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節狂熱的代價


  部州大陸02號村莊87旅前沿陣地

  數十輛99式坦克隆隆的碾過那些被炸成焦炭的屍體,撞開呈零件狀的坦克裝甲車的殘骸,向著敵人的基地的方向飛馳而去,在他的後面和兩翼,指揮車,卡車,09步戰,電子通信車等等宛如中國裝甲部隊的武裝大遊行一般的作戰裝備,最終匯聚在一起,組成隊列,如泰山壓頂之勢而來。

  儘管對於戰死的士兵(敵人的)顯得有些不尊敬,不過現在的中國軍隊正急著「搬家」根本沒有時間來打掃戰場。新的前沿指揮部的位置就是谷口處敵人原來「虎穴」基地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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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些中國的裝甲部隊中間,分散著一些及其違和的裝甲車輛,這就是由特戰連上尉連長陸凡率領的滲透小隊代號「特洛伊」。按照計劃他們將扮演一堆潰軍,偷偷越過大門,控制大門另一側的地域,接應大部隊前往救回鳥人族。

  此刻,坐在跟進的指揮車上的吳瑞峰和周重煙看著車外的慘狀,臉上的表情十分複雜——他們都已經得到了趙毅中校關於很快就能夠重新打開結界和上級聯繫上的報告,也就知道很快,上級就會接到他們的傷亡報告了。

  到目前為止,87旅陣亡共計47人,負傷121人,這是解放軍自從在這裡參戰以來從未有過的巨大損失,雖然殲滅的敵人已經無法計算數量,只能用「畝」來計算,但是這些勝利掩蓋不住兩人因為輕敵而導致的狼狽和損失,儘管敵人使用穹頂覆蓋這塊區域,這種手段是意料之外的「不可抗力」。

  現在,兩人都憋著一股勁,希望在聯繫上上級之前儘量推進戰局,將功補過,將來還能處罰的輕一些。

  只是前方傳回來的偵查報告讓兩人的心裡涼了半截——他們選為新的前敵指揮部的敵人基地,現在這裡被自榴炮營的火炮橫掃了幾遍,生生把平原炸成了月球表面式的隕石坑和盆地,而山谷內的道路也在敵人撤退伊始就遭到了各種破壞,變得坑坑窪窪,或者被山石擋住了道路,甚至很多地段埋上了地雷,嚴重影響機械化部隊的行進速度。即使舟橋連和工兵連都已經全力開始排雷和鋪設道路,也難以保證自己的機械化部隊能夠及時追的上敵人撤退的部隊,及時把自己的「特洛伊木馬」混進去。

  現在似乎只有一種選擇,那就是最危險的後備計劃——等待結界打開後,用空軍地毯式轟炸炸掉所有山道上的敵人,然後強行派遣空降部隊,利用直升機突襲龍門四號,趕上敵人的「末班車」沖入龍門4號,只是這個計劃的風險更大,而且不確定因素更多……

  與此同時通向龍門4號的山路上

  撤退歷來是軍事行動中最難的部分,但是馮托馬斯伯爵利通訊兵和自己在山谷內設立好的有線電話體系進行通訊和協調,還是成功的在最短的時間,讓這隻龐大的部隊做到了後隊轉前隊,開始向龍門4號緩緩的撤退。之前被中國軍隊炮擊過的第十五步兵師擔任殿後破壞道路的任務,同時將帶不走的裝備物資都堵在路上或者仍在路上燒毀。

  現在的山路上,一眼望不到頭的部隊正在垂頭喪氣的向著龍門4號的方向走去,到處都是在人海中龜速行進的車輛。隊伍中大部分人都是步行前進,這些躊躇滿志,年輕氣盛的年輕人們現在都感覺自己被欺騙了,士氣低落,一路竊竊私語著——由於除了目前殿後的第十五步兵師遭受了中國軍隊的炮擊之外,其他參戰的部隊沒有一個人活著回來,所以大部分人對於目前的情況以及對手的情況並不了解,只是四處流傳著那個「膽小鬼伯爵」臨陣脫逃的傳說。

  一個年輕的下級軍官猛然跳到了一輛裝甲車上,用一副大義凌然的語氣質問道:「我們為什麼要撤退,我們才剛跨過異界的大門,難道就因為前線受挫就要逃跑?我們身後還有上千萬的軍隊,50億人的後盾,無論對手如何,踏過去也能把他們踏平!到底是怎麼樣的膽小鬼才會無視我們這麼強大的力量而被敵人嚇得落荒而逃?」

