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補救手段
桃源星 天啟城 軍區參謀部
對於這場桃源星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國軍方自然保持了一定程度的關注。當然，和普通人的關注點有點不同的是，他們主要關注的都是戰爭中的「意外情況」，不如誰突然打破僵局了之類的，然後趕緊補救，以防這場戰爭會出現讓自治區政府措手不及的情況。還有一個任務就是通過戰爭了解各國在中國到來後的實際發展的狀態。
當楚龍城還沒有被困在結界內的時候，就有一種擔心——布克將軍有沒有可能將手上掌握的那些資料散播到其他國家。但是由於一直沒有找到確切的證據，所以也就一直不了了之了。之後安全部也在注意各國的科技發展，但是也沒有發現不太正常的發展速度。
這一次藉助世界大戰的壓力，時間一長，很多國家都會被迫投入自己最後的力量。新任總參謀部長齊廣新少將也打算看看這些戰鬥中能否透露出什麼特殊的信息。
於是在參謀部這裡，收集到了交戰各方使用的自己國家生產的盔甲和武器，以窺探他們技術的進步程度。到目前為止，這些各國自產的武器顯然都沒有出現什麼不太正常的質量提升，這倒是讓高層比較滿意的——自造不如採購，光是讓所有的國家意識到這一點，將來就更會被牢牢的綁在中國周圍了。
利用衛星和無人機，對各國的軍事行動也在全程監視中，大部分也都在總參的預料之內。
然而現在，整個總參卻陷入了一片緊張中——作為奔襲部隊的帝共軍竟然在原地停留了一天以上，這種不正常的行動引起了他們的注意。接著就發現他們面前的大山冢不知道什麼時候橫出來一隻軍隊，就像從地下冒出來的一樣，這才大吃一驚。甚至軍區司令張北海將軍都親臨現場，有些不解的問道：
「這一帶是哪裡冒出來這麼多人的？我們之前的偵查不是說這裡只有幾個獵戶小屋，只有一些當地獵人在活動嗎？」
「根據衛星偵查，他們應該是利用這裡林木頗多的特點利用森林山洞之類的遮擋物，騙過了我們的衛星，圖像分析人員也忽略了這一帶的情況。」 齊廣新急忙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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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從克洛伊城出發的無人機快到了，我們很快就可以有視頻圖像傳回來了。」
雄獅帝國西部山區
狹窄的甬道上，已經密密麻麻的躺滿了那些身穿八路軍裝的帝共士兵屍體，如果不是沒有日本的黃色軍裝，這裡看起來猶如橫店影視劇現場一樣。
而他們的對手，身穿一套粗糙的綠色粗布服裝的奇怪軍隊。已經在狹窄的甬道正面整齊的布上了一排馬鉅一樣的防護，後面是堆積的沙包壁壘，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射擊孔，甚至這些壁壘的上面也用支架和盾牌建立起了「防空網」，防護對方的弓弩的對空45度角射擊。在這些壁壘後面，雄獅帝國的火槍隊排列成了3排，採用「三段擊」的方式，用兇猛的火力牢牢的將這裡封鎖住。不僅如此，道路兩邊的山峰上，還有幾個難以攀登的據點，居高臨下的齊射，使用交叉火力，將這條甬道變成了一個死亡的通道。
