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節移民的開端
2029年5月21日,在北京遭遇異界入侵一周年的日子,鑑於這場已經鬧得沸沸揚揚的異界之門,不太可能繼續保密,聯合國安理會終於發布了《異界調查報告》,五大常任理事國首次從政府的角度正式承認了人類發現另一個世界的事實。儘管這個事實早就是公開的秘密了,但是各大國政府一致公開承認還是第一次,立即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完全蓋過了印度軍隊正在薩米特將軍的帶領下步步為營,開始反擊收復南印度的消息。
緊接著,中國政府也正式對內公布了針對《桃源星的命名以及基本概況通報》,當然是在有意忽略了大門關閉時間的基礎上,只是用一句:「……龍門的技術遠超過我們的認知,以現在的科技,我們無法得知這道大門是否一直存在,還是什麼時候會突然關閉,這個風險是必須要冒的……」一帶而過。
當然,隨即公布的是桃源星開發計劃,並且開始吸引移民,號召廣大學子前往桃源星開拓自己的未來,並且歡迎有意前往的人可以在那裡定居。然後栽24小時內,網上申請的網站宣布由於申請人數太多,網站癱瘓。
畢竟頻頻出現的外國人不惜偷渡也要來中國企圖前往異界,以及中東王爺們的「考察」並且事後發來了「在異界建寺」的投資款項,和天啟大QZ寺的宏偉設計,都直接引起了中央的警覺。
中國不怕世界上哪怕所有國家的武力威脅,但是這種軟刀子還是很讓人頭疼的。為了確保在桃源星的民族主導地位,中國只得被迫在基礎設施尚未完善的情況下,提前開始移民。
到一個新的星球移民也是一種新的嘗試和挑戰,正如人類不可能永遠居住在地球上一樣,未來的移民其他星球,所要面對的也不僅僅是技術問題,光是讓人們自願離開祖祖輩輩生活的家園,踏上另一片土地開始新生活,就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安排這些人的就業重新建立社會就更是一個史詩級難度的任務。
不過幸運的是,人類中總是有一部分人先天帶著探險的基因,只需要一點噱頭就能爆發出來,就像那個鼓搗了10幾年還是不能實施的「火星一號」計劃,一個明確告訴你就是有去無回的計劃,也能吸引全球20萬人在網上報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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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那還是和平時期,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已經著實讓人類感覺地球的混亂和不確定性加劇了,從印度的生化危機爆發,到歐美各國遊行情願要求他們自己的政府向中國宣戰奪取北京,都讓這個平靜的世界掀起了大浪,加上大門剛出現時候,美國增加在亞洲駐軍,派遣航母編隊進入南海,北約在東歐加強軍力,中國軍隊和俄羅斯軍隊提高戰備等級,中東戰亂持續等等,讓這個世界看起來像是危機四伏,一觸即發的樣子。
很明顯,異界是個非常安全的地方,核爆也好,生化危機也好,封鎖那個大門應該不是很難辦。那裡更不是火星那種荒涼之地,而是擁有完整生態圈的未開發之地,加上一塊國家新開發的地方,無數的新機遇,導致最近來中國的外國人基本都是衝著這個大門去的,有了老外做榜樣,也立即吸引到了不少國人的眼球,開始神往——反正來去自由,混的不好可以回來,這是政府公布的移民綱要,只要大門沒有關閉的話。不過在一般人看來,這個已經開了一年的大門,國家又投入了那麼多,理論上,可能是永久性的吧。
