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節國產艦娘
天啟城指揮中心
華平和鍾新武始終緊皺著的眉頭終於轉晴了一點——天海線亞人工地兵不血刃就「招安」的13名亞人，這算是自從阻擋這條戰艦以來第一次有點的收穫了。雖然比起消耗的彈藥，燃料，以及損失掉海軍「一半」的水面艦艇這些成本來說，還是太少了，不過也只能指望這些亞人的情報對我軍有點用了。
「給趙晨中校記功！全軍通報嘉獎。」華平向軍方提議道：「還有，給塞維斯村的援助可以再增加點，以示表彰，我們不怕多吸引亞人，最好能把他們都吸引過來。啊，對了，把那位老魔導師卡迪亞先生請來，我們這裡對托米爾語研究的不夠，可能需要一個魔法翻譯。」
鍾新武則在拿著電話不斷安排安全部的審訊專家們：「禁止一切嚴刑逼供，多用誘惑，套話，把他們所知道的一切情報都套出來，尤其是關於部州大陸和那條『諸神的戰車』，以那些亞人的智商這不是什麼難事。什麼？卡威村長要旁聽，沒問題，在獲得情報的同時，也要多拉攏咱們自己的亞人，讓他們更信任我們，才好更加安心工作。要知道，能一個人扛起一噸重的貨物的民工咱們可沒有，更別說這幫亞人的實際工資不如咱們自己民工的10分之一，從哪裡能找到這麼廉價的勞動力啊。」
現在，剩下的事情就是在天啟城迎戰這條戰艦了，看看同樣使用魔法的魔導步兵和高斯步槍能不能對這條戰艦造成足夠的破壞來摧毀她了。當然，如果能夠從那些已經投誠的亞人身上得到足夠的資料就好了，儘管這個可能性不大。畢竟敵人只要有一點腦子，就不會讓這些知道對自己有威脅情報的亞人落到中國軍方手裡，除非他們知道的都是一些沒有什麼實際用處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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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長，不好了！」楚龍城突然叫了出來：「敵艦轉向了！」
在指揮室里的屏幕上，剛才還在往天啟城方向前進的「諸神的戰車」突然掉頭，向北方的山脈方向直線飛去。很明顯，她們之前入侵方向的唯一目標就是去「解救」那些亞人民工們，並不想來天啟城。
「馬上推算他們的目標！」鍾新武急忙命令道。
根據敵艦的直線運動軌跡，一條帶著箭頭的紅線立即在屏幕上顯示出來，直線的盡頭直接指向北方冰原某處，還在北府要塞之外的某地，一處有著代表中國軍隊管轄區的小紅旗插在上面的小圓點。
「那裡是什麼地方？」華平急忙問道。
屏幕畫面不斷放大，最後展示在屏幕上的是最早在冰原上發現的那個巨大的魔導石，由於無法搬運和切割，又在寒冷的冰原上難以進行相關試驗，這塊巨大的魔導石一直放在原地，由軍方派人看守。
「這才是她真正的目標。」幾個負責人都叫了出來——他們並沒有得到之前沙迪娜的警示，一直還在認為這是一場針對他們領地內的入侵行為。
接著，眾人的目光就都盯在了另一個不斷向著這個最終目標移動的小紅點上面，那代表了一輛裝有定位裝置的中國軍方車輛正在向這個目標前進——憑藉在這裡發射的衛星安裝的北斗定位系統，他們能夠掌握每一輛自己安裝了設備的車輛的動向。
「沙迪娜教授？」華平和鍾新武同時脫口而出——這次探索任務是兩人共同批准的，畢竟一般她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涉及底線問題，兩人都不過問具體細節，直接批准。
「隨行的還有一個步兵排的護衛兵力！」楚龍城調出北府要塞的行動記錄補充道：「以及在北府要塞留守的魔導步兵蕾拉和鳥人族的天娜！目的是在那塊魔導石山那裡進行一些『科學實驗』。」
