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唯一的選擇
桃源星 賀州大陸 海月城項目建設現場 當天晚上
泰德將軍被帶出了審訊的帳篷，他已經儘可能的回答了中國軍官的所有問題，相當配合，並且儘量將那些宗教極端分子的罪行告訴這些中國人，於是這些中國人倒是也很客氣的把他帶出了帳篷。只是這一次他並沒有被蒙上眼睛，營地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各種帶著口罩忙碌的軍人正在清理城市的廢墟和那些枯骨，噴灑某些不知名的液體。遠處還可以看到堆積如山的物資正在碼頭那裡清點，空地上搭滿了各種帳篷和一些白牆藍頂的簡易房。那些無需騾馬就能自行行駛的金屬車輛載著人員和物資來來往往，有大有小。還有各種精巧的機械設備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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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米爾在當初瘋狂發展造船技術的時候，對於這些機械發展投入的很大，軍隊裝備的投石器，床弩等機械武器也比其他國家強得多。但是發明出來這種可以自己行走的金屬車輛，這還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想，而這種車輛在這隻軍隊中顯然多如牛毛。這是難以想像的。
還有天上不時飛過的直升機，可以看到裡面駕駛員的影子，雖然和那條空中戰艦相比很渺小，但是僅僅是能飛這一條已經足夠讓人震驚的了，仿佛傳說中的神界。而且就是當年的所謂「神降」在記載中諸神的戰車也不過就是一條長度幾十米的東西，而且僅有一條。現在看著這漫天飛舞的飛行器，還有那條空中戰艦，就會覺得就算諸神真的存在，在這些中國人面前也只是一群待宰的羔羊而已。
尤其引起泰德將軍關注的就是那些打死他部下使用的棍子和盒子的組合體武器，在這裡似乎每人都背著一把。雖然他也為那些部下的死感到難過，但是他更明白的是——那些都是他的護衛，全軍中精挑細選出來從無數次戰鬥中殺出來的好手，而且拿著最好的兵器身穿最好的甲冑，然而在那些武器面前幾秒鐘就全軍覆沒，甚至沒有來得及衝到可以近戰的距離，他不知道如果不是怕誤傷這些將領的話，他們使用弓弩會不會有什麼效果，不過顯然那些皮甲可能不那麼簡單。
泰德特地回憶了一下，作為一名有著豐富洞察力的將領，他發現，這種武器無需近距離使用，是一種遠程武器，而且顯然可以一擊必殺，操作簡單，甚至還可以連續射擊，比弓弩要強得多。即使只是一隻小部隊裝備也是一隻駭人的軍事力量了。而一隻全部都裝備這樣武器的軍隊當一起射擊的時候會產生什麼樣的力量實在不敢想像。而且很明顯，在坦克裝甲車，甚至頭頂上那空中戰艦腹部還有無數更加粗壯的管狀物，如果這些武器的威力大小取決於那些管狀物的粗細程度的話，雖然讓這隻軍隊看起來有些猥褻，但是那麼這些武器瞬間平推一座城市也應該不是問題。
然而，當他在進入那個為他們準備好的帳篷之前，最後的一幕也讓他徹底驚呆了——一群亞人，身穿藍色的制服，正有說有笑的在中國人的帶領下走了過來。只是沒等他看清楚，就被負責押送的中國士兵推進了帳篷里。
在個帳篷里，和他一起被俘的部下們正垂頭喪氣的坐在這裡等著。看見他回來，頓時像見到救世主一樣迎了上去。
「將軍，您沒事兒吧！」
「將軍，那些中國人到底想要做什麼？」
「他們會不會放了我們？」
泰德將軍故作鎮定的擺了擺手，然後問道：「那些中國人都問你們什麼了？」
「他們什麼都問，包括現在整個大陸的局勢，勢力分布，民間的情況等等！」一個將領急忙回答道。
「那麼你們都告訴他們了？」
將領們面面相覷，沉默了片刻就都一起用力點了點頭——畢竟問他們的大部分問題都並不涉及軍事機密或者不能說的問題，更多的是要了解這個大陸的現狀。當然，作為將領的他們對現狀的了解還是遠比普通人多得多，甚至很多普通人不了解，但是他們都認為是理所當然知道的事情。
