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諸神的禮物（下）
桃源星 各地中控區
隨著委員會最高級別的警戒令，遍布4塊大陸的整個桃源軍區，也已經進入了最高戰備狀態，所有的軍隊連夜緊急集合，奉命全副武裝的開進駐各個城市。在中控區邊境和各國的大使館，領事館也全部封鎖，駐紮的守軍，開始分發彈藥，加強了警戒，做好一切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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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龍山山脈的唯一一條路被軍方從車站開始就徹底封鎖，空中到處都是往來的直升機和無人偵察機，地面上沿著那條鐵路，部署了一長串的科研帳篷，各路研究人員和專家緊急被送往此地開始實地研究這道神秘的結界，現場氣氛異常的緊張。
自從中國軍隊進入桃源星以來，從未有過如此緊張的狀態。
天啟城 行政中心
漫長的一夜還沒有過去，然而指揮中心裡，卻宛如鬧市一般。在這裡的每一個人無論年紀大小，職位高低，都在兩眼通紅，發瘋一樣的匯總著各種信息，制定各種方案。
四周的屏幕上，連接著包括一線各處的學者專家，以尖端科技研究所的沙迪娜為首的學者們都在那裡激烈的討論，嘗試去用各種方法推測這個巨大的穹頂到底是什麼，到底應該怎麼破解，以及產生的原因。只是顯然種超過他們科技等級太多的東西，他們沒有辦法理出一個清晰的頭緒來。
不過作為這裡的總BOSS，歐陽龍和成淵現在考慮的卻是別的問題——那個巨大的「穹頂」實在是太大了，大到連海藍港都可以輕易看到。而且隨著昨天一天的緊急軍事行動，和死傷的官兵，現在整個桃源星的網絡都在瘋狂的討論著。隨著黎明即將來臨，這個巨大的穹頂將使整個桃源星都將意識到，在他們和國內連接的通道出了問題。於是作為桃源星的管理者，必須要給這裡的人一個解釋，哪怕是謊言也必須給出一個讓人信服的解釋來穩定人心，好給他們的技術團隊爭取時間。
很快，借著昨天停飛所有空中戰艦的勢頭，一份桃源星管理委員會的聲明草稿被秘書們起草好了。大致內容是——由於空中戰艦在運行途中發現了設計上的隱患，導致鬩神星號戰艦在尖端科技研究所上空降落時，遭遇故障引發的空中解體，戰艦解體的碎片砸入機場人群，導致了重大的傷亡。所以管委會在第一時間緊急叫停所有的空中戰艦，命令其就近降落，檢查問題，一些已經確定為暫不影響飛行的戰艦則前往尖端科技研究所進行調整。同時，一條正在龍山基地附近執行任務的空中戰艦火星號在龍山基地降落途中，出現故障墜毀在龍門附近，有可能觸發了龍門的相關防禦機能，引起不明現象，導致龍山山脈出現了這樣的一個奇怪的景象，部隊已封鎖龍山，相關部門正在緊急研究情況和搜救相關人員，與北京的通訊暫時中斷，現在正在努力聯繫中。
兩人交換了下意見，目前也只能暫時給出這個結果了。
在批准了這份稿件，並且交給秘書們去潤色後，歐陽龍才長長了吁了口氣——這事情算是暫時有了一個交代，但是往後的事情會怎麼發展，他實在是不敢想像了。
「雖然我也不願意，但是按照規定，還有7天時間，咱們就必須開始投票了，決定是否打開紅色文件？」成淵語重心長的提醒道。
「7天，但願咱們能在這7天解決問題吧。不然後果不堪設想！」歐陽龍也無奈的說道。
紅色文件是一開始就準備好的特殊文件，是上級關於在大門消失或者被關閉的情況下，給桃源星管委會的最高指示。也是絕密級的文件，經過數次修改，是針對桃源星目前的狀態下達的最終指示。必須由委員會投票決定是否開啟，最後由主席，總書記和軍方政委以及其他4名監管人員共同打開。
然而這份文件被打開就意味著，桃源星要靠自己的力量來支撐到大門的再一次開啟了，而他們面對的不只有製造這次事故的神秘力量，還有來自自己內部和外部的其他敵人。這一次，沒有國內的支援，他們只得依靠自己孤軍奮戰……
