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瓮中捉鱉
桃源星 部州大陸 江南港
隨著空中戰艦的4個輔助推進器啟動,將戰艦垂直升上天空後轉向,尾部的推進裝置也同時發出的藍紫色的火焰,推著戰艦開始向北方前進,這種懸浮推力的裝置目前也只有從廢土帶來的那些樣品,和709旅利用宇宙能能做到,傳統的技術還未能複製。
整個過程中,艙內都異常穩定,感受不到什麼顛簸和震動,也沒有飛機起飛時那刺耳的轟鳴聲,甚至由於隔音效果太好,在起飛後也聽不到飛機里那嘈雜的機械和空調的聲音。讓人感覺起飛過程就像電梯一樣平穩,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可以在舷窗那裡看到下面變得十分渺小的江南港。
「各位旅客,歡迎您乘坐穀神星號空中戰艦,我艦現已經順利起飛,大家可以解開安全帶自由活動,自助餐廳在樓下一層,娛樂中心和購物中心都在樓下二層,想看風景的乘客請前往兩側的觀測室,外出的乘客請在艦尾部升降機那裡向工作人員報導,我們將在14小時後抵達天啟城,穀神星號全體工作人員祝您旅途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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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甜美的聲音在戰艦內廣播,一陣掌聲在客艙內響起。接著就是一片開關門的嘈雜聲。
客艙的布置並不像飛機那樣擁擠,而是以4個隔間為一組,每組的前後左右都有一條1米2左右的過道,看起來像是一排排整齊排列的軍用帳篷一般。這種半封閉式的隔間內也十分舒服,1米3左右的圍牆內是一張很大的太空椅,可以調整成舒適的睡床,旁邊的小型壁櫃式傳輸間,可以直接在電腦上點自己需要的食物和飲料,接著就會通過傳輸間將東西傳送過來。太空椅的正面有一面電視屏,實際也是一台電腦,可以通過椅子上的觸控螢幕操縱。而上方有一個醫院病床一樣的帘子,拉開一圈就可以將隔離牆的上面擋住,形成一個完全的隔離空間,方便休息。
而乘務員也並不多,由於大量使用的AI成像技術,不少AI也加入到虛擬乘務員的行列中。這讓應對這近2000人的人員需求量變得很少。
「開始了!」心事重重的劉學晨顧不得享受這種空中舒適的旅行,他靜坐在座位上等到周圍大致都安靜了下來,立即躊躇滿志的坐了起來,接著就聽見了一句熟悉的布魯克林腔的英語:
「HI,沃爾夫,我的朋友!太好了,你還沒走,我正愁找不到人帶我去逛逛呢,你知道,現在到處都是AI,我實在不習慣和她們交流,僅有的幾個空姐也看我是白人,老是愛答不理的,聽說軍航的空姐都這樣是不是啊!」
劉學晨臉上立即出現了一陣哭笑不得的表情,他也看見自己的手下剛準備過來就扭頭走開了。雖然自己確實也有點想和這個熱情過度的傢伙聊一聊久違的家鄉的事情,但是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實在抱歉,托尼。」劉學晨裝出一個疲憊的表情:「我實在是太累了,要先休息一會兒,對不起,麻煩你還是先找空姐幫你吧。」
「奧,沒關係,你好好休息吧!不打擾了。」金髮青年做出一個失望的神情,然後識趣的幫他拉上帘子,轉身走開了。
在封閉的室內聽著對方的腳步聲消失,劉學晨才悄悄探出頭來,觀察著這個艙內情況。
沒有看到空乘人員,幾個AI投影不會影響什麼,大部分旅客已經離開去娛樂區購物區或者到艦外去看風景了,剩下的有些已經可以聽到鼾聲了。
「是時候了!」劉學晨立即竄了出來,對著幾個等候在這裡的手下點了點頭。一行人立即小心翼翼的避開艙內的監控,向各自的目標走去……
空中戰艦指揮室