「告訴他們也無妨！」泰德將軍皺著眉頭說道：「我想你們也見到了之前教皇國遠征軍的倖存者，這些人現在已經不是狂熱的宗教信徒了，那些中國人對他們的改造比我們改造的還徹底。就是說從基本的理念上，那些中國人和我們更接近。那樣他們起碼對那些宗教瘋子是對立的。」
「但是將軍，這麼強大的軍隊，來自另一個大陸，漂洋過海，不可能是來給我們提供支援的，或者好心到給我們破除迷信的吧。」一個將領提醒道。
泰德指了指自己的頭頂，帳篷上面那條駭人的空中戰艦，「以他們的軍力，想要征服我們，簡直是易如反掌，任何的反抗都是自殺行為。而且我想你們也看到了，那些遠征軍的士兵已經完全投靠了他們，還有剛才我居然看到了亞人們都已經投靠了他們，我不知道另一塊大陸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從那個翻譯口中，我已經知道那裡有一個帝國，而且已經成為了中國人的附庸，中國讓他們做什麼他們就得做什麼。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誤，這些中國人並不熱衷於全面征服，或者是消滅，而是希望能夠將其他國家變成附庸狀態。」
「難道我們也要去成為那些中國人的附庸？」另一個將領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那其實是我們最好的選擇，起碼比一頭撞上他們的軍隊要好得多，而且現在也是我們現在唯一的選擇了！」泰德將軍咬著牙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說道——在自己帶領的軍隊跑光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建立的這個勢力很快就會遇到，「人心已經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下去了」的狀態。即使現在中國人把他放走，隨著「神聖托米爾城遺址神降的消息」傳遍各地，他的威望和全軍的信仰已經發生了嚴重的動搖，接下來就可以看到那些興高采烈的教派聯盟軍打著神降的口號士氣高昂的反撲的消息了，只是在全軍軍心動搖的情況下，他可沒把握再次擊敗對手。而最後戰敗的他們下場如何，那些瘋狂的宗教極端分子會怎麼處理他們，火刑可能已經是最溫柔的刑罰，具體的舉措是什麼，相信他們豐富的想像力已經不夠用了。
「開飯了！」隨著外面一聲生硬的托米爾語的聲音，一股濃郁的香味飄了進來，接著就看見幾個中國士兵抱著一堆不鏽鋼餐盤走了進來，放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為首的士兵用生硬的托米爾語說道：「一人一份，請用餐！」
這是皇家的餐具嗎？第一次看見這麼精緻的不鏽鋼餐具的將領們都驚呆了，然後自己的大腦就被上面的米飯和葷素搭配的中餐所散發出來的味道徹底征服了，都眼巴巴又有些擔心的看著泰德將軍，等著他的命令。一方面，他們擔心飯菜有毒，同時，每個人又都擔心這是斷頭飯——托米爾以前也有給死囚犯吃頓飽飯的習俗。
「怕什麼，反正現在什麼都由不得我們了！」泰德將軍第一個走到桌子旁邊，對著那些中國士兵點頭致意，然後坐下，拿起勺子大口大口吃了起來……
與此同時 城市上空 水星號空中戰艦 指揮室
由於水星號戰艦比任何一艘軍艦都要大，而且高度更高，搭載的電子設備更好，而且深入內陸。所以張北海不情願的把自己的指揮部搬到了這裡。針對目前掌握的情報，一場和天啟城的連線視頻會議開始了，張北海和參謀長林中勛以及配合行動的709旅副旅長趙毅等人都參加了這次會議。而天啟城的主要領導也都在場。在看完了經過審訊匯總出來的情報後，所有人都有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如果這份情報沒錯，那麼在這個賀州大陸，最值得籠絡收買，和作為代理人的，莫過於泰德將軍了，而且他距離統一這片大陸也只有一步之遙。結果此人現在成為了中國軍隊的俘虜，手下的軍隊也跑乾淨了，雖然其他地方可能還沒得到這個消息，不過將來的前景堪憂啊。