這些早期的前膛火槍，射擊精度很糟糕，命中基本靠信仰。所以只好依靠列隊齊射，這樣的高火力密度來彌補精確度的不足，也就是俗稱的「排隊槍斃」時代。儘管這一時代被很多人詬病，然而要知道，能夠訓練出一隻能夠整齊劃一的執行排隊槍斃的命令，甚至在對射中能在身旁戰友中彈倒下的情況下巋然不動，從容的填裝子彈，聽命令射擊也是件難度極大的事情。更別說這樣一隻軍隊的近戰能力也不差，清政府的官員面對當年的英軍也錯誤的做出了「英夷擅火器而不善近戰」的判斷，於是派出部隊試圖採用近戰的手段與其肉搏，結果被英軍的陣列刺刀完爆，被打出1比600的傷亡比例（鹿鼎記里的砍腿戰術破火槍只存在於文人的臆想，千萬別認為現實中能做到）。
然而杜蘭卻做到了，在獲得了那些《發展資料》後，耗時多年，終於成功的打造了一隻這樣整齊劃一的軍隊。同時結合了日本戰國時期三段擊的戰術和後世的沙包壕塹戰術，讓這隻部隊的火力連續性更強，同時擁有更好的防護力。
但是這些早期火槍在使用上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一旦進入密林中，射界受阻，隊形受阻，發揮不了其齊射的優勢，就還不如砍刀有效。因此在這裡多年的經營，這隻部隊變被動為主動，改造地形，建立了很多隱藏在林中，四周卻都是開闊地的射擊據點。將叢林戰的優勢變成了己方的。現在他們就在這些預設地點中，猛烈的向那些無遮無攔的帝共士兵射擊。
同時，狹窄的甬道彌補了這些前膛火槍精確度差的劣勢，帝共士兵的先頭部隊連續發動了幾次衝鋒，卻由於空間太窄，兵力無法展開，攜帶的盾牌無法抵擋住對方的火力，而遭到對方密集火力的打擊後死傷慘重，敗下陣來。並且由於那些彈丸都浸了毒，受傷後毒物隨著血液流遍了全身，那些被抬到後方的傷兵很快就毒發，渾身痛不欲生。導致一些軍官不得不親手殺死這些毒發的士兵們。
扎克將軍坐在自己臨時搭建的大營中，臉上充滿了焦急的神情。自從帶兵以來，除了在中國那場瞬間的戰敗之外，還從沒有遇到過如此危機的狀態——他做夢也想不到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居然會有敵人的軍隊駐紮，而且從對方的反應速度和裝備來看，應該還是數量頗多的精銳部隊。
在一天前前，帝共軍隊的斥候部隊首先抵達，在這一帶發現了這裡似乎有人，最開始還以為是進山打獵的獵戶，正準備拿下問個路。結果沒想到那些「獵狐」實際是外圍放哨的哨兵，在這種野獸出沒的地方他們本來警惕性就很大，加上有暗哨，所以抓捕失敗，雙方立即開始了一場戰鬥。
本來作為帝共參加這次戰鬥的也都是精兵，那幾個哨兵很快就被他們制服，不過還沒來得及把他們帶走，得到報告的雄獅帝國軍後面的部隊就衝上來了。斥候一面驚訝於對方的人怎麼這麼多，一面顧不得俘虜，主動後撤，等到己方人員趕上來，展開一場混戰，雙方的兵力是越投入越多。
然而儘管帝共軍長途跋涉，而且已經斷了糧，但是畢竟主要人員和軍官都是從入侵中國那場戰鬥中活下來的百戰精英，戰鬥力很強，平時訓練的技巧也都是根據中國古代練兵用的兵書上記載的武術技能，裝備的也都是全套中國打造的刀劍。再加上現在不打敗他們就得被困死在這片大山深處，因此不顧一切的發動進攻。
而對面的雄獅帝國軍雖然也是常年訓練的，但是那都是針對中國軍隊的訓練，突然遇到這幫拿著冷兵器玩命作戰的人，自己身上連套護甲都沒有（帝共士兵在外套裡面都裝備了皮甲）一時間竟然被打得連連敗退。
不過還好這些雄獅帝國的部隊在此隱藏多年，對地形是相當的熟悉，在初期作戰不力的情況下立即決定啟用訓練已久的火槍部隊（火槍造價昂貴，8000人中一共只裝備了大約3000隻火槍），然後選擇了這段最為狹窄的道路進行布防，利用兩翼那些山丘上，隱藏在參天古樹下的暗堡對著在道路上無遮無攔的帝共軍射擊，成功給其製造了很大的傷亡，然後再用火槍迅速組織防禦。在充滿了那種令人恐懼的火槍面前，死傷慘重的帝共軍被逼退。