與此同時 龍山基地 十二維空間內
空間的場景再次恢復到了龍門3號背後，那被遺棄的世界，鳥語花香，自然環繞中的古樸的桌子，藤椅和茶杯。
王仲國坐在老班長「史明」面前的座位上，表情已經不像當初那麼激動了，倒是帶上了一絲好奇：
「你說的考驗究竟是什麼？」
史明則露出了一陣詭異的笑容：
「考驗內容就是，桃源星是否會獨立？而選擇不會去重開大門。」
「這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在大門被封閉這些年，桃源星的人們是會一邊安心生活，一邊去尋找重新開啟大門的方法，最終重新回歸中國。還是直接宣布桃源星獨立，自顧自，不再去管大門背後的中國了。另外，當20年的能量積攢過後，大門是不會自己開啟的，依然需要用一些手段，不止一種。以你們目前的推測和研究，不出意外的話，我想總能夠成功的找到其中幾個重新開門的方法。但是花費時間可能就不止20年了，那時他們是否還會去重開大門？」
王仲國的腦子裡頓時回想起709旅內部現在正在重複重複再重複的學習內容——《關于堅定信仰，抵制裂土封侯式思想的學習精神》。又想起內部通報中在天啟大學城的那些已經出現的「桃源星獨立分子」，不禁明白過來。20年的時間或許他們這些人還在，還能控制住局勢，然而如果沒能在20年內找到方法，那麼之後呢？那些在桃源星出生，桃源星成長的人是否還會願意在自己頭上頂著一個中央政府？一旦他們停止尋找大門開啟的方法，那麼桃源星的實質性獨立就形成了。反正北京那邊是沒有辦法重開大門的。
「重開大門的方法是什麼？」王仲國一臉急切的問道。
「連結上資料庫你就知道了，方法不止一種，不過我必須說，你們現在正在討論的內容有一些挨邊了，不過需要一定的科技支撐。在你們破解了來自廢土世界的時間艙後，沒準就更清楚了。要是用語言表達真的很麻煩的。」史明露出了一個有些厭煩了的表情說道。
王仲國猛地站起來：「如果你不告訴我的話，那就算了。我現在要去通知我的上級，如果他們知道20年後就會開啟的話，那麼肯定會全力尋找方法的！告訴我怎麼離開這個十二維空間？」
「很遺憾，這個十二維空間，並沒有出口，或許你並沒有發現，實際上你進入的時候就已經沒有肉體的存在了，現在你的肉體只是你記憶的一種再現而已，不然你是無法連結資料庫，並且看到桃源星情況的。當然，你也可以去恢復你的肉體，只是唯一的方法也在資料庫內。不過我很懷疑，當你再次連結進入資料庫，不知道還願不願意走出來。」史明笑著說道。
王仲國站在原地，咬著牙，無法反駁——在他第一次接入資料庫的一剎那，面對那種海量的數據，以及無數未知的知識，仿佛吸毒一樣，一看到就一頭扎在裡面，如果不是在那一剎那當機立斷的立即退出的話，估計陷進去就出不來了。不知道這是人的好奇心還是他本身已經是數據流的一種本能反應。
「其實你從這裡出去恢復肉體後，面對的結果你自己也應該知道。」史明學著當年老班長的樣子，起身背過手在他身邊踱步：「首先，作為這次火星號事件的主要責任人，你必須要對死傷的2000多名官兵負責，即使你是屬於特殊人群，估計也免不了要被審判，甚至被槍斃。更何況如果他們細查的話，會發現南府要塞那個基地里的『小號巨蛋』也是你拿走的。至於你的家人……」
「我不怕犧牲，只要我的信息反饋到上級那裡……」王仲國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前提是，他們相信的話。而且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不直接停滯龍門的時間而是要讓你配合這麼一出大戲？如果讓你的上級知道我們的存在，同時也是幕後黑手，那麼他們所能做的就只有一溜煙跑回國內。因為他們也是人，也知道面對這種級別的文明，是根本沒有任何機會的，更不會喜歡自己上廁所和睡覺都在被這個神秘的能量監控。只是現在，他們退無可退，不過那些人畢竟還是人類，長期處在這種狀態下是否會出現昏招我就不知道了。