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節南洋海戰
南洋群島天啟號船塢登陸艦會議室
兩名身掛三級士官軍銜的50多歲金髮碧眼的白人,此刻正站在一面黨旗前,高舉自己的右手,操著一口不太熟悉的漢語宣誓:
「偶資願假入宗國共產黨(以下省略70字)……」
當他們宣誓完成,4名已經入黨的來自巴基斯坦的水兵則高興的上去和他們握手,同樣操著不太熟練的漢語和英語說道:「rades,Welejoininthe革命地隊伍!」
站在黨旗面前的大副雖然努力裝出一臉的嚴肅,站在他們身後的艦長章達椰卻是一臉哭笑不得的表情——雖然讓船員入黨,是他這個船長兼政委的功勞,但是如果細究他們入黨的理由,絕對的毀三觀,屬於政工工作中的奇葩典型。實際上,從他接手這條船以來自己的三觀早已經不知道毀了多少次了。
天啟號戰艦,這是一條自從海試開始,就事故不斷的戰艦;這也是一條雖然事故不斷但是從沒有死過一個人的戰艦,唯一一次致人受傷事故,還是抽水馬桶倒灌事故;這也是一條有多人目擊過「神秘美麗的女鬼」多次穿牆而過而被政工幹部反覆教育的軍艦。也是一條設計28節最高航速,卻可以全程開著35節航速飛速前進,偶爾甚至能離開水面,足以讓設計師和工程師發瘋的軍艦。
當然,如果非要讓艦長章達椰來為這條戰艦現在的狀態來個定義,他很想用「奇葩」這個定義,因為作為知情人之一,他明白跟「神棍兵大隊」只要挨上邊的事情,就沒有一件是能夠不奇葩不毀三觀的。
畢竟當發生漏電事故,應該把電機室的人全部烤熟的時候,所有的電流竟然神奇的散了出去,在戰艦周圍電暈了一大堆魚類。當發動機發生起火事故的時候,那些火焰竟然無法擴散,瞬間被低溫凍住了。甚至連設備掉落本來該砸死人的時候,那件設備居然以一種難以置信的弧度輕輕的掉在地上,既沒傷到人,也沒損壞設備。最離譜的是遇上暴雨時有一名水兵落水,竟然在落水的瞬間被一個被「風吹落」的救生圈套住,然後莫名其妙的被連在救生圈的繩子拽回艦上。
知情的軍官們都知道這是怎麼回事,那位神奇的艦娘小姐的控制力甚至能夠控制到艦艇內的每一個原子,她當然不會讓自己這條船和船員輕易出事。不過下面那些不知情的水兵們可就不這麼想了,各種亂七八糟的傳言滿天飛,甚至傳言這又是另一條雪風式的「祥瑞艦」。
到了最後,由於整體船員水平和素質的參差不齊,加上中國人特有的「什麼都信,也什麼都不信」,導致各路大神都被偷偷「請」上了船,從佛祖到耶穌,從真主到太上老君,甚至春哥和LL邪教,據說還有建立新宗教的可能。氣得艦長章達椰強行給每一個軍官都下達了政治任務,做政工工作,必須徹底改掉這種蔓延迷信的歪風邪氣。
但是面對無數解釋不了也不能解釋的事情,又是海軍這種「傳統思維」比較重的軍種,這些政治工作極其難做。直到那位配合行動的魔導步兵呂戰和少校提出了一個奇葩的建議——將這多種迷信思想進行引導,最後轉向傳統的共產光環一類的東西,變堵為疏,反正在民間傳說中,太祖他老人家早已經封神了,拜太祖總比拜那些牛鬼蛇神強。那些無計可施,本來就不是專業政工人員的軍官們最後居然還聽從了這個建議,開始將一切都歸功於「共產光環」,現在弄得船上到處都是馬恩列毛的照片,甚至還有人開始主動學習《主席語錄》,代主席像章,尤其是那幾個外國人,現在都成了忠實的「毛粉」,已經弄得有些「復古」的味道了。