至於那些宗教瘋子，對於中國政府來說根本就不再支持者的考慮範圍內。畢竟現在在神州大陸上還在進行著轟轟烈烈的「反邪教運動」呢，總不能在這邊再支持一個邪教政權的崛起吧。
「這些信息可以確認嗎？有沒有其他的信息渠道？」天啟城的楚龍城中將問道。
「除了對泰德將軍以及其部下的審問之外，我們派直升機抓獲了一些逃兵，並且到就近的村子綁架了幾名老百姓，審問後的結果都差不多，因此基本可以確認這些資料的真實性。」參謀長林中勛少將急忙說道。
「那麼，這個泰德將軍確實有被我們扶植的……呃……心理素質嗎？」歐陽龍也問道。
「應該是有的，畢竟我們當著他的面槍殺了他不少部下，不過他在審訊中倒是非常配合，沒有要死要活的要為那些部下報仇。就是說，起碼他知道大局為重，是個務實的人。」
「沒準我們再晚來幾天就好了，這也太巧了！」張北海司令員苦笑著說道——中國政府的最好選擇是一個有能力控制住大陸的人，而不是一個勢力快要土崩瓦解的人，那樣扶植他的成本會增加很多。
「不過要是晚來幾天，沒準我們就真的得玩一場搶灘登陸和，和泰德將軍的部隊作戰了，畢竟這裡可是他們內定的首都啊！而且我估計結果還是一樣的，只是得面對他帶領一個大陸的軍力來作死，畢竟我們預選的根據地和他們的預選首都這是根本的衝突。」林中勛提醒道。
「那就讓他把他們的首都賣了吧！」視頻另一邊的歐陽龍說道：「外交部小組已經在路上了，你們先擬定一份協議，讓他同意將這裡割讓給我們，就作為我們可以給他們提供貸款和支援的見面禮。畢竟在文書工作上也要名正言順才行，將來這可是充足的歷史依據。另外，以這裡的消息傳播的速度來看，目前他遭遇我們俘獲的事情還沒有那麼快傳開，我們可以利用我們的直升機幫助他在最短的時間內返回他們最近的據點，好讓他提前將這些『謠言』扼殺，防止自己的部隊『雪崩』。當然，他可以說出我們的身份，給這裡的人提個醒，當然這次不用說我們是什麼神了，就說是來自遠方的……盟友好了，來調停戰爭的。」
所有人都點了點頭，顯然這是目前最合適的方法了。
「海月港建設評估的如何了？」總書記成淵急忙問道。
「由於亞人工作隊和709旅的協助，我們初步估計，清理全城的廢墟以及港口淤積，再加上進行全套消毒防疫措施需要1個月左右！然後就可以開始建設了。」張北海回答。
「工作量不小啊，不過這也是我們在這裡站住腳的第一步，另外，對整個托米爾的資源測繪也要儘快展開，根據當年龍王號的資料，我們要進行下一步的探索了。金星號空中戰艦已經做好了準備前往增援你們，替換水星號運送下一批物資，這才是我們最主要的工作。至於當地的局勢嘛，不要太在意。一個分裂的大陸比一個統一的大陸更好控制。另外，如果他們自己能解決的問題我們不要插手，畢竟如果大陸統一了，他們就用不著我們那些武器了，也會有一些腦子一熱的做死者還要來浪費我們的彈藥。除非那些邪教分子真有可能捲土重來，消滅泰德將軍的部隊，重新讓大陸被他們操縱。那麼我們可以有限的幫助他們一下，比如誤炸之類的……」歐陽龍帶著一臉詭異的笑容說道。
「我們明白！」張北海也笑著點了點頭……
又談論了一些細節問題後，這次視頻會議結束了。
張北海站起身來，命令道：「把泰德將軍和他的部下都帶過來吧，我要親自見見他們。」
「帶到這裡？水星號上？」林中勛吃驚的問道。
「沒錯，我想他們也對此很好奇吧！滿足一下他們的好奇心，讓他們認識一下和我們的差距，避免將來的作死行為。」中將笑著說道。
幾名軍官再次走進了軟禁泰德等人的帳篷，然而這一次，並非之前那些繃著臉一絲不苟的軍官，而是以吳此人少校帶隊的政工幹部，臉上也都帶上了一臉親切的笑容。
剛吃完中餐的將領們此刻正躺在行軍床上，回味著剛才那種有生以來的美味感，露出一副吃到這樣的美味，死而無憾的表情。然而看到吳此人等人，還是吃了一驚，隨即從床上跳了起來，警惕的看著他們。
吳此人倒是保持著自己那副政工幹部工作時的笑容，用托米爾當地的禮節對著泰德將軍一行禮，然後操著有些生疏托米爾語說道：「泰德將軍，我們總指揮官張北海將軍請您和您的部下前往我們的總部參觀，順便商談一下兩軍合作的問題。」
終於來了！