而且如果信息不慎透露，一種近似於神的文明產物正在盯著整個桃源星，那麼會給整個桃源星的社會文明構架造成多大的衝擊，你也應該知道。另外就是，你應該知道，整個你們709旅的主要人員，包括世界上其他的魔導師，只要有需要他們隨時都會被我們控制，這個消息如果傳出去，那麼你認為他們會被怎麼處理？為了確保絕對的安全，最壞的情況這些人和他們的子女必須被流放到一個無法和這邊接觸的島上，讓他們自給自足。最好的情況也是解散709旅，讓他們分別調到邊緣區域，這輩子不再能獲得重用，還要有24小時監視的人，甚至發現異常的格殺令。當然，對於這些為了你們國家出生入死的人來說，即使我這個AI也能看出這是多麼的殘酷。更何況，沒有你們這些可以使用宇宙能的人的協助，以你們目前的科技進度，起碼在500年內，是無法重啟大門的。」
史明拍了拍他的肩膀，再次坐下：「你可以讓他們試圖相信關於我們的存在，而不被關進精神病院的話就算是一個不小的奇蹟了。而你給的信息，就算真的有人會去相信，他們也沒有辦法有任何的證據來證明你所說的事情。再說畢竟以你們目前的壽命來說，20年也不短了，而你們的領導任期也堅持不到這麼久，一旦領導更換，那麼繼任者是否能夠繼續保持對你這套說辭的信任呢？。」
王仲國開始冒汗了，心裡開始盤算著如果回去，哪些信息該說，哪些信息不該說。不過估計也沒用，遇到這種情況，參謀部，安全部，公安部所有的審訊專家都會一股腦衝過來，把他小時後看黃片的經歷都掏出來問細節——自己雖然之前擔任保衛幹部，但是沒受過多少反審訊訓練，估計到時候支撐不了多久就得開始竹筒倒豆子了。
「對了，問你個問題。」史明一臉輕鬆的說道：「你學過歷史，那麼你認為，歷史上真正造成TG能夠最後奪取整個國家的事件是什麼？」
「什麼？這種時候，你跟我探討黨史？」王仲國一楞，腦袋還沒轉過彎來。
「以史為鑑，這不僅是你們的古話，也是平行天地計劃用來尋找未來進化目標參考的目的。來，說說吧！」史明一攤手，示意他坐下。
「呃，遵義會議？」王仲國想了想，雖然TG的黨史簡直就是一部。現在看來最關鍵的那些事件，看起來還是很觸目驚心的。南昌起義也好，反圍剿也好，到後來的長征四渡赤水，抗戰的反掃蕩，解放戰爭的三大戰役，無論哪一個都是奠定了最後的勝利基礎。然而最主要的是，堅持了一位龍傲天主角光環的正確的領導，才讓這一切都稱為了可能。
「不！那只是後續！真正關鍵的是412」史明笑著說道：
「如果沒有412，那麼你們混到現在也不過就是一個在野黨或者是某黨派的附屬黨，絕對沒有自己的軍隊，也沒有能夠掌控全國，稱雄世界的能力。」
王仲國低下頭想了想，也對。畢竟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沒有老蔣當年那種殺TG的狠勁，逼得TG不得不為了自己的生存而戰，那麼TG 恐怕還在北伐軍里為他人作衣裳呢。不過他並不明白對方提這個問題的目的。
「你們中國人或許已經習慣了一種思想，確保自己的絕對安全，規避風險，埋頭發展就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最好再借雞下蛋，就像當年國共第一次合作將自己放在國民黨之下，想借著這棵大樹保全自己。在一定的歷史時期內可以說這是一種好辦法，你們也用這種方法把美國拖到需要戰略收縮。但是星辰大海的時代，一味地規避危險，一味地想避免這些風險，你永遠別想走出地球。而這一次，我把這個你們迴避不了的危險將直接擺在你們面前，你們要麼解決問題，要麼就證明你們還遠沒有資格來使用這份禮物。這就是另一次412的考驗。」
史明再一揮手，四周的畫面又發生了變化，只是這一次，不再是風景，而是一副仿佛美國科幻大片的宇宙戰爭畫面。