不過奇葩歸奇葩,在有了統一的信仰和無數次「死裡逃生」的經驗後,全艦官兵士氣大振,各種訓練異常的積極(相信主席保佑,沒有死亡的威脅),訓練成績和配合程度呈幾何級數提高,甚至可以初步形成戰鬥力了,這都讓章達椰艦長有些始料未及,也是哭笑不得的事情。
不過,眼下這第一場戰鬥,還是讓他有些緊張,雖然對手是一群還在用弓箭和跳幫作為作戰方式的古代木船,但是他還是希望能夠不要依靠那位「艦娘」而是依靠自己部下的實力來打贏這場戰鬥——畢竟這位「艦娘」始終還是要離開的。
艦橋,一小時後。
章達椰坐在椅子上,拿起望遠鏡看著遠處依然是漆黑一片的海面,放下望遠鏡,手上還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這也是他第一次指揮這樣一條戰艦參加戰鬥。
「艦長,還有1小時進入作戰區域海域!」大副報告道。
章達椰深深的喘了口氣,當他再次拿起望遠鏡,看著遠處被突然升起的照明彈照亮的天空,和仿佛燃燒起來的海面,下達了命令:「拉響戰鬥警報,所有人員就位,準備戰鬥。」
……
與此同時南琛島
南琛島算是個整體比較方一些的不規則多邊形島,島的邊緣上有一些山丘,修建了簡易機場和碼頭。但是實際能夠登陸的地點只有5處,作為指揮官的龍宏少校在這五處地點都安排了防禦部隊。由於占領時間較長,加上海族最早的騷擾,因此配備的防禦火力比南瑞島強得多,環島共安裝有12門57MM雙聯裝高炮和10座CS/AR2型55MM反蛙人火箭炮。這兩種武器形成了遠近距離的搭配。
照明彈像一盞盞掛在天空的明燈,將島嶼的四周變得如同白晝一般,清晰可見。海面上到處都是漂浮的木頭碎片和人員殘缺不全的屍體。無數爆炸掀起的水柱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此起彼伏,仿佛要將海水煮開一般。四處飛舞的炮彈火花,像一片美麗壯觀的流星雨,絢麗的落在海面上,將五國同盟艦隊的那些偷襲部隊變成一片海面上的曇花一現的漣漪。
克倫特將軍的計劃應該是完美無缺的,起碼他和他手下的官兵都是這樣認為的,在他們的理解範圍內——出其不意的行動,全程並沒有發現中國軍隊的船隻或者是其他船隻(孫江武少校的巡邏艇因為設備故障被迫返回修理),天空中也在沒有見到那種低飛的直升機,一切似乎都符合他們神不知鬼不覺行動的原則。在接近南琛島的時候,故意選擇夜晚,憑藉南琛島的燈塔確定了位置後也沒有立即發動進攻,而是趁著夜色的掩護,派出一條小船進行偵察,靠近後,發現島上沒有任何動靜,甚至連站崗放哨的士兵都沒有,之後才出動了自己所有的小船,載著全軍精選出的800名敢死隊員,攜帶近戰武器,準備強行登陸南琛島。
當然,他們並不知道什麼叫「無人機全程監視」,幾架配備了夜視系統,外形極易和飛鳥混淆的無人機,從他們出發起就開始了全面的監視。
於是那800名倒霉的敢死隊員在剛剛接近島的時候就發現——無數煙花一樣的東西突然從島上一飛沖天,接著,天空一下子就變亮了。沒等他們明白過來,一陣壯麗的「爆風火雨」就劈頭蓋臉的砸了過來,瞬間將海面變成了一片屠宰場。
第一輪57MM炮在無人機的指引下毫無預兆的砸在這些敢死隊的小船頭上,被直接命中的連人帶船直接變成碎片,剩下的小船被炮彈掀起的水柱掀翻,船上的水手紛紛掉進大海。不過這些水性極好的水手們反應很迅速,掉下海後,顧不得對這樣火力的震驚,憑藉著自己嫻熟的水性,和頑強的毅力向南琛島遊了過去。然後他們在接近南琛島時候遭到這些反蛙人火箭炮的自動射擊,大部分人連島的邊都沒摸到,就被直接消滅在海里,成為近海魚類的美餐。最後幾個信仰爆棚的漏網之魚幾乎是精神崩潰的爬到沙灘上,就立即被早已守候在這裡多時的官兵生擒活捉。
