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順藤摸瓜（下）
桃源星 天啟城 行政中心 清晨5點
「瘋了，你們簡直都瘋了，這簡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韙！你們這是公然違法！這是法西斯行為，我要上報你們……」
天啟大學校長何威憤怒的揮舞著雙手，衝著歐陽超和成淵以及一屋子軍方警方安全部的指揮人員怒吼道。兩名武警則擋在他面前，防止他做出過激的行為——畢竟在政府部門打架還是很有礙觀瞻的，無論是什麼政治體制。
「何校長，根據桃源星管委會緊急情況預案法，我們有權執行這樣特殊的行動。而且我們也已經得到了上級的許可。」歐陽超冷冷的說道。
何威卻依然掩飾不住自己的憤怒，繼續說道：「我要向中央反映，我要向最高法院起訴你們！派軍隊占領學校，審訊全校師生，這是自建國來從未發生過的事情。如果中央不給我一個說法的話，我辭職。」
「在那之前，何校長。」成淵也毫不給面子的說道：「關於天啟大學竟然成為了敵方間諜的據點，引誘師生加入敵特組織，利用天啟大學的設備來製造殺人用的毒藥，並且公然散布關於桃源星應該脫離中國，脫離地球的言論，身為校長，您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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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管理有漏洞，我負有責任，這點我承認，但是你們也不能因此就動用軍隊來接管學校……」
何威還沒說完就又被成淵憤怒的打斷了：
「您知道自己有責任就好，責任這東西不是一句話有責任就可以掩蓋過去的，責任這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在這裡為您的責任而付出代價的，就是您的學生，老師，還有我們整個管理委員會。您成功的讓我們被迫把一些退休的人員召過來解決問題，成功的讓您的學校里出現了間諜和一個殺手集團，吸收了20幾個師生，還成功的讓您的2名助教1名講師和2名學生死於非命。而兇手繼續堂而皇之的在你的管轄下，借著學術自由的氛圍散布他們的言論，思想，準備讓更多的人成為殺手或者受害者，將來有一天，會以學校為大本營開始全面威脅中國桃源星的發展。如果您知道您自己有責任的話，那就先負起責任來，而不是在這裡指責我們這些來為你造成的損失，不顧一切來挽回的人。」
「你，你……」何威一時語塞。沒等他再有機會回嘴，一名文質彬彬的特工人員已經走了過來，衝著他一敬禮：
「何校長，安全部的，很抱歉，請跟我們來一下，接受審查。」
「連我都要審查？好！」何威惱火的看了一眼歐陽龍和成淵，留下句話來：「這事兒沒完呢？我會承擔我該承擔的責任，但是你們呢？你們將在歷史上留下污名！」
說完就跟著這名安全部的特工走了下去。
「那也要我們在桃源星還有歷史才行！」成淵咬著牙說道。
指揮中心裡頓時又恢復了各種準備階段的嘈雜，成淵看了看時間，然後衝著歐陽龍點了點頭，大聲宣布：
「行動開始！」
隨著成淵一聲令下，整個桃源星管委會，有史以來規模最大的反間諜行動——代號「捕鼠行動」拉開了序幕。
整個校園的電子信號被瞬間切斷，著實彈的陸軍79集團軍157師903輕裝步兵團的官兵們在武警，警方和安全部特工的帶領下，迅速闖入天啟大學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制了所有的設施和值班人員。
面對手持上級命令的官兵們，同時得到上級部門通知的校園安全人員也沒有任何抵抗，乖乖的交接完相關設備和鑰匙，開始接受隔離審查。值班的內務人員也乖的打開了所有的資料櫃，任由隨行的公安人員清理和核查。
和醫藥化學品關的實驗室和倉庫要的目標，這些地區甚至來不及通知管理人員就被徹底封鎖，然後撬開鎖進入，開始進行相關物資原料的統計工作。