「給我接沙迪娜教授的車子！」華平一臉嚴肅命令道……
北方冰原地區
一輛大型雪地車正在冰原厚厚的積雪上前行著，按照命令向北方前進著。車上一個步兵排的士兵在排長楊洋中尉的帶領下執行這次任務，他們身穿厚厚的大衣，正襟危坐，表情嚴肅。只是時不時偷偷看著坐在最前面的那四個怪異的女人——一言不發，渾身裹得嚴嚴實實的李詩涵，蕾拉和穿著有些科幻的緊身衣物，怎麼看都不可能在這種天氣出來的沙迪娜教授，還有一位衣服的後背上仿佛背著巨大行囊的天娜。
當然，這個排的戰士們得到的都是死命令——完全聽從沙迪娜教授的指揮，同時哪怕全軍覆沒也要保護她們幾個女性的絕對安全。
車內的電話響起，李詩涵急忙接過來，口罩下含糊不清的說了兩句不知道是什麼話，然後急忙轉交給沙迪娜。
「沙教授！」華平嚴肅的聲音立即從電話里傳了出來：「我就不多說什麼了，那條奇怪的戰艦正在向你的目的地前進，以現在的速度，距離你的目的地還有20小時左右，但是你距離目的地只有不到1小時的車程了，所以你可以在她之前趕到，之後無論你要做什麼，都必須在敵艦抵達前1小時離開，還有，請確保天娜的安全，需要什麼就告訴我們，我們會立即安排的。」
「沒問題，感謝您的信任！」沙迪娜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壞笑，然後用發嗲的聲音說道：「華總啊，還是您最心疼人家了，不枉人家和你的一場情誼……餵……餵……哎……真是不懂風情的男人啊！」沙迪娜掛上了電話。一旁的戰士們和李詩涵臉上都是一臉的黑線。
電話那邊的華平已經黑著臉掛斷了電話，然後抬起眼睛看著周圍其他人，其他人都是一副同情惋惜的樣子還有幾個幸災樂禍的表情——電話使用的是公放，在坐的領導已經都聽到了內容，包括他的老婆，後勤部的宋瑩大校此刻正在用銳利的目光盯著他看，可想而知，他馬上又要回到熟悉的陽台去過夜了……
1小時後，雪原上
巨大的魔導石周圍被拉上了一條警戒線，旁邊有一個不大的崗樓，四周有4名戰士站崗——畢竟這裡的挖掘工作當初是俄羅斯人參與挖掘的，而且四周還曾經找到過亞人的屍體。在現在依然有不少俄羅斯人參與異界開發，而且幾乎可以確定裡面絕對有一些FSB間諜的情況下，為了安全起見，才在這裡安排了崗哨。
看見這輛雪地車，戰士們不禁喜出望外的圍了上來——這些警衛工作其實是最無聊的工作，而且也是最艱苦的工作，在雪地里站一天的崗，然後等待車接回來換崗。四周除了茫茫雪原什麼都看不見，所以人員必須一天一換，避免患上雪盲症。
掛著上尉軍銜的蕾拉走下車，看著這4名戰士，學著他們的樣子敬了個禮——在中國軍隊多時，她已經對這些紮根在雪原地區的中國軍人們充滿了敬佩，畢竟在她多年的認知中，是不可能有一隻軍隊能夠在北府要塞或者這種冰原地區長期駐紮的，即使是擁有如此完備的設備。甚至她和天娜都要時不時的返回龍山基地或者天啟城去休息休息，但是這裡的士兵們卻很少有機會能夠輪換回去，只能在這個茫茫雪原日復一日的生活著，卻毫無怨言。
「或許這就是他們敢於跨過大門，在這裡建立自己新家園的底氣吧！」蕾拉這樣告訴自己，當然，他現在也很驕傲自己是這隻部隊的一員了。
不過看到這塊巨大的魔導石，她的心裡還是有些心有餘悸的，尤其是想起自己上次大腦一片空白的被吸進去時候的景象，於是特地站在警戒線外面小心翼翼的看著。
「沙迪娜教授！」楊洋中尉小心翼翼的扶著沙迪娜下了車，指著那塊魔導石說道：「就是這裡了，您需要我們做什麼，請指示！」
「你們在四周警戒就好了！沒我的命令不要靠近！」沙迪娜說完就走到了那塊魔導石面前，伸出手，撫摸著表面，感受著這種難以名狀的材質——顯然，不具備魔導能力的她無法和這塊巨大的石頭產生任何互動。