20分鐘不到的時間,800多名敢死隊已經全軍覆沒。當槍炮聲停了下來,海面上只剩下海水翻滾的聲音,而南琛島四周依然被燃燒彈照的如同白晝,照亮著那些在水面上漂浮的殘骸。
克倫特一行人站在艦橋上,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部隊全軍覆沒得震撼景象,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也沒人相信發生了什麼。
「這是……魔法攻擊?」克倫特試圖用自己能理解的事情來解釋,但是他馬上就否定了這個可能——即使是自己這樣的魔法師,有上千人,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打出這麼多的魔法攻擊來,更不可能就這樣把所有人殲滅,而且那不是他熟知的火焰魔法,火焰魔法一般不會伴隨著爆炸。
「全軍立即撤退!」那種在南瑞島上和崔瑋對峙時莫名的恐懼感再次回到了身上。克倫特雖然好戰,但是作為軍事指揮官他還不是個瘋子,尤其是在見識到了這樣恐怖的打法後,沒有理由還認為自己的大船就有比那些敢死隊有更好的運氣。
只是沒等克倫特的命令來得及傳達下去,一道光點就飛速飛來,一頭撞上一條在他旗艦旁邊的大型戰艦,這條戰艦立即發生了巨大的爆炸,57MM高爆燃燒彈在這條戰艦船體上炸開一個巨大的窟窿,燃燒起來的艦體讓船艙內那些被炸得血肉橫飛的人員都可以一目了然。
「這怎麼可能?」克倫特徹底驚呆了——他們的艦隊距離島足有3公里遠。他不知道什麼武器可以打到這麼遠的地方,能夠打的這麼准,而且有如此的威力。只是沒等他反應過來,更多的火雨就再次從南琛島方向飛出,撲向他的艦隊,發光的炮彈像長了眼睛一樣在艦隊裡掀起了一片爆炸聲和無數高聳的水柱。
無數戰艦開始了爆炸和燃燒。驚慌失措的水手們紛紛跳下大海求生。
一陣劇烈的震動從腳下傳來,泰坦號也挨了一發炮彈,只是可惜這發炮彈並沒有爆炸,而是直挺挺的撞進了船體,撞出一個窟窿來,把那些船員嚇得驚呼狂奔。
「撤退,全軍撤退!」克倫特有些驚慌失措的叫了起來。這樣的打擊力度完全超出了他的想像,他拼盡全力向著南琛島的方向發射了一枚火球,只是這個只能算作「抗議」的火球,在飛行途中就逐漸消散了。
整個艦隊亂套了,在這種驚慌失措和槍林彈雨的覆蓋下,調轉船頭,談何容易,尤其是在天還沒有放亮的情況下。借著燃燒起來的戰艦,可以看到很多戰艦都在驚慌失措中撞在一起。那些幸運的掉了頭的戰艦,立即不顧一切的向遠方逃去,只是他們那緩慢的速度根本無法快速逃離極限射程達到12000米的57MM高射炮的攻擊範圍,只能在這片炮火的洗禮下掙扎著逃亡。而在無人機的火力指引下,這些炮彈異常的精準。不斷有戰艦被擊中起火,漸漸下沉,而那些已經落水的水兵們再也無人拯救,被拋棄在這片大海上……
「跑了,真TM慫!」已經坐等了大半夜的海軍指揮官龍宏少校此刻忍不住罵起來了,他「釣魚執法」等了這麼久,本來以為是一場大規模的塔防式戰鬥,利用島上的12門57MM高炮和充足的彈藥來一場全殲敵人的戰鬥。沒想到那些「搶灘登陸」的小船等於給敵人的大船提了醒,讓他們得以有一部分成功逃跑。