不僅僅是地球上的居民在考慮移民的問題,而在龍門的另一邊,很多人也在做出抉擇。
桃源星龍山基地
趙毅少校感慨萬分的回到了龍山基地的龍門防護罩這裡,他還記得一年多以前,自己就是從這裡出來救人後就被留在了異界,一直不能回家。
有段時間他甚至每天都在做著一個夢,大門消失了,自己永遠在回不去了,即使這邊的工作讓他非常有成就感,即使他提前晉升了少校,並且年紀輕輕就當上了駐帝國大使館的武官,但是他還是懷念自己留在地球上的父母親人,這些親人唯一得到的解釋,就是他去執行涉密任務,所以不能和家裡聯繫,1年時間,連他的死活都不知道。
當然,他還有兩個權力,當在桃源星工作滿一年後,作為特殊區域工作的獎勵,他有權請調到其他部隊,甚至是機關任文職,就可以找到一個能夠舒舒服服平平穩穩干到轉業或者退休的崗位上,再也不用返回異界了。也可以像一些戰友申請的隨軍那樣讓自己的家人以軍屬的身份隨軍過來,當然那樣的結果意味著就是永遠定居在桃源星。
雖然晚了點,他自己的探親假還是可以讓他離開帝都的大使館,在交接完自己的工作給崔瑋上尉之後他便直接搭乘定期飛艇,返回龍山基地,準備回到龍門另一側的北京市,但是一路上,自己確是思緒萬千,反覆權衡兩者之間的得失,儘管他幾乎所有認識的戰友在回京休假後,都返回了桃源星繼續工作,其中有不少還帶上了自己的家屬,但是相信每個人的內心還是難以抉擇的。
龍山基地,龍門前人山人海,大批來自國內的新移民正通過大門在這裡集結,這些人和都是在這裡工作的工人,學者,軍人的家屬,有比起即將來到的新移民,有優先過來定居的權利,儘管大部分只是抱著過來居住一段時間看看的心態——中國政府允許任何在這裡的定居的人隨意返回地球,只要大門還在。
龍門前的廣場上人聲鼎沸,像火車站那樣到處都是大聲吆喝:
「建工處在這裡集合。」
「採掘隊的在這邊。」
「生物研究所的在這裡。」
「農科院的到這裡集合。」
一群接待人員舉著牌子,在那裡大呼小叫著引導這些家屬在牌子面前排成一個長隊。這些大多是婦女和兒童,還有少數老人和年輕人,臉上都洋溢著喜悅的笑容。
而最後一個舉著牌子的隊伍則有些與眾不同,那裡寫著「新移民」,在這裡的大多是體格健壯或者人到中年的男子,甚至還有幾個外國人——中國政府在認真考察了一下那些企圖進入異界的外國人後,發現雖然大部分都是外國的「盧瑟」,但是居然還真有幾個不錯的技術工人,技術比較過硬,即使在國內也是難得的技工,大部分是原有行業被中國擠垮後,自己的專業技術在美國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導致的。於是在嚴格的背景調查後,就安排了一小部分尖子在強化學習了一個月漢語後安排來桃源星做技術工作。
看著這人山人海的場景,趙毅也驚呆了,他原本以為沒幾個人會願意來這裡移民,沒想到這現在也成了一大噱頭,吸引了這麼多人過來,然後,一個熟悉的身影就映入了他的眼帘。
「李先生!」趙毅不會忘記這個當初導致自己的部隊衝進來救人的台灣遊客,畢竟當初在一群獲救的市民中,就屬他最特殊,見誰和誰握手。
那位40幾歲的中年人扶了扶眼鏡,立即激動的喊了起來:
「解放軍長官!」
說完急忙跑上去,緊緊的握住趙毅的手,激動的快落淚了:
「又見到您了,恩人那!」
趙毅急忙沖兩個端著槍,準備衝上來的戰士擺了擺手,然後看了看李先生排著的隊伍,那個寫著「新移民」的隊伍。
「李先生,你不是回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一言難盡啊。」李先生露出一個苦笑:「我可是被你們坑慘了,都說你們大陸仔的陰謀多。」
「被我們坑慘了?」趙毅露出莫名其妙的表情,兩人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
