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節史上最大的相親大會
中國軍人那身帥氣的軍裝下包含了太多的東西,奉獻,犧牲,榮譽,責任。他們的犧牲不僅是在戰場上,在紐奧良精銳的美國大兵端著槍坐著裝甲車在本國難民面前耀武揚威的時候,中國軍人在汶川用雙手挖開廢墟,以至於有人將全球的軍人分為兩種——軍人,中國軍人。
但是,一旦真正加入了這隻部隊,就會明白自己為了這身軍裝所付出的代價,正如這隻軍隊所有的人都知道維持著自己精神和戰鬥力所需要的是鐵的紀律。
軍人不許出國,哪怕是去港澳台地區也不行。除非上級申請通過。通信受到限制,使用手機網際網路都受到限制。哪怕是原始的紙質通信也會被例行檢查,毫無隱私可言。戀愛結婚必須打報告,結婚對象必須經過政審等等。再加上各種任務尤其是野戰部隊,需要待在軍營派駐地等等,因此,對於軍人的戀愛和結婚,一直都是很難解決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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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僅僅是2年的義務兵,那麼只要堅持兩年退伍就行了,但是對於這裡的士官和軍官來說,幾乎都是職業的,那就意味著在自己退休或者轉業前都必須遵守著這些制度和紀律,放棄自己的權利,全身心的投入到工作中,而他們的配偶也必須忍受軍方那種紀律,獨守空房,甚至頻繁調動工作等問題,也讓不少崇拜軍人的女孩望之卻步。
因此,在國內,地方機構和軍方經常組織這種「集體相親」來解決官兵的戀愛需求等等問題,而在桃源星,這還是第一次。
看著「桃源星管理委員會」那一紙「擁軍優屬開辦相親大會」的命令,郭沖中將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尤其是這次華平明確要求——
魔導步兵大隊的官兵也必須要參加這次相親。
「這不是胡鬧嗎?」郭沖中將有些惱火的對楊安傑中將說道:「魔導步兵大隊屬於保密部隊,對外番號是軍區直屬特殊探索部隊,讓他們參加相親,居然還有那些帝國的貴族們參加,那我們的部隊的純潔性呢?我們的安全保密工作還做不做了?」
「看開點吧,老郭,那些魔導步兵的人9成都沒有結婚,僅有的幾個有對象的,也因為進入了桃源星而告吹,這你也知道。而且他們如果回到大門那邊,他們的價值就僅剩一個普通軍官的價值了,他們只有在這裡才能最好的發揮他們的價值,那樣,他們就需要在這裡安個家。」楊安傑說道,相比郭沖的直率和堅持來說,楊安傑更加有些懂得變通,不那麼死板。
「你看看這些細則說明,什麼不限制出身,不限制國籍,這明擺著就是安排吳此仁和那個貴族小姐的相親,老楊,別說你看不出來!」郭沖惱火的將命令摔在楊安傑面前:「一個無產階級軍隊的政工幹部,和一個腐朽的封建貴族小姐,他們打算上演什麼?《鐵達尼號》還是《羅馬假日》,更別說這還是明確違反我軍的紀律的,吳此仁是我帶來的部下,他來一出《小二黑結婚》就夠了。」
「老郭,怕什麼?」楊安傑勸到:「華總不是說了嗎?只要他們打戀愛報告,他馬上上報中央,給女方更改國籍,嚴格來說,不違反紀律!」
「這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這是地方查收軍隊事物!」郭沖深吸了口氣,但是他也明白,桃源星管理委員會這個權利遠大於國內一般地方政府,對軍隊也有一定的管轄權限,即使他向上申訴,估計上面的人也不會為了一個軍官的戀愛問題浪費時間打官司。