「他們開始行動了。」孫鵬義興奮的叫了出來。
親自坐鎮的成淵和趙毅等人盯著監控,謹慎的看著他們的行動——原本艦內的監控每個艙室只有兩台,免不了有一些死角,不過為了對付這些人,特地臨時安裝了大量的隱藏監控,讓客艙內再無死角。只見他們走到艙室的牆壁旁邊,用手開始敲牆體,或者是故意用腳掀起地毯,搜尋著什麼。
「他們在幹嘛?」趙毅問道。
「哎!你聽說過DB庫伯嗎?」孫鵬義捅了捅身旁的趙毅——雖然對這些709旅的軍官,他還是有些敬而遠之,但是幾天接觸下來發現他們也都是普通人,於是就逐漸放開了。
「你是說1971年美國那個劫機犯啊,怎麼了?」趙毅也不是知識面窄的人。
「當然,這只是我自己的看法。DB庫伯創造了一個劫機的神話,到現在都是個謎。1971年他劫持了美國西北航空的305號航班,向美國政府索要到了20萬美元,然後在飛往新墨西哥城的半道上,在當時空中的凍雨中,零下69度從1500米的高空跳傘,從此消失。美國警方和FBI花費了無數的人力來搜捕,然而一無所獲,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被稱為上世紀最大的懸案。而且之後無數人採用類似手段試圖劫機,全部失敗再無一起成功的案例。」孫鵬義有些賣弄的說道:「但是我個人認為,整個行動是精心策劃的,包括讓所有人都相信他跳傘也是被刻意誤導的。畢竟沒有一個人看到他真的跳了下去,警方因為他索要了降落傘,於是斷定他要跳傘,機長在機尾部看見敞開的大門和消失的人和降落傘,就認為他跳傘了。當然,他之前的行動和選擇的飛機都是讓對方這麼認為的,甚至不惜把一部分錢和降落傘包扔出去,好讓下面的警方堅信這一點。然而我覺得他最後並沒有跳下去,而是躲在飛機的某一處,換上警服或者工作人員的衣服,等待飛機的降落,等待大量警察上來搜查的時候趁機混下去。這樣比在零下69度的凍雨中一出艙門就被凍死要靠譜得多。」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些警察都是瞎子,沒有發現身邊這個人不是他們的同伴?他就和美國大片一樣富有戲劇性的大搖大擺的走出去了?」
「人都會犯錯誤,任何人都避免不了。然而大自然不會犯錯,所以你寧可去賭人類犯錯誤的可能,也別去挑戰大自然,這是我們的經驗。而且當年飛機內沒有監控,作為一個熟悉波音727飛機的人,他自然知道藏在哪裡比較合適。當年也沒有GPS,在空中的航線上,跳傘的位置卻很可能有誤差。與其和這些不可抗力對抗,還不如去賭那些已經把目光都集中在『跳傘區域』的警察們會犯錯誤。」
「所以?」
「所以我們的朋友們也在做同樣的打算,他們正在尋找那個民間版結構圖中看到的一些可以聯通客艙和貨倉的設備隔間。當戰艦抵達天啟城後,他們就會隱藏在這裡,避開檢查,然後找另一條路前往貨倉,取得武器,在戰艦抵達龍山基地上空的時候,突然發難,占領時間大炮所在的貨倉,然後立即向龍門1號發射。」
「所以他們就認為我們在天啟城機場的人員也會犯下美國里諾機場的警方犯下的這種錯誤,沒有發現下機的乘客少了幾個?根據規定,下空中戰艦必須也有登記才行,如果登記和上船的人不符,那麼按照規定,我們會把戰艦的重力系統翻過來找人的。」趙毅有些難以置信的問道。
「那就是第二個可能了,就像當初DB庫伯能夠大搖大擺的從里諾機場離開一樣——沒準他在里諾機場才有同夥,可能是機場工作人員,也可能是在那裡執勤的警察,幫著他避開搜查,接應他逃走。」
「你的意思是!」沒等趙毅說完,成淵就快步走了過來:
「你是說天啟機場也有他們的臥底?」
「我不敢確定,不過根據我們找到的資料,這些人基本都在天啟城工作,他們有能力將自己的臥底安插在南府要塞和江南港,我覺得天啟機場擁有他們臥底的可能性更大。現在既然戰艦上的工作人員都沒問題的話,那麼他們必然需要地面接應的人員。不過我們現在有一個現成的解決辦法了——不插手,什麼都不做,看看他們能不能混過天啟城機場的檢查,那樣我們就知道這個責任在哪裡,誰才是刻意幫助他們的臥底。」孫鵬義有些信心十足的說道。