「自打那天被你們救回去,就被你們的政府以可能遭受微生物侵襲為藉口,觀察了足足一個月,看著同病房的大陸公民都一個個離開,就我不能走,弄得我天天害怕自己被滅口,每天睡覺時候都擔心半夜有個人會走過來給我腦袋來一槍。」
「這個您放心,一般我們不輕易殺人的。」
「我哪裡知道啊,這是我第一次來大陸旅行,就遇上這事情,要知道我們那裡一向認為大陸的執法機關,那可都是殺人魔窟啊。」李先生嘆了口氣:「我都開始偷偷寫遺書準備留給老婆孩子了,都做好了在刑場上高呼三民主義萬歲的口號了,結果你們居然把我放了,只找了個領導模樣的人跟我簡單談了次話,讓我不用擔心,回家好好過日子就行,連個『你敢透露出去就殺你全家』的威脅都沒有,就允許我回台灣了。」
「這不是很好嗎,你應該感謝我們啊。」
「當時沒感覺,就想著趕緊回家和老婆孩子團聚,沒意識到這是你們的陰謀,結果剛下飛機,就被軍情局的人帶走了,又是一通訊問,那時我才知道你們的政府用心何其毒也,你們故意沒有給我下封口令,所以我就滔滔不絕的把自己所見所聞的一切都告訴軍情處了。」
「首先,這絕對不是什麼陰謀,其次,我猜,他們一定以為您在耍他們吧。」趙毅忍俊不禁的說道。
「沒錯,最開始他們覺得我是被催眠了,然後用了包括藥物在內的一切手段,讓我說出真相,我堅持說法後,他們又認為我是訓練有素的國安局潛伏間諜,或者是戰忽局派來忽悠他們的,給我上了水刑等手段逼迫我說出來,然後我只好編了一堆爛七八糟的關於恐怖分子的話出來,又被他們看出是說謊,繼續拷問。直到美國人半公開的說那裡可能有個異界,這才重新整理我之前的說辭,確認我可能沒說謊,才把我放了,可憐我被他們關了足足兩個月,各種刑罰手段上了一通,連句道歉都沒有,出來後修養了一個多月才逐漸恢復,工作也丟了,你說你們把我害得多慘啊,要是你們給我下個封口令,告訴我不能說,給我編一套謊,沒準我就能把軍情局糊弄過去了。」
「不是,那你應該埋怨的是你們軍情局啊,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救了你,幫你檢查身體預防疾病,然後還送你回家,然後我們還是罪魁禍首,還有什麼陰謀?」趙毅難以理解對方的思維。
「說的也是。」李先生眉頭緊皺:「不好意思,習慣了,在台灣,一般我們連便秘都會怪到大陸頭上,說這是TG的陰謀。」
「那你最後怎麼回來了?而且據我了解國家穿越辦審批應該是相當苛刻的,您就過來了?」
「哎!」李先生嘆了口氣:「還不是你們害得?」
「怎麼又是我們的錯?」
「之前那個法國議員把這邊的事情公開後,台灣那邊不知道誰走漏了風聲,說我是被解放軍從異界人手裡救出來的,然後新聞媒體就開始報導。」
「這是事實啊!」
「在台灣可不一樣了,各種媒體,各種記者成天堵著你,讓你沒辦法工作,沒辦法生活,而且由於被解放軍救了,所以我成了『賣台』的典範。」
「這和『賣台』有個屁的關係?」
「不知道?反正按照台灣那邊政治正確的觀點,我應該被那些羅馬人抓去當奴隸,義正言辭的拒絕獨裁軍隊的救援,當然,那是那些沒被抓過的人的想法,我自己是很感激被你們救的,只可惜你們沒辦法把每個台灣人都救一遍,按照你們的說法是『藥不能停』。」
「你們那邊的人已經基本算放棄治療了,我們現在就等你們繼續作死作到我們不登陸不行的地步了。」趙毅無奈的說道。
「誰說不是呢,不過你們登陸未必事件壞事,起碼能讓那些人的思維正常點。」李先生也嘆了口氣:「總之,那之後我的名聲一落千丈,在台灣到處被指指點點說我『賣台』,向解放軍諂媚,工作也被辭退了,孩子在學校也受人欺負,一家人生活的很艱難,於是我就想起你們那句話——『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處處不留爺,爺去投八路。』於是就帶著全家又跑回大陸來了,一回來就得到了這邊開放移民的消息,後來想,這可能是冥冥中註定的事情,於是我就跑到北京來給全家報名,都算中國人嘛,不用享受那幫老外的刁難,結果面試我那位居然就是當年我離開大陸前找我談話的那位領導,他挺同情我的遭遇的,加上我本身在台灣那邊就是個不錯的機械工程師,所以測試了我的技術後和政審後,就安排我作為新移民的第一批過來了。」