「鳥人小姐，您請過來……」沙迪娜轉過頭，還沒說完，就聽見「啪嘰」一聲，只見天娜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呈大字形趴在雪地里了，半個身子已經陷在雪堆里，只留下背上一雙巨大的翅膀還展開著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兩邊的戰士們正在蕾拉的命令下手忙腳亂的用工兵鏟把她挖出來。
「飛不起來了，天娜飛不起來了！」被挖出來的天娜撲騰著翅膀失聲痛哭，蕾拉急忙拿出一個保溫袋一把罩在天娜頭上：「別哭，別哭，在這裡眼淚會凍住的。」然後不管天娜在保溫袋裡憋得開始手舞足蹈的發出悶叫聲了，自己像老媽一樣滔滔不絕的埋怨道：「早就跟你說了，別吃那麼多零食，剛來北府要塞時候你體重還不到100斤，後來成天看番劇，趴在床上吃零食，整個要塞的巧克力和糖果基本被你吃了個精光，昨天體重都多少了？130多斤了！現在加上這身衣服，得有150多斤，你飛得起來就見鬼了，回去給我好好減肥去……哎，你怎麼不動了……天娜……」
蕾拉揭開那個保溫袋，一臉驚慌的立即開始對天娜進行人工呼吸……
沙迪娜看見這對姬友還要折騰一段時間，只好無奈的嘆了口氣，把頭轉向另一邊像狼外婆一樣笑眯眯的說道：「詩函小朋友，你過來一下！」
李詩涵頓時打了個冷顫，每次沙迪娜這種表情一般不是各種性騷擾就是有別的讓她吃苦頭的壞點子了，不過畢竟自己還是她的部下，只好不情願的走過了警戒線，走了過來，警惕的看著沙迪娜。
「不要怕。」沙迪娜輕輕的扶住李詩涵，然後一把把她推向那塊巨大的魔導石。
李詩涵雖然有所警戒，但是力氣不如沙迪娜大，加上雪地地滑，所以還沒有來得及抵抗，自己的半個身子就陷入了魔導石里，接著大腦一片空白，仿佛是一股不可抗力迅速把她吸進了這塊巨大的魔導石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詩涵自己才開始有了意識，急忙四下尋找沙迪娜，記者就發現自己正站在剛才的位置，沙迪娜的面前。
「沙教授，不要害我啊！」李詩涵想撲上去起碼捶打一下沙迪娜，只是沙迪娜的臉色明顯不對了，四周的戰士們看她的神情也都變成了震驚的神情，甚至蕾拉和天娜兩人保持著人工呼吸的姿勢僵在原地，一起目瞪口呆的看著她。
李詩涵有些莫名其妙的回過頭，然後赫然發現背後那塊巨大的魔導石中鑲嵌著一個人，正是自己，仿佛琥珀一樣鑲嵌在裡面。還沒等自己的驚訝結束，就看見一隻手從自己的肚子裡穿了出來——沙迪娜的手。
「我死了嗎？現在是鬼魂狀態？」李詩涵絕望的回過頭，眼淚汪汪的對著沙迪娜問道。
「不，三維影像投影而已。」沙迪娜帶著一臉感興趣的笑容說道：「馬上說說，你現在什麼感覺？」
「感覺？」李詩涵活動了下身體，踩了踩腳下的冰雪，感覺什麼都碰不到。她接著抬起手試圖摘下自己的口罩，卻沒有任何接觸感，自己的手從自己的臉上穿越而過碰不到東西：「沒有什麼實體感，就和用VR設備打遊戲一樣。」
「現在，想著用你腳下的雪堆出一個雪人來。」沙迪娜命令道。
「可是我現在沒有實體啊！」李詩涵的三維投影急忙蹲下身子，用手在那堆雪上來回穿過。
「不是用你現在的影像，是用你的身體。」沙迪娜指了指她身後的那塊魔導石：「想辦法回到那裡面去，用你的本體來堆一個雪人。」
「好吧，我試試。」李詩涵閉上眼睛，自己的三維影像迅速從空氣中消失，接著，靠近魔導石地面上的雪仿佛像有了生命一樣開始自己發生了變化，沒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個雪人的模樣。