中將的臉上露出一陣冷笑:「好吧,既然委員會的好意我們不能拒絕,那麼,我們索性就搞大點,也不能只讓那些封建貴族女子來啊,咱們在這裡不是還有不少階級弟兄嘛,他們起碼還是有共同語言的。另外全軍區現在總兵力近7萬人了,其中已婚的不過3萬而已,剩下未婚的女兵很多,我就不信了,來這裡工作的女同志那麼多,吳此仁就非得看上一個連電腦都不會用的封建貴族婦女。」
盧卡城領主府
「這一天終於來了!」平娜公主抑制不住自己的興奮,在府內來回踱步,對著手下命令道:
「通知塞拉,把咱們的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這可是我們等了1年多快兩年的機會,必須抓緊,什麼爵位什麼出身都不在乎了,只要能勾搭上那些中國軍人,確保每一個人都能看懂他們的軍銜,越高越好。」
又來回走了幾圈,她突然停下了腳步對自己的侍從命令道:「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能在這裡等著呢?馬上通知中國領事,我要親臨現場督戰!告訴塞拉,這次機會必須把握住,把那個叫吳此仁的百夫長給我拉到作為我們第一場和親的戰果!」
……
南泥灣帝共中央指揮部
扎克拿著一張紅色的請柬對著下面的一眾身穿八路軍制服的人說道:「這是我們在天啟大學城的同志們發回來的,是中國老大哥們社會主義婚姻教育的典範。」
扎克放下那張請柬,開始在主席台上踱步:「我們這些帝共黨員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我們的士兵早已經不是那種過著奸淫擄掠生活的舊士兵,他們需要成家立業,需要有一段純潔的社會主義式的婚姻。」
下面立即響起一片掌聲。
扎克擺了擺手,繼續說道:「前一階段,我軍的行動過於魯莽,中國老大哥事先也警告過我們,希望我們放緩行動,但是不得不說,我們之前是被自己蓬勃發展的運動沖昏了頭腦,過度的擴張和無節制的農民運動,給我們帶來了很糟糕的後果。一方面,我們過早的把一部分可以聯合的開明貴族勢力推到了敵對面,同時讓本應是我們爭取對象的普通民眾對我們產生了很多誤解,甚至有人在傳聞我們是什麼『共產共妻』蒙蔽了不少群眾甚至很多剛剛加入我們的人,也給我們的聲望帶來了很大的破壞。同時,我們對於傳統家庭的維持依然停留在舊的認識上,自從根據地建立以來,我們的家庭全部是原有的舊家庭,沒有產生一對新的家庭,這不符合我們建立新社會的準則,雖然我們的建設任務很重是一個客觀事實,但是繁衍下去,把我們的思想代代傳下去是更重要的任務。因此,藉此機會,學習老大哥,觀摩這種社會主義色彩的相親大會是我們接下來社會主義家庭建設的必要條件,因此,這次相親大會,我們幾個領導,要親臨現場觀摩學習!」
3天後天啟體育場
這個造型科幻的巨大體育場是所有大型活動的舉辦地,當風雪過去,大地春暖花開的時候,碧綠的草坪散發出清新的氣息,提醒著所有人,春天的到來。
當第一縷陽光從體育場頂部弧形的拱頂狀結構掠過,撒向草坪上的時候,這裡已經開始人頭攢動了。
薔薇騎士團的女騎士們卸掉了盔甲和那一身日常的國軍制服,每個人都身穿華麗的帝國特色長袍服飾,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三三兩兩的或站,或者坐在椅子上有說有笑,形成一道華麗的風景線。還有十幾個身穿中國進口服裝的當地婦女,也站成一團,對著女騎士們指指點點,她們是來自「中控區(中國控制區)」的婦女,這些區域由於中國軍隊的進駐,給當地帶來了豐富的物資教育和新的衛生習慣,尤其是提供充足的飲食營養,改變了當地營養不良的狀態,所以她們比起普通的帝國底層婦女要耐看的多,加上來自中國的現代化服裝,也是別有風情,只是還打不到那些女騎士的水平。
而另一條風景線則是那200多名來自帝共的未婚士兵,此刻也身穿八路軍裝,排著整齊的隊列,筆挺的站在場地里,聽著扎克的痛斥:
「你們是來相親的,不是來當保鏢的,一個個跟雕像似的站在這裡,你們相誰去啊!我們說過多少次,嚴肅活潑!要嚴肅,更要活潑!不然都給薔薇騎士團那些封建貴族小姐看笑話了。你看,人家卡普特同志,帶著人在那邊告訴你們什麼叫活潑……卡普特,你們TM是來相親的,不是來踢球的,把足球給我放下,放下!」
……
體育場開始逐漸滿了起來,剛開始是零零散散,然後是越來越多成群結隊的人開始湧入,有穿著軍裝或者西服的人,也有身穿白大褂的醫療和研究人員(軍隊旗下的醫院和研究機構),整個場地很快就站滿了人。
平娜公主並沒有站在場地里,她此刻正坐在貴賓室的看台上,手持望遠鏡緊張的盯著下面的場地看著自己手下。
「公主殿下!」一個帶著哭腔的熟悉聲音從平娜的背後傳來,讓平娜在感覺到溫暖的同時,頓時渾身一哆嗦,她急忙轉過身,接著,一股強大的衝擊力就從正面撲了上來,一下子把她撲倒在地。
米賽爾淚眼朦朧的靠在她身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嗚咽著,臉不斷的在平娜的身上蹭著。
平娜也有些心軟了,那些習慣性訓斥的話並沒有說出口,甚至還伸出手,在米賽爾的頭上溫柔的撫摸了兩把,眼睛也有些濕潤了——自從米賽爾被中國軍隊「借走」參加魔法研究,自己就再沒見過她,雖然她在自己身邊時找的麻煩從來不少,但是少了她還真的是很不習慣的樣子。
看著米賽爾哭成淚人的樣子,平娜嘆了口氣,輕輕的扶起她的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就在這時,華平和鍾新武推開貴賓室的門,走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兩人本來是打算禮節性的來打個招呼的——不料由於角度原因,看到米賽爾趴在平娜身上,而後者似乎是在親吻前者。兩人對視了一眼,知趣的退了出去,把門帶上。
「真是可惜啊,明明是這麼漂亮的公主,怎麼性取向有問題呢!」華平有些感嘆的說到:「也難怪他父親不敢拿她和親了。」
「不是,這是誤會!」平娜一把推開米賽爾,想追上去解釋下,不過,她又想起了什麼,一把抓住了米賽爾:「你不是在他們的研究機構工作嗎?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了?」
米賽爾擦了擦喜悅的淚水,有些合不攏嘴的說道:「他們整個研究基地都接到了放假的指示,並且號召所有沒有任務的未婚研究人員前來參加這場相親活動。」
「所有未婚人員?」平娜吃了一驚,她原先還以為只是對她的騎士團女騎士們專門準備的,現在看來競爭激烈啊。然後就看見魔導師卡迪亞身穿一套中國產的西服走了進來,對著米賽爾大聲說道:
「米賽爾,先別忙著和公主殿下敘舊,趕緊帶我下去,我給你找個師娘回去。」
……
整個體育場,不知道什麼時候,下面已經是人山人海,人頭攢動了,仿佛黃金周的國內旅遊景點一般,場上已經站不下人了,很多人只好跑到看台的區域。嘈雜的聲音也開始影響這次相親的氣氛,見面的兩個人只好扯開嗓子,像戰時通訊一樣大聲吼叫。
本著委員會「相親大會」的精神,除了軍隊華平通知了不少其他機構的未婚女子,來參加相親,而郭沖則不懈餘力的把所有沒有緊急任務的未婚官兵全部調動了過來,加上其他部門的未婚男女,導致這座預計容納2萬人的體育館被擠得水泄不通,整個現場猶如國內黃金周的旅遊景點一樣,到處都是躁動的人流,無論是平娜的騎士團還是扎克的「八路相親團」都很快的擁擠的人流衝散。
華平在主席台上看著下面這擠得跟春運的火車站一樣的場景,和一旁郭沖中將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心裡一陣痛罵——郭沖這小子,故意推波助瀾,這下子玩大了,這麼多人,別說相親了,能見到對方就比美軍在阿富汗找拉登還費勁了。