「社會結構相似的任何一個走上星辰大海的文明遲早都會面對這樣的問題，那些移民的星球最開始在主星的政治和軍事的雙重控制下過的很好比較安定，但是隨著移民星球的增加，主星的政治和軍事力量不斷分散，同時需要移民星球提供更多的資源進行協助。於是很多出生在移民星球的人就會選擇性遺忘自己的建設是在主星的全力協助下才成功的，開始出現一種莫名的分離主義，和地域種族主義。主要由別有用心的政客，受迫害妄想狂，渴望撈一把的商人和一些『烏托邦』主義者為核心的勢力，刻意挑唆民眾反對主星的中央政府，聲稱自己的星球被掠奪，被歧視，受到壓迫，鼓動獨立。於是這些文明剛剛邁出第一步，就被這些叛亂鎖死了腳步，被迫停滯不前。然後，在技術條件已經遠遠超過核武器的前提下，這場以更高級武器交戰的雙方，從太空軌道使用電荷武器攻擊地面的戰術，無一例外的會對其文明甚至生存的星球本身造成致命的打擊。然而，星辰大海之路絕非靠一個星球就能走得通的，一旦各個星球開始獨立，資源，力量無法統一使用，無論哪一方，很快都會陷入困境。尤其是那些鼓勵獨立的星球，獨立後才發現生活水平已經快要恢復成配給制了，原先的自由言論變成超高壓統治，然後就是為了轉移視線和搶奪其他星球的資源而繼續的戰爭，直到毀掉自己整個文明。」
史明結束了周圍那場大片式的畫面，再次回到了充滿原始氣息的綠色世界。
「獲得桃源星，你們的星辰大海之路已經縮短了起碼100年以上，甚至你們可以比其他文明更加從容的準備妥當，不用等到資源枯竭，人口爆炸，地球不堪重負才開始被迫的星辰大海之路。你們可以在兩個世界從容發展，積累科技和經驗。但是你們依然會遇上這樣的狀況，有可能最終會讓你們的文明徹底毀滅。有時候，科技帶來的不一定是進步，也有毀滅，如果你們的社會和人文還沒有發展到有資格享受這些文明果實的程度的話。」
「但是這和星辰大海不一樣，即使是星辰大海，兩邊還是有聯繫的，但是你關閉大門，兩邊就徹底失去了聯繫！」王仲國急忙反駁道。
「你們的文明很有意思，大部分較大的文明都是在火器時代才能成為統一文明進而成為超級大國的。而你們卻在諸侯紛爭的鐵器時代，就已經形成了中央集權，建立了一個幅員遼闊的帝國，上千年的歷史，無論如何分裂，最終都是以大一統而收場。要知道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民族所建立的超級帝國一般經歷不過百年就會徹底土崩瓦解，再也無法恢復昔日的版圖。而在現代，無論你們的對手用何種手段顛覆你們，分裂你們，你們都保持著自己的完整和自己的中央集權，並且按部就班的往下走，沒有按照別人的想法把自己忽悠死。你們對於一切可能發生的狀況都有了各種預案，而且會堅持執行。因此，我才認為你們有接受這場考驗的資格，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們的文明在不斷想方設法找到重開大門的方法而獲得和大門另一端的聯繫，堅持不懈的繼續下去，那麼你們就有資格使用這份禮物，利用兩個世界來為自己的星辰大海之路鋪路。畢竟，這對於一個最終能夠走向真正意義星辰大海的文明來說，是一種不可或缺的素質。要知道，星辰大海的文明在某一時期內，通訊技術未能獲得突破的前提下，宇宙中的信息傳遞，超過20年是很正常的。在那之前，出征的移民必須來自己處理問題，並且還要繼續堅持自己文明的信念。」史明擺出一副饒有興趣的表情說道。
「那麼如果我們沒能通過這場考驗呢？」
「那麼很簡單，龍門另一邊的中國政府，貌似早就做好了一切預案，再加上這十幾年從桃源星收穫的科技資源積累，就像一條橫空母艦，這點小風浪，稍微顛簸一下就能過去。但是桃源星就不同了。」史明的腳下變成了桃源星整個星球：