最為關鍵的就是學生宿舍和教職工宿舍。這些官兵們迅速把住出入口，然後利用從宿管那裡獲得的鑰匙，進入每一件房間，喝令所有人都立即起來，沒收手機，穿上衣服帶上身份證後以宿舍為單位帶到被用屏風和木板隔離成若干區域的食堂吃早飯，或者是被帶到同樣被隔離開來的禮堂以及操場臨時搭建的簡易房等地，由官兵們分發早飯，並且開始分批進行審訊。為此，專門給903團配屬了一個女兵營，以專門應對女聲宿舍的控制。
學校的大喇叭開始廣播安撫的內容——說明是由於安全部門在校內發現敵方一個恐怖分子的網絡，企圖在天啟城進行恐怖襲擊，因此才暫時由軍隊接管進行全校排查。在排查過程中要求所有師生配合，如果造成損失，將由上級部門進行賠償。讓師生們不要害怕，同時不要試圖打電話，也不要有過激的行動以免造成意外。
對於那些還沒睡醒，懵懵懂懂的師生和教職員工來說，大部分還沒有清醒過來，就穿上衣服被帶走了。很多到了食堂里才想起來問一下怎麼回事或者是要抗議一下，不過隨著廣播的播放，大部分還是很安定的，反正審查一下也不會有什麼損失，正好順理成章的不用去上課了。一小部分有點轉不過彎來的人口頭抗議被無視，而威脅進一步要有所行動的則只是得到了部隊軍官同樣的威脅：
「請大家配合我們的行動，我們被授權可以使用武力，對隱藏在學校中企圖製造混亂的恐怖分子格殺勿論，如果你們心裡有鬼的話，可以站出來嘗試一下。」
於是在那些黑漆漆的槍口下，這些惱火的師生們很快就安靜了下來，不敢造次。只有幾個可疑人物還在那裡企圖煽動自己的同學同事，告訴他們這些軍人是來殺他們或者是拿他們做實驗品的，企圖讓他們一起製造騷亂，好趁亂逃走。只是在相互被隔離開之後，每一個隔離區的人數都十分有限，這些很明顯的謠言根本經不起推敲，加上軍方的嚴密監視，這些計劃全部功敗垂成。反倒是讓這些「心裡有鬼」的人暴露了出來，很快被帶走。
這場在國內足以讓全世界都轟動的行動，在桃源星卻可以順利實施，不用擔心任何輿論壓力，這讓那些從國內來的老太爺們甚至是不少桃源星的幹部們都大吃一驚。然而這個消息是不會在地球擴散的，地球上對於桃源星的各種反人類傳言早多如牛毛，什麼製造怪物，複製人類之類的，人們都聽得耳朵起繭了，相比之下出動軍隊占領大學就太溫柔了。至於本地的國家來說，對於這種行為都沒覺得有什麼過分的，並且對這種果斷的行動還都是表示支持和欣賞的。
而法律上的問題，作為一個最為特殊的區域，本身就是政大於法的地方。只要有需要，經過中央最高層的同意，管委會緊急狀態下的權利幾乎是涵蓋了管轄地軍政法的一切權限。當然，也不是沒有後顧之憂，比如華平就為此犧牲了自己所有的政治前途，還是在自己力挽狂瀾的情況下。現在，同樣是在龍門一號實驗決斷和這裡潛伏的間諜已經開始殺人的狀況下，中央經過討論才勉強同意了這次徹底的搜查，以徹底把這股不安定的勢力完全消滅在桃源星。
對於宿舍內開始全面的搜索相關信息和線索也在同一時刻開始，警方根據列出的名單，開始對這些重點嫌疑人的物品進行全面搜索。其他人員的物品也要受到檢查，避免出現漏網之魚。
不只是天啟大學城，那些在校外已經被列入嫌疑名單的人也同樣在凌晨5點半，在自己的家中被警方和安全部門帶走，並進行全面的搜查。其中幾人進行了激烈的抵抗，試圖垂死掙扎或者試圖逃跑，不過在那些經驗豐富的老太爺們設計好的抓捕計劃面前，這些人根本沒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機會就都被抓走了。
這些被審查的對象也被分為三六九等，最早確定的嫌疑人為第一類，其身邊的人，朋友，同事和家人為第二類，這些人一旦被控制，立即送往903團駐地進行隔離審查。接著就是那些嫌疑更小，但是和第二類人有所接觸的人作為第三類人員，送往公安局進行審查。剩下的那些純屬就是打醬油的，但是又不排除他們中間可能有人知道什麼，這些人則在大學城就地進行審問和調查，以獲得更多的信息資料。
天啟城公安人員，安全部甚至參謀部都傾巢而出，針對這次最大規模的審訊和信息收集忙得不可開交。
很快，無數在天啟大學城被查獲的「特殊物品」被一樣一樣的送到了行動指揮部——天啟市行政中心這裡。