在簡短的講話致辭後,相親大會開始了,只是在如此擁擠的地方,整個現場亂成了一鍋粥,根本無法好好相親,很多人只好邀請自己心儀的對象一起離開體育場,到外面細談,不過反而增加了人員的流動,導致在路上被擁擠的人群擠散。
林玲用手死死的拉住蕾拉的手,生怕這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在人群中被擠散。
「小心點,沒看見這帶著孩子嗎?」被擠得有些惱火的林玲衝著前面吼道——蕾拉雖然實際年齡已經26歲了,看起來卻只有16歲的樣子,被心急火燎的林玲帶著,確實像帶孩子一樣。只是所有人在看到她的時候都在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看著她。
「這地方沒法待了,絕對的危險地帶,我們負責VIP安全的時候必須遠離的環境,咱們趕緊出去,別去相什麼親了,一會兒弄出踩踏就不好了。」林玲回過頭,猛然發現自己拽著的不是蕾拉,而是一個身穿著帝國華麗長袍的小女孩,後者正用充滿恐懼的眼神,淚眼朦朧渾身因為害怕而顫抖的看著自己,身後幾個女騎士還在怒氣沖沖的從人群中艱難的擠過來。
「女人,你要做什麼?」
「杜嘉,你沒事兒吧!」
「你這是綁架,我們要向你的上級抗議!」
林玲急忙鬆開了手,一臉驚恐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在找我的同伴!」
一群女騎士不由分說的圍了上來,兩個人迅速擋在杜嘉前面,另外幾個圍住林玲斥問道:「找你的同伴,抓我們的人幹嘛?而且這是相親大會,你不拽著男人,卻拽女人,而且是這么小的女人,你難道是有什麼,你們漢語的詞是呃……『變態』……傾向的女人嗎?老實交代,你想對杜嘉做什麼……」
「不,我不是!」林玲哭喪著臉急忙解釋道,不過看這個樣子,一時半會也很難說清楚了,而且現在她算是和蕾拉徹底走散了。
……
與此同時,幾個身穿黑色西服的人正在緊緊圍住一個身材高挑,帶著眼鏡的美女
「沙迪娜教授,我建議立即撤離,這裡實在太擁擠了,一旦出現踩踏,後果不堪設想。」為首的保鏢建議道。
「沒關係。」沙迪娜滿不在乎的說道,然後一拍旁邊反而顯得有些羞澀的盧瑟大叔的肩膀,慫恿道:「你看,雖然人多了點,但是資訊時代的俊男美女這裡有,封建時代的貴族美女這裡也有,知性女性,女軍人,女醫生,當然,男的也有全套的,那邊還有那些軍裝應該是准工業時期的吧,不要再害怕了,拿出你的勇氣來,勾搭上一個,反正咱們在這裡安家落戶是肯定的了,拿出你作為一個大叔的勇氣來!」
「阿姨,我知道!(沙迪娜實際年齡74歲)」盧瑟大叔露出一個苦笑,「但是你知道這個時代的人的壽命和我們沒法比,所以其實如果成家的話,還是咱們兩個……」
「我壽命比你長50多年呢,別拿壽命當藉口」沙迪娜一臉不高興的說道:「你知道帶著你來這個相親大會我跟上面磨了多少嘴皮子嗎?我就差暫停他們的研究相威脅了,不過還好他們也希望我們能在這裡安個家才好安心,所以,別廢話,把握住這次機會,找個合適的女人或者男的隨你。還有,我對大叔沒興趣。」
沙迪娜抬了抬自己的眼鏡,看著四周的人頭攢動,心裡也產生了一絲煩躁,直到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這場相親大會真正的主角吳此仁此刻正站在自己戰友的肩膀上,鶴立雞群,居高臨下的在人潮人海中搜索著自己的目標。
他是被趙毅等人直接拽來的,本來在接受了處分之後,他還在自己的家裡和一幫戰友喝悶酒,一起痛斥上級的死板愚蠢。不過當這場相親大會的消息傳來之後,政治嗅覺比較敏銳的趙毅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上面的內容,「沒一個未婚的官兵都應該參加。」「授予戀愛一方中國國籍。」「無論相親對象的出身如何」「確保官兵自由戀愛」「為了紮根祖國的新疆土」這些內容幾乎就是為吳此仁和塞拉量身定做的,於是毫不猶豫的拉起吳此仁和剩下的魔導步兵跑來這裡參加相親。