這場遭遇戰，最開始雙方其實都沒撈到什麼好處，都付出了大約300餘人的傷亡，而且也都有士兵趁亂被俘。但是對於雄獅帝國軍來說，憑藉先進的火槍，死守住這裡，等待增援就是勝利。而對於帝共來說，如果不能從這裡取得突破，那麼餓也餓死在這片山里了。
於是為了突破敵人的防線，帝共的卡普特將軍連續組織了3次進攻，英勇的士兵們不顧一切的撲上去，卻都在敵人兇猛的火力面前死傷慘重，灰色軍裝的屍體幾乎填滿了甬道，卻始終未能突破敵人的封鎖。
通過對俘虜的審訊，扎克很快就弄清楚了這邊的情況，也驚異於雄獅帝國竟然能夠不聲不響的弄出這麼一支部隊來。
「如果我的龍騎兵還在，早就飛過去把他們幹掉了，哪會陷入這種境地！」坐在大帳中的扎克將軍惱火的自言自語說道。
「書記，我們四下找了一下，沒有其他的路，想通過只能從這裡通過！」一旁的卡普特將軍滿身大汗的跑進來說道：「那些俘虜說的是真話。」
「我們不能再用士兵去填敵人的槍口了，得想別的辦法！」扎克聽著外面士兵中毒後哀嚎的聲音說道。
「沒別的辦法，拼一口氣，衝過去。敵人的火力遠沒有中國老大哥那麼強，我們集中全部力量，每人身上多套幾層皮甲，強行衝過去。」
「不行，死傷太大，對了，兩邊的山丘能夠攀登嗎？如果我們能先把兩邊敵人的火力點拔掉，那麼就好打了。」
「我們嘗試了兩次，實在沒法爬，太陡了，上面不斷射擊，放箭。再說上面敵人可不是一小撮，我們大致推測，每一個據點起碼有300人以上，後方還有棧道連接，可以源源不斷的增援。」 卡普特嘆了口氣，然後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這樣，我讓同志們先休息一下，然後我們趁夜攻擊，咱們的人大多受過夜戰訓練，敵人在夜間看不清楚！」
「就那麼窄一條道兒，咱們這麼多人上去，閉著眼睛都能打中！」
「那怎麼辦？現在咱們已經斷糧2天了，靠吃野菜野草撐著，再拖一天同志們別說進攻了，走路都打晃。」卡普特惱火的說道。
扎克將軍起身走出營帳，看著對面鬱鬱蔥蔥的防禦陣地——作為一名龍騎兵將領，他非常清楚，這些陣地從空中看下去，難以發現，只能看到一片森林，連敵人在哪裡都找不到，自己的部隊倒是可以一目了然。
沒等他來得及感嘆，就看見幾個戰士押著一個蒙著眼睛身穿綠色粗布軍裝的人走了過來，一名軍官急忙上前報告：
「將軍，敵人派來了一個使者。」
「帶上來！」扎克急忙轉身走回大帳內，幾個士兵將那個使者押了進去。
大帳內，當那名使者的蒙眼布被拿下來的時候，他揉了揉眼睛，然後看著四周那些眼眶已經凹進去，疲憊交加的官兵們，臉上充滿了自信的表情，然後看到了上面端坐的扎克，明顯有些吃驚：
「扎克將軍？」
「沒錯？你認識我？」
「久仰大名。帝國有名的將領，我們都有您的資料和照片。」
「別說廢話，你想說什麼？」
「我們希望將軍能夠為了保護您手下的生命繳械投降！加入雄獅帝國，為了正義而戰！眼下中國人肆虐大陸，別的不說，您的龍騎兵幾乎全部死於中國人之手。帝國女王平娜，只知道一味獻媚於中國，割地賠款，甚至殺害忠良。您在其手下為虎作倀是要遭到報應的。既然您已經俘虜我軍多人，想必也已經知道我們的目的——驅逐中夷，還大陸一個美好的世界。現在您已經走投無路，內無糧草外無救兵，進退失據。留在這裡是等死，進攻是找死，為何不倒戈來降？安塞爾陛下一向敬佩將軍，必然以禮相待。到時候將軍既能保全手下，又可以去和大陸真正的敵人作戰，豈不美哉？」
扎克頓時拍案而起，將使者嚇了一跳：