「好主意!這次他們一個也別想跑。」成淵急忙拿起電話聯繫天啟城,安排公安局和安全部的偵查員準備秘密進駐機場,秘密看住所有負責檢查的人——畢竟還有14個小時,他們的時間絕對充足。
與此同時,客艙內探索活動還在繼續。
劉學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這條空中戰艦和網上的設計圖基本相同,他們已經找到了所有隱藏在客艙內的其他艙室的入口,正在尋找最合適的。起碼現在有躲藏的地方了,等到了天啟城,他們就會趁著2000多人下艦時候的混亂,趁亂躲入這些隔間內,然後尋找前往貨倉的路。
只是沒等他高興多久,就又聽見了那親切卻又讓他頭疼的英語聲。
「HI,朋友,看來你休息好了。」
只見「托尼」手上拿著一個紙盤的大蝦走了過來:「多謝你的提醒,要不這些大蝦真的就沒有了,我真是奇怪,這邊的人怎麼吃飯跟打仗一樣,還好我聽了你的建議,把這些海鮮搶先搶到手,對了我還多幫你搶了幾個,一起來吃點吧,吃完帶我參觀下這條戰艦。」
劉學晨一臉的哭笑不得,心說你還真不把我當外人啊!不過又有些礙於面子,不好拒絕。只好讓同伴們繼續工作,自己走上去假裝友好的打起了招呼。
「那些人是……」托尼看到劉學晨身邊的人急忙問道。
「一些朋友!」劉學晨急忙說道。
「原來你和朋友來的啊,不好意思,打擾你了!」托尼有些臉紅的說道,然後話鋒一轉:「既然碰上了,那就是中國人說的『緣分』,不如引薦一下,我也好多認識幾個朋友,畢竟在這裡,人情還是很關鍵的。」
劉學晨等人差點一口水噴出來——這人也太不拿自己當外人了。
不過其他人還是禮節性的上去互通了一下姓名,然後找機會藉故溜走了。只有劉學晨避之不及,被托尼一把揪住,帶著他開始了「艦內參觀」……
當這對「好基友」一起坐在電影院裡,開始欣賞桃源星的最新古裝大片《帝都保衛戰》的時候,劉學晨的嘴角已經開始抽搐了——如果不是怕引起人注意,他現在有點想幹掉這個耽誤事兒的傢伙了。
「帝國的公主,現在是女王真的是很漂亮啊,而且聰明勇敢過人,只可惜這個女演員演不出她的氣質。不過她當初利用地道返回自己的老家釜底抽薪,偷襲沙漠民族,簡直是神來之筆啊。」托尼一臉興趣的說道:「不過說到地道,貌似中國人才是行家,從二戰時就喜歡用地道了,一直用到現在,對了,我聽說這條戰艦上就到處都有密道呢可以通道任何地方呢。」
劉學晨心頭一震,卻還不露聲色的說道:「你聽誰說的,又是網上瞎吹的吧。」
「聽大學城一個結構工程學院的老師說的,那小子有一天喝多了,吹牛說自己去參與過空中戰艦的設計工程。然後說為了防止這條戰艦遭遇敵人從內部的占領,他們秘密修建了一條能夠貫通全艦的通道,還在裡面儲備了應急物資,甚至武器彈藥。一旦遇上特殊情況時,相關人員可以帶人躲入這裡重新武裝,然後奪回戰艦。」托尼笑了笑:「據說這事情就連大部分艦員都不知道,只有少數幾個負責的政工軍官,就是政委一類的人知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本來還被這部電影弄得懨懨欲睡的劉學晨頓時一個機靈,清醒了過來。過了一會,才假裝漫不經心的問道:
「他沒說那個神秘的地道在哪裡?」
「沒有,估計要是說了,沒準就……按照你們的說法,被安全部請喝茶去了。」托尼的眼睛盯住大屏幕,漫不經心的回答道,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你別跟別人說啊!他特地囑咐過我們,空中戰艦雖然安全,但是假如出了事情,立即到客艙右前側的機房那裡,跟著那裡的值班軍官就沒錯。」