  「對!」

  「他說的好!」

  下面無數官兵附和道,甚至連本應該在此刻整肅軍紀的秘密警察部隊也保持了沉默。

  軍官越發得意起來,剛準備繼續發表自己的言論,一聲清脆的槍聲就響了起來,正中其眉心。軍官帶著飄散的鮮血,一個倒栽蔥掉下了裝甲車,沒有了氣息,兩個士兵則面無表情的把他的屍體扔到路邊,避免影響行軍。

  「繼續前進,不許廢話!」席勒少校端著手裡的步槍對著前面的人群大聲呵斥道,看著那些帶著怨恨的眼神的士兵們重新返回了行屍走肉般撤退的隊伍,自己才收起步槍,返回指揮車內,有些尷尬的看著馮托馬斯伯爵。

  「伯爵!那只是極個別的不滿分子,最終人們會知道您的苦心的。」

  「不,他們說得對!」馮托馬斯伯爵苦笑著說道:「我把6萬多名帝國青年的血流盡了,卻換來一個這樣的結果,這是不可接受的!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

  伯爵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一張調令交給席勒少校:「少校,作為必須為了這場戰鬥負責的人,我現在先把你調離司令部,前往正在組建的第三裝甲師任職,我們這些老頭子已經完了,但是你還有更好的前途!不要給我們陪葬!」

  「伯爵!」席勒少校拿著這紙調令的手開始顫抖,只是沒等他說出什麼感激的話,指揮車就發出了刺耳的剎車聲,停了下來,讓車裡的人因為慣性都差點摔倒。

  席勒少校猛地打開駕駛室的門,怒吼道:「都是老司機了,你們是怎麼開車的?」

  司機用恐懼的眼神指了指車前面的一排人,一群身穿身令人聞風喪膽的藍黑色的秘密警察制服的人已經將四周的人驅趕開,將指揮車團團圍住。

  「你們要幹什麼?」少校打開車門,一手扶著槍套走下了車喝問道。

  「奉命行事!」秘密警察指揮官維克多上校揚起一紙命令說道:「來自元首的命令。」

  「現在是軍事行動期間,你們就不能等到軍事行動結束後再公布?」看著那張傳真的命令上簽發的元首的印章,席勒少校心虛的問道。

  「元首的命令是絕對的!而且要立即執行!」上校走上去,一把推開席勒少校,打開車門,用一種報複式的目光看著馮托馬斯伯爵,然後開始大聲宣讀那份元首的命令:

  「元首令第XXXXX號。

  陸軍上將馮托馬斯,經秘密警察部隊報批,國會討論後,現認定罪名如下:

  1,作戰不利,屢戰屢敗,有失帝國威嚴,導致帝國遭受重大損失。

  2,未得最高層批准就擅自命令撤退,臨陣脫逃。

  3,徇私枉法,包庇自己的女兒,掩蓋其被俘的事實。

  4…………

  10……

  以上罪狀,經過國會討論,最高法院審批,元首批准,現在對馮托馬斯伯爵判決如下——剝奪其爵位,軍銜,就地處決,立即執行,以儆效尤。」

  維克多上校義正言辭的宣讀完了這份元首的命令,然後頓了頓,刻意等著看伯爵那張恐懼震驚的臉,在他的印象中,每一個被他宣讀這份「元首令」的人都是這種神情,有個別的還會掙扎一下,高喊著:「你們不能這樣,我為帝國立過功,我為元首流過血,我要見元首!」之類的,然而馮托馬斯伯爵的臉上卻是如水般的平靜。

  「胡鬧!」歌德中將叫了起來:「在軍事行動的過程中處決最高統帥,虧你們想得出來!」

  「新任統帥已經認命了,尼可拉斯上將正在來這裡的路上,很快就能來這裡接管部隊,重新組織進攻了。」上校滿不在乎的說道——自從秘密警察部隊和伯爵鬧翻後,就被故意斷水斷電和各種誤射,最後被迫「自願」離開在虎穴基地的據點,返回龍門4號待命,所以躲過了中國軍隊的火力覆蓋,同時也對伯爵這些人恨之入骨。不過還好,在之前為了確保通訊,整個山谷的道路中都拉上不少電話線,才能確保這一地區的通訊暢通。他們同時監視著帝國軍的一舉一動,所以才在第一時間上報了關於伯爵下達撤軍命令的消息——顯然這是有違帝國元首對於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征服這個星球命令的,加上他們之前就不斷報告各種「伯爵」的「劣跡斑斑」,於是他們很快就接到了來自帝國最高層的「元首令」。