現場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驚嘆的聲音……
3小時後天啟城指揮部
所有的領導和專家們再次目瞪口呆通過屏幕直播的看著沙迪娜在冰原那裡「訓練」困在魔導石里的李詩涵的畫面，只是經過不斷的熟悉，李詩涵控制的冰雪越來越多，製造出的東西也越來越大，越來越複雜，現場已經變成了如同東北冰雕節一樣的場面。
「這太不可思議了！」陳永軍教授首先驚訝的說道：「李詩涵小姐，請問你是怎麼控制這些東西形成的？」
「報告領導，不知道。」李詩涵的三維投影出現在視頻上，臉上依然是那種羞澀和為難以及一臉某民奇妙的樣子：「我就感覺像在捏橡皮泥一樣就把那些東西捏起來了。」
「捏橡皮泥？」陳永軍簡直要吐血了：「你現在進行的東西屬於3D列印，而且是一種可以使用任何非流體物質的重塑式列印，無視了這些物體本身的固態穩定性，怎麼可能和捏橡皮泥一樣簡單？你好好檢查一下你『捏橡皮泥』的步驟，看看是怎麼作到的？」
「陳教授！」沙迪娜的臉穿過李詩涵的三維模型出現在屏幕上：「麻煩你把自己的右手舉起來好嗎？」
陳永軍看了看周圍的人，有些疑惑的舉起了右手。
「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把右手舉起來的？」沙迪娜問道。
「怎麼舉？就這麼舉起來了！」陳永軍看著自己的右手，一時語塞，不明白她的意思。
「是啊，你的大腦是如何接受命令？發布命令？把命令傳達給你的肩膀到右手一條線的部分？然後能量從哪裡來？你的神經，肌肉骨骼又是怎麼協作把右手舉起來？同時又是如何確保你身體的平衡性不會被破壞？又不會因為用力過度傷到你的？現在仔細告訴我從你的大腦接收到命令起的每一個詳細步驟。」
「這個……」陳永軍頭上開始冒汗了，這樣簡單的動作從來沒有人想到過是怎麼做的，全套列表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是那將是一長串的表格。
「你們研究機器人技術到現在，依然不能讓機器人完美的模仿人體所有的動作，實際上，你們的大腦每天都在操縱著比你們所知的任何一種機械都要複雜的多的人體，但是你們並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操縱的。包括你體內的循環，每秒鐘上千次的化學反應，仿佛就是一套已經設定好的程序，儘管你控制不了，但是你的大腦都在自動運行來維持你的活動。」沙迪娜介紹道：「所以我懷疑這個大塊的魔導石山在吞噬掉了魔導師後，就讓魔導師的大腦處於和自己的身體離線的狀態，讓她可以通過自己複雜的大腦本能的聯繫到一套更加複雜的體系中，現在李詩涵小姐完全控制不了他在魔導石內的身體，而卻可以輕易做出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就是證明，他的大腦只是在遵循本能的操作而已。」
「啊！那我要怎麼出來呢？」李詩涵有些大驚失色的問道。
「那不是什麼大問題，我這裡有提前準備的方案的。」沙迪娜笑著安慰道：「我怎麼捨得你的身體就這麼困在魔導石里呢，我還沒研究完呢！」
「那麼，這塊魔導石究竟是什麼？怎麼能做到這種事情？」華平咳嗽了兩聲，嚴肅的問道。
「這恐怕就是那些高等文明的控制器吧！」沙迪娜恢復了自己學者的本質，感慨的看著這塊魔導石分析道：「所有的高科技設備控制都是從複雜到簡單的過程，就像你們的電腦剛出現的時候，想要在電腦上看一部電影，需要再電腦上輸入不計其數的命令，耗費很長的時間，但是到了現在，你只要點幾下滑鼠就行了。而在我們那裡，一句話就行，甚至不用點擊什麼。這塊魔導石就是如此，比起你們單兵裝備的那些低功率的只能轉化能量的來說，它更傾向於一種高功率的全面控制包括物質的控制和合成，而製造出這種東西的文明很顯然已經達到了一個超高的級別，甚至無需按鈕之類的東西，可以直接讓你用你的大腦像日常操作一樣完成全面控制，而唯一的限制恐怕只有你的想像力了。」