只可惜他們來的晚了點,剛進來沒多久,就被洶湧的人流擠散了,只剩下幾個人還圍在吳此仁身邊,用力擠進去為他開道。
「TMD全軍都過來了吧,這TM的誰也找不到誰啊!」趙毅惱火的說道。
「算了吧!」吳此仁一臉的沮喪的看著這股人潮:「上級有明確的命令,不許我再見他,而且都挨了一個處分了,再說在這裡,就算想見也見不到了。」
「那又怎麼樣?」趙毅義正言辭的說道:「他們說的是不許你去大學城見她,影響不好,但是現在這個相親大會可是華總提議的,現在是華總在挺你,你擔心什麼?你自己說,你也喜歡塞拉小姐,可以為了她違反紀律在大學裡揍人,現在人家就在這裡,你小子要是敢打退堂鼓,全隊的兄弟們都看不起你!」
「說的對!」任和少尉也是一臉腎上腺素上涌的激情:「當初老子為了這幫美女,在禁閉室待了5天,拿了個『禁閉室之王』的稱號,就是因為沒有把她們一炮轟掉,這算是老天用犧牲我就是為了你留下的這段賊拉真摯的愛情,你TM要是敢辜負,天都不答應,一個處分換一個老婆,TMD值!」
「上去!」趙毅指了指自己的肩膀:「為了你小子的愛情,兄弟們給你當人梯。」
「動作快,上去後找那些穿著帝國長袍的女子,相信她也能看到你的!上!」
吳此仁的目光也變得堅毅起來,他踩住這兩個戰友的手,然後穩穩噹噹的站在了他們的肩膀上,立即高出了所有人,開始四處看起來。
「目標在哪裡?」趙毅大聲問道。
「左前方35度方向,發現一小群帝國女騎士。」吳此仁回答。
「目標左前方35度方向,前進!」趙毅一聲令下,一群魔導步兵立即圍在四周,拼死撥開四周的人群,向前衝去。
主席台上還在愁眉不展的看著下面混亂情況的華平,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知道,主角來了,而郭沖則保持自己鐵青著臉。
楊安傑倒是在一旁安慰道:「年輕人的愛情,年輕人最能理解了,看來這個魔導步兵大隊還是挺齊心的。」
周圍的人看著這一副殺氣騰騰不要命的樣子,紛紛讓開一條路,側目看去,讓這隻隊伍很快抵達了那一小批女騎士身旁。
女騎士安潔莉娜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人梯一樣的東西,從那密不透風的人群中「殺」出一條路,衝到自己面前。
「吳百夫長?」安潔莉娜在帝都之戰中見過吳此仁,馬上認了出來。
「安潔莉娜小姐,你看見塞拉了嗎?」吳此仁居高臨下的問道。
安潔莉娜急忙用手一指:「我們被擠散了,最後見到她是在那邊。」
吳此仁急忙往那邊看去,隨即命令:
「右轉65度,前進!」
隊伍就在他的指引下繼續前進,剩下四周看得目瞪口呆的人們。
「兄弟們,你們為了我,可得小心上級找你們麻煩啊!」吳此仁在路上有些擔心的說道。
「怕什麼!」趙毅一臉的堅定的說道:「在另一個世界一起血戰過的兄弟,別說上級怪罪,就是TMD哥斯拉來了,兄弟們也陪你血戰到底!」
話音剛落,一個弱弱的聲音從旁邊響起:
「趙毅長官!」
「蕾拉!」趙毅心頭一震,本能的停下腳步轉過身來。這一轉身不要緊,正踩在他肩膀上的吳此仁一個重心不穩,「啪嘰」一聲,直接摔了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大字型」。
「蕾拉,你怎麼在這裡?」趙毅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一個箭步竄了過去,撥開人群,看見蕾拉那帶著淚珠,有些慌張的張娃娃臉。
「我和林姐走散了!現在也找不到回去的路了,人太多了!」蕾拉一臉焦急的說道。