「放心,我一定不告訴別人!」
劉學晨這是第四次乘坐空中戰艦,他對這間掛著「機房重地,遊客止步」牌子,並有士兵把守的房間並不陌生。只是沒想到這裡會有一個密道,如果托尼說的是真的,那麼就應該潛入密道,找到這裡的武器彈藥,然後攻擊貨倉,那樣比找那些不知道是否和設計圖相符的通道靠譜的多,而且也比用冷兵器去貨倉那裡拼那裡的中國軍隊要容易的多。
看完電影,劉學晨的態度大變,熱情的陪著托尼在空中戰艦上遊玩,和他一起回憶布魯克林區那熟悉的警車警笛聲和隨時出現在街頭的槍聲是多麼的溫馨。言談舉止中,開始故意引誘他說出更多的關於這個「密道」的事情。
只是很可惜,這位猶如話嘮的托尼雖然滔滔不絕,然而對於這條「密道」知道的也就那點酒桌上的吹噓了,再套不出什麼有用的情報。
入夜,在酒吧喝多了的托尼被劉學晨送到了他自己的隔間裡,很快就鼾聲如雷。
而被其折磨了若干小時的劉學晨此刻卻沒有心情睡覺,他在自己的隔間內拉上帘子,又打開了網上下載的那個戰艦結構圖,開始尋找突破口。
手下開始相互匯總情報,他們三三兩兩將自己所觀察到的信息匯總起來,最後由一個人然後向他匯報以避免人群過度集中引起注意,然而消息並不好——雖然找到了不少通道入口,不過很多入口處都是被鎖死的,而且是比較麻煩的指紋,鑰匙和ID卡3重認證,破解需要不少時間。其中一些只需要鑰匙就能撬開的門,大部分卻又都位於監控之下。當著監控的面企圖撬鎖,絕對會把警衛人員招來。就算撬開了,裡面的結構是否和預期的一樣?把他們帶到想去的地點還是個未知數。至於托尼提供的那個神秘的艙室,別的不說,光是通過門口那兩個荷槍實彈的警衛就是個大問題,而且根據托尼的說法,這個房間裡肯定還坐著一個政委,負責看守大門。
正在一籌莫展之際,劉學晨猛然發現了一個可能的機會——在距離這個有人把守的地方的另一邊,赫然有一道修理通道的入口,那裡僅僅只有一個門鎖而已,而且位置上正好還是監視器的死角。根據那張網上的構造圖,這個修理通道的通向方向,正好是那個「設備間」的方向,如果這個設計圖沒錯的話。
時間已經入夜,大部分旅客都已經在自己的隔間內睡著了,客艙內到處都迴蕩著旅客的鼾聲。屋頂上的燈光也關閉了,艙內一片寂靜,只有舷窗中還撒來微弱的星光和月光。
劉學晨打開自己隔間的門,四下看了看,然後裝作上廁所的樣子有些搖晃的走了出來。在從廁所出來後,一個箭步就竄到了監控的死角,然後貼著牆,走到了那個維修車間的入口處。看了看不遠處那兩個站崗的戰士——因為角度問題,他們看不見自己。
他打開自己的皮帶扣,在那裡面藏著一套撬鎖工具,非常利索的撬開了這個門,然後一個閃身便閃了進去,隨後將門帶上。
這是一間不大的修理間,各種看不懂的設備掛在這裡,閃著各種顏色的燈光,還貼著各種標籤。劉學晨往裡走了幾步就發現走到頭了,他用手摸了摸正面冰冷的牆面,用手敲了敲,發現這個牆面本身似乎是可以移動的,而背後就是一個巨大的空間。憑著自己的方向感他已經判斷出,現在牆體的後面應該就是那個「機房」的背後。
劉學晨拿出手電,四下找了找,然後開始撬開那些機箱查看,最終在一個閃著燈光的機箱內部發現了一個指紋識別器。他急忙拿出隨身攜帶的手錶式掃描儀,對著上面用紅外掃描。接著連接在自己手機上,看到了這個指紋識別器上,手掌按過留下的指紋油脂殘留物,比較清晰,看來有人用過後還沒來得及擦拭。
劉學晨向上面灑了一些特製的粉末,這些粉末立即黏著在這些油脂殘留上,讓其變得異常清晰。然後他又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雙乳膠手套,戴上後,對著這個指紋識別器用力按了上去,識別器在被重力壓迫的時候再次開始掃描,那些被粉末加深的形狀。接著,大門就被向內打開了。