「要不要請求海航和空軍出動?」一旁的軍官建議道。
「不用了,上面要咱們能省則省!」龍宏命令道——他知道由於之前圍剿「諸神的戰車」消耗了大量的飛彈和航空燃油,加上後來花費運力全力支持海軍的造艦計劃,以至於現在空軍和海航的燃料和彈藥都見了底,現在每架飛機巡邏時候只能掛彈兩枚,如果再輕易消耗的話,很快他們的戰鬥機就只能用航炮來作戰了。
「不過,他們是跑不了的。」龍宏帶著一臉自豪的笑容看著雷達上出現的那個高速移動的點,那也是他在等待的屬於海軍的功勳……
一縷金色的陽光灑在海平線上,讓大海呈現一片波光嶙峋。黎明日出的光輝打破黑暗,帶來新的一天和希望。
克倫特將軍殘破的艦隊雜亂無章的出現在海天之際,昔日浩浩蕩蕩上百條戰艦組成的艦隊,現在只剩下47條破爛不堪的戰艦,帶著各種破損的身軀,垂頭喪氣的向東南方向的無人島逃去。
大難不死的克倫特感覺自己就像做了場噩夢,他意識到在那片劃破無盡黑夜的炮火中,他已經失去了一切,自己的艦隊,不敗的神話,名譽,地位,包括他對海戰的一切認知。那枚未爆的57MM高爆燃燒彈現在還「鑲嵌」在他的艦長室內,沒人敢靠近這個東西,直到克倫特出於安全考慮,親自用魔法把這東西移動到海里。
「這不是海戰,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而已。」看著自己艦隊的慘狀,將軍用低沉的聲音自言自語的說道。
一陣尖嘯聲從空中傳來,克倫特回過頭,就看見空中一個閃光的光點劃出一條美麗的拋物線,準確的砸在一條後方的戰艦甲板上,頓時爆發出前所未見的劇烈爆炸,衝擊波甚至將四周船上的士兵像樹葉一樣吹飛。
當爆炸的火光和硝煙散盡,那條60米長的戰艦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正在沉沒的艦首和艦尾,以及大大小小若干殘骸漂浮在水面上。
沒等這些水兵來得及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第二枚炮彈帶著死亡的尖嘯聲再次劃破長空,死神降臨一般落在第二條戰艦的甲板上,這條戰艦的官兵只能絕望的看著自己和戰艦一起被爆炸吞噬……
天啟號艦橋
「首發命中,第二發命中!」
隨著觀察員報告出無人機的觀察報告,天啟號的艦橋上所有人的目光都帶著疑惑,集中在了李詩涵的三維投影上。後者則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表示這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畢竟李詩涵的射擊能力在訓練中是墊底的,讓她自己指揮炮擊脫靶的概率還要大一些。
現場立即響起一片掌聲和歡呼聲——這是他們第一次憑藉自己的力量打下來的戰果。只有章達椰還眉頭緊皺:
「垂髮系統還不能使用嗎?」
大副搖了搖頭:「火控雷達鎖定系統還有些故障,正在全力排除。」
而李詩涵則再次聳了聳肩,搖了搖頭——他可以修復艦體損傷,甚至可以控制艦體內的一切,但是無法修復那些複雜的電子系統。