「有我呢,跟著我!我先帶你出去,這鬼地方除了人什麼都看不見!」趙毅一把拽住蕾拉,就開始往外走。
「對不起,您是來相親的吧!耽誤您了!」
「沒事兒,陪著一個部下來的,我那個不成器的部下要是連這點小事兒都解決不好,就不配當我的部下了!」趙毅豪爽的笑著說道。
……
吳此仁被一群戰友七手八腳的拉了起來,還好四周自己人比較多,擋住人群,沒有造成踩踏事故,不過吳此仁的臉此刻很黑:
「我TM上輩子犯了什麼錯誤?攤上這麼個重色輕友的領導!」
「沒關係,兄弟們繼續挺你!」任和急忙說道,又找來另一個戰士充當墊腳石,從新把吳此仁抬了起來,繼續前進……
塞拉早就看見了吳此仁,只是她的喊聲在嘈雜的環境中並沒有能夠傳到吳此仁的耳朵中,急的她也飛快的向吳此仁前進的方向擠過去。
「塞拉姐!我們幫你!」一旁的奧克金娜也一臉果斷的說道,於是,幾個女騎士也學著吳此仁一隊人的樣子,將塞拉抬了起來。
時間仿佛凝固了,在這片人頭攢動的地方,兩個年輕人仿佛站在鵲橋之巔,相互看著,四周的人也都逐漸安靜了下來,看著這兩個對視的男女。
奧克金娜和任和同時發出了「前進!」的指令。
兩撥人像劈開浪花的利刃一樣衝破人潮人海的阻攔——那些人們也主動讓開了道路。向著對方前進,最終,他們相遇在了一起。
吳此仁和塞拉同時從自己同伴的肩膀上跳了下來,他們中間的距離早被女騎士和魔導步兵們清空出一小塊空地。兩人深情的相互望著,中間的距離越來越小,直到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四周迸發出一片歡呼聲和掌聲,遠在看台貴賓席的華平則一臉得意的看著臉色鐵青的郭沖中將:「年輕人的愛情,是美好的,跨越了種族甚至時空的,我們一定要支持這樣純潔的愛情,在這裡為國家開疆拓土,浴血奮戰的戰士們也值得擁有這樣的愛情!」
「可是,這是公然違反紀律……」郭沖話沒說完,肩膀就被楊安傑中將拍了一下:「為了愛情,一個處分可是攔不住他的,這種時候,我們就是斥責一頓,然後默默的批准他們的戀愛報告祝福他們就行了。」
……
「這不是吳此仁中尉,啊不,上尉嘛,又見面了!」一個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兩人中間傳來,沙迪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群中機靈的竄了出來,猛地撲到吳此仁的背後,抱住他,在他轉過頭的瞬間,將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一記深吻!
四周的歡呼和掌聲都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沙迪娜倒是滿不在乎的看了一眼塞拉:「怎麼,這是你的女朋友?不好意思,看見自己的在這個世界的初吻對象,一時控制不住,打擾了,你們繼續!」然後就帶著那戲虐的笑容一個箭步跳開了,身後4個保鏢氣喘吁吁的擠過人群,向沙迪娜的方向追去。
「不是,不是,我跟她沒什麼……」吳此仁立即開始手舞足蹈的說道。
塞拉的臉色變了,眼角湧出了淚水,然後猛的轉過頭,向後跑去,一眾女騎士也對吳此仁露出了鄙夷的眼光,跟著塞拉跑去。
四周的魔導步兵們也都一臉無奈的四散走開,任和走過吳此仁身邊的時候還用同情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冤枉啊!」吳此仁一臉不甘心的仰天長嘯!
華平和楊安傑兩人放下瞭望遠鏡,一臉不忍直視的樣子,倒是郭沖有些得意的氣呼呼的說道:「一個處分阻擋不了,那就在加一個處分,罪名:調戲我軍首席科學顧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