「沒看見您的家人啊。」趙毅看了看四周。
「一家人全部移過來,是不允許的,按照你們穿越辦的規定,申請人必須在這裡經過一個月的試用期,通過後才能分配到房子把家人接過來分配住處,在這期間,北京那邊會提供給我們的家人廉租房使用。」李先生有點羨慕的看了看趙毅,後者顯然已經擁有可以接過自己親屬的權限了。
「你能夠通過穿越辦的測試,已經證明你肯定是一個優秀的工程師,為什麼你不在北京找份工作呢?起碼不用先兩地分居了。」趙毅問道。
「理由很多。」李先生露出了一個嚮往的微笑:「比如,這裡是一片空白,但是只要你們決定開發遲早會變成深圳那樣的全新的世界,當初最先去深圳闖蕩的,後來幾乎都是資產豐富的老闆,後去的就都是打工仔了。況且,當你看到了這樣一片已經超出你認知的新世界,你還會願意繼續把自己的眼界,自己的認識局限在地球上嗎?我想,每一個有幸目睹這個世界的人,即使返回自己的家裡,心裡也會念念不忘這邊看到的一切,比起在那邊按部就班的生活,這裡的挑戰會更加吸引人,就像海員,每次出海都冒著屍骨無存的危險,但是他們依然會冒著危險出海,這就是大部分人拒絕不了內心的好奇心和渴望冒險的精神,而對我來說,這恐怕是我和這個世界的緣分。」
「新移民隊伍,準備上火車,出發了。」一聲吆喝讓李先生回過神來,他急忙和趙毅告別:
「趙長官,以後還得多多關照了。」說完遞上一張自己以前的名片,然後快步返回自己的隊伍,跟著隊伍向火車站走去。
趙毅看著他的背影,默默的走到龍門前,開始排隊參加消毒(龍門的消毒功能依然對大部分人保密),走到龍門門口,他回過頭,看著這片新的天地,默默說了句名言:
「IWILLBEBACK。」
與此同時,龍山基地以北,270公里,冰原雪山地區
寒風肆虐,儘管已經5月了,依然是飛雪連天,這裡的積雪終年不化,隨風起舞,將一切都變成白色。
巨大的極地挖掘機在雪山上瘋狂的砸著一塊冰面,發出沉悶的聲音,接著是一聲巨大的物體開裂的聲音——挖掘鏟終於承受不住連續不斷的超硬度撞擊,開裂變形了。
「中國達瓦里希,這已經是第三個了,我們的配件已經用完了,連一點冰渣都沒有掉下來,這究竟是什麼玩意兒,絕對零度嗎?就算在西伯利亞在北極,也沒有這麼結實的冰塊。」俄羅斯工人用不熟練的漢語問道。
「就是不知道才請你們來的,我們測算他的表面溫度只有零下20度左右,問題是零下20度的冰面怎麼可能這麼難挖,好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上報上級,這裡的冰山我們挖不動,大家收拾東西,回去了。」中國領隊大聲命令道。幾個工人在他們挖掘的地方做上記號後開始匆忙的收拾東西。
「你們中國人是有錢沒地方花了吧,這可是你們自己購買的設備,在這裡就採掘這些礦石樣本就花這麼多錢,而且就算這裡礦產資源豐富,你們這開採成本也太大了。」俄羅斯工人嘟囔著說道,不過他也很高興能早點回基地,喝點中國人不限量供應的伏特加,暖暖身子。
一陣忙活之後,龐大的採掘隊終於收拾好了東西,離開了這裡。
在採掘隊離開後不到半小時,兩輛大型封閉式雪地履帶車就開了過來,在雪山前面停了下來。
兩隊端著槍的士兵首先跳下車,在四周散開警戒,接著,渾身裹得像個毛絨玩具一般的蕾拉就走下了車,同樣打扮的林玲也跟著她下了車。
「蕾拉研究員,我想這裡可能就是你們傳說中出產魔導石的冰原雪山了。」袁正龍教授看著面前那座巨大的雪山和留下的記號說道。
「我不知道,這裡只是傳說,但是近百年來,我們的魔導石都是傳承的前人,再沒有增加新的魔導石了。」蕾拉看著這座雪山有些震撼的說道。