「白日做夢，你們侵略我國土地，殺害我國軍民，又勾結『諸神教派』，散布邪說，濫殺無辜，還敢說讓我們投降。你們雄獅帝國不過就是一幫封建欲孽，剝削階級，現在中國老大哥帶來了先進的思想，為的就是掃除你們這些落後勢力，給整個大陸，整個星球新生。你們才是真正的敵人，如果你們的將軍識時務，應該立即倒戈投降，向那些反動叛亂分子開戰，不然將來走上歷史的審判台後悔也晚了！」
「將軍，這可是你們最後活命的機會！您也看到了，我們可是一隻裝備了火藥火槍的軍隊，和你們的裝備不是一個檔次！在武器差距下，你們再勇敢也只是找死！」使者實在沒太聽懂扎克將軍的話，只好繼續說道。
「我們幹革命的本來就不怕犧牲！」扎克一揮手，幾名戰士將使者蒙上眼睛拖了出去。
不過剛才使者提到的火藥火槍，一下子讓扎克靈機一閃——作為一個也接受過現代知識，並且在布克將軍事件後，了解了一部分真相的將領，他大致還是知道火藥這種東西的。
扎克急忙叫來卡普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火藥易燃，他們的據點又都是森林裡，我們可以趁夜用火攻！」
雖然身處密林地區，而且《三國演義》里，火攻是以弱勝強的不二法門。但是這種攻擊實際執行起來，還是有難度的。首先是風向，如果風向不對，那麼燒掉的就不是敵人而是自己。其次是助燃劑，要知道，這種地方樹木雖多，卻也因為有效遮擋了陽光，地面比較潮濕，點火難度較大。木頭的燃點需要到470度左右，夜間較冷，如果不能確保持續的高溫燃燒，很快溫度下降，火苗熄滅就沒用了，古代的火把實際上都是有煤油之類的作為助燃劑才能保持燃燒的。再說敵人也不是木頭人，發現著火了也會立即開始撲救，如果助燃劑有限，火勢會在蔓延前就被控制住。
而帝共的軍隊雖然也帶了火箭包括一部分煤油作為助燃劑，但是為了確保輕裝上陣，這些助燃劑十分有限，能否引起足夠的火災還不一定。
不過眼下也沒別的辦法了，卡普特立即帶人在自己的陣地前設置了一條防火帶，然後集中了自己所有的煤油，製作了1000隻火箭，並且組成了敢死隊。準備趁著放火，在敵人救火手忙腳亂的時候不顧一切的衝上去，看看能不能運氣好，打開一條通路。不過如果敵人的後面還有第二第三條防線，那麼估計帝共的這隻遠征軍就真要全部撂在這裡了……
與此同時，天啟城軍區參謀部
「火槍，這比我們在帝都看到的似乎還要先進，而且已經形成了火槍隊，還有了相關的戰術！」張北海一拍桌子呵到：「你們參謀部的人都是幹什麼吃的？這麼龐大的一支火槍部隊，就在咱們眼皮底下，人家都訓練成軍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參謀部的人低著頭，一句話不敢說，他們對於情報的收集主要依靠技術手段，然而誰也沒辦法把這個星球上每一寸土地都做一次嚴格的分析，看看哪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要不是無人機偵察直接拍攝到了帝共和他們交戰的畫面，這些參謀也不敢相信這些火槍兵已經可以從容的使出「三段擊」的戰術了。
「司令員！」齊廣新急忙拿著電話，戰戰兢兢的遞給了張北海，後者還在發脾氣：
「你們的參謀長，處分，參謀部的人，集體給我寫檢查……」
張北海接過電話，回應了幾聲，然後放下電話命令道：「通知機場，換裝白磷彈，『飛霜』行動開始！」
「是！」參謀們再次忙碌起來。
1小時後，天啟軍用機場，一架塗裝為黑色的圖160飛機迅速起飛，向著西南方飛去……
與此同時 雄獅帝國西部群山
一整西南風吹過，扎克將軍緊張的看著自己營地的旗幟飄揚的方向後，終於點了點頭。
「前進！」
隨著卡普特將軍的一聲令下，無數士兵舉著盾牌，掩護著那些舉著弓箭的弓箭手向敵人那裡衝去。