艦長章達椰也無可奈何的苦笑了一聲,畢竟這是條海試才做了10分之一都不到的船,出現什麼故障情況都是有可能的,如果不是開了「艦娘」這個掛,沒準就會成為第一條被木質帆船「擊沉」的現代化戰艦,就像目前整個戰艦的整體火控系統幾乎無法使用。不過還好,作為主炮的新型國產155MM62倍徑的艦炮有一套可以手動操縱的獨立控制系統,藉助無人機的觀察和校正,可以單獨開火,另外的4門57MM炮也具備這樣的能力。所以面對這些原始的戰艦,依然不影響作戰。
「全速前進,讓他們死也死的明白!」章達椰中校站起身,豪邁的命令道。
……
155MM炮彈依然在五國同盟的艦隊中不斷爆炸,有時候是在海面掀起巨大的浪花,讓旁邊原本已經受創的船隻搖搖欲墜,接著下一發炮彈就會把那些以為逃過一劫的戰艦送入水下。
克倫特快要崩潰了,他不知道這是什麼,能有這麼巨大的威力,不一會兒的工夫,已經有19條軍艦被這種巨大威力的炮彈擊沉,成為海上漂浮物。
克倫特拿起望遠鏡,發瘋一樣的四處看去,希望起碼找到敵人的所在,很快,他就看到了自己這一輩子都看不到的景象。
當212米長,29米寬的天啟號在海平線上出現的那一刻,克倫特就徹底被這條充滿鋼鐵氣息的戰艦「迷住了」,那美麗的線條,宛如藝術品造型一樣的構造,甲板上噴發著火光的主炮,還有那看起來不可思議的航速,都徹底讓這個在海上打了一輩子仗,接觸了一輩子戰艦的將軍所折服。
「這就是敵人真正的戰艦!大型戰艦,我們的不過是一些小木船而已!哈哈哈!」克倫特像瘋子一樣大笑起來,在他的笑聲中,自己的船隊又有兩條戰艦被擊沉,巨大的爆炸聲摻雜著他那滲人的狂笑聲,徹底擊破了所有剩餘人員的戰鬥意志。
「投降,我們投降!」。
當能從目視距離看到天啟號那誇張的大小,已經徹底沒有戰意了,紛紛高叫起來。每一條戰艦都急匆匆的降下了自己國家的旗幟,換上了一面鮮艷的紅旗,然後調轉船頭,按照和海族交戰的習慣,向勝利一方的天啟號開去,這是表示自己投降,主動上前請降的禮節。
只是在天啟號的船員眼裡,就不是那麼回事了。這些從海藍灣直接趕來的官兵沒有來得及研究當地的風俗,只是看到對方掛起了鮮艷的紅旗,然後一擁而上,艦長章達椰的腦海中猛地閃現出一個詞來——自殺式衝鋒,這是打算撞沉我們是怎麼著啊!
「這幫原始人,怎麼跟鬼子似的?」章達椰冷冷的哼了一聲——就憑他們的航速,一堆木頭船還想玩自殺式衝鋒,撞擊我們的戰艦?
他拿起話筒,下達了全面開火的命令——畢竟撞上去艦體的維護還是很麻煩的,還是火炮簡單點。
天啟號放慢了自己的速度,1門155MM主炮和4門57MM高射炮同時開火,都打出了最高射速瘋狂的向海面上射擊。面對這些越來越近卻航速緩慢的木船,這些密集的炮彈都是相當致命的。隨著這些船隻的一條條被擊沉,剩下戰艦上的船員也都懵了,不知道為什麼敵人會「殺降」。於是為了保命,乾脆放棄了戰艦,紛紛跳海逃生。天啟號也不客氣,像打固定靶一樣把這些大小不一的戰艦一條一條的打沉,順便訓練下炮手的能力。
沒過多久,海面上五國同盟龐大的艦隊已經不見了,只剩下一條泰坦號旗艦孤零零的漂浮在無數木頭碎片和無數落海船員的旁邊。
泰坦號這條無論是大小,造型還是塗裝都顯得格外裝逼的戰艦,一看就是旗艦,因此上的是捕獲名單而不是擊沉名單——畢竟旗艦上應該有敵人的指揮官和很多重要資料,加上這條旗艦本身就是一條不錯的戰艦,張北海已經計劃把這條船拖回去之後送給帝國艦隊,提高帝國艦隊實力的同時增加雙方的友誼。
巨大的廣播聲從天啟號上傳來,使用漢語和各種當地語言,讓這些已經絕望的水手們又抬起了頭。
「不明艦隊聽著,這裡是中國人民解放軍,這裡是中國人民解放軍,立即停止抵抗,繳械投降,否則我們將發動攻擊。」