  「尼可拉斯上將?」歌德叫了出來:「那個只會聽元首命令的傢伙?開口閉口都是『效忠元首』的傢伙,恭喜你們,終於找到了一個標準的傳聲筒,但是他不會打仗。」

  「警衛排!」席勒少校已經忍無可忍,急忙叫來警衛部隊。只是秘密警察部隊的反應也十分迅速,一眨眼功夫已經拔槍在手,指著在坐的軍官們,和警衛部隊開始了對峙,一時間,又是一片子彈上膛的聲音。

  「把槍放下,還嫌我們死的人不夠多嗎?」伯爵蒼老的聲音從車內傳來。

  接著,馮托馬斯伯爵就從指揮車裡走了出來,臉上帶著遺憾和平靜的神色,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說道:「我知道帝國對這根救命稻草已經陷入了狂熱,從上到下,即使是元首現在也阻擋不了這樣的狂熱精神,更別說那些對戰爭一無所知,只想著從戰爭中撈到好處的傢伙們了,這些人其實也就是帝國從上到下的全部。」

  伯爵按下席勒少校手中的槍,把它放回槍套,轉過身對車裡的歌德中將說道:「一開始我就知道了自己的結局,我只是希望在結界消失前,在上面的處決令下達前能夠把部隊撤回去,關閉大門,避免讓帝國遭到中國軍隊報複式的打擊,起碼給帝國多保留下一些年輕人。然後我或許會選在在自己家裡,在女兒的相片面前自盡,起碼不用活著接受這份侮辱。」說完,他拔出隨身的那個已經拆掉竊聽器的工藝手槍,交給席勒少校:「如果有機會,請把它交給我的女兒。」

  「伯爵!」席勒少校等一群警衛人員都叫出了聲來。

  「好好活著!就是為了帝國!」伯爵說完就向著秘密警察那邊走了過去。

  一個秘密警察急忙拿出手銬,卻被維克多上校阻止了:「伯爵是有身份的人,不需要這個東西,對吧!」說完對著伯爵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伯爵點頭致意,接著昂首闊步的向前走去,跟著秘密警察們走到了一旁一個矮坡上。四周的秘密警察集體舉起步槍,對準了他。

  「馮托馬斯伯爵閣下,您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維克多上校問道。

  「我已經做完了我該做的事情,接下來任何一個將領,只要不是白痴,就知道該怎麼辦,也知道只能怎麼辦,我唯一對不起的是那6萬多將士們,因為我的誤判,他們白白犧牲了生命,請把我埋在這裡,向他們道歉,我不配回到自己的家鄉。」伯爵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軍裝說道——他的軍銜和標誌軍功章還都戴在身上,這也算是維克多上校最後的一點憐憫之情。

  「一定滿足您的要求。」上校站在隊伍前面,拔出了自己的手槍對準了伯爵的腦袋。

  一縷陽光從天空中穿越層層的霧氣,撒向地面,那是結界崩潰的信號。伯爵知道,一切都完了,但是在那金色的陽光中,他仿佛看見一架特蘭帝國的戰鬥機從天際飛過,不知道是突如其來的陽光導致眼睛受了刺激還是真的看到了自己女兒的飛機,伯爵的眼淚奪眶而出:

  「克塞妮婭,活下去,無論在哪個世界!」

  「碰!」的一聲槍響,伯爵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倒在了自己部下陣亡的世界中。

  歌德中將,席勒少校等一些軍官站在原地,向伯爵倒下的方向抬手敬禮。而在他們四周,是一片狂熱的歡呼聲。

  「膽小鬼死了!」

  「帝國萬歲!」

  「進攻,消滅那些中國人!」

  一群年輕的軍官們不顧一切的狂吼起來——他們大多是在國內聽到了帝國的宣傳,拋棄了一切來到這裡打算建功立業的,有點像某些國內小說中的「穿越眾」。只是剛到這裡連腳都沒站穩就被迫回去,這是他們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的。其中還有不少來自社會底層的屌絲階層的士兵們,他們一輩子窮困潦倒,現在好容易找到一個可以通過戰爭讓自己有機會出人頭地,改變自己的命運,是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就這麼回去,繼續自己貧困生活的。甚至不少為了確保沒有後顧之憂,早在帝國就賣掉了自己所有的家產,準備在這裡重新開始的,他們都沒有退路。