雲層較厚，天空十分陰暗，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嚴重影響了射擊的準頭。但是在這寂靜的夜晚，這麼多人的行動還是發出了很大的響動。一排排槍聲立即在夜空中連續不斷的響起。雖然準頭差了不少，但是依然有無數帝共士兵倒下，後面的人立即撿起他們的武器義無反顧的沖了上來。很快，他們就衝到了弓箭的有效射程內。
「點火！」將軍再次一聲令下，漆黑的夜晚瞬間被照亮，無數燃燒的火箭將周圍照亮，引來了更多的槍聲。
「放箭！」
當最後的命令下達後，弓箭手們不顧一切的拉弓搭箭，對準前方就射了出去，這些燃燒的火箭劃破漆黑的夜空，直飛雄獅帝國軍設在甬道兩翼的據點和正面的防線上。
槍聲依然沒有停息，無數帝共士兵只來得及射出一箭就中彈倒地，後面的人立即衝上來填補其位置，繼續射箭，直到所有的火箭都射盡。
甬道兩側的據點已經燃燒起來，士兵們正在奮力救火，為了防止火藥著火，火槍的火力也削弱了不少。而正面的防線的沙包無法燃燒，依然在連續不斷的射擊。
盾牌兵全部陣亡，地上已經鋪上了好幾層弓箭手的屍體，而他們身後的敢死隊則揮舞著刀劍不顧一切的沖了上去，後面的人源源不斷——扎克已經下達了死命令，哪怕打光最後一個人，也要突破敵人的防線。
然而扎克並不知道，自己的對手也並非等閒之輩，在這條防線阻擋住他們的同時，已經在後面設立了好幾道防線，而且堅固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天空中傳來低沉的聲音，然而在下面血戰的人們根本來不及顧忌。在付出了巨大傷亡之後，帝共軍和敵人混站在一起，而對方也來不及救火了，整齊劃一的用上了刺刀的火槍猛戳過去。失去控制的火勢開始燃燒棧道，向後方蔓延。
正在這時，無數巨大的爆炸聲和沖天的火光從雄獅帝國軍背後傳來。如同平靜的水面滴入一滴水，衝擊波像擴散的水波，推著燃燒的火魔，無視風向，四散開來，吞噬一切可見之物，所經之處，所有東西都燃燒起來。士兵們甚至還來不及發出慘叫聲就被徹底燒毀，只能在明亮的火焰中看到一個逐漸消散的黑影。
光鮮亮麗的黃色火焰迎面而來，和正在蔓延的森林大火融為一體。讓正在交戰的帝共軍和雄獅帝國軍都看呆了，然後求生的本能越過了命令，所有人不顧的交戰，丟下武器，開始不顧一切的向反方向跑去，摔倒的人，跑得慢的人在瞬間化為灰燼……
第二天早上，山林中已經一片寂靜，到處是燃燒過後的黑色焦炭，分不出是人還是其他什麼，空氣中散發著白色的煙霧和刺鼻的味道。
扎克將軍走過防火帶，看著眼前那片宛如地獄的黑色地帶——如果不是距離較遠，他們也會被吞噬，不過還是有不少士兵因為跑得慢而被燒死。至於敵人，就算是鋼鑄的，現在也該變成鋼水了：
「我們還剩下多少人？」
「5135人」卡普特將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景象說道：「這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是不是我們放的火引發了他們的火藥爆炸？然後引起的連鎖反應？」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布克將軍當年研究火槍這麼久，沒出意外還真的是個奇蹟了。火藥這東西，要碰的時候還是真的得小心點。」扎克將軍心有餘悸的說道，他還有一個懷疑就是是不是中國暗中幫助了自己，但是對這一點，他也沒有任何的證據。不過現在他很清楚一點的就是——自己進軍道路上的障礙，消失了……