「由於沒有了一個絕對的上級政府和一個明確的目標，甚至連重新打通龍門的目的也沒有了，桃源星整體會陷入一種喪失了進取精神的狀態。同時，由於你們缺乏人力，缺乏後援，同時對重開龍門的失敗而導致缺乏迎難而上的傳統，因此你們無論是繼續發展還是星辰大海都無法順利做到，最後變成一味的嘗試增加福利去兌現所謂『烏托邦』的世界，或者是增加娛樂開銷進行洗腦。運氣好的話，你們會趕上貴國台灣娛樂節目的腦殘程度，讓人們生活在那種腦殘的臆想中，分不清現實，開始集體愚民遊戲，來維護這場所謂的『獨立運動』。而不是繼續投入科技發展和穩步的擴張建設中，讓你們的科技進步和社會進步更加緩慢。但是由於保持著對其他國家的絕對力量，你們確實一開始不會有太大危險，只會會陷入特蘭帝國式的不思進取和暮氣沉沉。之後幾十年，由於4塊大陸之間的距離和資源的不平衡，以及獨立後的桃源星政府失去了權威性，在數十年之後，你們會陷入一場各大陸，各城市仿效鬧起的獨立狂潮，進而引發一場內戰。然後，由於你們此時的軍隊也失去了信仰和堅持，甚至被改造成別的什麼，那些有經驗有傳統的官兵的喪失，會讓這場戰爭雙方都拿著高科技武器卻打的非常難看。於是乎，你們會有人開始，因為人力的不足而嘗試開始僱傭和武裝當地國家的人為你們作戰，充當炮灰。在經歷了數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戰鬥後，那些經由你們訓練和裝備的當地人對你們已經不在存有那種敬畏，開始回憶當初你們帶給他們的災難。沒準有一天，他們會反叛，拿著那些你們供給的武器瞄準你們……還用我繼續說下去嗎？」
王仲國臉上一臉的陰沉，他很清楚對方說的——中國是個必須有目標的國家，當封建時代的士大夫致力於吟詩作對，醉生夢死的時候，這個國家只是抱著一個「天朝上國」的美夢在上演著一出出毫無進展的原地踏步。而從1840年起，當被列強的大炮打開國門，無論怎麼艱難，無論前途多麼未知，為了「救國」這一大計，讓整個中國都在為止奮鬥。而當1949年，這個重生的國家，又在全世界的封鎖下開始了自己重新崛起的戰鬥。到了龍門開啟之前，在這個國家還未能達到地球上的最高點時，又開始提出了星辰大海的目標。而滿腦子不切實際的所謂「建立烏托邦」，「獨立出中國」的白痴和野心家們，只是單純的中二社會破壞者，其所謂的獨立也不是什麼為了人民，為了生活好，說白了，只是為了獨立而獨立。從來就沒有規劃出一條正常合理的未來發展路線，甚至為了這個目的還必須對國人進行洗腦改造，把他們變成白痴才能讓他們支持自己，就像台灣那邊幾十年如一日做的一樣。當他們有一天成功之後，卻發現不知道該幹啥，經濟，科技什麼的都被白痴式的社會毀了。
更何況以桃源星這種人口，沒有了背後這個全國的支撐，甚至沒有了獲得這種支撐的希望，他們別說烏托邦和星辰大海了，往後的一切都將寸步難行。
「不要對你的國家這麼沒信心，即使你們沒有經受過這次的考驗，即使失敗了，也不過就是說明你們的國家還遠沒有做好星辰大海的準備，那麼他們就不應該獲得我們的這份禮物，晚一些再考慮星辰大海。這對於你們的文明來說，很有可能是避開了一場更加致命的災難。」
「這是要拿整個桃源星1400萬移民當做試驗品！」
「選擇在他們自己，我們只是創造了這個條件。你們有句話『NO ZUO NO DIE』，一個滿腦子作死的文明，是不配擁有星辰大海的。」
「好像，你也並沒有給我們選擇的餘地。」
「沒辦法，當我們被觸發來到這裡的時候，你們已經在這裡形成氣候了，我也不好說是你們的好奇心太強還是太有勇氣了，只是你們已經獲得了這麼多東西，確實也是平行天地實驗中的一個新插曲，我們樂意看下去，不過那麼自然也要看看你們有沒有這個資格。」
王仲國抿了抿嘴，習慣性的問了一句：「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又不是人類，沒有忽悠的習慣。」史明笑著說道。
「那麼你打算拿我怎麼辦？」
「我已經說過了，你現在並非實體，在這個十二維空間內，你可以繼續生存。當然你也可以返回資料庫，回到你本來應該的位置，去看看世界的真相。甚至你願意，可以在資料庫中重組王仲國的身體，讓其回歸桃源星，繼續以這個身份去告密，然後接受中國政府的審問和審判，去賭一賭桃源星的上層是否接受你的說法，或者是在極度恐慌中把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709旅廢掉。一切選擇都在你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