  「全軍加速撤退!」歌德中將看著天空中已經逐步消失的結界命令道。看著四周一些不解的軍官,他又解釋道:「現在這裡,我是最高指揮官,我命令,繼續撤退。」

  ……

  與此同時,87旅前敵指揮部

  作戰部隊以坦克部隊為前導,正在向山谷內繼續前進,以掃雷車開路,工兵不斷爆破和清掃擋在路上的山體岩石。比起地雷的影響,道路上堵路的岩石和顛簸的道路才是最影響部隊行進的,雖然現代坦克和裝甲車的爬坡能力和越野能力都非常之強,但是不言而喻,這些裝備長期在這種地形前進,的自身損耗也是很大的,估計開到龍門4號的時候,大部分坦克都需要先大修一次才能繼續使用。而且這樣一來,速度也緩慢了不少。

  在原特蘭帝國軍虎穴基地的位置,完成任務的各部隊正在集結,自榴炮營,空中突擊營等等,都陸續前來,準備參加下一步的行動。

  雖然斷斷續續,但是和總部的聯繫還是在一種稍有延遲的狀態下開始了。

  只是看著屏幕上到處都是躁點,聲音斷斷續續,面部不斷抽搐變形的楊安傑中將,吳瑞峰和周重煙都有點忍俊不禁的樣子,不過楊安傑訓斥的內容還是讓兩人有些噤若寒蟬:

  「……你們兩個的處分,等戰鬥結束再由軍區黨委討論後下達!」楊安傑給自己那段含糊不清的訓斥做了個總結,「眼下,你們要立即評估,裝甲部隊突襲滲透是否有可能?如果沒有,我們將在第一時間派遣空軍進行全面的轟炸和空投,必要的話,使用魔導步兵協助空降部隊的作戰,我已經讓一隊魔導步兵前往增援獵狐小隊了,但是他們只能在這裡作戰,魔導步兵絕對不能穿越到龍門4號之後。」

  吳瑞峰和周重煙對視了一眼,臉色都有些難看,這也是一個艱難的選擇題,如果空軍參戰,開始轟炸整個山谷道路上的敵人,那麼等炸完後,這條道路就基本毀掉,裝甲部隊將徹底被排除出這場戰鬥。而實施空降的危險也很大,別說敵人隨時有可能關門,就算衝過去,憑藉機降部隊的輕裝步兵,對付大門另一邊有可能有坦克大炮的敵人重裝部隊,風險更大。而且目前,中國軍方在這裡收集鳥人族的人除了那12個金字塔上的,還有其他地方的一共只有21人,利用鳥人打開大門則需要起碼100人才行,大門的管轄權等於依然在敵人那邊。

  沉思了片刻,兩人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報告道:「裝甲部隊突襲很可能趕不上敵人的撤退,我們在沿途發現敵人甚至丟棄了大量的裝備用來堵路,他們已經沒有繼續作戰下去的勇氣,現在正在全面潰退,而且沿途破壞的很厲害,我們的裝甲部隊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追上他們,除非他們腦抽到掉頭回來和我們作戰。」

  「我明白了!」楊安傑點了點頭:「我會通知空軍和魔導步兵們,馬上開始行動,獵狐小組已經得到命令就位了……」

  「等一下……」一個無人機操縱員突然不顧一切的叫了出來,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眼睛齊刷刷的看著這個無人機操作員。

  「敵人,敵人停止撤退了!」操縱員大聲說道。

  「什麼?」幾個指揮官也叫了出來,一起看向那台無人機的操縱屏幕。

  「敵人殿後的部隊已經停止前進,中間的部隊似乎正在掉頭,現在比較混亂。」另一個無人機駕駛員也報告道。

  「在龍門4號的部隊停止返回,正在從龍門4號再次湧出,還有坦克和裝甲車輛,有可能是新一輪的增兵!」遠在龍門4號的獵狐小隊也發來消息。

  楊安傑和吳瑞峰等人已經驚訝得說不出話來了——要打就不能撤,要撤就不能打,這可是大軍部署時候的基本常識,整支軍隊撤退到一半又集體轉身回去打,這種離譜的事情也就凱申公在淮海戰役的時候做到過,難不成對面的敵人凱申公附體了?