沙迪娜從一個戰士的身上拔出一把刺刀，仍在魔導石面前，然後這把刺刀瞬間變成了一把金屬製成的閃亮的花朵，在下面冰製成的花瓶里，像一件藝術品擺件一樣。
「不過，還是有個遺憾。」沙迪娜從車上拿下一個塑料盒子來，放在地上，籠子裡一隻小白鼠正在不停的發抖。
很快，這個塑料的盒子就變成了一朵塑料花，但是裡面的小白鼠卻沒有任何改變，它瘋狂的跑出去，然後很快在這片冰天雪地中被凍結。
「這東西沒有辦法對有生命的有機物進行重新組合，有可能是製造者留下的一種保險措施，至於死亡的有機物，李詩涵小姐的心理估計還是難以接受的。」
「太神奇了！」在座的領導和專家們一起讚嘆道。
「我們這次的敵人也屬於這樣的類型，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她們不知道從哪裡得到了一塊這樣的巨大魔導石，然後根據她們的認知製造出的這種古船，當然，在她們的認知中，船一定是木頭的，加強防護力只是在外面包裹鐵皮，能夠在陸地上行走肯定有輪子，於是就形成了你們所看到的那個東西。」沙迪娜繼續說道：「不過現在值得慶幸的是，我們也有了這樣的產物，那麼憑藉一個現代人的認知能力，想像力，自然能夠構造出現代化的武器，對那些原始思維的人類進行碾壓式打擊。」
「有道理！」領導們的臉上都出現了笑容——他們終於有了一種對付那種不科學的戰艦的武器了。
「好了！詩函！」沙迪娜張開雙手有些激動的大聲吼道：「發揮你最大的想像力，用你腳下的冰製造出你所知道的水面上最強大的武器吧！」
話音一落，四周的冰面立即開始了異動，在魔導石外面層層包裹重新組合起來。
在現場士兵們不可思議的眼神和天啟城屏幕後面領導專家們的讚嘆聲，領導們目不轉睛的視線中，猶如好萊塢大片的神奇特效場面，這個組合迅速成形變成了一個冰鑄的——大黃鴨的形狀。
天啟城的指揮部里一片噴水和從椅子上滑落的聲音，現場的官兵們也腳下一滑倒在地上，到是蕾拉和天娜張著大嘴，對著這隻冰制的「大黃鴨」鼓起掌來。
「詩函，這是什麼？」沙迪娜抬起頭，一手捂住眼睛，一臉絕望的說道：「我不指望你大建出一條大和或者密蘇里，起碼也造一個雪風或者弗萊徹也行，再不濟你民族主義爆發，來個重慶或者平海也行，你現在造的這東西太對不起你艦娘的身份了吧。」
李詩涵的三維投影再次投射在沙迪娜面前，帶著哭腔說道：「我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熟悉那些戰艦的情況，更不可能對那些歷史上的軍艦感興趣，我就一想到當年在上海看大黃鴨時候的情景就變成這樣了！」
「好吧，造型不重要，我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加點外掛就行了。」沙迪娜從一個戰士的手裡拿過一隻95步槍，往「大黃鴨」的身子上一按：「想辦法把你感受到的這支槍安裝上去！完整的安裝。」
話音剛落，那隻步槍就融入了冰里，然後直接出現在了「大黃鴨的」的頭頂，只有槍身露了出來。
沙迪娜指了指遠處的無人區：「向那裡射擊。」
一陣95步槍清脆的聲音立即傳來，在冰面上打出一片冰花，直到30發彈藥耗盡，開始發出「咔咔」的聲音。