一群落水的船員們面面相覷,他們現在總算「明白了」——投降只有等到中國人的最後通牒之後才行,在那之前中國人不接受投降。
天啟號的飛行甲板上,2架直10直升機起飛,緩緩的開到了泰坦號上空,放下繩索,開始索降。泰坦號桅杆上掛著的紅旗,在螺旋槳掀起的狂風中飄舞著。
由前陸戰隊少校夏曦率領的一個排的陸戰隊迅速落下,未遇到任何抵抗,他麼在船甲板上集結,然後立即開始搜索全船。
船員顯然都已經跑了,在發現紅旗投降無用後,紛紛落水而逃,現在都在海面上飄著呢。少校只在甲板後方發現了克倫特將軍的屍體——他是拔劍自刎的,顯然是無法面對自己這自作聰明的主張帶給部下和國家難以計算的損害。
作為魔導步兵的夏曦沒有客氣,第一時間回收了他的魔導石,然後讓人把他的屍體包好,準備帶回去——雖然對方是自己作死,但是作為一個高級軍官,還是應該有起碼的尊重,將來交還給敵人屍體也算是我們這個禮儀之邦的一些仁慈了。
在確認的這條船上已經安全後,少校向天啟號發了信號,宣布戰鬥結束,開始收容落海的敵人水手……
與此同時,一架直8此刻正飛經這片戰場的上空
崔瑋上尉再次為其直升機的故障再次向對海倫娜大使表示了歉意,不過看著這架複雜的直升機,海倫娜也可以理解——畢竟越複雜的機械故障率就越高。
等飛到空中後,她的眼睛就再離不開海面了,她緊緊的貼在舷窗上,從空中俯瞰海面,享受這樣的壯觀景色。
但是很快她的視線就停留在了不遠處的兩條戰艦上,一條是她從未見過的巨大金屬戰艦,一條沒有風帆,流線型,充滿了美感和力量感帶有一絲藝術氣息的戰艦,而另一條,正是自己來時乘坐的泰坦號戰艦。頓時吃了一驚:
「等一下,那,那是我們的……」
「對不起,海倫娜小姐。」崔瑋皮笑肉不笑的再次表達了歉意:「忘記告訴您了,貴國的艦隊共計103艘戰艦在昨晚偷襲了我們的南琛島,現在已經被我軍全殲,您看到的是我軍目前正在進行戰利品的統計。不過請放心,我們的上級認為,這點小衝突,不影響我們雙方的談判,您說是嗎?」
輕描淡寫的說法,讓海倫娜震驚不已,她看著下面海面上綿延出去的戰艦殘骸,已經驚得合不攏嘴了。100多條同盟最先進最大的戰艦,在最優秀的海軍將領的帶領下,一個晚上就全軍覆沒了,這是怎麼做到的?而且聽他的語氣,這不是什麼大的戰役,仿佛只是輕鬆的理所當然的一場簡單的戰鬥。這個對手究竟得強到什麼地步?
不過海倫娜好歹還是個經驗豐富的外交官,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十分不妙,無論是自己代表的勢力還是自己本人的安危,她的臉色瞬間恢復了平靜:
「非常抱歉,我們的艦隊給您們添麻煩了,我代表五國同盟正式向您表示道歉,這些將領自作主張的行動雖然會嚴重影響這次談判,我們一定會嚴懲的,不過我感謝貴國的體諒,希望這些衝動不會影響我們兩國之間的和平共處。」
崔瑋帶著一臉外交式的笑容說道:「當然不會,不過作為朋友,我必須提醒您,我方可能會出示一張罰單,要求貴方支付我軍昨夜的損失。」
「應該的,應該的!」海倫娜開始滿頭大汗的回答道:「不知道昨夜貴方損失了多少人?」
「沒有損失人,只損失了大量的彈藥,不過海倫娜女士,我可以保證,這些武器彈藥會比貴方的艦隊還要值錢的多,所以還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