幾名戰士拿起工兵鏟,將做記號的地方的積雪鏟開,一面冰面的山體顯露了出來,一個戰士拿起電子溫度計放在上面,吃驚的看著讀數。
「教授,這東西的溫度是零下20度。」
「這裡現在室外的溫度是多少?」
「零下20度。」
「所有人後退。」
所有人員急忙後推開,留下一大片空間,教授看了看一個戰士,後者立即背著火焰噴射器對準那個冰塊開始噴射。
隨著溫度的升高,四周的積雪紛紛融化,然後變成水流在地上,然而那個冰塊似的東西卻並不為所動,甚至沒有任何融化的跡象。當火焰噴射停止,四周的溫度已經驟然上升了不少,只是那塊冰面依然保持原樣。
「蕾拉小姐,看來我們找到傳說中的魔導石產地了,除非你還能找到另外一種能在3000度火焰下保持凍結狀態的冰。」袁正龍看了看這座高聳的雪山,如果整座山都是這種魔導石的話,那麼這座山的價值不可估量。
「我要試一下才知道。」蕾拉哆哆嗦嗦的摘下手套,還好火焰噴射器讓附近的溫度提高了不少,不然手會立即被凍僵的。
「小心點。」林玲關切的提醒道。
蕾拉點了點頭,嘴裡念念有詞:
「願女神保佑我們平安。」
然後小心翼翼的靠近那面魔導石晶體,伸出手輕輕的碰了上去。
一道白光猛地從蕾拉手掌接觸的魔導石上發出,閃得眾人都睜不開眼睛。蕾拉猛地發現自己的手掌竟然「陷入」了那塊魔導石里,而且仿佛有什麼力量在把她往裡拽,轉瞬間,一條胳膊已經陷入了魔導石。
「不好。」距離她最近的兩個戰士急忙沖了上去,一個抱腰,一個拉住手臂往外拽,接著又跳上來兩個人,死死拉住前兩個戰士,往外拖,這個拖拽的退伍很快增加到8個人,但是蕾拉卻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被拽進去,已經有半個身子陷入了魔導石,蕾拉自己卻面無表情,仿佛被什麼東西奪走了魂魄一樣。
「蕾拉!」林玲叫了一聲,急忙撲上去拽住隊伍的最後一個人。
「撲通」「撲通」幾聲聲響,連同蕾拉在內,所有的人都向後仰倒,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蕾拉坐了起來,喘著粗氣,看著那面閃著光芒的牆壁正在逐漸恢復冰一樣的外表。
「怎麼回事?」袁正龍教授立即跑過來扶起蕾拉。
「他,他在召喚我,我有點入神了。」蕾拉心有餘悸的說道,被吸進那座魔導石山里會有什麼後果,誰都不知道。袁正龍更不敢讓她冒這個險。
「但是後來有另一個魔導師給出了相反的命令,就把我放出來了。」蕾拉扭過頭,看著身後那一群還仰面倒在地上的人,然後目光盯住了最後面的林玲。
袁正龍的目光也盯住了她,他剛才看得很清楚,8個身強力壯的年輕戰士拽不住蕾拉,林玲剛一上去就把蕾拉連同所有人都拉出來了。
「魔導師?她?」袁正龍吃驚的指著林玲問道。
「只有具備魔導師資質的人才能對魔導石下達命令,不用語言。」蕾拉點了點頭:「雖然我也覺得不可思議,為什麼你們的世界會有具備魔導師資質的人。」
「教授,蕾拉,這……這……我是百分之百的地球人啊!沒有被外星人綁架過!」林玲聽得已經愣住了,坐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這個……我想,林玲特工,我們需要你協助來做一些測試了,如果真如我們預料的那樣,那麼這個玩笑可就開大了。」袁正龍走到林玲面前,把她扶了起來。
「袁教授,你們該不會是想把我切片研究吧?」林玲有些擔憂的問道。
「暫時沒這個意思,不過以後,誰知道呢,為了國家……」袁正龍話沒說完,就聽見幾聲子彈上膛的聲音和另一個有些驚慌的叫聲:
「教授,快來看這裡,這裡有人。」
火焰噴射器的高溫讓附近的冰雪融化,溫度驟然升高,幾個人形物體,在不遠處融化的冰雪中若隱若現的顯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