「如你們所見，這東西不但能夠重新組成物體，還能夠把現成的物體當做外掛接入，對她來說，就像接上一個USB設備一樣。當初你們的『海藍灣號』被吸收時，我估計敵人那個『艦娘』並不知道艦炮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艦炮該怎麼操縱和使用，尤其是當時你們的57MM炮彈已經耗盡了，她只能重組現有的物質，無法重新構成炮彈，所以才沒有被直接當成外掛直接使用上，其他的艦體設備她也不懂，所以最後只能把海藍灣號壓製成鋼板使用了。不過李詩涵小姐可是受過武器訓練的，也了解武器的操縱所以知道該怎麼使用槍械，所以她即使變成這個樣子，也還能熟練的使用武器。」
「就是說，如果我們能夠提供更強的火炮和足夠的彈藥，她就能從一隻『大黃鴨』變成一隻『武裝大黃鴨』了？」天啟城的楚龍城興奮的說道：「這樣的話北府要塞有一些57MM高射炮，可以直接裝備給她，讓她『開個掛』！」
「現在就剩下最主要的問題，詩函！你現在能不能飛？想像你所有想到的科幻片裡面，懸浮在空中的景象。」沙迪娜抬起頭看著那隻『大黃鴨』的腦袋命令道。
「冰制大黃鴨」在地上抖動了兩下就立即騰空而起，懸浮在半空中，然後傳來李詩涵興奮不已的聲音：「能飛了，我能飛了！」
「好了，領導們，現在我們已經有了可以對付敵人『艦娘』的武器了，用我們的『艦娘』對付她們的『艦女人』。所以放棄你們使用熱核武器的最終計劃吧，那東西即使能夠消滅敵人，輻射帶來的後遺症也不小。」沙迪娜微笑著說道。
「還有一個問題！」楚龍城繼續指出：「我們已經不止一次的把敵船的外殼擊碎，但是她核心的『艦娘』部分是包裹在一塊魔導石里的，那種魔導石至今我們無法分析其成分和材質，只是根據我們的實驗，即使用大功率雷射切割也無法傷到它們分毫，甚至我們都不知道核武器是否能夠毀掉這塊魔導石，如果核心的部分不會被損壞，那麼她還是能夠無限的使用周遭的材質來恢復自己。」
「這個就是我帶鳥人小姐來的目的了。」沙迪娜對著剛剛降落的李詩涵命令道：「把你靠近魔導石的部分打開一個缺口。」
大黃鴨的中部立即凹陷下去一塊，可以看到裡面那像水晶一樣晶瑩剔透的魔導石和裡面裹得跟狗熊一樣的「鑲嵌物」。
「天娜小姐，把她拽出來！」沙迪娜把天娜推到了最前面。天娜有些疑惑的看著那塊魔導石，然後伸出了手，那隻白皙的手掌輕易的穿越了那塊魔導石的外層，然後是整個身子，仿佛在裡面游泳一般郵游去一把拽住李詩涵，把她拖了出來。
「得救了！」李詩涵從魔導石里出來後，立即開始摸著自己的身體，享受這種難得的觸感。而她身後的「大黃鴨」依然保持著原型沒有變化。
「根據我的觀察，鳥人的魔法和你們用魔導石產生的能量魔法不同，屬於一種空間魔法，所以她們能夠穿越龍門那種東西。這塊魔導石一旦進入了一個人之後，其他的魔導師就進不去了，我之前讓蕾拉嘗試了一下，但是對於空間魔法沒有阻擋效果，所以天娜小姐就是我們最終制勝的關鍵人物。」
「我明白了！」楚龍城也興奮了起來：「利用我們的艦娘，和支援的戰鬥機，努力在敵人的船體上打出一個窟窿，或者直接撞出一個窟窿來，然後讓天娜小姐飛進去，把敵人的魔導師拽出來，然後我們就勝利了，甚至可以繳獲到另一塊可以搭載艦娘的魔導石。我現在立即安排，你們前往北府要塞去安裝『外掛』，魔導步兵大隊會在那裡和你們匯合，我們最後就在北府要塞，給敵人最致命的一擊！」
「不錯，就是這樣！」沙迪娜點了點頭，然後又露出一個惱火的表情：「現在唯一的問題是，天娜小姐的體重增加到她自己都無法飛起來了，我想知道是不是哪個白痴為了防止她自己飛走逃跑特地給她提供了無限量的甜食，還讓她成天在屋子裡看片打遊戲導致的！」
眾人的目光立即轉向了北府要塞的最高領導——總書記鍾新武身上，鍾新武則心虛的抬起頭開始看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