑道:「知道在海外的印度僑民那裡怎麼稱呼我嗎?新德里屠夫,印度兇手,南亞大陸第一戰犯。」
「將軍,戰爭從來就不是人道的事情,您只是做了您應該做的正確的事情。」周建功安慰道。
「我知道,但是那是戰爭時期,戰爭總會結束,一旦結束,南方那些難民的家人,出身南方的議員和社會名流,都會高呼著把我絞死的口號開始大規模的活動,國際上那些主流媒體對我的評論也會一邊倒的稱我為屠夫,而當我沒有繼續鎮壓生化危機的作用後,我們的政府,那個老會被國際輿論忽悠的政府,無論是應國際社會的要求,還是避免我可能影響他們的統治,都會把我送上審判台,接受屠殺難民的審判,甚至不惜把我交給海牙法庭,作為印度對國際社會妥協,爭取自己的好名聲,順便解決一個可能在政治上出現的對手,正如你們中國人有句話,『兔死狗烹,鳥盡弓藏』而且我可是臭名昭著的,想給我安罪名都不用找,有的是現成的罪名可用,現在可能還只是屠夫,等多年後,就會變成反人類主義者或者印度大屠殺創造者了。」
薩米特帶著一臉嘲諷的笑容:
「就像法國的安娜會因為把人類推向新的混亂和戰爭邊緣而在全世界人民的歡呼聲中獲得諾貝爾和平獎,而徹底清除威脅人類生化危機的我可能會在同一天在海牙法庭接受反人類大屠殺的審判,不要懷疑,這就是我們現在的世界,對錯或者造成的後果早已經不重要,政治正確是唯一的評判標準或者說還有個名詞叫『普世價值』。」
「您早就知道是這樣的結果?」
「是的,從一開始就知道。」
「那為什麼您還要堅持這樣做呢?」
「因為我是個軍人,無論接受什麼樣的審判,什麼樣的對待,我都必須保衛自己的國家,只是……」薩米特有些悲傷的表情:
「我不希望我的家人,我的孩子,因為我的連累而遭受危險,無論在印度國內,還是讓他們出國去海外,總有人會找到他們,而那些難民的家屬,一旦被挑唆起來,不會因為我被審判或者被刺殺就停手的,全世界不用被所謂『普世價值』所左右的只有包括你們在內的幾個國家,而且異界,由你們控制的異界則是現在唯一安全的地方,所以我請求你們,把我的家人帶到異界去,讓他們在那裡定居,永遠不要回來。」
兩位中國將軍相互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起身回答:
「薩米特將軍,作為一個軍人,我們非常佩服您,也尊敬您,但是我們不能直接作出決定,我們必須請示我們的上級,請放心,我們會如實反應的。」
「我知道。」薩米特將軍從一旁拿起一個信封交到周建功手裡:
「這裡是我能夠提供給你們相關武器技術的資料和圖紙目錄,要知道,西方在售賣給我們軍火的時候是不會技術封鎖的,因為我們想仿造也仿造不出來,每一次的仿造只是變相的再向他們交一次學費,裡面還有我家人的信息和資料,如果你們決定了的話,我會把目錄里的文件都發給你們的。」
「我明白了,將軍。」周建功和黎玉彰起身敬了個禮,然後分頭行動一人拿著信封直奔大使館,另一人則按照原計劃,去印度的防線進行視察。
等中國人離開,凱芙中尉走了進來。
「將軍。」
「中尉,如果事情妥當,我要你護送我的家人去異界,我已經把你的名字加入到了我家人的行列里,到了那裡,拋棄你首陀羅的種姓吧,中國人沒有種姓制那些玩意兒。」
「可是將軍,您真的就打算這麼認命了嗎?如果您申請去中國政治避難的話……」
「我不會去申請什麼政治避難,也不會接受審判,我不會為做了必須做而沒人願意做的事情接受任何審判。」薩米特嘆了口氣帶著一臉的苦笑說道:「我會在戰鬥結束的時候被一名憤怒的難民家屬刺殺,這是早就決定好的事情。」
薩米特站了起來又笑了笑,目光看向遙遠的東方:
「經過這次的生化危機,很多人都會感覺到這個世界已經不太安全了,會有大量的人把目光集中在異界,覺得那裡是冥冥之中註定的避難所,然後蜂擁而去,只可惜中國不是移民國家,而且自己也有太多的過剩人口了,不會那麼輕易接受其他國家的移民,我這也是幫助我們在異界贏得一席之地,哪怕是逃難,我們的國家受到這樣的打擊,光是徹底恢復南方的土地,經濟就要起碼花上30年的時間,還要依靠外國的援助才能繼續下去,而腐敗,瀆職,懶散,不負責這些特點在接下來的重建中會繼續加深,社會不會發生根本性的變革,哪怕那些當權者如何粉飾我們,也不可能像中國那樣崛起,這個國家身上的枷鎖太重了,重到我們已經走不動路了,除非我們在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重頭開始。」
薩米特將軍立正,向凱芙中尉敬了個禮:「希望中國那邊能夠同意我這份共計200人的移民請求,無論多艱難,希望你們能夠在異界好好生活下去,開創一個不一樣的印度文化傳承……」
正如薩米特將軍所言,在現在的地球上有兩大話題,生化危機和異界避難(移民),而在桃源星,自從俄羅斯顧問團和聯合國觀察團後,又一批來自印度的客人抵達了。
北京,龍門安檢處
儘管是冬天,但是安檢處還是打開了自己所有的通風設備,來清除室內濃濃的咖喱味。
負責安全的張澤明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看著那幾個在外交部接待下走進龍門那群有說有笑的印度富二代和他們隨行的僕人們。
「他們是國際友人。」張澤明反覆這麼告訴自己,才忍住沒把這些企圖當面給自己的手下發小費的傢伙們以行賄的罪名抓起來——你TM給首都警察發10美元的小費讓他們幫忙提行李,這不僅是行賄了,還是赤裸裸的侮辱。還有,動作和語言挑逗現場的女警官,還好沒敢動手動腳,否則畢竟這不算是正式的外交任務,男警官們有權在逮捕他們時候使用武力。
本來讓外國人進入龍門就是很敏感的事情,無奈中國的異界開發需要大量的資金,而這幫印度富人可以提供資金,只要允許他們的孩子能夠進入異界去打個前站就行,當然,面對數十億歐元的投資,中國方面還是慫了,終於鬆口。
不過,張澤明也心知肚明,在那邊接待人員的「熱情接待」下,他們要是能堅持3天還能屁滾尿流的完整跑回來,那就真是算他們命大了——敢來明著和我們搶異界地盤的,那是不知道我們中國人有多少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桃源星龍門
外交部專員陳濤帶著一臉職業化的微笑迎接著這個浩浩蕩蕩又腕兒十足的隊伍,包括那些年輕的印度富二代12人,以及他們隨行的僕人男女35人。這些人的地位之分非常明顯,最前面的人最白,最後的那一批頭低的最低,皮膚最黑。
「封建欲孽。」陳濤維持著職業笑容,內心則充滿了對這些人的鄙視——不過就是一群貴族難民,有錢的難民而已,他們的家族怕印度毀了,不肯出錢為國家效力,寧可把錢用在讓他們的孩子和將來自己來異界避難上。
「庫那勒先生,您好,我是中國外交部專員陳濤,由我負責接待你們。」陳濤上前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陳先生,您好。」印度「富二代團」的代表庫那勒也迎了上去,然後開口直接說道:「見到您很高興,可以帶我們先去我們的別墅嗎?還有,聽說這裡有不少當地小妞,我們的代表曾經盛讚過這裡的公主和她手下的女騎士們,幫我們介紹幾個怎麼樣!」
「老子不是拉皮條的。」陳濤忍住怒,臉上保持著笑容——他知道這幫印度富二代都是什麼德行,畢竟高種姓加上自幼富裕的生活,連出國都是前呼後擁的一群僕人無微不至的關心,連擦屁股都不用自己動手的傢伙們,自然缺乏起碼的教養,覺得「只要有錢,地球就得圍著我們轉」,只比某些窮二代的,「我雖然沒錢,地球也得圍著我轉」好一點。
「請各位稍安勿躁,我先帶各位去我們的酒店下榻,之後我們會安排各位的行程。」陳濤笑著說道。
「幾星級的酒店?是連鎖的嗎?」一個富二代問道。
「放心,是我們這裡最好的酒店!」陳濤彬彬有禮的回答。
……
一行人在陳濤的帶領下乘車來到了火車站,然後目瞪口呆的看著那輛貨運火車,只見陳濤一個箭步跳進了那節運送貨物的車廂。