「3種毒藥，還有這種美國中情局專用的刺殺戒指也被還原出來了，再加上一些爆炸物的原料儲備，，甚至還有3D列印手槍，這些年輕人真的是太浪費自己的才華了。」一位在這裡坐鎮的安全部人員有些惋惜的說道：「估計再多給他們點時間，他們能完整的複製638種暗殺方法，把精力用在別的地方而不是作死上多好。」
「天啟大學城的學術水平無可挑剔！」成淵也嘆了口氣：「從理論到實踐，專業知識加動手水平，他們都比國內的大學生要強得多。他們參加的實踐內容比國內任何一所大學都多，畢業生都是所有的機構搶著要的。在這一點上，何威校長功不可沒，只是可惜他犯了和孫成龍建超他們一樣的錯誤，過於執著於自己的專業領域而忘記了我們處在一個怎樣複雜的環境下，缺乏大局觀的人註定還是要輸在專業之外的領域。」
成淵剛說完，就看見一名警官走了過來：「書記，周迪他交代了，黃局長請您去旁聽一下。」
「交代了？」成淵不禁大吃一驚：「怎麼就這樣就交代了？這也太容易了吧。好歹這也是美國中情局派來的敢死隊了。」不過又一想，到了這個地步，也沒有扛下去的必要了——他是從大學宿舍被抓走的，應該知道自己發展的人都已經被抓了，而在這裡，不用等待救援，交換間諜之類的事情，更不用指望有律師來什麼法律途徑解決。本身這樣的人被抓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意識到自己輸了，應對審訊的拖延時間也就沒有任何意義，而且逼急了，讓對方上手段就是自找不痛快了。
903團駐地 審訊室
「我輸了！」周迪一臉解脫了的表情看著面前負責審訊的黃永明說道：
「我是奉命進入桃源星負責鼓動這裡獨立運動的，行動代號天狼星計劃。同時執行行動的還有兩個人，不過看你們對天啟大學城的掃蕩，我想，我那兩個同事一定也被捕了吧。化學系的姜羽，和機械工程系的王留平，就是配合我一起行動的人員。目的是利用我們的專業知識，進入這裡的教育機構，然後通過教育學生，在這裡建立一個信仰堅定，思想極端的破壞小組，提供一切幫助，以桃源星獨立為口號，製造混亂，逼迫中國政府將更多的資源投入在這裡，將桃源星變成中國的負擔，按照一句中國的成語說法是『釜底抽薪』。我們在2034年跟隨華僑移民的隊伍進入桃源星，於2035年正式進入天啟大學城任教，開始挑選一些學生進行刻意的挑唆，讓他們對整個地球產生厭噁心理，以開始促成桃源星獨立運動的興起，組建了這個旨在將來策划行動的團隊，先後共計22人加入這個團隊，也有一小部分人不願意加入的……」
對方如此痛快的招認，讓黃永明都有點不習慣。不過以他當警察這麼多年的經驗來看，對方說的很可能是真的，在外面參觀審問的一位老太爺也是同樣的看法——畢竟如果想要拖延時間的話，必然不會如此痛快，會假裝配合，然後開始交代一些無關緊要的東西。從此人的表情看，似乎等待這一天也等待了很久了。
「我真的非常佩服你們的手段，真的，我都沒有想到居然會直接動用軍隊控制住整個大學。這下你們徹底勝利了，除了我們發展出來的下線都被抓之外，估計這次行動會給全校帶來足夠的心理陰影，想起這種軍隊控制下的恐懼，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有人再敢來製造麻煩吧。」周迪竹筒倒豆子似的交代完了自己所有的問題，供出了所有人，帶著一臉感慨的說道。
「我還有一個問題，從你被派遣的那天起，你就應該想到了現在的結果了吧，為什麼還要來呢？」黃永明問道。
「在美國，身為一個華裔情報員，這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周迪嘆了口氣：「我沒有選擇的餘地，就像你看到的我移民的身份寫的是單身，但是實際上，我有父母妻兒都在美國。如果我不做這些事情的話，他們的生活會過的很苦，正因為我來了，美國政府才會安排他們過上好日子。所以，我在課堂上說的都是真心話，並不是裝模作樣的，尤其是在這裡生活卻被迫做出要破壞這裡的舉動。當然，我們三人是獨立行動且相互監視的，都害怕自己如果不作為會被另外兩人作為叛徒處決。跳出來反水，也不會再被允許留在桃源星。因此我們也很矛盾。對我們這些夾在中美兩邊的這些華裔來說，一方面，中國越強大，我們的地位越高，這是所有人心裡都清楚的事情。另一方面，我們的地位越高，對美國的利用價值就越大，於是經常被逼迫去做那些被迫去選擇中國還是美國的問題。要知道二戰時期的日裔美國人，他們無需考慮這個選擇，他們被集體編組為442師到歐洲戰場和納粹拼命去了，在壓倒性力量下，美國壓根用不上這些人。但是面對和自己同樣力量的中國，美國只好使用自己能夠使用的一切力量，逼迫我們做出選擇，我是真心希望桃源星能夠出現一個跳出中美對抗這種大國遊戲的世外桃源出現，那樣起碼我們不用去為難自己該選擇在哪邊，是去傷害和自己一起生活一起長大的朋友，還是去傷害那些和自己一樣血脈的同胞。」