  絕對不能錯過這個天賜的良機,這是所有軍官們的一致想法。

  「我馬上命令空軍裝填人員殺傷彈,儘量減少對道路的破壞,另外,你們需要什麼維修的坦克零件,彈藥還有油料什麼的,我們可以安排空投。」楊安傑命令道。

  「我們會讓我們的『特洛伊』小隊在他們的坦克上安裝紅外指示燈,避免誤炸!」吳瑞峰和周重煙立即開始部署……

  與此同時,在特蘭帝國的指揮車上,同樣的問題也在緊急爭吵中:

  歌德中將怒氣沖沖的吼道:「瘋了!您真是瘋了!這個時候還掉頭去找中國人決戰,我們砸進去的2個裝甲師4個步兵師6萬多人還不夠嗎?」

  「這是元首的命令!」尼可拉斯上將一臉不容置疑的說道,然後指了指外面的歡呼聲:「這也是士兵們的軍心所向!」

  「這是自殺!」歌德中將怒吼道。

  「不要廢話了,元首的命令是絕對的,我已經派人給第15步兵師下達了命令,讓他們立即停止破壞道路,準備向中國軍隊發動反擊。」

  「第一,元首不在這裡,不了解這裡的實際情況。第二,元首也不是軍人出身,不懂得打仗!」中將惱火的對著上將吼道。

  「注意您的身份,參謀長閣下!如果您不想落到和馮托馬斯伯爵一樣的下場的話!就給我執行命令」尼可拉斯上將一臉不耐煩的命令道。

  「是!」歌德中將一臉絕望的敬禮,然後下去部署,儘管知道這是不理智的行為,但是他也還是個軍人……

  龍門4號外圍獵狐小隊

  5部外骨骼機甲從群山中饒了個路,避開敵人的視線,準確的降落在指定地點,攜帶補給和獵狐小隊匯合。

  「總算把你們盼來了。」彭定遠一臉堆笑的從帶隊的呂戰和少校手裡接過補給。

  「別假惺惺的了,你會盼著我們,你盼的是這個吧!」呂戰和拍了拍手上的魔導步槍說道:「這玩意兒算是重火力支援了,你們還可以拿我們當擋箭牌使用。」呂戰和打開這個機甲走了下來——穿著這個作戰時很爽,但是平時穿著是要多不舒服有多不舒服,所以能夠不穿的時候,他們都不喜歡穿。

  「我還TM盼著天上掉下來個金髮美女呢!」彭定遠笑著說道,只是話音剛落,就聽見天空中發出了一聲爆炸聲。

  幾人立即本能的跳進一旁的山林中隱藏,還沒忘記把外骨骼機甲一起拖了進去,只見天空中,一架特蘭帝國的戰鬥機已經變成了兩段,另兩架中國空軍的J10戰鬥機正在大搖大擺的離開——他們都是被困在結界中的戰鬥機,只是一出來,就搶先開始進行戰鬥。

  一頂白色的降落傘在半空中打開,就展開向這裡飄落了下來。

  「烏鴉嘴!」呂戰和罵了一句:「別真是金髮美女吧!我可不喜歡殺女人!」

  「先不要開槍!」彭定遠命令道:「到時候先審問一下看看敵人的基地里還有什麼細節是我們不知道的。」

  等到那頂降落傘不偏不倚的落在了空地中心,駕駛員手忙腳亂的解下降落傘包,摘下頭盔,才露出了那頭秀麗的金髮和美麗的臉龐。

  「馮克塞妮婭!」當初負責捕獲她的呂戰和不禁叫出了聲。

  只見克塞妮婭喘著粗氣,豐滿的胸部一起一伏,帶著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天空,又看了看自己的手錶,然後從自己的隨身腰包內拿出一隻發令槍,找出一枚信號彈開始填裝。

  「不好,她要叫增援!」彭定遠立即舉起裝了消音器的狙擊步槍瞄準了她。

  「等一下,我來!」呂戰和說完就放下步槍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

  克塞妮婭發現一旁有人,頓時吃了一驚,隨即拔出自己那隻工藝手槍,接著就看見一道藍色的電弧從正面飛來,然後自己就渾身麻痹倒在地上開始抽搐。

  「怎麼又是你!」在失去知覺前,克塞妮婭看清楚了呂戰和那張臉,憤怒的說道……

  「這個,怎麼說呢?」呂戰和嘆了口氣,大概也猜到對方說什麼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們中國人習慣稱之為——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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