「先生們,請上火車。」
「陳先生,非常感謝您給我的僕人準備好了車廂,但是我們的車廂在哪裡?」庫那勒一臉詫異的問道。
「這就是我們的車廂。」陳濤急忙解釋道:「不好意思,我們這裡的火車運輸都是人貨兩運的,為了節約運費,所以所有人包括您和您的僕人們都會坐在這裡一起過去。」
「什麼?這不可能,怎麼能讓我們和僕人坐在一起?」富二代們頓時譁然。
「我聽說聯合國官員們都有專用的車廂。」一個富二代叫了起來。
「那是聯合國官員才有的待遇,標準外交活動,必須有聯合國的指派才行,其他人只能趕上什麼車,坐什麼車了,畢竟我們運輸壓力很大,哪怕是我們這裡的最高領導也是如此。」
「不不不,我們不能和貨物坐在一起,更不能和這些下人坐在一起,起碼要有專門的載人車廂。」庫那勒不滿的說道。
「對不起,這是我們的工作失誤,我現在就去調度室那裡安排一下。」陳濤沉思了片刻,嚴肅的說道,然後讓他們站在原地,然後自己跑去了調度室,把一行人留在原地。
現在雖然已經是3月中旬了,但是今年桃源星的冬季來的比較晚,所以出現了那種俗稱的「倒春寒」。龍山基地又是在北半球,緯度大概相當於中國黑龍江漠河一帶的位置,雖然大雪已經化了,但是在這大山中,又是正好的風口,寒風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在印度,3月的氣溫一般都是20-30度之間,屬於氣候最適宜的時候,所以印度壓根不用建造任何供暖設備,到是稍微有點寒流,氣溫接近0度,就肯定能凍死不少人。長期在印度生活的人一般也難以忍受北半球冬天那種寒冷,所以雖然為了來北京早有準備,都穿上了大衣,衝鋒衣和各種保暖內衣,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的,但是依然受不了這刺骨的寒冷,不一會兒所有人就都開始渾身哆嗦。
「要不,先回我們來的那個基地吧,起碼那裡有暖氣,暖和。」一個富二代說道,然後回過頭,赫然發現接他們來的車已經回去了。
「去他們的調度室。」庫那勒惱火的命令。
一行人剛走兩步,靠近調度室,就被一群持槍的士兵攔住了,一個軍官用手指了指調度室旁邊用中文和英文寫的「軍事禁區」幾個字,然後子彈上膛,表示,你敢硬闖我們就有權開槍。
「這些獨裁國家的軍隊,一點道理都不講。」庫那勒習慣性的摘下厚厚的防寒手套,忍著被寒風凍得發紫的手,努力從衣服口袋裡拿出一疊美元,向士兵們遞過去。
「啪。」為首的軍官看都不看,就用手一打,那些美元立即消散在大風裡。
「這齣什麼事情了?」在暖和的調度室裡面喝茶看了半天笑話的陳濤急忙跑了出來,裝作一臉擔心的表情:
「庫那勒先生,您怎麼能行賄呢,您知道我們國家行賄和受賄都是重罪,抓住要槍斃的,況且我們這裡美元不通用,只能用人民幣。」
「我們在外面快凍死了,你在裡面幹什麼?」庫那勒已經被凍得有些失去理智了,怒吼著說道。
「這不是在調度嘛,您知道這火車調度哪裡那麼方便,計劃表都是提前多少天就訂好的,我這都使出吃奶的力氣了,才安排好了4小時後的專用載客火車。」
「4小時!」幾乎所有的富二代都叫了起來。
「陳先生,您讓我們在這裡露天凍4個小時?」
「那,要不你們先回龍門那邊?」陳濤試探性的問道。
富二代們交頭接耳了一番,然後一起點了點頭。
「好吧,那裡暖和點」
陳濤拿起對講機,用漢語大聲說道:「……什麼,沒車了,都有任務,多久?2小時……好,好!」然後繼續保持那張工作笑臉:
「對不起,各位,我剛和汽車連的人談了,他們的車都有任務,2小時後才能有空閒的汽車,我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是在這裡等兩個小時,二是步行爬山返回龍門那裡,如果走的快點,大概走4個小時就能抵達基地了。」
庫那勒感覺自己快被凍死了,這種氣溫下爬山,就算有山路,和爬喜馬拉雅山有什麼區別?