黃永明也嘆了口氣，心裡稍微有點同情這個對手了：「不管你有什麼理由，你最終都做出了選擇，而且也要承擔後果。作為一名間諜，而且是在桃源星這裡，沒有交換間諜的機會，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周迪笑了笑：「老實說，就算你們不處死我，我遲早也會死在自己教出來的學生手上，而且方法就和那些死在他們手上的人一樣。」
「被自己的學生威脅的感覺咱麼樣？」黃永明也笑了——這是這些美國挑唆的人員經常出現的現象。為了挑唆他們從內心深處反華反共，他們就需要這些人的思想比較極端而不是那種光收錢打嘴炮，用到關鍵的時候就千呼萬喚不見蹤影的人。然而這些思想極端者，往往比挑唆他們的老師預期的思想更為激進。經常在確立目標後，開始劃分那些不夠激進的「階級敵人」，所有不能和他們一樣極端的人，哪怕是站在同一邊的都是他們的敵人，哪怕是當初給他們這個思想的老師也不例外。就像當年比爾蓋茨訪華，禮節性的讚揚了一句中國讓大量國人變成了中產階級，成果斐然。於是一群大V已經迫不及待的跳出來破口大罵說比爾蓋茨完全不顧中國的「民主進程」，完全不來宣揚「美式民主」，完全忘記了比爾蓋茨本人就是在美式民主下長大的，對其看的遠比他們這些人更加透徹。
「說實話，他們本不該有所行動的，那樣起碼，我們還能多潛伏一些日子，但是那幾個思想過於極端的白痴恨不得明天就在桃源星發動一場群眾運動，仿佛只要支持的人多，一上街，直接就能讓中國政府承認他們的獨立。為此甚至不惜對反對他們的人痛下殺手，覺得他們的『膽怯』最終會『葬送』自己的行動。偏偏姜羽和王留平又對他們進行了關於製藥和製造那些暗殺工具的培訓，於是這些人就完全無視我的命令，開始自顧自的組織暗殺和自己的行動，實際上，已經脫離了我的控制，如果你們搜查的夠徹底，應該還可以發現他們製作的橫幅，標語和宣傳錄音以及製作在網絡上的木馬病毒等等。這些人還在妄想著不斷建立自己的下線，有了所謂的『基層組織』，然後策劃一次大行動就能讓整個桃源星都跳起來支援自己。所以其實你們的這次行動也是很好的給整個大學城那些天真的學生提了個醒——在絕對力量面前，那些跳梁一樣的行動就是自殺，而且毫無意義。」
「如果這些人開始聚在一起的話那就沒救了，物以類聚，當這些人在一起之後，就形成了自己這種獨有的極端主義的氛圍，這種氛圍下，他們幾乎和外界脫鉤，聽不進也看不進實際情況。只是把周圍這些有相同看法的人的言論當成讓自己感覺很舒服的環境，於是漸漸的，他們就分不清現實氛圍和自己所處的這種極端氛圍的區別了，人也會越來越極端，最後自己綁架著自己開始作死。按理說你們在這麼多國家支持過極端組織，很多變成了ISIS之類的瘋子，你們就一點經驗教訓都沒吸取嗎？」黃永明也無奈的說道——對於這些人他也是看多了，想當初中東顏色革命伊始，國內很多腦子不夠清醒的人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開始表示「中東已經開始了，中國還會遠嗎？」「大家要做好準備，沒準明年還能混個總統噹噹。」活脫脫一副已經脫離了現實的嘴臉，讓人啼笑皆非。
「說起來容易，人們總是喜歡找自己的同類。所以這些極端分子相互吸引之後，都對現實表示絕望，不湊在一起，他們遲早精神分裂。所以一旦他們開始扎堆，誰還能把他們分開？」周迪仰起頭，看著帳篷的頂說道：「該說的都說完了，你們看著辦吧！」
黃永明看了看一旁做記錄的人員，然後示意兩名戰士將周迪帶走，接著來到監控室，饒有興趣的看起了張澤明正在審訊的那名參與暗殺行動的助教李芸潔的監控畫面：