泰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知道，關鍵的時刻到了，自己全軍甚至是整個托米爾的命運都在此一舉。急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甲，然後對著吳此人一點頭：「有勞了！」就跟著他走了出去。
其他將領們也紛紛整理了自己的衣甲跟著走了出去，到達目的地後他們就都愣住了。
吳此人把他們帶到了一架大型直8直升機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天空中還有同型號的直8在無數探照燈照明設施的照射下飛行，看這個架勢，他們也是要體會一把飛行的「樂趣」了，只是這些第一次「上天」的人明顯有些肝顫。
「怕什麼，拿出點骨氣來！」泰德將軍斥責了一句，就雙腿發顫的走上了直8，坐在座位上。其他將領也學著他的樣子坐了上去。隨著直升機的起飛，雙腳在地上有節奏的拍打出輕微的聲音來……
直升機降落在水星號戰艦表面的停機坪上，這條巨大的空中戰艦有自己專用的停機坪，作為地形環境不夠理想時候的備用停機坪。
當這些將領們戰戰兢兢的走下直升機，在距離地面200米的高度看著腳下的這個龐然大物，都看呆了，再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這片城市廢墟時，一種宛如神明一般的感覺油然而生。
泰德也在四處打量著這條戰艦，四處鄰立的金屬建築，大型炮台，充滿了一種雄壯的美感，停機坪上不斷起降的直升機和忙碌的人群則讓這種不真實的壯麗中增加了無數流動的細節，宛如一幅會動的神話畫卷一般。在下面仰視的時候已經足以讓人想要跪拜這種龐然大物。而現在置身在這片鋼鐵空中城市中，更是感覺到人類在這些巨大怪物面前的渺小——他們雖然打破了自己的宗教信仰，不在信奉那些看不見摸不著的神，但是人類從本質上對力量還是有著最原始的崇拜的，而空中戰艦正好將這種崇拜徹底引了出來。
將軍不禁有些慶幸——如果自己還在那些神棍隊伍里，沒有發出神明是不存在的這樣的言論的話，看到這個景象，第一時間已經跪拜向這些「神明」祈禱了。但是他通過長期的觀察現在可以判斷出，這些看似神明一樣的東西，只是另一個強大的誇張的國家的造物而已。這又讓他的信仰更加加深了一步，認識到當放棄了那些愚蠢的迷信是一件好事。因為只要人類能繼續發展下去，有一天，我們自己就是自己的神。
「將軍，這邊請！」吳此人少校站在機庫門口大聲提醒道。
泰德一行人這才反應過來，急忙跟在吳此人後面，穿越機庫向戰艦內部走去。
宛如迷宮一樣的走廊，四周那些金屬牆面都讓這些人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四處張望，不時還情不自禁的指指點點。
一行人很快走到了會議室里，在這裡，一個頭髮微微有些發白的將軍正在這裡等著他們，看到他們進來，走上去笑眯眯的伸出了手，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表情說道：
「歡迎，泰德將軍，我是中國人民解放軍桃源軍區賀州軍分區司令員張北海中將，歡迎你來水星號空中戰艦。」
一旁的翻譯急忙將話翻譯出來，然後示意泰德將軍伸手。
泰德將軍看著張北海那張意氣風發的臉，有些畏畏縮縮的學著他的樣子伸出手握了握——這條戰艦給他們的心裡震撼太大了，實在是提不起自己作為一國領袖的氣勢來。
「請坐！」張北海示意他們坐在談判桌前，然後就不管不顧的坐在他們對面，一旁的翻譯開口說道：
「很抱歉把您們請來，但是我們初來乍到的對這裡確實有些不熟悉，給你們帶來的不便和損失，我代表我軍表示抱歉。另外，我方決定派人將您送回您的屬地，就是用您來的時候乘坐的那種直升機，相信很快就能把您送回去，不會耽誤什麼事情的！將來還是希望我們雙方能夠互惠互利，和平友好相處……」
「將軍閣下，我可以問一下，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嗎？一隻如此強大的軍隊入侵我國首都，嚴格來說這可不是什麼和平友好的行為！更像是侵略啊！」泰德將軍壯著膽子問道——他知道哪怕自己現在非常希望他們能夠提供幫助，但是在這種外交談判領域，不能示弱，就等於把自己的底線暴露了，所以一定要裝的強硬一些，然後降價，才能最後獲得一個理想的價位把自己賣出去。