劉學晨小心翼翼的把頭探進去,用手電四下看了看——這是一個通道,然而十分狹窄,從入口這裡還可以步行的話,往裡就只能依靠爬行了,估計是為了節約空間以不被人發現。然而,沒等他繼續探查下去,就聽見來自「設備間」方向的大門的一陣響動聲,然後是腳步聲。他不敢逗留,輕輕關上門,退了出去。
劉學晨躲了一會兒,確認沒有危險後,才躡手躡腳的走出了「維修室」,眼睛一直盯著不遠處的「機房」和門口的兩名有些睡眼朦朧的士兵。沒等一會兒,只見一名軍官打開「機房」的門走了出來,一手拿著手紙,另一手拿著通訊器,邊向廁所方向走,一邊還在報告:
「降落前檢查完畢,沒有發現異常……」
劉學晨還想再進去,但是發現已經有一些士兵開始在這一帶開始降落前的例行巡邏檢查了。於是生怕被發現,急忙貼著牆,快速返回了自己的座位上,心臟還在快速的跳著——雖然沒時間去裡面做完全的探查不管怎麼說,這個地方的空間足夠,起碼能夠將他們所有人都暫時藏在這裡,等待著空中戰艦在天啟城的停留結束。如果真的能夠通道武器庫或者貨倉的話,那麼可真就賺大發了。這比其他被迫的行動,甚至最後抱著殺一個夠本的心態玩的自殺式恐怖襲擊要好的多。
突如其來的成功,已經讓劉學晨開始得意起來,甚至不覺得自己的行動是不是有些太順利了?不過在正常人的想像中,中國人應該不會為了給他下個套就去更改空中戰艦的結構吧,那可是耗資巨大的工程。不過,還有一個問題要處理掉,劉學晨看了看「托尼」的隔艙,如果此人下了戰艦卻看不見自己,有可能會有什麼意外的麻煩吧……
第二天清晨 天啟城機場上空
「各位旅客請注意,我們已經抵達天啟城機場,準備開始降落,請坐在座位上,繫上安全帶,看好您的孩子,耐心等待。感謝您乘坐穀神星號空中戰艦,希望您再次光臨,祝您一路順風。」
隨著客艙內響起的廣播,穀神星號在天啟機場緩緩降落。那宛如電梯下降般的動靜在降落穩當後,又獲得了一片掌聲。
戰艦一停穩,所有的乘客立即忙碌起來,收拾行李,拖家帶口的走出隔層,開始向客艙出口走去。2000多名乘客,頓時讓整個客艙內一片擁擠和混亂。而從今天凌晨起,劉學晨一行人就開始一個一個的躲進了「維修間」的通道里,開始在通道里探索,現在趁著這片混亂,最後幾個人也躲了進去。
「HI,朋友!」托尼又帶著那一臉燦爛的笑容走了過來,只是當他掀開劉學晨的隔層的窗簾時,才發現裡面空無一人。
「托尼!你好啊!」昨天見過的另一個人也熱情洋溢的走了過來,手裡拖著行李,用流利的英語說道:
「沃爾夫他們走得快,在前面,咱們趕緊跟上去吧。」
「我的朋友,這你這一口底特律腔調實在是太難得了!」托尼笑著摟著他,大方的向前走去,手裡又握緊了手槍和匕首——如果他沒猜錯,此人有一個任務就在機場外找個沒人的地方結果了他……
穀神星號控制室
屏幕上的監控正在顯示著機場出站口的工作人員的電腦屏幕,同時監視著機場的出站口的情況。當看到蔡智俊和那個人一起通過一個檢查口的時候。這個檢查口的電腦則立即開始記錄包括劉學晨在內的其他人都已經完成下艦登記的信息。只是這裡的人並不知道他的一舉一動都完全在監視下。
「內鬼找出來了!敵人的間諜名單也出來了,可以抓人了。」孫鵬義一臉如負重釋的說道。
「那些人現在怎麼樣了?在咱們為他們準備的通道里如何了?」成淵問道。
「都進去了,正在裡面爬呢。」艦娘李詩涵立即調出來了立體投影的示意圖和他們的位置,一共36人的全息投影,在艦體內那條直徑大約只有1米2,布置卻是宛如迷宮的管道內爬行著,四處尋找著出口。然而很遺憾,這個管道的出口還沒有造出來呢,而入口則在所有人都進入後,以一種難以置信的方式消失了(他們還沒有注意到)。
「現在收網?」趙毅問道。
「我特地給他們造了一條300米左右長度,莫比烏斯環狀式的通道,還有一堆岔道,讓他們多爬一會兒吧,鍛鍊一下身體,也不枉我特地給他們準備的場地。看這趟把咱們這通折騰。」李詩涵露出一個惡意的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