「……你們現在不要囂張，想想看將來桃源星獨立了，你們這些不擇手段來阻撓我們的人會有什麼下場吧！」李芸潔扭曲著臉怒罵道：「我們要組織天啟大學的人上街，然後整個桃源星的人就都會上街，那時，中國政府就會被迫接受我們的獨立！」
張澤明倒是保持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問道：「你憑什麼認為你組織一下，你們的師生就會跟你們上街？他們就不能自己在學校里看笑話嗎？」
「不跟我們走的就都是叛徒，將來都要滾回中國，不然桃源星容不下他們。」
「好吧，我想你已經把大部分桃源星的移民都排除在你們之外了，但是很遺憾，你連校內暴動都做不到，管委會動用軍隊控制學校也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你們的軍隊沒用的，一旦我們正義的呼聲起來，你們的軍隊就會倒戈！他們是不敢向我們開槍的！」
「不是，你都說我們是不擇手段了，憑什麼就認為軍隊會倒戈？憑什麼認為他們不會開槍？如果他們不倒戈呢？如果他們開槍呢？合著你們一方面認為我們不擇手段，另一方面期望的成功都寄托在我們的仁慈，而不是不擇手段上。那這個成功也太容易了吧！可能你沒當過軍隊的參謀，一般的參謀在策划行動前都會做好所有的打算，最壞的打算。要是你做參謀先定義，敵人不敢開槍，我們隨便打就行，能不能別學日本自衛隊那種『在敵人不使用某種武器的前提下，我們有優勢』的思想。」
「就算軍隊不倒戈，有什麼用？你們自己學過歷史也知道，兩把菜刀就能鬧出革命，你們光有槍有什麼用？」李芸潔的聲音開始有些顫抖。
「不不不，我們可不光有槍，坦克，裝甲車，155MM榴彈炮，自行火箭炮，武裝直升機，轟炸機一應俱全，當然，如果你懂得更多點我們也可以普及一些關於雲爆彈，燃燒彈的知識。另外，菜刀多得是，市場上不限購的，你們覺得這個年代精神原子彈還有用的話儘管嘗試。也可以看看我們在這裡敢不敢開火。」
「你們不敢用這些武器，絕對不敢！」李芸潔面容扭曲的大叫起來。
「憑什麼不敢？你當桃源星還有什麼輿論壓力，國際影響嗎？醒醒吧，你信不信我們需要的話你連手機照片都發不出去！你們殘忍的殺害那些同事同學的時候，他們可能是這麼想你們的，覺得你們都是有一個信念的同伴，不會痛下殺手。遺憾的是你們也就對自己人能夠狠一點了，在我們面前，你們屁都算不上。」
「為革命，犧牲在所難免！」李芸潔咬著牙說道。
「我只看見你們犧牲的都是你們同伴的命，沒看見你們犧牲自己的。而且除了對自己的同伴痛下殺手，你們也沒有絲毫動搖桃源星的政局。不過不要緊，你們很快就能和他們見面了。」張澤明悠然說道。
「你們不能這樣，我知道我的權利，我要找律師，找記者！」
「你說的了，我們都是不擇手段的人，還妄想我們給你提供這些東西來浪費資源嗎？醒醒吧，你生活在現實世界！這種鬥爭是你死我活的，如果你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還想鬧革命？」張澤明對兩邊的戰士點了點頭，兩人直接把還在撒潑打滾的李芸潔拖了出去，開始審訊下一個人。
「人家都說秀才造反十年不成，我想就是這個原因吧！」
看著視頻里的畫面黃永明自言自語的說道。這些極端分子，別看現在嘴硬，稍微晾一會兒明白過來自己在現實中，就都崩潰了。
不過此時，他也很欣慰，看來潛伏在桃源星的又一個隱患已經徹底被排除了，但願是最後一個吧……
與此同時 天啟城 某間公寓裡
一群人依然圍坐在電視前看著新聞里關於「在天啟大學城發現恐怖分子」的消息——該新聞尤其是指出，這些恐怖分子並非宗教屬性，估計可以在每年某教派壟斷恐怖襲擊的比例上略微拉下一點吧。
依然是桌子上的莫爾斯碼交流
「這又是哪個白痴策劃的計劃？」
「誰知道，我們之後，中情局那些老傢伙們都腦殘制定出的計劃吧。」
「沒關係，反正牽連不到我們，正好又當了我們的掩護！分散了中國人的力量。」
「他們也不是沒有功勞，起碼他們把我們計劃用幾十年時間偷偷散布的種子，光明正大的散布了出去。」
「在這個國家，永遠不缺作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