「既然您和我都是軍人，我們就不搞外交官那套拐彎抹角的客套了。是的，請問，您有什麼意見嗎？」張北海的目光中出現了一種嘲笑的神情。
「這……」泰德將軍一時語塞，心想著這也太赤裸裸了吧。
「你們的遠征軍遠涉重洋跑到我們的大陸上襲擊我們的戰艦，這個問題我們還沒有討論過呢，相關的賠償我們還沒有談呢。要知道，這是赤裸裸的向我國宣戰，我們只是出動了一小支部隊回應一下而已。雖然當初那個教皇國已經不存在了，但是作為那個國家的繼承者，托米爾共和國必須承擔那次侵略的後果，以及全部責任，包括賠償問題。如果我們將來要和平友好，互惠互利的話，那麼必須先把歷史問題解決了，您說是嗎？」
張北海沒給對方回答的時間，隨即一招手，旁邊的翻譯立即將一份用托米爾語寫好的正式文件遞了過去。
泰德用顫抖的手打開那份文件看了一眼，頓時血往頭上涌。
「割讓原神聖托米爾城全部以及周邊地區。
賠償戰爭開銷。
全面開放通商。
允許中國在托米爾共和國任何一個地方建立大使館和領事館，並且享有特殊權利……」
看著這份喪權辱國的協議，作為保家衛國軍人的泰德將軍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如果不是知道實在這仗沒法打，他沒準就不顧一切的衝上去了。
「這個，很抱歉，我不能立即答覆您，還需要和我們的人商量一下。」泰德壓住火說道。
「當然，也不是要您現在就簽的，您可以回去考慮一下，畢竟在這片大陸上願意繼承托米爾教皇國的不止您一家。但是您要知道我們的宗旨就是和正統國家打交道，甚至可以提供某些援助作為見面禮。」張北海將軍悠然說道。
泰德咬著自己的嘴唇已經快要咬出血來了，對方這已經是直接的威脅了。是啊，在他們眼裡，無論是自己這派還是那些宗教瘋子，從實力上都沒有本質的區別，只要他們願意，輕易消滅任何一方都是有可能的。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不打算打擾諸位的休息，現在我們就派遣直升機把各位送回距離這裡最近的城市，如果你們考慮清楚了，可以派使者來這裡找我們，當然如果你們下決心驅逐我們的話，也歡迎您派軍隊來。當然，我的建議是不要等我們去找您，畢竟那樣不就顯不出你們的誠意了？」張北海說完就笑著站起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這邊請！」吳此人急忙走過來，引著眾人從來的時候的路走了出去。
只是從會議室出來，這一路上直到上了那架直8直升機，泰德一行人再無一句話，也無心再欣賞一下這條戰艦的壯觀，都是一臉沮喪，垂頭喪氣的樣子，直到直升機升空，在透過舷窗無精打采的看著外面……
薩雷斯城 距海月城40公里處
當直8巨大的身影帶著螺旋槳的轟鳴在黑夜中緩緩降落在城市中央的時候，立即引來了周圍巡邏的軍隊，不過這些軍隊顯然在看到這種「不科學」的東西後，陷入了恐慌之中，很多人也是一鬨而散，只有一些膽子大的在軍官的帶領下，小心翼翼的躲在四周的建築物後面，握緊了武器，看著這個龐然大物。
機艙門被打開，泰德將軍帶著一群將領神情恍惚的走下了直升機。然後在吳此人少校一句「保重」的告別後，抬起頭，看著直升機離開。
「是將軍！」
「將軍回來了！」
周圍的人等到直升機離開才竄了出來，圍在了泰德將軍身邊，看著他那仿佛蒼老了10歲的臉問道：
「將軍，那是什麼？難道真的是『神』？」一個軍官小聲問道
「如果是神，可能還好了！」泰德苦笑了一聲：「神最多要我的命就走了，他們可是直接要我們的土地，要我們的錢的，而且會賴在這裡不走。」
周圍的士兵們面面相覷，都沒聽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泰德將軍嘆了口氣，立即向城內的市政廳走去——他知道，自己現在的麻煩很大，不只是來自中國的，而且才剛剛開始。現在留給他的幾乎也沒有了其他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