「這裡有沒有候車大廳之類的地方?」
「有是有,但是這裡是客貨兩運的中心,一般不存人的,現在只有一個貨運站,又要委屈您和貨物在一起了。」
「不能去調度中心嗎?」庫那勒看著那個建築現代化的調度中心,想裡面起碼夠暖和。
「啪啪啪。」軍官用自己的槍管拍了拍「軍事禁區」的牌子——他也聽得懂英語。
「你一定要進的話,我就立即和軍隊協調去,不過我必須說明下,軍隊的人不好說話的,可能還得通知上級來協調。」陳濤露出一個為難的樣子
「好,我們上火車,先去酒店再說!只能委屈一下了。」庫那勒終於妥協了,然後就聽見了一聲清脆的鳴笛聲,那輛貨運火車在載滿了物資後,已經發車飛馳而去。
一行人默然的看著火車高速離開,就算是庫那勒他們也知道火車一旦啟動就沒那麼容易停下來了。
「我們去貨運站。」庫那勒咬著牙說道。
一行人步行了幾百米就看到了那個小型的鋼筋水泥的貨運站,裡面堆滿了各種民用物資,只有一點,如果外面是寒風刺骨,裡面就是和冰窖一樣的感覺。
「為什麼裡面比外面還冷?」
「這裡門窗一直都開著,一冬的冷氣都聚集在裡面,所以,不過別擔心。」陳濤一揮手,幾個戰士抬著一個炭火盆走了進來,放在空地上,然後點上火。
「把門窗都給我關好,然後這裡點上炭火盆取暖,應該很快就暖和了。」陳濤微笑著建議到。
不用他說,炭火盆剛一點上,一群富二代立即跑上來圍成一圈,開始取暖,而他們的僕人們則瑟瑟發抖的繼續縮在旁邊,眼睛裡貪婪的看著那個炭火盆,不敢過來。
「你們,到外面去等。」一個富二代看了一眼那些想上來烤火的僕人們,毫不同情的命令道。
一群僕人只好退了出去。
「我就在外面,得盯著他們調度,有什麼事情請來叫我就行,火車到了,我會來叫你們的。」陳濤說完就走出了貨運站,然後關上了貨運站的大門。
他看了看那些穿的比富二代們還單薄的多,正人挨人人靠人的擠在大門口用體溫取暖的僕人們,讓戰士們又拿來幾個炭火盆,給他們在外面烤火……
貨運站里頓時只剩下這個印度富二代團的人,他們分別圍在幾個炭火盆四周取暖,而貨運站的門窗都已經關閉了。
「我為什麼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呢?」庫那勒感覺到身體開始暖和了,就抬頭看了看這個封閉的空間和圍著炭火盆的人:
「好像是在哪個日本的影視或者動漫作品中老能見識到這一幕,他們是在幹嘛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